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心缓缓的接过钥匙,那和尚放开了钥匙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躺在了树下,随后阿心眼巴巴的望着女官。
女官叹了一口气:“你去吧,我留在这里照顾他,不要逞强,看到有人就回来,两具干尸你直接烧了算了,金银细软多拿点方便咱们上路。”
女官话还没说完,人就没影了,女官望着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随后她给和尚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和尚脸色才好了一点。
女官没注意到不远处一只信鸽从林中飞向了山下,而在信鸽飞走的树上,一个蒙面人站在树上盯着他们,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了眼里。
这个和尚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当时他在一片大火之中看到长老跟他说了什么,就知道金光寺还有秘密。
他本想直接动手杀了这两个人,可他越看女官的包袱越不对劲,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
那女官等了很久都不见阿心回来,她急得在原地来回走动,最后她实在着急,便拿出了玉流仙让她在神像下挖出来的那件宝物,说是情况紧急之下可以用它来联系自己。
她缓缓打开了宝物上的黑布,一股莲花的清香扑面而来,在一旁看回忆的李小晴也惊呆了,知道那肯定不是凡物,而树上的蒙面人此时也目不转睛瞳孔放大。
天灵地宝!
他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那女官还没完全打开黑布,他便从树上一跃而下,从头到脚一刀把女官劈成了两半,他兴奋到了顶点,如今灵宝就在他眼前,这是他的机缘,这是他的气运,熬了大半辈子,他终于能从通透境踏入真人境。
他先是一刀杀了旁边奄奄一息的和尚,之后朝着黑布跪了下来,像是迎接自己的新生一样。
女官的鲜血浸透了他的膝盖,却在那天灵地宝的周围绕成了一个圈。
他虔诚的用双手把灵宝端了起来,缓缓拨开上面的黑布,一根如意形状的七彩玉莲慢慢升起,伴着七彩辉光宛若星辰。
他兴奋的一把抓了过去,那彩莲却从他手中消失了,他一脸疑惑四处张望寻找,那彩莲却出现在女官的尸体上方,缓缓落入了她的身体里,随后地面冒出了一滩清水进入了女官的身体,原本断成了两半的身体竟然笔直的立了起来,在月光下渐渐的贴合在一起。
蒙面人知道大事不好一刀劈了过去,那刀刚刚举起,还没砍到她身上就被水浪连人带刀一起震飞,落在了一旁。
刚刚爆炸的气浪掀起了一阵水珠落了下来,在一片水花之中他看到令他无比震撼的一幕,月光之下的这个女人半张脸闭着眼睛无比安详,而另外半张脸青筋暴起怒目圆睁。
“你竟敢杀我的弟子!”
“你不是她,你是谁!”
“你说得对!我不是她!我是!玉流仙!”
只见玉流仙蹲了下来,一只手插进了土地里,随后用力一拔竟然拔出了一把青色石剑。
蒙面人暗道不好,赶紧抽身逃离,他刚拔腿没两步就见到一只手迎面而来,直接抓住他的头拍在了树干上,蒙面人像是被拍扁的苍蝇一样,白的红的黄的都顺着树干流了出来,大半个头上只剩下一只瞳孔紧缩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求饶,玉流仙直接一剑让他人首分离。
而玉流仙做完了这一切,慢慢的一步一步朝山下走了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原来是一窝贼寇包了过来,为首的头子手里还攥着信鸽。
贼人们一看到山上还有活人,便跟杀红了眼一样朝她砍了过去,玉流仙眉头抖动了一下,随后便是手起刀落,朝着头、朝着脖子、朝着身体!贼人也顺着她的刀光嘶吼、尖叫、哀嚎!刀光剑影下一群人变成了一片人,只剩下的贼人头子跪在中间瑟瑟发抖。
“我们素昧平生,饶我一命可好。”
玉流仙握住他的头一把捏爆,才后知后觉的回复道:“不好!”
随后玉流仙一跃飞到了天空,像流星一样落在了镇子中间,此时的一堆贼寇正在镇子中间煮炼死去的乡勇,像是在炼化什么东西,附近的流寇一看都还有活人,像苍蝇一样纷纷聚集了过来。
离玉流仙最近的一个最先朝她冲了过去,玉流仙捏断了他的脖子后他的脖子一把给扔到了锅里,随即传来一阵痛苦的嘶吼,一两百个人聚集了起来,把玉流仙给围了个严严实实。
玉流仙冷哼一声,单手一握身后的大锅随之爆炸,滚烫的热水一滴一滴像子弹一样射向周围,围成一圈的贼寇瞬间倒了大半,剩下的十来个被吓破了胆,放下武器磕头求饶,玉流仙来到最近的一个人身后,左手提起他的长发,右手的石剑伸到他的脖子前,像是在拉二胡一样,整个动作既缓慢又没有丝毫多余,而玉流仙手中的二胡,也断成了两半。
然后她径直来到第二个人面前,他正要逃跑,玉流仙一抓从他的背后掏了进去,像清理藤蔓一样,一把抓住他的脊骨,将其活活给抽了出来,盗贼倒在地上如同去骨的黄鳝,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然后第三个不停哭泣哀嚎祈求她的原谅,玉流仙面无表情拍住了他的脸,随着一声脆响,贼人的脸上只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再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在杀到最后一个贼寇,她直接把石剑塞入了他的嘴里,像是寻找缝隙的蛇一样探入了他的咽喉,那蛇粗糙的鳞片就这样穿过孔洞,直至破开肚皮,才一动不动。
玉流仙继续朝着金光寺的方向走,她走一路杀一路,不论男女老幼,遇见人便杀,终于在金光寺的山下遇见了流寇的主力。
那领头的山大王还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只看着浑身是血的女人走了过来,以为是乱跑的哪家妇女,顿时来了兴趣,便让手下的亲信来把女人带过去。
亲信一路小跑过去,挡在玉流仙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出来确实还算有几分姿色,便清了清嗓子说:“婆娘!你运气不错!我大哥看上你了,不想死就老实点!”
玉流仙毫无波动的跟他对视了一眼,亲信刚想伸手拿住这个女人,随后一根火竹从天而降,从头到穿到了脚。
不远处的几百号人看到从天而降的火竹,纷纷望向天空,只见天上密密麻麻的飘着有火竹、火木桩、之后大部分全是燃烧的刀剑长枪兵器,山大王看着天上的兵器愣住了,不知哪个突然反应了过来大声喊道:
“快跑!这些兵器……全部都是前面兄弟们的!”
他话音刚落,无数的燃烧着的兵器、火竹、木桩像雨一样落了下来,马贼们像刺猬一样成片的倒了下去,一个也没跑掉,只有马贼们的首领运气比较好,只有一根流矢扎进了他的腿里,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倒在了地上,但好歹还留着一条命。
他还来不及庆幸,那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正在朝着他走来。
他想站起来逃跑,一阵撕裂的剧痛从伤口处传来,把他疼得在地上直打滚,他下意识的朝着中箭的伤口望去,那道伤口好像活过来了一样,竟然在主动的向上撕裂。
待到女人走到他面前时,伤口已经从大腿撕裂到了脖子下面。
此时马贼的首领还剩最后一口气,他想跪地求饶却已经痛到了失声。
随着女人的手指一扬,马贼的首领像是被风暴撕裂的书本一样,变成了满天的碎片。
玉流仙踏着火海一脸凝重的望着山顶,她感觉不到任何阿心的气息,不过却感觉到了其他修士的气息。
你们在那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