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是那个铁牛吧?!
众人迅速跑出洞口,之间外面逛风大作,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拴的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子,随着风的呼号,撞击出声音,看样子,铁链子也是很长时间的历史了。
顾晏咂摸道:“这条链子不会是拴铁牛的那条吧。”
陆宁看了两眼,摸着下巴:“很有可能哦。”不过看这条长度,铁牛的个头应该不小。
塞班也是惊叹:“不会吧,虚妄的铁牛原来是东海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真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丁晓秋道:“难不成铁牛以前是东海的,后来跑到虚妄了,再后来他又从虚妄跑回来,所以虚妄那里才海啸频发?”
她的推理合情合理,众人纷纷点头。
燕知曲:“难道这只牛思乡心切吗?”
顾晏非常怀疑:“一只牛能有什么思乡心切,他就不怕上岸后一不小心被人做成牛肉干?”
……
鱼九灵:“不会吧,他在虚妄待的不也挺好吗,再说,这破东海,哪里比得上我们虚妄?虽说虚妄现在没落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留在虚妄怎么着也比这破东海强啊。”
谢智慧附和:“就是,就是,这只蠢牛比我都笨。”
陆宁拼命给他们递眼色,奈何两人吐槽正起劲,谁也没有停下来。直到两人发现一阵非常不友好的视线,来自塞班。
鱼九灵:“……呃,当然,东海也有它的优点,是我们虚妄比不了的。你说是吧,智慧?”
谢智慧:“……对对,东海也很厉害。”
塞班:“你俩不用说的这么勉强。”笑得比哭都难看,不知道还以为是被人绑架呢。
鱼九灵:“……”
谢智慧:“……”
封怀瑾:“既然这里是他的老巢,它他回来一定回来这里,我觉得铁牛应该在这里不远处。我们大家小心一点。”
鱼九灵:“你们一定要小心,我跟智慧可以稍微放轻松一点。”
顾晏:“为啥就你俩特殊,你俩是铁牛的救命恩人吗?”
谢智慧:“不是啊。”
顾晏:“那你俩凭啥。”
鱼九灵:“当然是凭我们都是虚妄出来的,说白了,虽然不常见,我们好歹同事一场,太应该不会对我们痛下杀手。”
谢智慧跟着点头:“没错。”
陆宁突然“啊”了一声:“话说,铁牛来这里的原因到底是为什么?”
什么思乡心切,可能性完全不大,再说它都两千多岁,早就修炼成精,想回家早就回家,何必要等到现在,纯属扯淡。
丁晓秋:“难道,他也是为了蛟珠?”
燕知曲好奇:“一头牛要破珠子干嘛?”
塞班转过头看她。
燕知曲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说,他配不上那么好的珠子。”
鱼九灵摇头:“他虽然两千多岁,但是谁会嫌弃修为多呢,钱掉到地上,你不会捡吗,有便宜谁不愿意占呢?”
谢智慧:“是啊,能平白无故添加功力,别说两千年,就是两万年,我也要。”
陆宁问塞班:“你怎么想呢?”
塞班:“我当然用脑袋想啊,难道要用屁股思考吗?”
陆宁:“……真是你跟着顾晏太久,都染上顾晏的坏毛病了,想起一出是一出。”
顾晏不乐意了:“什么叫坏毛病,我就没有优点吗?”
陆宁:“当然有啊。”
顾晏:“那你快说我有什么优点,让大伙儿听听。”
陆宁:“你的朋友陆宁特别优秀。”
顾晏:“……噗,我以为你要表扬我,我都做好受夸的准备,搞了半天,你是在夸你自己,你别说,这就是你最大的优点,自卖自夸。”
陆宁:“……”
鱼九灵翻着白眼:“你俩少在这里打情骂俏,你们该不会忘记我们来这里的原因吧。”
什么原因来着?哦,阿犬他们被绑架了,他们是来救阿犬的,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忘记呢。
塞班感激地看了一眼鱼九灵。
鱼九灵超市:“少整那些没用的,把你姐夫就出来后,记得给我一颗蛟珠,如果有多余的话。”
谢智慧默默举手:“其实我也想要。”
陆宁:“我就知道你俩目的不单纯。”
鱼九灵:“是又怎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我俩千里迢迢从虚妄来到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再说,我现在已经对那个破水晶权杖没兴趣了。”现在这个趋势,当个白莲花教主有什么好,又是海啸,又是地震,底下的人还不安稳,时不时搞个定时炸弹出来,还不如当普通人呢,他现在算是明白教主围棋不见了,累的呗,换作是他,他也不干。
这年头,当领导就没个好,背锅不说,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让下面的人干掉,做个有钱有能力的普通人是最幸福的事。
谢智慧一听这话,迷蒙两眼,有些不敢相信此番慷慨激昂的居然是自己大哥,道:“大哥,你真的就这么放弃了?”那之前努力这么久不都白费了?
鱼九灵无奈叹气,拍了谢智慧的肩膀:“智慧啊,你还小,不懂,成年人的世界勾心斗角很厉害的,我们就做个开心的普通人最好,哥哥我现在已经看开了,去踏马的教主,去踏马的权杖,不过过眼浮云,黄粱一梦!”这一路下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是再清楚不过,其实,很多都是没苦硬吃,明明可以不受罪的,明明可以不吃苦的,就为了那些名头小利,争得你死我活,结果呢,啥都没有得到。他也是想了很久,他修炼再牛逼,最终也是一抔黄土,他就是当上白莲花教主,也改变不了死亡的命运,既然命运早已写好,他为什么要对抗宿命,对抗天道呢,难道对他而言,真的是有什么好处吗,不,真的什么好处也没有,好几次,小命差点丢掉,所以,为什么要对抗命运,他又不是什么真龙天子,出身命运就不是多好,,为啥还要执迷不悟,说得好像能得到巨大的好处一样,其实,屁好处没有。
如果早点看开,他也不用这么苦逼了,这个该死的脑袋怎么如此迟钝,现在才反应过来,都是谢智慧的错,跟这种笨蛋生活在一起,时间久了,自己也变成笨蛋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古语还是很有道理的,他鱼九灵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不行,等这次事情结束掉,他一定要找个教书先生,好好学习。
“智慧啊,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学堂读书?”
谢智慧:“啊?现在吗?”谢智慧一头雾水,话题怎么就突然转到这里了,他完全跟不上节奏。
陆宁下巴壳子惊掉了:“你们现在要去读书?”这踏马的转变真大,前一个时刻还雄赳赳气昂昂要当教主,现在就要转行去读书,翻脸比翻书都快,这还是他认识的九姑娘山的那只鬼吗?难道他也被人夺舍了?
封怀瑾默不作声。
顾晏同样惊讶:“你这觉悟真高,如果虚妄选举教主,我一定投你一票。”
丁晓秋“切”了一声,好像怎么大惊小怪。
燕知曲难以置信:“怎么就脱胎换骨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啊。”
鱼九灵无所谓笑笑,那些虚假又虚伪的东西,他是一点都不想要了。
没有意义,正如有些人的人生一样。
谢智慧还是懵逼,不可思议望着眼前人:“大哥,你还是我大哥吗?”
鱼九灵:“屁话!”
谢智慧闭嘴。
陆宁开口:“鱼九灵,我有个问题问题想问问。”
鱼九灵:“但说无妨。”
陆宁:“你是看上了哪家姑娘,准备跟人成亲吗?”怎么就光速成熟,成熟的不可思议,让人害怕。
众人:“……”
鱼九灵:“呃……,怎么是这个问题,我以为会是很深奥的问题呢。”鱼九灵抚额,头上一群乌鸦飞过,谁能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呢。
谢智慧张大嘴巴:“是谁啊,大哥,快告诉我,是谁?”
鱼九灵不耐烦:“没谁,没有的事。”
陆宁:“那你怎么突然就变了,不是爱情的力量,是什么力量?”
鱼九灵:“你好烦,我说不是就不是,你管我什么力量呢,难道就不能是我突然间想开了?突然间顿悟了,那个释迦牟尼坐在树下就能看开一切,我天天跟你们在一起,难道就不行?”
顾晏:“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因为有我们,你才能觉悟?”
鱼九灵眉头一皱,坦然道:“可以这么说吧。”这一路风餐露宿,磨难重重,跟踏马的唐僧取经没有分别,顿悟也是迟早的事。
顾晏:“既然这样的话,记住欠我们每人一百两银子。”
鱼九灵不解:“为什么欠你们每人一百两,这话从何而来?”
顾晏理所当然:“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能从我们这里顿悟,那我们也就算你的老师,这么高深的顿悟,每人收你一百两,算贵吗?”
鱼九灵:“……”
顾晏:“就这样,我马上记账,你记得还钱哈。”
……
“呵呵,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
这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