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在上 第2章 冥冥之中——阴尸

无执几步跑上前来，凑近到他师父耳根说：“哎—师父，我们这次抓的是不是尸妖啊？”

法仁道长手拿太乙八卦表罗盘照着上面指的方向走着，见无执跑上前来**声**气的问，眼珠瞟了一眼后，说：“尸妖……？是尸鬼魂！”

无念比无执就差几步，正好凑到法仁旁听到尸鬼魂这三个字对从没听说过的东西，无念疑惑的重复道：“尸鬼魂？”

无执食指搓了搓下巴，小脑袋转转晃晃的低估说：“又是尸又是鬼，还是魂的，到底会是何等害物……？”

无念把重点放在听到的鬼和魂上，眼珠转了转说：“那师父，不管是什么，是鬼是魂不都是由阴界的鬼差看押着的吗？”

法仁道长解释道：“鬼差看押的是有主魂的鬼！”

无执听的一阵一阵的，最后得出结论说：“所以说…这是无主孤魂的野鬼！”

法仁道长看着他食指指着他说：“哎，对了。”

无念照着这个结论，又重新思考了片刻后，说：“就算是孤魂野鬼也没那个力能搅得动结界啊？除非是有很多的孤魂野鬼聚集在一起。那也不可能啊？单单是孤魂野鬼的话………”

无执自言自语的说起话来：“呃……那能冲破我们仙家的结界，不只是这些吧，可能还有……”

“还有什么呀师兄?”无念疑惑的目光看向他师兄，疑惑的口声口气问他。

无执嘟囔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下一句，不好意思的推就着：“这个…嘛…呃…问师父吧!”

两个人又三下两步的凑到法仁跟前来问他，无执说：“师父你说的明白些，师弟他不知道啊。”

“什么我不懂，搞得好像你知道一样。”无念说。

法仁一口斥声道：“你们两个谁也别说谁，你们都不知道。”

“那你倒是说呀，师父!”无执无念异口同声齐刷刷的比他声音还大的说，震得他耳朵都有些不耐烦了。

“嘶!这么大声干什么！不孝!”法仁气得就在他们的肩膀上，蹦蹦两拳。

无执无念捂着肩膀，唉声道怨：“哎呦～师父!”

“就是恶、凶、冤三者亡灵都聚在一头，形成天地煞气，这煞气之凶，越多则越恶，越恶就越凶了，也就是尸鬼魂咯。”法仁一只手捂着耳朵，几秒后就说。

无念眼睁睁的看他师傅，还是不解的问他：“那这三大恶从哪来的?师父。”

无执自是聪明的说： “从鬼门来的呗。”

“也不全是”法仁说。

法仁摇了摇头，叹气的说：“咳~这圣国和景国两国之间的战争，战争嘛就是要打仗，打仗就是要死人的……我们绝顶山地处圣国正北方，战场上那些死去的士兵六魂无主，主魂残丢破败成了孤魂野鬼，正巧中元节是鬼门大开之时，阴间的鬼要出来供享俸禄，那些无主归魂的鬼也要出来兴风作浪了。”

无念问：“那这关中元节什么事?”

“你怎么这么笨啊?”无执说完后撇过头去。

法仁还是细心教会说给他听道：“呐这个中元节啊!它是月圆之夜，地阴气十足，什么妖魔鬼怪都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吸收日月红光，游扰人间不得安宁。”

无执说：“师父我们既然已经修好了山下的结界，那现在去哪啊师父?”

法仁立定在原地，左一眼一句，右一眼一句的把话讲出来：“不去哪，就守在这杉木林里，等到了晚上那些东西……”

法仁伸出五根手指聚拢一握“嗯”一声，挑了眉看看他俩，声音动作默契的示意他俩。

无执无念自然也是懂得他师父的意思。

法仁叫他俩来跟前嘱咐他两道：“你们俩先用墨斗线缠住这些树，在路中央围成一个圈，把缠住的树贴上黄符，在树底下插上三根香。”

“是，师父!”无执无念说。

“哎!等等，等等，我还没说完”法仁在他俩转身后，扯出肩膀上的衣角，转过来说。

“你俩把这些做完后，爬到树上去。”

无念： “为什么要爬到树上去啊?师傅?”

法仁拍了他的小脑袋瓜说：“你俩个不是害怕吗?”

“啊~哦。”无念捂着脑袋。

无执不屑的一声“切!”

夜色降临，高杉木下迷糊迷雾，绝鼎山下山的路两边皆杉木林，杉木大片相连，树枝旁干相接，树底下几乎是连年不见光日，只有中间贯通上下山的路可见日光。

晚夜子时，红光匍匐下蝉声呼音，飞禽夜息，走兽入洞。

“嘶!这杉木叶跟针似的，一挨近就扎肉。”无执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小声哀怨道。

“师兄，还要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丑时了，你看师父不慌不忙的还在下面做法呢?”无念在树的另一头，踩着树枝，抓握着树干，眼珠往下望了望的说。

无执在另一边说道：“这次的鬼多，师父小心着呢。”

无执无念在近十米高的树上，一直紧握着树枝看向他们师父那里。

法仁在一棵千年枫树下，蹲下身子在土神庙前插上三根香，在枯燥的树皮抓了一把看了看了，看了这树中的洞，空的能装下三个人，仰起头往上看了看，并未发现什么,随后起身剑指在鼻中，绕着树转了一圈，口念咒语的：“急急如律令、四方在手、天下我有、道之以木、枫之以界，设!”

法仁道长双脚一定，黄符在手，咬破食指，用仙道家的血在黄符上一点，沾在树洞上。

法仁在无执无念爬的那棵树下，跑过来指着那棵枫树说：“无执无念，待会儿你们收好墨斗线，钻到那棵枫树洞里面去。”

“是，师父”无执说。

“知道了，师父”无念说。

无执无念此时坐在树枝上，手上拿着香，无执说：“师父，这香快烧到尾了，时间快到了。”

“来了，来了，师父。”无念望向法仁身后几米处说。

法仁向身后转去看看，一个弹跳轻功的就上了树，在无执无念的那棵树，的对面另一棵树。

无执无念屏住呼吸不敢做半点声响，法仁道长神态紧密的眯着眼睛盯着那一团先升起的雾。

滚滚迷雾侵袭而来，升起的迷雾，越飘越近。诡异莫测的犹如水墨，阴风阵阵袭耳响来，让树上的无执无念毛骨悚然。

迷雾往前散去，无念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咬紧牙关。

“呼~”

“呼~~”

“呼~~~”

日月红光下鬼影幢幢，百尸百魂浮现入眼，歪头破脑行尸走肉，尸骨白腐忽声忽气，拖肢曳骸一步一顿。鬼音袅袅悚然入耳，凄风鬼啸哀怨不息，聚此一林里亦是尸鬼，亦是幽魂冥灵。

“呼~”

“呼~~”

“呼～～~”

嗜血百鬼夜，有一声没一声的呼呼呼。诉说着这世间的冤情似绕，前行一鬼道：“这一座山可走不得～闹道士。”

另一只鬼说：“我们不进山，这条路是必经之路 只是沿途路过。”

聚集一地，四处碰壁，纷纷扰扰凄风鬼啸，红光之下皆是鬼影幢幢，犹如一面墙阻隔，大批亡魂渊灵，砰砰砰的感知走不通，转身又一步一顿的往另一个方向走。

“师兄，那些鬼魂进圈了。”无念在无执耳边脸颊轻声的说。

无执食指在唇边数落，意思让他声说话：“不要说话，再等等。”

太乙八卦图高悬在帽，符法恢恢，凡尘尸鬼恶灵的主魂本是凡胎，墨斗线围成的圈，阻隔了凡魂，好似一堵墙，有进无出。

墨斗线圈外的鬼，一拥而拥的往圈里进，阴魂哀嚎的，面身四处碰壁，砰砰砰声的撞着墨斗线和黄符砌围的墙。

法仁一个跟斗翻身跳落地，口嚼咒语，剑指在眉，一手摇铃道：“天地在上，四方为助，天地玄宗，乾坤正气，符尸降鬼，一概即收!”

墨斗线圈上八卦图旋转在空以镇阴气，黄符红光照落在地无一幸免，恶魂厉鬼幽魂呜咽。

八卦图瞬间扩张遮住了夜间月色，悬浮在半空旋涡，恶鬼怨灵纷纷被吸入八卦符内，恶怨哀嚎的。

搅成一个包裹，里面孤哀道声，凸起鼓包四起，被法仁提在手里说：“带回去炼化驱邪剑。”

法仁手里举着，那八卦图炼化而成的抓鬼袋说：“无执无念你们赶快下来。”

无执无念眼见师父得手了，从树上一个翻跟头落地，跑到法仁面前来。

无念身上斜挎着那装着黄符的袋子，神色紧张的，每根神经不敢松懈一分的说：“师父现在要干什么?”

无执手提着驱邪剑，眼珠飘望环绕四周提高警惕，神色豁然贯通的说：“师父，这些鬼可以拿来炼化增加驱邪剑的威力。”

法仁道长铁骨正正，一身作气，后槽牙咬的肌肉突出，极速的吩咐道：“嗯，现在不要多说。阴尸快来了，你们去把墨斗线收了，然后去把大黄纸铺在路中，用红毛笔沾上你们的血。”

“是!师父。”无执无念异口同声的说。

无念从身上背着袋子中，抽出一张大黄纸铺在路中，无执拿出红毛笔，咬破手指流出鲜血来，滴在早就准备好的砚台里。

“师弟，快。”无执手提着砚台，走到无念面前说。

无念咬破手指滴一血在砚台里，后说：“就这点够吗?师兄?这砚台还没水滴呢。”

无执解释说：“这砚台是仙道家之物，与常见的砚台不一样，自带水性。”

法仁道长手举着刚刚抓的那些鬼魂，剑指在口，念道咒语的瞬间，装着那些鬼的八卦图炼化成的装魂袋，就一瞬间变小了，法仁把它藏进胸口的衣角里。

“好了没?”法仁一声终止，传入耳中。

无执无念拿到他跟前说：“好了，师父。”

无执把红毛笔给了他师父，法仁沾了沾砚台里的血红墨后，对着无执无念说：“把糯米和驱邪剑给我，你们赶紧钻到那棵枫树洞里面去，在天亮之前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法仁在铺在路中的那张大黄纸上，画了一个大符文，撒上糯米，口嚼咒语护身，身背桃木剑，手执驱邪剑，起坛做法祖师爷在天保佑。

“………天王四道，拱火上升，祖师爷护身。”

法仁一切准备就绪后，靠在一棵杉木上，施法隐身了起来。

无执无念半身蹲下，一前一后的钻进洞里去，无执拿出随身携带的火苗将其吹燃，洞里面总算看得见了，树洞里干燥，树木枯槁僵硬。

无执无念盘腿而坐，身背靠在僵硬的树皮上。

无念盯着树洞外，小心气息的，面容担忧说：“师兄，师父能对付的来吗?”

无执也看向树洞外，不慌不忙的说：“放心吧，你见师父哪回失手过。”

无念飘忽着眼珠，胸口喘着里乱的气，看着他师兄，怯声问道：“师兄，我们躲在这里，阴尸应该嗅不到我们的气吧!”

无执打小就知道无念比他胆小，每次跟着师傅外出做这些事的时候，无念总是胆战心惊的，他都看在眼里。无执作为师兄，也是从小长到大的最了解他的，口声柔和的安慰他道：“应该…不会嗅到，放心了，师父是做了法的。”

无念点点头“嗯”声，看了看了他师兄，飘忽不定的眼珠总算有些安静了，便有一分的宽心了。

树洞外可就不是这样了，法仁道长两剑傍身，眼珠闪冒金光的看向那张大符前的方向，只是可以说是万事俱备，箭悬在把上只需一刻就触发。

“轰~”

“砰~”

“呼~~”

马蹄声闻近，排兵布阵统齐划一震地而响，通白的眼珠子，就像石化了的色，马上坐着誓死报国的将军，盔甲染血残破不堪，城破自刎以死明志。

前头将领举着圣国战旗，不失威严，就像生前一样。

身后是变成阴尸了的士兵，手握长矛盾牌的阴尸士兵，浑身通白，有缺胳膊少腿肉的，还有无头丧眼的，盔甲破烂残丢，即使是战死报国，也是英勇无畏的先锋将领，死后含着口中的一口怨气，极怨成阴。

路中的大符起了咒术，战马一跨，黄符咒伸出触角缠住马脚和阴尸，举步难行哀声哀嚎，阴马倒地嘶鸣，阴尸将军没来得及感知，瞬间一爆，炸为平地了。

法仁道长再次念咒语，剑指一出喷火四起，将那些阴尸们延烧带劲，雄火冒升未延道杉木。

法仁收了剑指，铁眼炯目的在原地，看道：“鬼魂开路，阴尸在后，这乃是不祥之兆啊!”

无念紧缩着腿，两腿交叉盘地而坐，缩头缩尾小声的说：“师兄~没声了，师父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时树洞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法仁蹲在一米高的树洞外，说：“没事了!你们快出来!”

无念一看是法仁，之前的胆怯瞬间化为泡沫，有些激动的语气说：“师父!”

法仁道长正气说：“愣着干什么?快出来啊！”

无执说：“快出去吧!”

无执拉着无念催促的先让他出去，无念动身蹲着出了树洞，无执也跟着出来了。

待到他们俩完全出来后，法仁道长又说：“你们去看火，不要让它烧到杉木。”

无执说：“是，师父。”

法仁道长对着他的这两个小徒弟极速的说道：“等烧尽过后，拿大黄符在地上重新点燃，记得烧尽了再点燃，烧完了叫我!”

无念点了点头怯声应了一声“哦！”

法仁眯着眼催促道：“呐!怎么畏首畏尾的，这火烧得很快的，赶紧去。”

无执在一旁使坏的说道：“师父，他呀～胆小鬼一个。”

无念捂着他师兄的嘴巴，含糊说道：“说谁呢，你不也在怕啊”

“哈哈哈~”无执。

无念性子急了，爆粗口的一声“你真的是!”

无执无念推推拉拉，走到那火堆前看着火。

而这边的法仁，双手一背，眼见不解的一步接一步走近那棵枫树下，在刚才无执无念躲的那个树前，左盯右看想着：“这树真不会成仙了吧…看样子成精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都活了上千年了…可是这树内即为空心，树皮枯槁还如死灰一般……呲～但树枝树叶看着宛如新生，不会是土神庙里的土神、山神显灵了?”

法仁踌躇在前，疑惑不解的：“嘶……”

正在法仁道长疑惑不解之时，无念小徒儿跑来说：“师父可以了!”

法仁看向身后的无念一眼，“哦”一声道，走到那已经烧成灰的大黄符前，口念咒语呼天喊地，红毛笔一挥燃烧阴尸的那块黑漆漆的地，瞬间恢复原样。

师徒三人并肩站着，放眼直瞧，被烧得炭黑的阴尸尸体腐化殆尽，化为土泥沉入地阴，无名杂草毫无破损，上下山往来的路还是那样的路，不会坑洼崎岖，不会因此破地崭新，一个时辰后，法仁道长突然道：“无执无念你们再进那个洞看看。”

无执眼皮困意拉下，散气失斗的说：“啊～师父该回去休息了，鬼也抓了尸也除了，就没必要再进去了吧?”

法仁砰一拳打在他脑门上：“哪那么多废话，让你进你就进。”

无念看着师父打了师兄，心里边也害怕被打，识时务的拉着师兄的衣角说： “师兄还是进去吧，师父他啊，叫我们那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无执：“(????)你个老六。”

无执无念蹲下身，松松垮垮，钻进洞，垂头丧气的说起胡话来，释执说：“等了这么久了，还不让人休息～”

无念眯着眼睛，无力道：“困死我了~”

巧不知在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中，身后靠着的树洞皮，如蚯蚓一般扭曲的伸出触角，绕到二人的腰部环住，也毫无知觉感到不适，也没瞧见腿脚已经被捆绑了，就差捂嘴盖声了。

正当法仁道长想施法看看是何原因时，手举右手，剑指在鼻中时。

另一只手突然一瞬间动弹一抽，这是他们道门家的千里传音术，只要另一个人施法传音，另一个收到答复时，施法的那个人手指就会动弹一抽，法仁道长举起左手，伸直五指，五个字就水灵灵的冒在眼前“师兄快救我~”

传来求救信号的人，是法仁道长的师弟，人们都叫他法恚道长，也就是无执无念他们两个的师叔。

法仁道长对着冒出来的这五个字，急切的张口就说：“喂!师弟你在哪?”

在法仁道长手上冒出的这两个字来的同时，还能听到法恚气息有力无气艰难的说“枫～枫树……”

就在法仁道长身心意境，想仔细听法恚说了什么时，就被洞内的无执无念吵着嚷嚷着叫他。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无执无念叫唤着。

法仁道长一心都在他师弟说的什么话上，毕竟听到法恚以那种痛苦声嘶力竭的语气，一听心就担心起来了，急切的问： “什么啊?………”

没半分管辖到树洞内，看也没看就斥声道：“你们两个吵什么,安静点。”

法恚像是被捂着嘴巴，听着的声音，好像能感觉得到，是闭着嘴出声的，每一个字的调调音腔，光听都是不到位的，法仁只能靠自己的感官来辨识：“不要靠近枫树!”

法仁道长顿时一声“啊!”脸身震惊哑语的，腿脚凌厉快速的三五步，就冲向枫树洞里去。

急忙慌切的叫道：“无执无念!”

但是光听着这叫声让人觉得又好笑又命惨的感觉，这光光是看着，就觉得这师父一本正经又不靠谱的严师严道模样，和那两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徒弟的呼救声连起来，组合的师徒三人既好笑又苦命的一副悲惨模样。

“师父!师父!”无执无念被树伸出的触角捂住嘴，含糊出声的呼叫道。

法仁道长黄符一扔进洞里，剑指一指口念咒语，势必要拉他两个出来，不想咒语还没念到一半也被拉树的触角进去了。

“急急如律令!啊——!”法仁道长被触角从脚到头的缠绕捆绑，剑指被打乱了，嘴巴还被捂起了，咒语自然也就不灵了，一同被拉到树洞内。

在惊讶，害怕与惶恐之于，进入眼前的是黑漆漆的一片，身体像是从高空般坠落，身体重心直往下，眼皮被这快速的坠落感紧闭着，怎么睁都睁不开，只好眯着眼睛。

法仁道长紧眯双眼，双耳中都是无执无念的惨叫声：“啊——!”

轰隆劈地，惨叫连连，高空坠落，落地一阵，毫无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