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既醉苦恼道:“这件事情最初只有我和济世天尊知晓。天尊和我怎么可能走漏消息,所以直到今日我们也不知道魔界怎么知晓这一消息的。”
唐允道:“魔界那边的具体情况如何?”
“现今善才斧和元和钟已被烈焰魔君墨青取出,还有一处灵台剑没有被魔族找到。”
“那你可知灵台剑藏在何处?”听他们商谈了一会儿,我的震惊也消化了一些。听庄既醉说灵台剑还未找到,我就忍不住插话起来。
庄既醉见我说话,欢喜道:“公主,您和明允真人调息后以元神感知,都可以看的到。”
“阿允?他也可以感知的到?”一波震惊还未平息,我感觉又一波已在路上了。这庄既醉今天到底要说多少秘密!
这会儿,庄既醉也不像开始那样,把唐允当昆仑山的明允真人看待了。因为从方才的谈话中,庄既醉已经知道唐允对自身的身世已然了解。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但是,毕竟唐允自己没有承认。于是,庄既醉半是试探半是恭敬地施礼道:“明允真人是长生帝君,自然也像公主一样,可以感知仙灵。因为镇压仙灵的仙器是帝君的诛心剑。”
“阿允他是?”我看看一脸崇拜的庄既醉,又看看一脸平静的唐允。
天呢!今天这大揭秘真是太刺激吧!
庄既醉见他没有否认,心里就彻底有数了。他笑道:“长生帝君,不知道您的仙力恢复到什么地步了?既然祝神仙灵已然回归,那镇压在我那浅水小筑的修平钺应该已经回到了您的手中了吧。”
唐允抬起右手,翻掌向上,一柄小而精致的玉钺便现身掌中。一霎间,光彩四溢,把本来就华贵非常的堂屋衬地更加金碧辉煌了。
庄既醉笑道:“开诚布公之后,我都不知道这日后该如何称呼您了。”
唐允淡然,“该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这件事情,眼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庄既醉忙答应道:“是!就按帝君吩咐。”
唐允一道寒光扫过,庄既醉一拍嘴巴,“咳,你看我这嘴,该打。明允真人,既然魔界已经有两处封印遭到破坏,那您可曾收回您的法器?公主,您可否收到您的仙灵?”
我和唐允对视后,双双摇头,“不曾。”
庄既醉坐会椅子上,托着腮纳闷道:“难道被魔君截留了?他有那本事了!”
唐允道:“眼下魔界与仙界之间的结界甚多,且仙灵在魔界受魔气压制,必然威力大减。墨青趁机收走也是可能。”
庄既醉一拍脑门,埋怨道:“明允真人,您当日为何选择将公主的仙灵封印在魔界呢,多不方便。”
唐允不知如何回答,他思索半晌,道:“我并非当日的长生帝君,他的记忆我现今还不能完全提取。因此,我并不知道他当时的打算和筹谋。最可能的原因便是他想要维持仙魔能量的平衡。如果只是将仙灵和魔灵封印在仙界。那势必造成三界能量向仙界倾斜,从而导致能量失衡,引发不必要的波澜。”
“啪!”只听得清脆一响。我和唐允一起转头看向莫名奇妙拍巴掌的庄既醉。
庄既醉尴尬一笑,然后带点小谄媚道:“说的太好了!在理。要不说帝君就是帝君呢。”
唐允知道他油嘴滑舌惯了,也不跟他计较。只是见他又叫回帝君了,提醒道:“庄司长?”
庄既醉立马反应过来,拍嘴笑道:“失误失误,以后不会了,放心!”
唐允无奈一笑,正色道:“庄司长能知道我和臻儿的身份,想必身份也不一般吧。到如今了,还要我们继续猜这个哑谜?”
庄既醉笑道:“明允真人,您觉得我是什么人呢?”
唐允冷笑,“你这是在考我?”
庄既醉见他冷了脸,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自然不是,我怎么敢考您啊!除了祝神殿下,您是我最敬佩的人了!我这不是跟您俏皮一下么。”
我笑道:“庄司长,请直言吧。”
跟唐允一样,我也实在受不了他每到说正事就要磨叽兜圈子了。
庄既醉带了些许叹息,笑道:“公主,您可真的妥妥的把我忘光了。”
虽然我忘了那些天经地义,但是被人当面指责,还是有点小尴尬,我挤出一个笑容,“呵,这个,你多给我些时间。”我上一辈子的事情都还没理清楚,这上上辈子的事情又来了。
唐允看庄既醉又在忍不住兜圈子,摇头一笑,冷不丁问道:“文叙,你和原数怎么回事。”
庄既醉正在跟我瞎叨叨,猛然听唐允唤他文叙,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帝——帝——帝君!您究竟知道多——多少!”一激动,又叫回帝君了。
唐允见目的已经达到,面色平静道:“不多。说罢。”
庄既醉看了眼一脸茫然的我,咽了咽唾沫,“帝君,啊!不,明允真人!当日大战,我拼尽全力仍不敌赤炎魔君,在祝神赶到时候已经伤重难愈。只不过强撑了一口气,有幸见了祝神最后一面。”
“那你现在是重新投胎?”我问道。
庄既醉摇摇头,既愤愤然地咬牙切齿,又惨兮兮向我告状道:“殿下!说起这事,您可要替我做主啊!我本想着去重新投胎的,但是,哎,都是原数那臭小子啊,殿下!他不经过我同意,他就用了上古禁术强行献舍啊。我早就死透了,是他把我的魂魄永远留在他这躯体里。”说着说着委屈上来,庄既醉身子一歪,从椅子上溜下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双腿,哭卿卿道:“殿下,您一定要替文叙做主啊!原数那个疯子,他害的我好苦啊。他就知道献舍,就知道专门挑轻快的活干。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怎么就跟他成了您的左膀右臂啊。他平日欺负我也就罢了,临死都不让我死个痛快,还得摆我一道。我这个苦命的人啊。”
我苦笑的看一眼唐允,示意他赶紧帮我解围。对这些事情,我脑子空空,白纸一样的,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他。
唐允淡然道:“原数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