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少惹将军 > 第48章 重逢

少惹将军 第48章 重逢

作者:慵懒非懒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1-14 15:14:51 来源:文学城

没过几天,顾流纨便收到景宁的生辰宴请帖。

是专门给她送来的一份,晚上齐粟回府,也收到一份。

回流烟阁时,顾流纨正对着窗外出神。前面圆桌上,正摆放着一只一模一样的桃花笺。

流纨神思倦怠,那种场合,大概应付不来。

“今日好些了?”

流纨点了点头。也没看他,便转过身子,去榻上靠里躺着。

“晚上宫里的宴会你随我去一趟;申时我来接你。”

流纨索性闭了眼。

齐粟见她懒怠,便上前坐在榻上:“我知道你不愿;但你我夫妻,好歹不能叫世人笑话。”

流纨一个字也懒得同他说。

齐粟伸手,本想安慰,谁知道刚碰到她的肩,她便受了惊似的往里缩了缩。

齐粟的手停在半空,本来温润的眸子渐渐升起阴寒。

都这么久了,没了明珠投,他还是什么都不是。

哪怕他给她世间至乐,也不行。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他了。

此时尚未到申时,窗外天光正盛,外边仆人丫鬟不时往来忙碌。

齐粟慢慢伸手入怀,将一物丢进炉中,亲手点燃了它。

流纨闻到气味,懒懒地转身,恨到极致也只无力地说了一句:“现在还是大白天。”

“你误会了,我只是希望晚上的宫宴,你能给我三分颜色罢了。”

申时末,丫鬟仆妇涌了进来,给夫人穿衣打扮,齐粟便坐在一边。

夫人美貌娇弱,与绝世姿容的侯爷站在一起,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满屋子惊艳赞叹的下人都受了赏赐。

酉时初,齐粟携流纨上马车时,她已然乖巧的像一只猫。

马车内,流纨破罐子破摔,毫无廉耻地去扯齐粟的腰带。

齐粟握着她不安分的手:“回来定会叫你满意;在此之前,你先忍耐些。”

流纨简直欲哭无泪:“那是什么玩意儿?为何药劲越来越大?”

齐粟冷淡道:“是你食髓知味,如何能怪得上明珠投?”

流纨身子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你说谎,你说谎!你拿那东西制住我了,如今还想让我在筵席上丢脸!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人?”

流纨的声音也懒得像一只猫,说他坏,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于是齐粟也很温柔:“喜欢我,是你的荣耀,怎会叫你丢脸?一会儿入了宫,你只需要安分待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交由我来应付。”

流纨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以拇指为她拭泪:“乖。”

公主的筵席亦设在崇华殿湖上。景宁喜欢开阔敞亮,宽阔长廊延伸至湖中心的水榭之中。景宁居中坐在一起雪白厚软的毡上,四周矮几围住,空间依旧绰绰有余。

宾客则坐在长廊上,听歌舞赏烟火,兴致好的人,还可以登船摇橹,去湖中赏烟花。

今日公主特地交代,免了一切繁文缛节,座次亦不分高低贵贱,谁来的早,便可以坐在自己喜欢的位置上。

齐粟因为流纨哭闹,路上哄了一阵子,来的时候,座位所剩无几。他便携着流纨坐在离湖心亭较远的地方。

这个距离,他看不见湖心亭中的光景。

但他的身份,功勋毕竟不同于一般的贵人;他的侍妾,也非等闲女子。

一时间竟有很多人侧头去看。

说是卫国公从北境回来后,原本名声响亮,不可一世的“女中豪杰”顾流纨便跟收了性一般,变得深居简出,就连公主几次相邀,也是驳回了面子。

今日一见……

武威侯顾扉之女,不似传言中的模样。

一时间多少好奇,也只剩下对卫国公的羡妒。

似草上一滴晶莹露珠,只稍稍一碰,便要滴落,如此这般叫人垂怜。

又引人想去作恶采撷。

偏偏这尤物,只是倚靠着卫国公,对周遭人事莫不关心。

中有些纨绔子弟,只是看了这么一眼,便暗自吞下口水。

除了一人,目光淡漠扫过,便又看向湖心。

此人坐在离公主最近的位置,面孔陌生。

齐粟低头,柔声道:“流纨可有想吃的东西?”

顾流纨摇了摇头。

齐粟不等人伺候,亲自执起酒壶,为她斟酒。

“你与我一同去庆贺公主。”

流纨自是言听计从。

景宁正跟身边陌生男子交谈,眼角看见一双璧人施施然而来。

她看过去,本来笑意盈盈的脸上不由得怔住。

流纨……怎么变得这般奇怪?

景宁与她厮混过半年光景,她的样貌倒没什么变化,甚至因今日盛装出席,而更加美艳不可逼视,可神气却不对。

她印象中的顾流纨是嬉笑怒骂可以随时掀桌子的人物;如今却温顺至斯?

更怪异的是,如今她虽对着她行礼,却一眼没看她,只是瞧着齐粟。似乎满心满眼都是他。

她们曾相交甚密,无话不谈;眼下却如此陌生。

这便是……受宠的结果?

景宁有些毛骨悚然,不由自主朝身边那人看去。

他带着精巧难辨的面具,脸上莫辨悲喜。

齐粟抬头,见景宁发呆,便又抬了抬手,恭敬道:“臣齐粟携内子流纨恭祝公主福寿永继,盛时长存。”

景宁回过神来,忙伸手虚扶了一下:“不必多礼,齐卿请便。”

齐粟敬了酒,不露痕迹地扫视了一眼公主的座上宾,正欲转身离去,景宁突然道:“我与流纨相交一场,十分投缘;好久不见,今日邀她与我同席,不知齐卿是否愿意行个方便?”

齐粟正要以“流纨身子不适,恐怕冲撞公主”推脱,顾流纨却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臂,仰头,朝他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

若非得知她早些时间吸入了大量明珠投。不然这哀求的神情,便是叫齐粟将心掏出来,也甘愿了。

景宁看了也是怪异极了。

身边之人始终坐着不置一词;此时却突然道:“公主忘了,您刚才邀我游湖。怎好怠慢贵客?”

景宁偏过头去,满眼是“我什么时候邀你游湖了?”

不过她好歹配合:“啊……本宫给忘了,是说要一起游湖来着。”

齐粟顺着台阶,朝公主再行一礼,便要拉着人往回走。

流纨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中途突然回头,朝公主左侧那人看了过去。

不曾想,那人也抬眸朝她看去。

就是这一眼,叫流纨心中猛遭一击,似乎要跌进那深不见底的湖中。

许是齐粟步伐太快,流纨有些跟不上,走得跌跌撞撞。

案几下,带着面具的陆沉握紧了缠着细白棉布的双手,直至前日伤口裂开,一手湿滑黏腻。

筵席过半,席上之人都有了几分醉意,一时觥筹交错,气氛愈发热烈起来。

一艘精巧小船渐渐远去,两人分坐船头船尾。

陆沉摇着船,朝湖心而去。

景宁没带人,一个陆沉足够保护她了。

“现在没别人了,可以摘下你那面具了。大晚上的,瞧着怪瘆人的。”

陆沉只摇船,却不理她。

“仇人近在咫尺,却无法拔刀相向,心里什么滋味?看见别人恩爱,对你是见面不识,连声音也忘了,又是什么滋味?”

陆沉依旧只是摇船。

“你成哑巴了?”

“公主想叫我说什么?拔刀相向,这不是你的生辰宴吗?”

“原是顾及着我呢!我还以为你吃味吃糊涂了。不过……你若是能当场杀了此人,我便封你做驸马,万万不会怪罪你在我的宴席上杀人。”

景宁说不到两句正经话。陆沉却听出其中关窍,嘲讽道:“公主想要借刀杀人,倒也不必如此牺牲。”

景宁被他看出心思,也不尴尬:“你该是体谅我的;我与哥哥俱不能忍受一只金狗在我南朝耀武扬威,父皇想要的北境太平,你也可以做到,凭什么要抬举他?”

陆沉深深看着景宁。

若她的心思当真这般单纯,事情倒好办了。

可惜,这半年他深入金国,与淮英明里暗里打过几次交道,深知这其中,有多少暗流涌动。

北境太平,是齐粟在这半年的时间里,牺牲了南朝近二十万骑兵才打下来的;战况不可谓不惨烈,齐粟对南朝的忠诚,可昭日月。

如此,他身体里流着金人的血又如何呢?

可惜……陆沉不信。

他不信那二十万骑兵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若是他们做了替死鬼,包括钦州跟随他的一万将士在内,他势必要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来。

不为任何人。

这半年时间,前面三个月养伤;后面三个月;如鬼魅一般出入金人宫廷,好几次九死一生。

淮英这个向来只知道风花雪月的废物突然励精图治起来,与此同时,其父金国天子淮渊却染病不起,缠绵床榻。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陆沉察觉,淮英与齐粟之间,绝不只是同父异母,争夺储位的皇子那般简单。

或许早在凉州,甚至更早,淮英便与齐粟联手,设下了圈套。

是陆沉引动这重重设计运行的关窍。

如今,皇帝宠信齐粟,武威侯虽被释放,却被剪了双翼,权势形同虚设;唐家兄妹信不过齐粟这个金人,有危机感,拉拢他,也情有可原。

不过……

这时,船身突然剧烈一晃,随后掉转船头,朝另一个方向歪去。

景宁不提防,身子一侧,眼看着就要落水。

陆沉纵身上前,一把抓住磕在船弦上的她。

与此同时,那边传来一阵惊呼:“有人落水了!快来救人!救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