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四季·第三十三集·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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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黑石城·东街大院·亥时·东厢】
灯没点。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一缕。落在床沿。
姜晚吟躺着。灰袍没脱。领口系得好好的。手搁在腹部。呼吸平。
沈霜辞已经黏上来了。
不是躺旁边。是整个人覆上来。银袍早扔了。里衣薄得透光。银尾巴从腰后绕过来。一圈。两圈。三圈。缠死在姜晚吟腰上。
"三娘。松一点。"
"不松。"
"喘不过气。"
"二娘灵力封着。用不着喘那么匀。"
"……"
沈霜辞的下巴搁在姜晚吟肩窝里。银耳朵压着。一只贴颈侧。一只贴锁骨。鼻尖蹭着姜晚吟的颈窝。
"二娘。你身上有槐树叶的味道。"
"今天在树下坐的。"
"还有灰袍的皂角味。"
"本座们用皂角洗的。"
"好闻。"
沈霜辞的手指从姜晚吟腰侧摸上去。沿着灰袍的系带慢慢走。指尖碰到结扣。没解。就搭着。
"三娘。手凉。"
"二娘暖。"
"本座们又不是火炉。"
"二娘是。"
手指不走了。就搭在结扣上。沈霜辞的呼吸喷在姜晚吟颈侧。一下一下的。热的。
姜晚吟没动。
"二娘不推开本座们。"
"推不动。"
"推得动。二娘力气比本座们大。"
"没大多少。炼气期三层。"
"二娘是炼气期三层里最能打的。"
"打不过炼气期五层。"
"但能打。本座们连蚊子都打不死。"
沈霜辞的银尾巴又紧了一圈。脸埋进姜晚吟颈窝里。
"二娘。本座们一千二百年都这样。"
"知道。"
"从冰岛开始。本座们就缠着你。"
"知道。"
"大姐有白曦和。四娘有大姐。灰渊有夤夜。本座们只有二娘。"
"……谁说只有。"
"就是只有。"
姜晚吟的手终于动了。从腹部抬起来。落在沈霜辞后脑勺上。
手指插进银发里。慢慢拢了一下。
沈霜辞的耳朵抖了。
"二娘——"
"别说话。"
手指顺着后脑勺滑到耳根。碰了一下银耳朵的内侧。薄的那层。
沈霜辞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银尾巴猛地收紧。缠得姜晚吟闷哼了一声。
"三娘。说了松——"
"二娘碰耳朵——"
"碰了又怎样。"
"碰了本座们就——"
沈霜辞抬起头。银发乱着。月光底下眼睛亮得不像炼气期三层该有的。
嘴唇又压下来了。
这次姜晚吟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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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东厢·续】
沈霜辞的银尾巴终于松了一圈。从缠腰改成缠手腕。松了点。但没放。
整个人缩在姜晚吟怀里。里衣皱了。头发乱了。
"二娘。"
"嗯。"
"本座们是不是太黏了。"
"是。"
"大姐说本座们像牛皮糖。"
"大姐说得对。"
"四娘说本座们像毒藤。"
"四娘说得也对。"
"灰渊说本座们像——"
"灰渊没说。灰渊不评价。"
"灰渊记账的时候写了。"
"写了什么?"
"写'三娘今日缠二娘。时长。无法计量'。"
"……灰渊什么时候记的?"
"前天。本座们看见她掏炭条了。"
"她不是不记账了吗?"
"偷偷记。记完又塞回去。"
姜晚吟的手指还在沈霜辞头发里。一下一下。慢慢的。
"二娘。"
"嗯。"
"本座们明天还缠你。"
"知道。"
"后天也缠。"
"知道。"
"大后天——"
"天天缠。"
沈霜辞的银耳朵竖起来。又慢慢压下去。贴着姜晚吟的颈侧。
"二娘。你说'天天缠'了。"
"嗯。"
"不许反悔。"
"不反悔。"
沈霜辞的手指终于解开了灰袍的结扣。一颗。两颗。没往下解。就搭在衣襟里。
掌心贴着姜晚吟的心口。
"二娘心跳好稳。"
"本座们心跳一直稳。"
"本座们不是。本座们心跳快。"
"知道。"
"二娘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一千二百年了。"
银尾巴又紧了一圈。这次没勒。是贴着。贴得很紧。像要把自己嵌进去。
姜晚吟的手从头发滑到尾巴根部。碰了一下。
沈霜辞的呼吸断了一拍。
"二娘——那里——"
"知道。"
"知道还——"
"闭嘴。"
又闭嘴了。
月光移了。从床沿移到枕上。银发铺了一片。灰袍散了一半。
沈霜辞缩在姜晚吟怀里。银尾巴缠着。手指搭在衣襟里。不松。
姜晚吟的手搁在尾巴根部。没拿开。
"二娘。"
"……睡吧。"
"本座们睡不着。"
"那就醒着。"
"二娘陪本座们醒着?"
"嗯。"
"二娘最好了。"
"没最好。就是懒得推。"
"二娘嘴硬。"
"闭嘴。"
"不闭。"
姜晚吟没再说话。手指在尾巴根部轻轻拢了一下。
沈霜辞终于安静了。呼吸慢慢变长。变浅。银耳朵还竖着。但频率慢了。
快睡着了。
手指还搭在灰袍里。没拿。
银尾巴还缠着。没松。
一千二百年了。
从冰岛到黑石城。从金丹到炼气期三层。
什么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