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人生路漫漫白露常相伴,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预计即将于30分钟之后抵达榕城国际机场,榕城的地面温度为32摄氏度89.6华氏度。谁知五柳孤松客,却住三坊七巷间……”
江霖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
等到飞机降落之后,她带着口罩和墨镜拉着行李箱从出口出来,苏淼跟在她身后走出来。
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苏淼把伞撑开走在江霖月旁边“下雨不撑伞啊你。”
“还好吧,雨也不是很大的样子。”江霖月抬头看了看天。
她转头看向路边“走吧,车到了。”
江霖月和苏淼回了江霖月之前的一套房子。
夜渐深,两人也回了各自房间休息。
江霖月站在卧室窗边看着窗外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叹了口气——她还是回来了。
雨夜中一个女孩站在悬崖边上,一道闪电劈了下来雨模糊了女孩的样子“曦曦你怎么来啦?”
苏婉曦伸手想要拉住女孩的手将她从悬崖边上拉回来,还没等苏婉曦触碰到对方女孩掉了下去。
“不——!”苏婉曦只能趴在崖边看着女孩掉下无能为力,耳边传来阵阵风声还有个女孩的那句:“我恨你。”
苏婉曦失声惊叫:“不要!”
她喘息着惊醒,窗外阳光照在苏婉曦的脸上让她意识到自己又做了噩梦。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冷水喝了一口后才渐渐平复下来。
在她平复下来后没多久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苏婉曦拿起手机看了眼备注后就接听了。接听后苏雨黎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端传来:
“苏队你还没来吗?那位从临沧市来的江队长都快到了。”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那个……”
苏婉曦听到苏雨黎犹豫的声音:“干嘛?你平时也不这样。”
“这个江霖月江队长一来就原本属于你的队长位置占了你不生气?”
苏婉曦懒散的开口“我本就不在意这些事情,再说了这位江队在临沧可是很有名的,好了不说了等我到队里再说。”
苏婉曦简单吃了点早饭后换上常服把长发扎成马尾就带上外套出了门去了支队。
苏婉曦进队里时刚好看见江霖月在队里走动和警员们熟悉情况。无意间苏婉曦和江霖月正好对视。
移开视线之后苏婉曦总觉得江霖月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又不知道为什么。
江霖月看见了她之后就走到苏婉曦的面前伸出手后对着她开口:“你好苏队我是江霖月。”
苏婉曦握上江霖月后对着江霖月微微一笑说:“你好江队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两人虽然都是在一线工作了多年的刑警但两个人给人的感觉却不同:
苏婉曦平时周身没有很强的气场加上明艳的五官更加亲近,但江霖月周身一直都有很强的压迫感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立体的五官给了一种疏离感。
一声突兀的警铃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两人几乎同时松手,江霖月拿上椅子上的外套跑出了队里。江霖月上了警车后好巧不巧苏婉曦也上了这辆车,两人四目相对。
苏婉曦看到对方后不由抽了抽嘴角关上门后默默向角落坐了一些。
江霖月看到苏婉曦这个小动作轻笑出声:“我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苏队离我这么远。”
苏婉曦听到江霖月的话尴尬看向窗外给自己找借口:“谁怕你了我看看风景也不行?”
江霖月听到回答了之后也没有继续出声,车子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霖月因为昨晚罕见的失眠导致没有休息好也就闭上眼休息了。
苏婉曦感觉到车内安静下来后目光也从窗外移回开始悄悄打量自己身旁的这位江队,虽然江霖月和她一样大但是江霖月身上总有一种沉稳和生人勿近的感觉。
到了目的地时江霖月也刚好醒来,苏婉曦下车后就戴上口罩和手套进入了现场,接着江霖月也进入了现场。
案发现场是位于郊区的一处废弃厂房里,现场充斥着警笛声还有群众的讨论声。现场周围早已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部分警员们在外围维持秩序。
江霖月和苏婉曦进入现场后,因为江霖月在被调来之前他们冯局特意说过所以警员们给两人都了敬礼:“江队好,苏副队好。”
苏婉曦点了点头后就走向厂房内的那一具尸体。
技侦的人员在拍摄情况,等技侦的人忙完之后苏婉曦才开始观察现场。
江霖月点了点头后开始向警员询问情况:“现场什么情况?报案人呢?”
那名警员回答:“厂房中间有一名中年男子尸体,初步勘察这里应该就是案发现场尸体的身上有3处伤口。周边的监控我们也在调取,报案人是这里的门卫余辉瑞。”
60多岁的老人坐在椅子上双腿发软,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交代情况。
“我和平常一样早晨起来巡查厂子,原本快查完就可以回去了但是平时的厂子门都是关好的。今天我路过的时候看见门开了条缝隙鬼使神差我就推开门刚好看见了这个场景,当时给我吓得立刻报了警。”
“您是住在这里的吗?”
老人摇了摇头:“我只有在白天在这到了晚上8点左右就回家。”
“您是每天都在有来这里是吗?”
“我是周一到周五在这里周末这里没有人”
“好的,谢谢您的配合。留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和住址后续有什么问题也请您配合。”
警员递过去了纸和笔给老人。老人接过后快速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和文字。
江霖月了解完大概情况后对着众人吩咐道:“陆予羡提取现场痕迹,其他人走访周围。”虽然江霖月是才调过来的队长但是对众人也并不陌生,所有人的资料她基本都看过,用起人来也没人有异议。
“是,江队。”陆予羡回答道。
苏婉曦蹲在尸体的一边看着冯国远对尸体初步检查。
冯国远带着手套把尸体的外套拉开后看着出血口分析
“死者身中三刀分别在腹部右下角两刀、心口一刀、致命伤在心口。脖颈处无勒痕,死者面部颜色正常,排除是在窒息后被杀。”
顾昀拿着摄影机在伤口处拍了几张。
江霖月带上手套后摸了下尸体的衣物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体。
“苏雨黎你采集死者的DNA录入失踪人口信息库比对身份。”
苏雨黎正在记录情况被江霖月叫了一下也老老实实来干活了。
“顾昀把尸体温度计给我。”
顾昀拿好之后递给了冯国远。
冯国远把温度计放好了之后根据尸体表象,**程度,环境气温等因素推测之后没有过多犹豫。
“死亡时间在1-3天,具体时间还要回局里做更一步的尸检但是因为气温原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江霖月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冯法医。”
苏婉曦笑了笑对着江霖月开口:“江队长用起人来也很顺手啊。”
江霖月挑了挑眉“还行吧,队里很多人我都提前了解过。”
苏婉曦恢复了工作状态后对着江霖月开口:“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从苏婉曦的视角看去刚好能看到窗外的阳光照在江霖月的身上肩上的两道横杆和三个四角星花。
江霖月站了起来后说:“死者的身下有一滩血所以可以确认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凶手的作案工具是刀具但不大。动机嘛要等确认身份梳理死者的社会关系。现场没有很多的打斗痕迹但还没发现凶器可能是凶手在行凶之后带走了。”
苏婉曦也站了起来:“看来我们想的差不多。”
尸体被放入袋子之后被抬上车,冯国远和苏雨黎都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接下来就是摸排工作了。
陆予羡调了监控后就开始看了,但是因为这里的设备很久没有换新所以有一部分也在恢复。
江霖月则在厂房内走动观察着,苏婉曦也不知道在哪忙。
江霖月在粗略搜死者的衣物时就有一个疑问:死者的身上很干净口袋也是空的。
按理来说一个成年人出门就算不带钱包也会带手机,但是死者都没有。刚才尸检的时候她也在边上尸体的牙是黄的,很容易看出死者有烟瘾有烟瘾的人会随身携带烟但还是没有。
如果是抢劫那也没有必要对受害人下这么重的死手,是因为凶手比不过死者被死者攻击后才这样?但现场没有过多的打斗痕迹。
熟人作案?
动机是什么?
在这周围如果有人进来也会有人看见,毕竟这里虽然是郊区但周围还是有人住的。凶手为什么又选择在这里?
江霖月在心里打了一个又一个问号。
在江霖月思考问题时一小道反光照在了她的脸上,哪怕很微小多年的经验使她没有忽略这一情况。她抬眼看去就看到一排箱子的后面有东西,江霖月走到箱子前挪动这些箱子。
苏婉曦刚好路过看到江霖月在这里搬箱子:“这不是江队嘛在这里搬箱子干嘛?”
江霖月丢下一句“我好像找到凶器了”也没看苏婉曦只是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苏婉曦听了之后也开始上手帮忙。
很快箱子被搬开,一把沾染了血的刀就这么呈现了出来。
江霖月带上手套后把刀放到了证物袋里转头对着苏婉曦开口:“走吧回队里这上面如果有指纹就对案子有很大帮助了。”
苏婉曦看着刀点了点头,视线下移后才发现江霖月的手背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你的手……”
江霖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在意的说了一句:“没什么事回去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了,”后就走出了厂房。
苏婉曦也一起走了出去。
上了车后两人还是没有说话。
苏婉曦静静在想着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做梦总是梦见儿时的一个场景。苏婉曦按了按眉心让自己冷静只当做是自己这几天过于劳累。
文里如果有什么不符合逻辑的地方大家可以提出,我也尽量改
谢谢观看我的文
期待一下下一章
2025.7.22
我把地名改了一下因为文章原本就是设定地点在福州,我之前是看到了崇安是福建的一个古名然后就用了,现在想了想还是用榕城比较好。但是江霖月是闽南人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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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