“师父......”
沙哑磁性的声音直冲着她天灵盖里的酥麻。
下一刻她便毫不犹豫的伸出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男人拉向了自己。
“师父......”男人再也忍不住的压向了她。
疯狂又温柔碾压着她的唇瓣良久,男人撬开了她的唇齿探了进去索取着她口腔里的氧气。
午徵有些喘不上气来,想要偏过头喘口气,却是换来男人加重了这个深吻。
直到将她吻的昏天黑天彻底瘫软,男人才眷恋的吻向了午徵的耳垂......。
“不......”
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噙着泪花的迷离眸子,无不在拒绝又这荒唐的梦境。
可她拒绝的声音在男人听来更像是一种诱惑。
“师父......”
男人缓缓抬起眸子,深深的把她瞧进心里。
他好像知道师父喜欢什么样方式了,可惜这是永远的梦。
他到底要怎样才能找到他的师父。
一年两年,十年百年,千年万年,他已经记不清等了师父多久找了师父多久。
只还记得师父曾对他说:‘福泽,师父曾允诺永护你周全,可现在......师父却要离开了,往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对不起福泽,许君之言毁君之诺,师父终究食言了。’
他一日日靠着梦境的支撑寻找着那不切实际的梦。
即便他已在这必死的结局中看到了注定的结果,可他仍旧不甘心日复一日找寻着他的师父。
他好希望有一天睁开眼他的师父就在他的身边温柔的注视着他,轻声呼唤他福泽,就像现在这样一声声呢喃着轻呼着。
他想若是当时他就这么做,他的师父还会不会丢下他?会不会为他停留片刻?还会不会毅然决然的离开?
可他知道他永远都得不到这个答案。
他的师父......终究食言了。
迷离的双眸,眼角满是泪花,十指穿进了男人如墨一般的发丝里。
“师父......”
“......别......别哭......”
似有一滴滚烫的泪水烫到了午徵的唇瓣,她的心忽的骤然一空,有些慌乱的抚摸着男人的眼角。
“师父......你到底在哪儿......你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好不好?别再丢下我,师父......我不想梦只是梦,师父......”
“......别哭......师父在......师父一直都在......福泽......”
午徵思绪混乱沉溺在冰火两重天中。
模糊的意识突然变得清明,等午徵看清眼前的情况时徒然就睁大了双眸,愤怒又羞耻,刚刚都发生了啥,怎么一睁眼就又这样了。
“......畜生......又是你!”
她本以为是安神香的问题,却不想是这个男人本身问题,定是这个男人使了什么魅惑之术。
不然为什么她突然就全身软绵无力意识模糊失去清明,却又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清醒过来。
那她方才中间都干了什么?
什么都干了?
为什么又是这副场景重现?!
午徵突然清明的语气着实让男人动作一顿,而就在午徵还来不及发力给对方一耳光时,男人却是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你——!!”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男人的手捂住了她的双眼,一阵香气扑鼻而来眩晕感接踵而至她突觉眼前一黑。
“师父......痛......”
男人痛苦又愉悦的蹙了蹙眉。
“师父......”
“你......大逆不道......罔顾人伦......我不是你师父......你个畜生......!!”
明知道是梦境,一觉醒来什么都不是,可午徵却还是觉得很羞耻很抓狂。
她现在就想杀了这个一次又一次在梦境里要着她的这个男人。
可这梦就好像不由她控制一般,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她唾弃自己此刻无力反抗的行为。
晚风是那么的凉,夜是那么漫长。
当午徵彻底从梦境中醒来时头疼欲裂全身酸疼绵软。
就像跟人打了一架,骨头架子像是要散了似的瘫在椅背上没有一丝力气更是动都懒得动。
午徵:“......”
瞥见外面依旧天光大亮,午徵满脸黑线阴沉沉的重重甩落了手中尚未看完的书。
又是这种荒唐的春梦!
她是真见鬼了吗?
可是除了梦里的荒唐,梦里的其他她好像没有一点印象。
以至于她两次如梦如幻梦到的至关重要的名字和场景都在醒来的那一刻忘的一干二净。
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除了梦里变换容貌的陌生男人对她做的这些个荒唐事,她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
头好痛。
裂裂的痛。
根本没法思考。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她不认为自己是个重这方面的人,居然梦中缠绵这种事。
这已经是第二次,以至于她现在都害怕不小心睡过去再次梦见那些让她无语的事。
失神地望着屋顶,午徵艰难地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忽略梦中荒唐的一切。
可惜天不如人愿,这之后她不仅再次梦见了这个让她糟心的男人,还是日日夜夜荒唐不断。
到最后她硬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可是凡人身躯怎么可能一直坚持不睡,那会猝死的。
可只要她睡去,那些让她荒唐无语的梦就会日夜呈现。
梦境日日夜夜不间断,她终于听清也终于在清醒时记清了男人一声声呼唤着她为师父的双眸,动情悲凉。
可她依旧记不清男人其他痛彻心扉的喃喃自语,只记得那双似浸透她心房的悲绝眸子和情动的声声师父。
痴缠悱恻缠绵缱绻声声师父,她竟隐隐不受控制的甘之如始,想要竭力抹去那绝望心碎的泪光。
梦中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望进那双眸子里她竟心痛到无法呼吸,窒息感一丛接一丛向她心脏席卷而来,她不要也不想看着那双眸子如此悲伤下去。
她的心仿佛被一箭穿透,有那么一刻竟忘了呼吸忘了心跳,窒息感滚烫欲裂。
可梦中越是沉沦,清醒的她越发脸色阴沉不定,以至于到最后翠儿都有些不敢近她身,不知道自己小姐是怎么了?动不动就沉了脸色。
“翠儿。”
一直守候在门外不敢走远的翠儿听到午徵的呼唤立马跑进了卧房。
“姑娘。”
翠儿怯怯的应着。
“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本就心烦意燥的午徵,突然听见院落外敲锣打鼓的吆喝声便更加静不下心来。
“姑娘,翠儿不知。”
翠儿如实回答,她跟自家姑娘几乎同时听见,哪能知道发生了啥,于是翠儿大着胆子问:“姑娘,您要去瞧瞧吗?”
“可以出去?!”
“有何不可?”
翠儿有些迷茫的歪头看着自家小姐。
“姑娘,我朝律法并未规定女子不可外出不可抛头露面,女子也可买卖生意,婚嫁自由,若遇大能圣贤得皇家青睐署了官职,亦可入朝辅佐皇后管理后宫处理内务,我朝皇帝陛下通达开明重用贤能实乃明君,姑娘您何故由此疑问?”
这点午徵属实没想到,她还以为古代大小姐都只能待在自己闺房院落非特殊不得外出呢,果然无脑影视剧不能刷多了。
“朝堂之上呢?”午徵突然问道:“女子也可?”
“这......倒不曾听说。”
翠儿微愣,对她而言女子能有如此自由已经是皇恩浩荡,怎敢还有其他想法。
午徵一笑,心中了然,思想裹挟无以复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你且去打听一番,我些许乏累就不去了。”
她不喜欢热闹,更何况这与她无关,但外面实在喧哗吵闹,如若可以让翠儿打发了也好清静清静。
“是,姑娘。”
她得想个法子,怎样才能睡着不做这些乱七八糟的荒唐梦,这段时间她感觉自己清醒时的精神都越发不济了。
每次醒来她都头疼欲裂,全身酸软痉挛无力。
一日两日还好,夜夜如此简直要了她的老命,她即使梦里再不受控制的心疼那双眸子,那也经不起对方在梦里如此折腾。
她不是重欲的人,来这之前她甚至对这档子事甚是抵触厌恶,以至于不理解小姐妹们有什么可沉溺其中。
现在就算梦中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行为,但清醒中她真的对自己无语透了,不明白不理解也不想去深思这个问题。
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重重的叹了口气,午徵在想她还能回去吗?还能回到她自己的时代吗?
她有爸爸妈妈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有她的小姐妹们,她不见了这么久她们会不会找她,找不到会不会急哭?
都怪她自己,没事搞什么恋爱,神经病吧?
秋风残卷落叶,无云阳光明媚,蝉鸣余音缭绕,叶影下眸光微沉,竟不觉困意突然来袭,古树下缓缓摇曳的藤椅,这一觉午徵睡得很香很安稳。
‘师父......你在哪儿......我寻你寻了好久好久......我好疼师父......你来寻我可好......’
午徵倏地睁开眼睛,梦戛然而止,她微微有些空茫的看了眼眼前的景象。
她睡着了,竟然睡着了!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再梦到那些个乱七八糟让人糟心的梦。
午徵心中顿时一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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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师父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