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三十七集·认不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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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荒·魔域·黑水城·第一千七百五十日·申时二刻】
沈霜辞连打了三场。
第一场。一指剑气。玄天宗金丹弟子。七步撞旗杆。
第二场。对手换了个老一点的。金丹中期。带了法器。一把短斧。上来就拼命。
沈霜辞没拔剑。还是手指。
两道。
第一道封他斧路。第二道点他肩胛。短斧脱手。人跪在擂台上。
裁判举旗。"黑水城。胜。"
第三场。玄天宗换了个狠的。金丹后期。憋着劲来的。一上台就喊——
"报上名来!"
沈霜辞站在擂台中央。银发被风吹了一下。白袍没沾灰。
"沈三。"
"哪个宗的?"
沈霜辞没答。
裁判催了一声。开始。
这次她拔剑了。
半截。只拔出一半。剑鞘还挂在腰上。
一道弧光。从擂台这头划到那头。
对手的剑断了。断口平整。人还站着。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半截剑。
沈霜辞收剑。剑还没完全出鞘就推回去了。
"承让。"
转身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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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申时三刻·玄天宗席位】
柳长青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扶手。
"查。"
旁边的人凑过来。
"首座?"
"查这个沈三。哪个宗的。什么路数。"
"是。黑水城那边报的名——"
"黑水城?"柳长青的眉头皱了一下。"黑水城什么时候有这种人物了?"
"属下没听过。"
"一个金丹初期能连败我玄天宗三场。还不出全剑。"柳长青的手指停了。"黑水城哪边的人?"
"属下去问——"
"去问。快去。"
那人跑了。
柳长青靠回椅背。目光扫过魔域那边的席位。
黑水城的人他见过。没这个银发的。
赤焰谷的也不像。
骨沙堡更不可能——那边的路子是毒和傀。不是这种——
他手指又敲起来。
干净。太干净了。每一招都只到让人跪的程度。不伤根。不废修为。
像教出来的。
像正道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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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人群里】
姜晚吟蹲在卖糖糕的摊子后面。灰尾巴卷着苏晚棠的腰。
"三场了。没拔全剑。"
"嗯。"苏晚棠咬着糖糕。"第二场那斧头挺凶的。大师姐两道就解决了。"
柳含烟站在旁边。灰道袍被人挤得皱了。
"柳师姐。你紧张什么?"
"没紧张。"
"你手在抖。"
"我没——"
柳含烟的手确实在抖。她攥着袖口。
"柳师姐。"苏晚棠的声音低了。"你怕你叔认出你?"
柳含烟不说话。
"他认不出的。"姜晚吟的灰耳朵转了一下。"你换了道袍。头发也换了。而且——"她歪头。"他一个月前才上位。之前又不在宗里管事。你小时候他见过你几回?"
"见过。"
"几岁的事了。"
"十三岁。他回宗那次。"
"那你现在十七。换了身段换了脸型换了衣服。"姜晚吟的尾巴尖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认不出。"
柳含烟的手指松了一点。
"而且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那个沈三是谁。"苏晚棠嚼着糖糕。"根本不会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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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二刻·玄天宗席位】
去查的人回来了。
"首座。问清楚了。黑水城报的名。但黑水城那边说——不是他们的人。"
"不是他们的人?"
"说是散修。临时挂靠。跟黑水城一个药圃的丫头一起来的。"
"药圃?"
"对。旁边那个圆脸小姑娘。木灵根。天天照看药眼。"
柳长青的手指停了。
"银发。白袍。跟一个圆脸丫头一起?"
"是。"
"还有谁?"
"还有个灰衣服的。短打。尾巴——"
"尾巴?"
"……半妖。据说。"
柳长青的手指慢慢敲了一下扶手。
银发。白袍。圆脸药圃丫头。灰衣短打半妖。
"再查。"
"首座。还要查什么?"
"查清霄宗。"柳长青的声音冷了。"退宗那两个。"
"退宗——"
"柳长风的事。撤令书。废修为。扔醉梦楼。"柳长青的眼神沉了。"当时在场的有谁。清霄宗那两个——长什么样。"
那人愣了一下。
"属下……不太清楚。只听说一个银发。一个灰尾巴——"
柳长青的手指攥住扶手。
"去把万剑宗的人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