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一百一十八集·不知者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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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猎妖宗总坛·第一千六百一十日·寅时】
传讯符烧了第七张。
宗主莫怀山把桌子拍碎了。
"苍梧山分舵。二十三口。一个不留。"
"连杂役都——"
"连杂役。"莫怀山的脸青着。"全死了。毒藤绞杀。倒钩入脉。妖毒灌体。"
"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
"查不到?"
"查不到。"莫怀山捏碎第八张传讯符。"现场被清过。没留任何门派印记。没有功法残留。没有灵力波动。"
"那怎么知道是毒藤——"
"因为二十三个人的经脉全被紫藤毒蚀空了。"莫怀山的声音沉下去。"但那毒藤不是任何已知宗门的功法。合欢宗的紫藤毒本座见过。不是这个路数。"
"那会是谁——"
"不知道。"
莫怀山站起来。元婴中期的灵力压得满堂弟子低头。
"传令。所有分舵收缩。不入山。不猎妖。等本座查明再动。"
"宗主——那苍梧山那条路——"
"封了。"
"可是商道——"
"商道重要还是命重要?"
满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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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卯时·苍梧山·溪边营地】
白曦和醒了。
灰紫道袍上沾着露水。她靠在车厢外。茶壶在脚边。
赤如焰在溪边洗手。毒藤从指尖收回去。银紫尾巴垂着。
"四娘。"
"嗯。"
"手洗了?"
"洗了。"
"毒清了?"
"清了。"赤如焰甩了甩手上的水。"大姐。猎妖宗查不到我们。"
"嗯。"
"为什么?"
"因为本座在毒藤上做了手脚。"白曦和喝了口茶。"你的紫藤毒灌进去之后。本座用化神灵压把毒性的灵力印记全抹了。他们只能看出是妖毒。看不出是谁的。"
"大姐什么时候做的?"
"你端完老窝回来的时候。"白曦和闭着眼。"本座在车厢里顺手抹的。"
"……大姐。你连这个都提前想了?"
"本座活了一万八千年。"灰紫瞳孔睁开一条缝。"杀人的时候想着收尾。是本能。"
赤如焰的毒藤缩回袖口最深处。
"那他们会不会追过来?"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知道是谁。"白曦和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他们以为是其他猎妖势力干的。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以为是妖兽内斗。"
灰渊从车顶翻下来。嘴里还嚼着花生。
"大姐!猎妖宗总坛那边有动静了!探子说他们把所有分舵都收缩了!不敢出来了!"
"意料之中。"
"那我们——"
"继续走。"白曦和掀开车帘。"中州。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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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辰时·车厢内】
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腿上。灰尾巴一甩一甩。
"三娘——大姐把毒藤印记抹了——"
"嗯。"
"那猎妖宗永远查不到我们?"
"查不到。"沈霜辞的银瞳看着车顶。"大姐活了一万八千年。这种事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大姐好厉害——"
"二娘。"
"嗯?"
"你再说'大姐好厉害'大姐又要翘尾巴了。"
白曦和的声音从车厢外飘进来:
"本座听到了。"
姜晚吟的灰耳朵压平了。
"大姐——我没——"
"二娘。你再夸。今晚你睡车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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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苍梧山·官道】
马车晃晃悠悠往前走。
阿芜小荻换班拉车。小荻在旁边跑着。两个小狼崽子体力好。不嫌累。
灰渊蹲车顶嗑花生。
夤夜飘在车厢后面。黑尾巴卷着什么东西。没让人看。
赤如焰坐在车厢里。毒藤绕在指间。
"大姐。"
"嗯。"
"你说猎妖宗以为是其他势力干的。那他们会不会去找别人麻烦?"
"会。"
"那——"
"那不关我们的事。"白曦和的灰紫瞳孔看向窗外。"本座只管我们的人。别人的死活。没兴趣。"
"……"
"四娘。你心软了?"
"没有。"
"那就别想了。"
白曦和喝了口茶。靠回车厢壁。
"杀都杀了。想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