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觉睡到晌午,不解平在门口小心翼翼的敲门:“公子,午时了,出来吃饭吧,丞相让您午后去协助礼部整理名单。”
慕映睁眼应了一声,两人的姿势很奇怪,破景从上而下的伏身抱住慕映,本是钳制的姿态而慕映从下环抱着破景,从背面看,倒向慕映将破景从天上拉下了凡尘,慕映痴迷的盯着破景,而破景好似陷入了沉睡,一动不动。
慕映抱了破景一个上午,胳膊连着后腰早己酸麻,而他像是感觉不到似的,直到不解平再次敲门他才轻轻拍拍破景的后背将人叫醒。
破景醒来懵了一会,感觉哪里怪怪的,比如自己为什么会睡着,睡着了怎么还一睡不醒。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便被慕映再次推开,后背撞上墙,浑身一震。
慕映下了床推开房门,对门口的不解平道:“将饭菜送到房中。”
“是,公子。”不解平领命退下。
破景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他一边活动筋骨一边调侃:“你抱着我睡了一上午,醒来就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小没良心的。”
慕映冷冷看他一眼,走到椅子旁坐下 ,从袖中拿出密函 ,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眉头一挑, 也不知从哪掏出一张空白符纸,慕映拿起狼毫笔,笔因用了太多次而微微分叉,慕映抬手蘸了些朱砂色的墨水,他将灵力注入其中,笔走龙蛇的在空白符纸上画下符纹,不过一会儿,一张通形符便完成了。
不解平在门口敲了三下门,见无人应答,便开门进来送饭了,慕映将符纸塞入袖中,破景早已躲在屏风后,
不解平将饭菜一一摆好,菜不多,一道时令蔬菜 ,一盘豆腐炒肉,一碟桃花酥,还有一碗莱汤。
慕映看都没看便让不解平下去了。
破景从屏风后走出,看到慕映没有任何进食的想法还在捣鼓那张符纸就伸手拿走了那张通形符。
慕映在不解平走后从袖中拿出了通形符,正在思考什么时候联系颂离,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符纸边缘便被破景抽走了通形符,他眉光刚一皱,就听破景道:“先吃饭,吃完就给你。”
慕映忍住胃中的恶心感拿起筷子随便吃了几口便向破景伸出手,示意快把符纸给他。
破景拿起慕映用过的筷子,夹起一块肉喂到慕映唇边,道:“吃那么点,哪行啊。”
慕映一阵恍惚,鬼使神差的张开嘴顺从的吃下。
破景一笑:“真乖,再吃点吧,我喂你。”
“不用。”慕映抗拒道。
“不吃怎么行,一会还要去礼部,你刚才还用灵力画了一张通形符,不吃饭的话伤身。”破景道。
“我早已金丹辟谷,吃不吃已无所谓。”慕映回。
“那你也要吃。”破景理直气壮的回,丝毫不觉得已经辟谷再按时吃三餐有何问题。
慕映抬头用浅棕色的眼睛盯着破景认真的回答:“我已辟谷,无须凡食来维系健康。”
破景耍赖般的道:“行,我知道了,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你再吃一块桃花酥才行。”
慕映沉默一会儿才伸手去拿桃花酥,待看着他吃完一整块桃花酥破景才将通形符还给慕映。
不解平来收拾碗筷时见到几乎每道都少了些的菜时诧异的想到:“公子今日胃口不错,往日几乎是怎么送进去的怎么送出来。”
慕映换上了青色的官袍,破景已经化为黑雾钻进慕映左手上的疤痕中。
慕映推门而出,径直去了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