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映乘着夜色离开暗阁,夜色下慕映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行在大街小巷中,打更人的声音远远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的声音拉的极长,在夜色笼罩的王城之下,却也不显得突兀。
慕映身上竹月色的衣衫随着他的动作而改变,由竹月色变为月白,长像也由原先的凤眼上挑面带春光变的平平无奇。
他走到了一座府宅的后门轻敲几下没有出声。
很快门内就传来声音,有一小厮在门内问道:“月上柳梢头,谁来会吾君。”
“暗阁,竹月。"慕映回道。
门内的小厮将门打开,问道:“可有凭证。"
慕映从袖中掏出一块正面刻有“竹月”二字背面刻有“徽”字的令牌用力一抛,抛给门内的小厮,小厮看着平平无其,谁承想却是个实打实的修士,小厮将灵力注入令牌,令牌没有任何反应,见如此小厮却眉开眼笑:“不知竹月公子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慕映拿出一个储物戒递给小厮,开门见山的道:“这是近日的符应。”
小厮接过储物戒将神识往里一探,笑意更深的道:“公子稍等,我去取符应钱。”
“嗯。”慕映冷淡的回道。
小厮没一会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两个储物袋一边走一边道:“公子上次的银钱还没拿呢,这次刚好一并取了。”
慕映接过储物袋注入神识发现符应钱比平时多了不止一星半点,就听小厮道:“公子以后绘了新符可莫要忘了咱们荣徽商行啊。”
慕映懒得还他废话冷淡的“嗯”了一声算做回应。
与此同时,另一边……
殷染讲了小半个时辰,讲的口干舌燥,在察觉在慕映身上撒的追踪粉越来越远的时候,不禁有些着急的对谢非道:“我说谢老板,你看这天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改日再约。”
谢非不置可否,在椅子上坐着没动。
殷染试探性的往塔扉处走了几步,就听谢非含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呀,天是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去调查阴阳府,对不对?”
殷染悚然一惊装傻道:“谢老板您说什么呢,我对咱们阴阳府忠心耿耿怎么会去查阴阳府呢,您说是吧。”
谢非嗤笑道:“我不管你背后的是天寻探还是离人阁或是其它别的什么,总之竹月是我阴阳府的人,要动他,你,或者是你身后的人,都还不够格。”
殷染没有说话,谢非说完人就消失了,临走前还凉凉补充道:“天是不晚了,早点回去睡吧。”
殷染没把谢非最后一句话放在心上,注意力全在第一句话上。
殷染感受到追踪粉停在了一个固定的位置不动了,决定去看看有没有有用的信息。
他跟着由剩下的追踪粉化为的引路蝶去寻慕映,却只感觉路上的场景越走越熟悉,他围着城绕了一大圈,最后,来到了他家的后门。
殷染:“……”
殷染恍惚的想到谢非的最后一句话“早点回去睡吧”被气得不轻,破罐子破摔的想到“今天反正什么也查不出来,不如回去睡觉”然后气呼呼的回去睡了。
最近有点感冒,感觉头好沉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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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符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