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之旅 第32章 圣血（九）

当红叶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月光中，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三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汪婉清打破了寂静：“今晚发生了太多事，你们都需要好好休息。”

安瑶正准备起身离开，汪婉清却突然叫住她：“等等。”

少女转过身，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汪婉清沉默片刻，轻声说道：“今晚还是一起睡在我们房间吧。以防教会或其他恶魔趁虚而入。”

安瑶闻言一愣，不由得看向叶鱼。叶鱼领会了安瑶的顾虑，冲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来吧，姐姐说得对。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太安全。”

于是三人便睡在了同一张大床上，汪婉清在中间，叶鱼和安瑶分别睡在两侧。这种奇妙的氛围让三人都有些不自在，但谁也没有说破。

“婉清姐姐，”叶鱼轻声开口，“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汪婉清闭着眼睛说道，“只是在想，我们三个躺在一起的画面，该让多少恶魔羡慕嫉妒呢？”

叶鱼听到汪婉清这句话，忍不住轻笑出声：“姐姐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汪婉清侧过身，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你们确实都很特别。一个是能净化深渊之力的宠儿，一个是纯净到能让圣血升华的圣女。而我，一个被深渊污染的驱魔师，却有幸能将你们能同时拥入怀中。”

安瑶听着汪婉清的话，脸颊微红：“前辈这样说，让人很害羞。”

汪婉清闻言轻笑一声，伸手轻抚安瑶的发丝：“害羞什么？你刚才在阿德蒙斯的诱惑下可没这么拘谨。”

这话让安瑶的脸更红了，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小声嘀咕：“那、那是被蛊惑了……”

叶鱼看着安瑶害羞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安瑶，其实你不必为那些事感到羞愧。就像红叶说的，你对感情的理解比我们都要纯粹。”

汪婉清揽住两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安瑶，你真的不觉得和叶鱼的亲密是一种罪过吗？毕竟在教会的教义中，这样的感情是被禁止的。”

安瑶沉默片刻，轻声道：“起初我也很困惑。但当那个吻发生的时候，我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一种奇妙的温暖。就好像……就好像终于找到了某个缺失的部分。”

“缺失的部分？”叶鱼微微挑眉。

“嗯。”安瑶的声音越来越小，“叶鱼姐姐身上那股深渊气息，总是让我感到莫名的亲切。明明应该是相斥的力量，却让我无法抗拒地想要靠近。”

汪婉清听着两人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大概就是圣血对深渊的本能吸引吧，越是纯粹的光明越是渴望照亮黑暗，而并非尊崇教条里那份虚伪的驱逐。”

“不，不仅仅是这样。”安瑶突然坐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汪婉清，“我对叶鱼姐姐的感觉，和对前辈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对前辈，我感受到的是一种深深的仰慕与向往。而对叶鱼姐姐……”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脸颊染上一抹红晕：“是一种想要靠近、想要触碰的渴望。”

叶鱼听到安瑶如此直白的表白，不由得愣在原地。汪婉清的眸光也闪动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坦诚啊，小圣女。不过你知道吗？你这种纯粹的渴望，反而最容易引来深渊的觊觎。”

安瑶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我知道这样的感情很奇怪。一个圣女不该对深渊产生向往，更不该对前辈的恋人怀有这样的情愫。但是……”

“但是你控制不住，对吗？”汪婉清伸手挑起安瑶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就像我控制不住想要玷污你的冲动一样。”

叶鱼连忙抓住汪婉清的手：“姐姐，别吓唬她。”

“我没有吓唬她。”汪婉清的声音愈发温柔，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只是在告诉她，被深渊之力污染过的人有多么可怕。你看，即便是我这样爱着叶鱼的人，都会因为你那纯净的圣血而产生扭曲的渴望。”

安瑶在汪婉清的注视下微微颤抖，却没有移开视线：“如果……如果前辈想要惩罚我的话，我愿意承受。只要能让我留在你们身边……”

“安瑶！”叶鱼急切地打断她，“不要说这种话。姐姐她只是……”

“只是什么？”汪婉清突然笑了，那笑容妖冶又危险，“叶鱼，你是不是也在期待着什么？看到安瑶这么主动献身，你内心是不是也在蠢蠢欲动？就像看到之前的自己。”

叶鱼被汪婉清这句直白的话语戳中心事，不由得红了脸。确实，看到安瑶此刻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当初自己对汪婉清的那份纯粹执着。那种明知危险却依然义无反顾的感觉，如此相似。

“姐姐，你不要总是这样逗我们。”她轻轻推了推汪婉清的肩膀，声音中带着几分娇嗔，“安瑶还这么单纯，你这样说话会吓到她的。”

汪婉清闻言反而笑意更浓：“单纯？你看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哪里单纯了？分明是用最纯净的方式，表达着最危险的渴望，这难道不是一种**裸的引诱吗？”

她伸手轻抚安瑶的脸颊，眼神变得玩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如果让你和叶鱼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吻，你会做到什么程度？”

安瑶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叶鱼，却又迅速移开。那份纯粹的渴望与羞涩的矛盾，让她看起来愈发诱人。

“前辈……”她轻咬下唇，支支吾吾，“如果……如果叶鱼姐姐愿意的话，可以更多……”

听到这番话，汪婉清的眼神愈发危险起来，她轻笑一声，声音低沉魅惑：“真是大胆啊，小圣女。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鱼感受到空气中那股微妙的张力，连忙开口缓解气氛：“姐姐，别再逗安瑶了。我们还是好好休息吧。”

但汪婉清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缓缓坐起身，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休息？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既然安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如我们来玩个有趣的游戏。”

“游戏？”叶鱼和安瑶异口同声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紧张。

汪婉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这个游戏很简单。我们三个人轮流问对方一个问题，被问到的人必须诚实回答。但是，”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回答的同时，还要完成提问者指定的一个小动作。”

叶鱼听到这个规则，不由得皱起眉头：“姐姐，你该不会是想……”

“别紧张，我亲爱的小叶鱼。”汪婉清轻抚叶鱼的脸颊，“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游戏而已。难道你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吗？”

安瑶虽然有些紧张，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我……我愿意参加。”

“很好，看来我们的小圣女比想象中更勇敢。那么，就让我来抛出第一个问题吧。”汪婉清的目光落在叶鱼身上，声音带着几分魅惑：“叶鱼，告诉我，当你亲吻安瑶的时候，是否有一瞬间忘记了我的存在？”

叶鱼浑身一颤，她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姐姐，我……”

“记住规则。”汪婉清轻声提醒，“回答的同时，要亲吻安瑶的手背。”

叶鱼深吸一口气，缓缓拉起安瑶的手。她能感受到少女手心的微微颤抖，那份紧张与期待如此相似。就在唇瓣即将触碰到安瑶手背的那一刻，她轻声说道：“是的……有那么一瞬间，我确实忘记了姐姐的存在。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最初遇见姐姐的时候。”

话音未落，她的唇瓣已经轻轻落在安瑶的手背上。那个吻轻柔而虔诚，仿佛在亲吻一件圣物。

汪婉清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她没想到叶鱼会如此诚实，这份坦白反而让她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很好，我喜欢你的诚实。”她轻声说道，“那么接下来，该轮到你问我或安瑶了。”

叶鱼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片刻，最终落在安瑶身上：“安瑶，我想问你……当你说想要更多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回答的同时，可以抚摸我的脸颊。”

安瑶闻言，脸颊顿时变得绯红。她犹豫了片刻，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叶鱼的脸颊。那份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颤栗。

“我……我在想……”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坦诚，“我在想如果能和叶鱼姐姐更亲密一些会是什么感觉。不仅仅是亲吻，还有更多的……触碰。”

她的手指在叶鱼脸上轻轻描绘，仿佛在勾勒一幅最美的画作。“我想要感受叶鱼姐姐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想要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你。即便知道这可能会带来危险，我依然无法抗拒这份冲动。”

汪婉清听着安瑶的告白，眼神愈发深邃。她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张力，仿佛一触即发。

“真是有趣啊，小圣女。你的纯洁反而成了最危险的诱惑。”

安瑶羞涩地收回手，低声问道：“那么，现在轮到我提问了吗？”

“当然。”汪婉清微笑着点头，“问吧，不用拘束。”

安瑶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汪婉清身上：“前辈，我想问您……当看到我和叶鱼姐姐亲吻时，您除了嫉妒，是否也感到一丝兴奋？”她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回答时，请让我靠在您的怀里。”

汪婉清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问题，眸光闪动。她张开双臂，示意安瑶靠近：“过来吧，大胆的小圣女。”

安瑶小心翼翼地依偎进汪婉清的怀中，能感受到对方起伏的胸膛和微微加快的心跳。那具温暖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黑暗气息，既危险又令人安心。

“你知道吗？”汪婉清的声音在安瑶耳边响起，“确实如你所说，我不仅感到嫉妒，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看着你们两个纯洁的灵魂在我面前相互玷污，那种背德的快感很刺激。”

“特别是看到叶鱼那副既痛苦又沉醉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存在，终于不用再一个人孤独地体会这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