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捡到根红色的头发,他对山洞里的其他五个人说:“你看,这里怎么有根红色的头发?”
真是神奇,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红色的头发呢。
鱼九灵心里嘀咕,红头发,好像在哪里见过。
谢智慧悄悄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大哥,咱们虚妄的夜叉是红头发。”
哦对,没错。可是夜叉一向是在虚妄守卫陵墓的,怎么跑到岸上来了,难道那边出了事情?
不对啊,海底陵墓怎么可能出事?
封怀瑾接过来红头发,看了两眼,又瞥见地上打斗的痕迹,不远处的石壁上还有一枚击打痕,依据大小判断,应该是陆宁的铜钱。
果然不远处,刻着一个“宁”,这家伙还在。
丁晓秋喜道:“大师兄,我表哥还活着。”
鱼九灵:“我就知道这小子命大。”
谢智慧:“牛逼啊,海啸都震不死他。”
丁晓秋:“你胡说什么呢。”
谢智慧:“哎呀,不好意思,是我乱说。”
丁晓秋:“再乱说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了。”
谢智慧:“绝不乱说话。”
鱼九灵懵逼:怎么这才几天,你就好像忘了我这个大哥,认这个小姑娘当大哥了?
他走过去,“啪”一声一个耳光打过去:“智慧啊,我才是你大哥!”
谢智慧捂住被打红的侧脸:“是是。”
看了壁上的痕迹,封怀瑾面上一轻。
顾晏在一旁不满意:“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又是怎么知道陆宁在这里的。”真是,有话一起说啊,搞得好像只有他们懂一样,他是外人吗,他也是陆宁兄弟好吧。
燕知曲心想真是个笨蛋,上面那么大的字你看不到吗。
封怀瑾拿着那两根头发,又看了石壁上的印迹,陆宁还在旁边划了一道方向。突然洞外传来嘈杂声。
“我真是蠢,居然上了那个小子的当!”踏马的,魏安华气急败坏,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没有中毒,都是那小子的诡计。
柯晓本身就有沧溟玄煞的解药,服用过后已无大碍,都怪自己大意,着了那小子的道。“华哥,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那小子。”
魏安华:“没错,弄死他都不解气。”踏马的,居然被一个十几岁的毛孩子耍了,说出去真丢人。
两人一边骂一边进来,刚踏进一步,就见洞里五个人亮着兵器,蓄势待发。
柯晓一愣,啥啊,这是?怎么一会儿两人变五人了,看样子他们功夫不差。
魏安华也是一呆,心里估摸算了一下,胜算不大,但是看到鱼九灵和谢智慧时,这踏马分明老熟人啊,这俩玩意算不上什么好人,怎么跟别人勾搭一起了。
他给柯晓递了眼色,柯晓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原来是同门,那么这事就好办了。
果然,魏安华先开口:“你俩怎么在这里,他们又是谁?”
鱼九灵心里了冷笑,面前这俩恶人就没干过什么好事,从他入门就知道这俩人一直盘算权杖的主意。
魏安华瞧了一眼丁晓秋手里的权杖,心里一惊,什么,权杖已经到了她手里?
他看了一眼鱼九灵,面上不是很客气,道:“九灵老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鱼九灵冷冷一笑:“我身体自然好得很,不用你关心。”
柯晓也注意到了权杖,可是他跟魏安华一样,都不知道这个权杖是假的,两人心里都想法是把权杖夺回来。
魏安华道:“九灵,你不会不知道权杖是白莲花教的圣物吧。”
鱼九灵:“我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反正权杖不属于你就是了。”
柯晓:“不属于我们,更不属于外人,你比夜叉都可恨,居然把权杖让给别人。”
鱼九灵:“说得好像你俩多高尚一样,你们不也是为了权杖来的。”
魏安华大笑:“哈哈,既然说开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柯晓,上,今天夺回权杖,日后我们就是教主。”
顾晏大叫:“我靠,说抢就抢吗,你们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我们好歹比你们人多。”
魏安华:“那又怎么样?”
不管三七二十一,管他几个人,反正就是要把权杖夺回来。
只可惜他们低估对面的战斗力,没打上几招,两人就狼狈逃跑。
顾晏在身后继续大喊:“喂,你们别跑呀,不是说一定要拿回权杖吗?”
魏安华的声音微弱:“放心,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顾晏:“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天黑,陆宁也睡够了,阿犬在一旁,盯着海面。
陆宁有些着急:“怎么,你朋友还不来?”
阿犬盯着海面:“别着急,他一般子时出来,我刚刚已经通知他,要他提前出来了。”
陆宁一脸懵逼:“通知?怎么通知?”这虚妄那么大,那么深,他怎么通知,千里传音吗?还是心有灵犀?
阿犬摇了手边的叉子,道:“很简单。”
陆宁:“啥意思?”一个叉子就能召唤朋友了?这是什么神器吗?他还真没有见过呢。
陆宁一脸好奇,带着几分学习的渴望。
阿犬咳嗽一声,站起来,拿着叉子,走到海边,大喊一声:“慧镜—”
陆宁恍然大悟:“……啊是这样,可是这跟叉子有什么关系呢?”
阿犬:“没有关系啊,只是我现在站起来很困难,需要借助叉子。”
陆宁:“……”bro,其实你可以喊我帮忙的。
真是啊,同样是男人,你怎么就那么嘴硬,好像我是什么很冷漠的人一样,我不是啊,我是很热心啊的,再说,我们共同经历那么多,都是生死之交的关系了,就不用顾及太多。
陆宁晃着脑袋,对着对面的红头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
又看到他的绿色裤衩,终究还是有点忍不住,问道:“你觉得你这个红配绿的穿搭好看吗?”
阿犬回答地很干脆:“当然好看了,这是我们夜叉最好的衣服了,别人想穿还穿不上呢。”
陆宁:“……啊,所以这是你们的传统服饰?”不太理解,但他尊重。
阿犬很是得意:“当然,只有一百多岁以上的夜叉才有资格穿。”所以他当然骄傲了。
陆宁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实在是难以置信,眼前的阿犬分明还没有他高,这就一百多岁?!他怎么不说一千多岁呢,哦,不对,他那个朋友慧镜一千多岁。
陆宁:“……原来你这么大了。”哦,一百多岁,还是寡人一个,有点可怜吧。
陆宁想想,反正现在也挺无聊了,索性开怀聊天:“既然你这么大,你怎么不娶媳妇呢,天天一个人在海底多无聊啊!”就守着个权杖,也没有工钱,还穿的如此……个性。
这句话仿佛戳到了阿犬的痛处,他脸色一变,瞬间失落,静了一会儿,道:“有的。”
陆宁:“?”
阿犬:“我之前有个媳妇。”
陆宁听出重点:“之前?”
阿犬:“就是以前娶过,后来分开了。”
陆宁想着你这么老实的人也会被分手吗,有点奇怪啊。于是问:“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媳妇的事?”
阿犬:“……”
陆宁心里道,果然,没想到你居然也是这种人,真是看错你了。”
阿犬:“不是—”
陆宁一口气憋下去,大声问:“不是,你心虚什么,心虚什么,搞得我都想骂你。”还好没骂,差点骂错人。
阿犬:“是她。”
“什么,是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阿犬:“也不是。”
陆宁咬牙:“你能不能一次性直接说出来,老是卡在一个地方,你这种个性真是让人难忍,刀架在脖子上,你也打一棍子,说一句话吗?”他发现跟这种人聊天会气死,要不是让你写小说,搁这埋伏笔呢,断头刀落下,你才喊冤枉,可不就是活该吗?
阿犬看着他,突然就沉默,不说话了。
陆宁:“……啊……”不会是他刚才语气太过分了吧。
阿犬看着他,道:“我媳妇走之前就是这样说我的,跟你说的一模一样。”
陆宁:“……那你都知道是你的问题,为啥不改?”谁能不到错误呢,有错误,你改了不就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阿犬:“我岳丈不同意。”
陆宁:“……呃,你惹你岳父生气了?”只有这个可能了,岳父疼爱女儿,不想女儿受委屈。
阿犬道:“是我岳父嫌弃我没用,没想让他女儿受苦。”
陆宁想我要是你岳父,我根本就不会把女儿嫁给你,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可真够窝囊的。
不过,这也不能算是缺点,毕竟人无完人,只能说个性不同,陆宁试着问:“你有没试过去找你媳妇,重新开始?”
阿犬:“没有。”
陆宁:“为什么,你不想跟你媳妇在一起吗?”
阿犬:“不是不想。”
陆宁:“那是什么原因。”
阿犬:“太远。”
陆宁:“什么意思?”
阿犬:“距离太远,她家在东海。”
陆宁:“距离不是问题,你都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你媳妇不愿意跟你回来呢?”
阿犬:“试了啊,被赶回来了。”
陆宁:“你媳妇赶你回来?”
阿犬:“她兄弟。”
陆宁:“兄弟又代表不了你媳妇。”
阿犬:“就是我媳妇指使她兄弟赶我的。”
陆宁:“……”
…………
没救了……
“我的老天,你们快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