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 第1427章 第 1427 章

《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六十六集·盯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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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城西别院·东厢·第一千四百六十一日·辰时】

沈霜辞醒了。

比昨天早。天刚亮就睁眼了。

银瞳清了一点。烧退干净了。脸色还是白。但那双眼睛不散了。

她没动。

脸还埋在姜晚吟肩窝里。银尾巴卷着腰。姿势跟昨夜一样。

但她睁着眼。

盯着。

不是盯姜晚吟的脸。是往下。锁骨。胸口。灰袍的褶皱。再往下——

肚子下面一点点。

姜晚吟的灰尾巴动了动。

灰袍下摆被蹭得乱。昨夜沈霜辞拱了半个时辰。衣襟歪了。腰带松了。灰袍下摆堆在腰胯那儿。露出一截——

沈霜辞的银瞳钉在那儿。

不动了。

姜晚吟的呼吸停了一息。

"三娘。"

没应。

"沈霜辞。"

银瞳慢慢抬起来。从腰胯的位置移到姜晚吟脸上。

"……二娘醒了？"

"醒了有一会儿了。"

姜晚吟的灰瞳看着她。平的。但耳根有一丝红。

"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

"沈霜辞。"

全名。

沈霜辞的银耳朵压平了。但眼睛没躲。

"就看看。"

"看哪。"

"……看二娘腰那里。"

"看那儿干嘛。"

沈霜辞不说话了。银尾巴尖勾着姜晚吟的袖口。勾得紧。

姜晚吟的手按上她的后脑。没按。就覆着。

"三娘。"

"嗯。"

"你想要了多久。"

沈霜辞的银瞳颤了一下。

"……从冰岛就开始了。"

姜晚吟的手僵了。

"封山之前。你教我练剑的时候。"沈霜辞的声音闷在肩窝里。"二娘弯腰捡剑穗。我看见的。"

"……"

"后来到了北域。你穿灰袍。系腰带。腰那里——"

"沈霜辞。"

"我想拱。"沈霜辞的声音带了颤。"从那时候就想。想拱你。想往下。想——"

姜晚吟的手按紧了。

"贯通伤没好全。"

"我知道。"

"经脉裂了八道。"

"我知道。"

"你现在——"

"我知道我不行。"沈霜辞的银瞳里映着姜晚吟的脸。"但我看了。看了好几年了。二娘。"

姜晚吟的灰尾巴炸了。又压下去。

"三娘。你——"

"我没打算做什么。"沈霜辞的脸埋回肩窝。"就看一眼。昨天拱了。没拱到。今天看了。就看了。"

银耳朵红透了。从耳根到耳尖。

姜晚吟低头。看着那双红透的耳朵。

"……你从冰岛就开始想。"

"嗯。"

"练剑的时候。"

"嗯。"

"捡剑穗的时候。"

"嗯。"

姜晚吟的手从后脑滑到耳根。指尖碰上那片烫红的耳尖。

沈霜辞抖了一下。

"三娘。"

"……嗯。"

"等你好了。"

停了一息。

"到时候别光看。"

沈霜辞的银瞳猛地抬起来。

"二娘——"

"贯通伤好了。经脉养回来。你再拱。"姜晚吟的灰瞳里映着她的脸。"拱到哪儿都行。"

沈霜辞的银尾巴炸了。卷紧了。卷得姜晚吟腰上一道勒痕。

"二娘你——你说的——"

"嗯。我说的。"

姜晚吟的灰尾巴慢慢覆上去。

"但今天不行。"

"……为什么。"

"药还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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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院中】

灰渊蹲在台阶上剥花生。

白曦和靠在廊柱上。合欢道袍散着。手腕红印朝上。

赤如焰从东厢那边走过来。银紫尾巴翘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大姐。"

"嗯。"

"二娘说了一句。"

"说什么。"

"说'等三娘好了拱到哪儿都行'。"

白曦和的茶喷了半口。

"……什么？"

"原话。"赤如焰面不改色。"我耳朵好使。隔着墙听的。清清楚楚。"

灰渊的花生掉地上了。

"二娘说的？那个灰袍系死领口的二娘？"

"对。"

"说拱到哪儿都行？"

"原话。"

灰渊的灰尾巴炸了又压下去。

"大姐。二娘这是——开窍了？"

白曦和的灰紫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

"……冰岛的狐狸。闷了千年的。开了就是开了。"

赤如焰的毒藤从袖口探出来。尖端在空中转了一圈。

"三娘要疯了。"

"肯定疯了。"

"从冰岛就开始想。"赤如焰的声音淡。"好几年了。"

白曦和沉默了一息。

"难怪昨天拱那么凶。"

"嗯。"赤如焰的银紫尾巴甩了一下。"今天更凶。隔着墙我都听见了。三娘说从练剑捡剑穗那会儿就想了。"

灰渊的灰耳朵竖着。

"大姐。那二娘呢？二娘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曦和看着东厢的方向。

"二娘那个性子。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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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午时·东厢】

沈霜辞喝药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因为烫。是因为刚才那句话。

姜晚吟坐在旁边。灰袍领口重新系好了。腰带也紧了。但耳根的红还没退。

"慢点喝。烫。"

"……嗯。"

沈霜辞捧着碗。一口一口地咽。每咽一口银耳朵就抖一下。

"三娘。药洒了。"

"没洒——"

洒了。滴在手背上。

姜晚吟拿帕子擦她的手。擦到手腕的时候沈霜辞缩了一下。

"怕什么。"

"二娘手凉。"

"经脉裂了。手凉正常。"

沈霜辞的银瞳看着姜晚吟的手。看着那八道印子。

"二娘。"

"嗯。"

"你说拱到哪儿都行——"

"先把药喝完。"

"喝完了。"

"……那就到时候再说。"

沈霜辞的银尾巴尖勾着姜晚吟的袖口。勾得紧。

"二娘。我记着了。"

"记着就记着。"

姜晚吟的灰尾巴垂着。没压。

"等我好了。"

"嗯。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