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映走到门口脚步微不可查的一顿,在破景注意到前就继续抬步过了门槛。
破景见慕映没有搭理他,反而继续前行于是三步并做两步的追上慕映,他快步走到慕映身前,一转身面向慕映倒着向后走道:"怎么还不理人啊。″
慕映淡淡瞥他一眼,脚下向左转了个弯,"啪"的一声破景的后背撞上了厚厚的一面墙。
破景疼的浑身一僵,半晌才回过神来。
慕映驻足望他,破景伸出左手揉了揉后脑勺抬头幽幽看向慕映,语气也是幽怨至极的问道:"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慕映淡淡道:"我为何要提醒你?"
破景启唇正要回话。
就在这时,慕映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猛一回头,破景也随之化为黑雾。
有两人从路的尽头处走来,其中一人身穿青色衣衫,上绣深青色挺竹,另一人墨蓝色的衣衿上也绣有仙鹤纹样。
穿青衣的那位公子走近时淡淡看了慕映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只有那穿墨蓝衣袍的公子疑惑的盯着慕映瞧了几秒便和青衣公子走到了慕映前面。
青衣公子看着和慕映差不多大,另一位则看着要小些,只有那青衣公子肩膀高,二人虽说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只是二人的气质不似常人。
慕映在等到二人背影消失在转角方才抬步跟上。
他顺着路走到了街上,早晨的街上极其热闹,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小贩,卖菜的菜贩,晨起出摊的商贩,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声不绝于耳。
慕映顺着路走到一家早点摊子,摊主是个姓赵的寡妇,领着一个女儿。赵大娘早年刚出摊子时太多人跟她拉皮扯条,长此以往,为了生计,她的性格变的与从前大不相同,她从前刚做生意时说话和和气气,而现在变的粗暴了些,但赵大娘本性却和从前一样善良,她只是披上了一层保护色,且她还是弱水街上有名的刀子嘴豆腐心,受过她恩惠的人不计其数,就连慕映早年也受过其恩。
慕映没有进去,因为他看到了早上遇到的那二人。
那青衣公子正坐在椅上,手里拿着汤匙搅拌桌上的白粥,另一位公子正拿着包子吃的津津有味。
正当这时,赵大娘的女儿宋望舒端着一碟包子走向了那二人。
穿青衣的人不知怎地微微用力吸了几下鼻子然后停下了手中搅粥的动作,他起身自然的接过宋望舒手中的盘子,道:"我来吧,姑娘。"
宋望舒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这位公子,还是我来吧。"
青衣公子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她,倒也没再坚持,道了声:"有劳了。"便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从屋中走出了一位端着盘子的"店小二","店小二"端来了一碟咸菜给隔壁一桌上菜,这店小二虽说一身粗布麻衣,但身上却有种时间沉淀出的温宁感,一双桃花眼,挺鼻薄唇,看着温温柔柔的像金堆玉彻出的小公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店小二。
而青衣公子却盯着他看了一会,良久才一吸鼻子像是在确定什么。
而店小二也像是注意到了这里抬眸看了一眼青衣公子,只一眼店小二猛的一顿,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要逃,那是无数次战斗经验给予的危险本能。他下意识的用右手在身边做了个拔剑的姿势却拔了个空,他不禁为之愣神,奇怪自己为何会做出这个动作,他冲青衣公子礼貌的笑了笑,对方亦回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