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一睁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怎么说呢,这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金碧辉煌,一个黄金宝座。
我靠,黄金宝座?!
陆宁爬上去,摸了几下,卧槽,这是真黄金,这要是拿出去卖掉,发大财了,可惜他只是摸了两把就没什么兴趣。
陆宁突然间一股刺眼的光袭来,晃得陆宁眨眼才适应,他抬眸一看,我的老天!
这是啥呀,这是啥啊?!
又一个水晶权杖,跟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真他妈神奇,难道白莲花教的圣物有两个吗,不太可能吧。
还是说之前的那个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陆宁想着,想要施展轻功,一动才发现不对劲,原来他的肋骨伤了,一动就疼得厉害,他才想起,自己是被海水冲到这里来的,这个伤一定是撞到什么地方,不然不可能这么疼。
陆宁抱着胸口,想要找个地方坐下,这才发现这地面全都是白玉砌成,这么高档么。
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真假权杖了,陆宁瞟了一眼外面,目瞪口呆,原来这是在海底,他所在的一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倒过来的透明金钟罩的地方,奇怪的是,这里不受海水侵蚀,还可以自由呼吸,因为房间太亮,完全可以看清四周,时不时有几条大鱼游过来,盯着陆宁看了几眼,动了杀机,一下撞过来,碰撞到金钟罩,发出“嘭”的一声响,然后赶紧游回去。
陆宁“哈哈”大笑,“呵呵,就凭你也想吃我,先过掉金钟罩再说吧。”话说这海底的鱼真是又丑又黑,完全没有平常鱼的样子,陆宁觉得还没有以前家门口河里的鱼好看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海底,他们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就随便长长,无所谓。黑布隆冬的,谁管你长得好看不好看啊,反正又看不见。
笑得太大声牵扯到胸腔,陆宁“哎哟”两声,算了,不能嘲笑别人,就是对方是鱼,也不能嘲笑,陆宁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那个权杖上。
他细细回忆,发现跟之前的没啥区别,难道是?
难道是这里才是白莲王母的真正陵墓,之前那个山洞里是假的么,要这么说的话,那这里的权杖才是真的,好一个障眼法。
不愧是白莲王母,真是聪明,真正的陵墓建在海底,这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只是,陵墓在哪呢,这里也没有什么棺材啊,就是一个建筑很奢侈的小屋。
难道还有其他密道?
陆宁想着,四处走走停停,也没有发现什么机关,他的视线又回到那个权杖上,看来,他要先拿到水晶权杖再说。
可是,挂的那么高,他现在只能用铜钱试试了。
瞄准方向,陆宁击出一枚铜钱,就听“叮”一声,那枚铜钱被牢牢吸住。
“我靠,不会吧。”陆宁惊道,这权杖居然有这么大磁力吗,把铜钱都吸走了,陆宁握着另一枚铜钱,不敢贸然出手,这要是再被吸走,他可就空无一物,连个兵器都没有,真是后悔啊。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陆宁看了四周,这才发现,这个金钟罩没有门,那么他是怎么进来的,啊啊啊啊啊,我靠,那要怎么出去啊!!!!
陆宁想着这下真的要完蛋了,现在上天入地都是无门,难道只能等别人来救自己吗。封怀瑾他们能找到这里吗,恐怕等他们找到,陆宁早就在这里饿成干尸。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陆宁想着,他现在什么也没有,如果那把权杖是真的,或许他还能有一线生机,现在当务之急是拿到权杖。
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陆宁思考片刻,还是决定先给自己运功疗伤,他静下心来坐下,开始运气给自己疗伤,体内真气汇聚,陆宁忍住疼,咬牙坚持,豆大的汗珠滑落,话说,真他妈疼啊,不知过了多久,陆宁坚持不住,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是被冻醒的,陆宁鼻腔发痒,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唉,发现胸口不疼了,看来,昨天的付出还是有效的。
陆宁整理了衣服,看着墙上的权杖,大喝一声:“我来了!”轻松一盏,整个人似乎是一只轻巧的燕子,跃上,他伸手一拔。
“咔”,毫无反应!这么结实吗,陆宁再次去拽权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就算它早已深深融入墙壁,二者合为一体。
这不对吧,陆宁费半天劲先把铜钱拿走,时间也不长,他就累得满头大汗。再去拉权杖,还是不行。
陆宁想着要去先下去再想办法。
他刚走想法,就见权杖松动,发出耀眼的白光,突然这光线好像长了手臂一样,迅速把陆宁困住,他人就像一个十字架被捆缚在权杖面前,远远望去,像是古老的祭祀手段。
不会吧,这是拿我当祭品吗,陆宁完全动不了,双手被迫张开,能感受到背后受到一股强大力量的吸附,双腿也被困住。
陆宁心道:这踏马怎么跟蜘蛛捕苍蝇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难道他就是权杖的激活手段吗,先吃点掉他,再激活!我靠,这是什么雷霆激活手段,他可不想死,尤其不想以这种献祭的手段死亡。
“啊啊啊”吸力越来越大,陆宁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吸出来,既然你想让我死,那我也绝不客气。陆宁手指间捏着铜钱,他调转了铜钱的方向,狠狠划了几下,手指被戳破,瞬间流血。
那光线似乎嗜血,一嗅到血腥,就迫不及待集中过来,围绕在陆宁的伤口位置,就跟蚊子吸血一样,陆宁却毫不在乎,他心里在笑:你们吸吧,我的血可不是那么好吸的!
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儿,那几道光线似乎没了什么力气,越来越暗,越来越暗,最后全都不见,陆宁感到没什么吸力,就在这时,好机会,陆宁转过身,“唰”一声把剑拔下来。
陆宁拿着权杖,手里掂了掂,没啥区别,他又敲了敲,还是一样的清脆的声响,陆宁想这也没啥不对啊,那么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他这么想着,丝毫没有在意外面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呢,就是刚刚还很明亮的房间,光线越来越暗,越来越黑,难道天黑了?
呸,这是在海底,就踏马完全没有天亮的时候,那是?!!!!
我靠,陆宁吓了一跳,这个金钟罩四周算是鱼,各种各样的鱼,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好像把整个金钟罩包围起来,形成一道围障,而他就是这个围障里唯一的活人。
那些鱼张牙例嘴,似乎很仇恨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冒犯了整个海域,陆宁拿着权杖的手抖了几下,没有想到生平第一次被包围居然是这种情况,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陆宁咽了口水,突然发现一条不同于鱼类的东西出现,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衣服,从外面挤到前面,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
陆宁才看清,此人一头红发,跟大波浪一样散开,犹如海里的海藻,手里端着一支叉子,跟手臂一样长,他挥舞着手臂,嘴里不时冒出一串泡泡,好像在说什么。
这踏马是夜叉吗?红头发,铝裤衩的夜叉?!
陆宁摸头,道:“大哥,你嘴里净是泡泡,你说啥我也听不清啊。”那人还在吐泡泡,陆宁看了两眼,用尽心思理解,还是听不懂,于是自己摆摆手,表示不理解。
夜叉有些生气,拿着叉子捅了捅金钟罩,陆宁也不管那么多,叫道:“你踏马是人是鬼,听不到就是听不到,踏马的隔着这个玩意,你踏马能听到啊!”他用权杖敲敲透明玻璃。
那个夜叉马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就像陆宁干了十恶不赦的大罪,陆宁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说权杖,陆宁摇了摇手里的权杖,夜叉疯狂点头。
权杖怎么了,他的意思是这个权杖不应该这么用吗?陆宁比划了几下,夜叉疯狂点头,然后夜叉也疯狂比划,陆宁大概是懂了他的意思。
夜叉的意思是权杖跟宝贵,让他不要动,赶紧放回原处。
陆宁心说:你以为谁稀罕你们家权杖呢,现在这个权杖对他的作用,连一只馒头都比不上,要不是他被什么神出鬼没的东西带到这里,这个权杖他不会看第二眼。
夜叉见他没有动,又开始挥舞叉子,示意他放回去。
“靠了,真是麻烦,那你要是有本事把我救出去,我马上给你物归原主。”陆宁比划几次要出去的意思,夜叉都是摇头。
陆宁急了,直接竖起中指,道:“那你就不要废话,老子都出不去,哪里还管得了这那的。”
夜叉生气了,在外面做着威胁的手势,意思是如果陆宁再不听话,他们会惩罚他。
陆宁笑了:“来来来,你们赶紧进来惩罚我,刚好我想出去呢。”开什么玩笑,这样的金钟罩,你们要是能破掉,我马上跪下给你们磕头,你们以为自己是猪八戒,能上天请十二星宿来把我弄出去吗?人傻没有问题,但是你不要把傻气显示出来,因为实在是太可笑。
夜叉非常生气,用力挥舞手臂,旁边的几条大鱼也是怒目相视,偏偏陆宁无所谓的样子。
来啊,来啊,你们倒是进来杀我啊,陆宁晃着权杖,十分挑衅,他巴不得这群鱼啊鬼啊冲进来呢。
那夜叉看他这样无所谓,更生气了,陆宁很喜欢看他生气的样子,红头发竖起来往上冲,一瞬间对怒发冲冠有了深刻的了解,话说,这样真的好直观啊。
陆宁鼓掌,然后拿权杖敲敲玻璃,竖起大拇指,道:“你真棒!”
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水晶权杖上面的白莲王母头像掉了!!!!!
陆宁尖叫一声,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嘭”一声巨响从上方而来,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