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被卷了出去,殿内两个人就静静的看着对方,“这是...你雕的?”尘莲率先开口问到,“嗯...”灵肖摘下面具,小声答到,低着头,像一只犯错的小狗。
尘莲愣了一下,灵肖正在思索尘莲会不会不喜欢?被发现了怎么办?那是阿莲朋友,我会不会...他还在苦苦挣扎着要不要道歉,忽然,就感觉一个脑袋撞进自己怀里,灵肖睁大眼睛,尘莲就这么抱着他,心里可甜了,“好厉害!都不告诉我!”尘莲用脑袋蹭他,灵肖彻底蒙了,不过管他的呢,这么好的机会,于是顺势环住她,打横抱起,带着她往外走,尘莲大叫:“哎呀等等!我还没看够呢!”结果可想而知,反抗不成立。
灵肖抱着她轻功掠起,回到寝宫。
晚上,尘莲除去衣物,趴在白玉池边,默默吃着自己的头发,双手互相交握着,试图吞下自己的一截长发。
灵肖恰好进来给她拿发带,就看他在外徒手撕恶鬼,屠72座城池毫不费力且全身而退的妻子顶着最美丽的脸,最柔顺的长发,最好的身材在池里百无聊赖的吞一缕发丝,差点背过气去,他闪现到她面前,把她揪起来,把那头发从她嘴里拽出来。
尘莲:“呕...”
灵肖:“ .........”无语了。
尘莲趴在玉台上装死,灵肖拎着她和她的发带往出走。尘莲一路上软绵绵的,灵肖把她放在床上,默默的给她擦头发,然后...
“哇唔!”尘莲一下蹦起来喊了一声
“额!”灵肖从床上跌下去,被吓了个半死。“灵肖!”尘莲憋笑去拉他,灵肖真想一巴掌上去。
这边两个人又笑又闹,与天庭形成鲜明对比。
与此同时的天宫灵武殿...
“有她的消息了吗?”“没有”“除华啊!”“那鬼帝真不是个东西!”天庭重神官快急疯了,派了四个人下去,回来三个人,一个人下落不明,这谁能不急啊?!
两个人终于躺下,尘莲任由灵肖抱着她,也习惯了。灵肖揽住她的腰,“你腰怎么这么细啊...”灵肖喃喃的问,一遍意图明显的揉搓着。“嘶...你想死啊!疼...!”尘莲睁大眼睛,无能为力。“你...”她转头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有一冰冷的唇附了上来,灵肖就这么强行扣着她的头,不让尘莲与他分开一点,尘莲甚至有点喘不上气,双手想推开他,却被灵肖楼的越紧,好像过了好长时间,灵肖才放开她,尘莲重重的喘息着,头发微乱,“咳...咳咳”尘莲不是很敢直视对方,这才想起来,必定是今天和肃缘那扯了扯,死东西挨的太近,这家伙又又又又吃醋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灵肖压了上来,灵肖双手扣着尘莲的手腕,低头咬住她的衣领,不知是有意无意的扯开,然后突然咬住她纤小的锁骨,尘莲轻轻吸了一口气,猛的抓住灵肖的双手,弯着膝盖,无力反抗灵肖用双腿禁锢住自己。
灵肖一只手探像她衣衫里侧,捏住她永远带着的那枚项链上小小的灵石,摸了几下。
“啊!你...干什么...”尘莲喘出声来,双腿华做龙尾。
那灵石是她常年带着的,因为是龙族狐族混血,所以通过那东西转换形态,她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龙尾,从来不让任何人碰,此刻那却成了灵肖在手里把玩的玩物,灵肖任由她那冰蓝色的尾尖不由自主的缠在自己手腕上,龙尾微微颤抖,尘莲也是这样。“别动...了...嘶...别再往上了!啊...”尘莲差点就哭出来了,尾尖却不听自己话似的缠在灵肖腰上。
灵肖的手细细的捏在手里,故意把它绕来绕去,不疼,但酥麻感源源不断,尘莲喘息着用手腕勾住他的脖颈,小声求饶着,把肃缘骂了800遍,两个人闹到后半夜,灵肖才勉强放过她,尘莲躺了好久才在灵肖怀里睡着。
明天又是腰疼的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