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其他类型 > 请君入瓮 > 第37章 偏殿封香

请君入瓮 第37章 偏殿封香

作者:青锦绣 分类:其他类型 更新时间:2026-05-27 04:32:50 来源:文学城

第三十七章偏殿封香

裴砚辞话音落下,曹远已经带人往偏殿方向去。

宫道上的风忽然急了些。

海棠香仍在,可方才那点冷梅香与断魂藤的气息一混进来,整条宫道便像从春日里生出一线阴冷。沈栖月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着香粉隔着帕子透出来的微凉。

蒋成进宫,不是逃。

裴砚辞走出几步,忽然回头看她:“你留在老夫人身边。”

沈栖月看着他:“偏殿里若还有香,你们未必立刻辨得出。”

“不行。”

他说得很快。

沈栖月也不退:“你刚才手里那包香粉,若不是谢姑娘提醒,我未必能立刻发现。蒋成既然敢在宫里动手,他一定还有后招。裴砚辞,我不是去逞强,我是去辨香。”

裴砚辞眼神很沉。

谢兰因站在一旁,忽然道:“裴少卿,沈姑娘说得对。偏殿是慈恩观女眷暂歇之处,里面有香案、香炉、供奉器具。若蒋成真在那里收尾,最可能动的仍是香。”

老夫人也开了口:“让她去。”

裴砚辞看向老夫人。

沈老夫人脸色仍白,却站得很稳。

“她留在这里,我也未必安心。她既然看得懂,就让她去看。只是裴少卿,你记着,她若有半点闪失,沈家不依。”

裴砚辞沉默一息,低声道:“晚辈记着。”

他转向沈栖月:“跟在我身后。”

沈栖月点头:“好。”

这一次,她没有争着站到前面。

因为裴砚辞在

偏殿在海棠苑西侧,平日供入宫女眷更衣小憩,今日因慈恩观送了几件香供入宫,便暂作存放之处。

殿门外原本守着两个宫人,此刻却不见踪影,只剩一只翻倒的香炉滚在阶下,炉中灰烬洒了一地。

曹远已经封住了殿前后门。

见裴砚辞来,他压低声音道:“大人,殿里有人。方才属下听见里面有女子呼救,但很快没声了。蒋成应当在里面。”

裴砚辞问:“禁卫呢?”

“晋王殿下已经调了禁卫过来,正在外圈封宫道。”曹远顿了顿,“不过韩贵妃也来了。”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韩贵妃的声音。

“裴少卿。”

韩贵妃被秦女官扶着,脸上仍带着笑,只是那笑已经淡得几乎挂不住。

“这里是后宫偏殿,裴少卿带着大理寺的人这样围住,是何道理?”

裴砚辞转身行礼,语气平静:“娘娘,方才海棠苑西侧香炉查出断魂藤毒香,放香之人已被拿下,供称蒋成在此。蒋成乃齐王府长史,又牵涉慈恩观香火账与万和药行毒香案。大理寺奉陛下准令,查慈恩观账册,如今人证物证皆指向此处,臣不能不查。”

韩贵妃脸色微沉:“一个小太监胡言乱语,裴少卿便敢惊扰宫禁?”

谢兰因上前半步,屈膝道:“娘娘,那小太监是太后宫嬷嬷亲手拿下。香粉也由沈姑娘辨出,里面确有断魂藤。若娘娘不放心,可即刻请太医院来验。”

韩贵妃看了她一眼。

“谢姑娘今日倒是处处都在。”

谢兰因垂眼:“臣女只是恰好在太后娘娘处走动,见不得宫中有人用毒香害人。”

韩贵妃没有再理她,只看向沈栖月。

“沈姑娘也要进去?”

沈栖月行了一礼:“臣女只辨香,不涉宫务。”

韩贵妃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你倒清楚自己能做什么。”

沈栖月抬眼,声音很轻:“娘娘谬赞。臣女只是记得母亲教过的话,旧香不可轻信。”

这句话落下,韩贵妃的脸色终于有一瞬变化。

很快,殿中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桌椅被撞倒。

裴砚辞没有再等。

“破门。”

曹远一脚踹开殿门。

一股浓重香气扑面而来。

沈栖月几乎立刻抬袖掩住口鼻,同时低声道:“别点火,香里有引燃粉。”

曹远刚要举火折的手顿住。

殿内光线昏暗,窗牖半掩,只有几缕天光透进来。香案前有一只铜炉,炉中香灰未灭,冷梅香与海棠香缠在一起,底下压着极淡的断魂藤辛味。

殿中央,一个宫女被绑在柱边,嘴里塞着布,脸色青白,显然吸了不少香。

而蒋成就站在香案旁。

他穿着宫中内侍常服,显然是借了身份混入宫中。手里握着一把短匕,另一只手压在一册蓝皮账簿上。

账簿旁放着一只未点燃的香丸,香丸表面有一道细细的绮字纹。

沈栖月心口骤然一紧。

绮字纹。

这东西果然在宫里。

蒋成看见众人进来,先是一怔,随即笑了。

“裴少卿来得真快。”

裴砚辞冷声道:“蒋成,放下刀。”

蒋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匕首,又看向沈栖月。

“沈姑娘也来了。好,好得很。苏明绮的女儿,果然比她当年更敢往刀口上撞。”

裴砚辞眸色一冷,往前半步。

沈栖月却先开了口:“你认识我母亲?”

蒋成笑意阴冷:“闻雪堂苏夫人,谁不认识?当年她一介商户女,却敢查贵人的香路。沈庭安查账,她查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不知死活。”

韩贵妃站在殿外,脸色已经极难看。

“蒋成,你胡言乱语什么?”

蒋成没有看她。

他已经知道自己被弃了。

一个被齐王府和韩氏共同推出去的人,到了这一步,反倒没有刚才那么怕。

裴砚辞道:“你若想活,就放下匕首,交出账册。”

“活?”蒋成像听见什么笑话,“裴少卿,你拿了梅柜,万和药行,如今又在宫里堵住我。你以为我还活得了吗?”

“你死不死,由律法定,不由你自己定。”

蒋成冷笑:“律法?当年先太子因伪印被废时,律法在哪里?沈庭安死时,律法在哪里?梅账房被香杀时,律法又在哪里?”

沈栖月盯着他:“所以你承认东宫旧印为伪。”

蒋成脸色一变。

裴砚辞眼神微动。

沈栖月继续道:“你刚才说先太子因伪印被废。蒋成,这句话不是我们逼你说的。”

殿内一静。

曹远心里几乎叫了一声好。

蒋成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眼中杀意骤起。

“沈栖月,你和你母亲一样,聪明得讨人厌。”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匕首刺向那册蓝皮账簿。

毁账。

裴砚辞几乎同时出手。

一枚铜钱从他指间飞出,正中蒋成手腕。匕首偏了半寸,擦着账簿边缘扎入香案。曹远趁势扑上去,蒋成却猛地抓起那枚绮字香丸,往铜炉里扔去。

沈栖月厉声道:“拦住香丸!”

谢兰因身边的一名嬷嬷反应极快,抬手将手中茶盏掷出。茶水泼洒,香丸被打偏,落在青石地上,裂开一道细缝。

几乎同时,辛冷香气散出。

沈栖月立刻道:“退后!掩口!”

裴砚辞没有退,反而一脚踢翻旁边铜盆,将冷水泼在裂开的香丸上。香气被水压住,滋出一缕淡烟,又很快熄下去。

蒋成趁乱想逃,却被曹远按倒在地。

他还想咬破齿间毒囊,曹远早有准备,一把卸了他的下颌。

“又是这套。”曹远怒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除了灭口就不会别的?”

蒋成被按在地上,眼神阴狠,却再也说不出话。

裴砚辞没有立刻看他,而是转身看向沈栖月。

“可有吸入?”

沈栖月摇头:“没有。”

裴砚辞仍不放心:“清醒丸含了吗?”

“含了。”

他这才移开视线。

韩贵妃站在殿门外,脸色已经全然冷了下来。

“蒋成私自入宫,用毒香谋害女眷,罪该万死。”她缓缓道,“裴少卿,人既已拿到,便交由大理寺审问。本宫也会向陛下请罪,宫中竟混入这样胆大包天之人。”

她退得很快。

快到像早已准备好把蒋成切出去。

裴砚辞行了一礼:“娘娘明鉴。只是此案牵涉慈恩观香火账,蒋成又为齐王府长史。臣需将偏殿中所有香具、香账、香丸一并封存。”

韩贵妃盯着他:“裴少卿,这是本宫宫中偏殿。”

“正因如此,臣更要封存。”裴砚辞语气不变,“否则日后若有人说娘娘宫中证物遗失,反倒损及娘娘清名。”

韩贵妃笑了一下。

“你倒替本宫想得周全。”

裴砚辞淡淡道:“臣分内之事。”

沈栖月没有参与两人的交锋。

她蹲在香案旁,隔着帕子查看那枚裂开的绮字香丸。

香丸外层混了冷梅香,内芯却另有一股极淡的甜苦。

香谱中记过的一味“返魂引”。

这种香不能杀人,反而能显香痕。

若与特定药粉相遇,原本无色的香灰会显出淡绯色,用来辨旧香是否被换过。

沈栖月心口一动。

这不是蒋成配的毒香。

这枚绮字香丸,是香证。

蒋成刚才要把它丢进炉中,不只是为放毒,更是要毁掉内芯的香证。

她立刻看向那册蓝皮账簿。

裴砚辞察觉她的神色,问:“发现什么?”

沈栖月低声道:“这枚香丸不是毒,是证。”

裴砚辞眸色微沉。

沈栖月用帕子小心取起香丸碎片,又看向蓝皮账簿。

“我要看那本账。”

裴砚辞示意曹远封住蒋成,自己亲手将账簿拿起,放到她面前。

账簿封皮上没有字,内页却记着慈恩观近十几年的香供出入。

前面几页是寻常供奉。

越往后,名目越怪。

景和十九年,绮香一匣,入观封。

景和二十年,绮香灰半盏,转贵妃宫香库。

景和二十一年,旧香证,验而不毁。

沈栖月指尖停住。

裴砚辞也看见了。

绮香证。

原来绮字柜没有按长丰柜册迁移,是因为里面的香证被拆出来,转入慈恩观,又有一部分进了韩贵妃宫中香库。

韩贵妃在殿外显然也意识到不对,脸色彻底变了。

“那账是蒋成私藏,未必可信。”

谢兰因忽然开口:“娘娘,这账既在宫中偏殿搜出,真假自有大理寺与太医院、内府共同核验。此时若急着说不可信,反倒不好。”

韩贵妃冷冷看她:“谢姑娘今日话很多。”

谢兰因垂眼:“臣女只是怕娘娘被人牵连。”

这话听着恭敬,却将韩贵妃堵得不能再说。

殿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是晋王到了。

萧承珩身后跟着禁卫,神色温和,却带着皇子入宫议事时少有的冷肃。

“贵妃娘娘。”

韩贵妃见他,勉强笑了笑:“晋王也来了。”

萧承珩行了一礼:“父皇听闻偏殿抓到蒋成,命本王来传话。蒋成押入大理寺,慈恩观香火账、宫中偏殿香具,皆由大理寺、内府、太医院三方共同封存。任何人不得私动。”

韩贵妃的脸色终于难看得无法遮掩。

“陛下已经知道了?”

萧承珩道:“裴少卿入宫前,已将慈恩观香火账异常禀明。方才小太监毒香一事,也已有人报至御前。”

韩贵妃扶着秦女官的手微微收紧。

沈栖月垂下眼。

晋王这一到,局势就定了。

韩贵妃再不能强压偏殿之事,也不能私自带走香账。

裴砚辞将蓝皮账簿、绮字香丸碎片、香粉、铜炉灰一一封存。曹远押着蒋成往外走时,蒋成忽然挣扎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韩贵妃。

他下颌被卸,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发出含混的低吼。

韩贵妃没有看他。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一个。

蒋成眼底那点最后的指望,终于一点点灭了。

沈栖月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韩六。

这些人替韩氏、替齐王府做了无数脏事,可真到了要命的时候,主子弃他们,比丢一只香灰盏还容易。

蒋成被押走后,海棠苑这场赏花宴彻底散了。

老夫人一直等在外头,见沈栖月出来,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腕。

“没事?”

沈栖月摇头:“没事。”

老夫人看她脸色确实还好,才稍稍松口气。

只是她看向韩贵妃离去方向时,眼神冷得厉害。

“宫里这海棠花,往后还是少赏。”

沈栖月低声道:“孙女也这样觉得。”

谢兰因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沈姑娘今日反应很快。”

沈栖月看向她:“谢姑娘才是帮了大忙。”

谢兰因淡淡一笑:“我不过递了两句话。真正敢上前扣住小太监手腕的,是你。”

“若没有你提醒第三只香炉,我未必能察觉。”

两人对视片刻,忽然都轻轻笑了一下。

沈栖月觉得,这位谢姑娘与卢映雪不同,与许照眠也不同。

像一直站在宫墙阴影里,却从未被阴影吞掉的人。

谢兰因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晋王,低声道:“之后若有宫中消息,我会递给你。”

沈栖月道:“为何帮我?”

谢兰因沉默一息。

“因为韩贵妃宫中的香,曾害过我姑母。”

沈栖月眼神微动。

谢兰因没有展开,只道:“以后有机会再说。”

她转身离开。

沈栖月看着她背影,知道第二卷的网又多了一条宫中女眷线。

宫门外,裴砚辞送沈家马车出宫。

老夫人先上了车,青黛扶着沈栖月正要上去,裴砚辞忽然叫住她。

“沈栖月。”

她回头。

裴砚辞站在宫门前,官服衣摆被风吹起,眉眼仍冷,只是看向她时,眼神比方才在偏殿中柔和了一些。

“今日很险。”

沈栖月道:“我知道。”

“下次……”

他话没说完。

沈栖月却忽然上前一步。

她像是早就猜到他要说什么,猜到他又要嘱咐她小心,嘱咐她别逞强,嘱咐她遇险时不要一个人撑着。

那些话她都知道。

可这一刻,她不想听。

宫墙外风声极轻,车马声也远,连青黛都还没反应过来,沈栖月已经攥住他垂在身侧的袖口,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裴砚辞整个人静止了。

那一瞬间,他像是连呼吸都忘了。

沈栖月的吻其实很轻,轻得近乎生涩。唇瓣贴上来时还带着一点宫中海棠露残留的清甜气,可她的指尖却攥得很紧

她平日太清醒,太懂得把一切情绪压回最合适的位置。可偏殿里那一包断魂藤香,宫门外那阵冷风,还有他出现时她心口骤然松下去的那一下,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压不住的冲动。

她只是忽然很想吻他。

想确认他真的来了。

也想确认自己真的还活着。

裴砚辞垂在袖中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只是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看着她微颤的眼睫、泛红的耳根,以及那一点明明主动却仍旧强撑镇定的倔意。

宫门外人来人往,沈家马车就在几步之外,青黛已经惊得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裴砚辞还是在那短短一息里,生出了一个极荒唐的念头。

他想扣住她的腰,将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压深。

想让她知道,主动招惹他,要付出什么代价。

可他到底忍住了。

因为这是宫门前。

沈栖月的吻一触即分。

她退开时,才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手指还攥着他的袖口,呼吸却已经乱了半拍。

裴砚辞仍垂眸看着她。

那双素来冷静的眼里,像被她这一吻撞开了一道极细的裂缝,里面压着很深的暗色,沉沉地落在她唇上,又很快移回她眼里。

他声音低了些,哑得不像方才。

“不是这个。”

沈栖月微怔。

裴砚辞抬手,似乎想碰她的脸,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用指腹轻轻擦过她袖口沾上的一点香灰。

这个动作比吻还克制。

也比吻更叫人心口发紧。

他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下次若害怕,可以说。”

沈栖月一时没有说话。

可她看着裴砚辞。

看着他眼底尚未完全压下去的暗涌,看着他明明被她吻得失神,却仍先问她怕不怕。

她握着车帘的手微微收紧,过了片刻,才低声道:

“有一点怕。”

裴砚辞看着她。

沈栖月抬眼,声音更轻了些:“但看见你来了,就好多了。”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也怔了一下。

比方才那个吻更像失言。

青黛站在旁边,已经把头低得不能再低。

裴砚辞眼底像有什么微微亮了一瞬。

他没有趁势逼她,也没有拿方才那个吻问她要一句解释。只是看着她,唇边极浅地动了一下,声音低而稳。

“我会来。”

沈栖月耳根发热,终于松开他的袖口,转身上车。

只是上车前,她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很轻的一下。

裴砚辞的手指却在她离开后,缓慢地收拢了一瞬。

马车帘子落下。

沈家马车缓缓驶离宫门。

裴砚辞站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直到那一抹青帷消失在长街尽头,仍没有立刻收回目光。

他的唇上仿佛还残着那一点极轻的触感。

清甜的,温软的,又因为太短暂,反而更叫人难以放下。

曹远抱着证匣走上前,小声道:“大人,蒋成已经押入大理寺。晋王殿下说,陛下要亲自过问慈恩观香火账。”

裴砚辞收回目光,神色重新冷下来。

“回大理寺。”

曹远点头。

走出几步,他到底没忍住,低声问:“大人,沈姑娘方才是不是……”

裴砚辞看了他一眼。

曹远立刻闭嘴。

可裴砚辞没有斥他。

只是在走向大理寺马车时,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很快。

快到像只是拂去一点不存在的风尘。

可曹远看得清清楚楚,裴砚辞眼底仍留着一点极浅的温度。

像宫门外那场险局之后,所有锋利、冷肃、杀机与算计里,忽然落进了一点不能示人的春色。

这一日入夜,大理寺三堂灯火通明。

蒋成被正式收押。

慈恩观香火账、偏殿绮香证、断魂藤毒香、梅柜伪印模、魏钧柜册,全数入密卷。

案子终于从闻雪堂、绣春坊、万和药行,一步踏入宫廷与朝堂。

而韩贵妃回宫后,第一道命令便是闭门谢客。

齐王府那边,也终于坐不住了。

深夜,齐王萧承璟摔碎了一只茶盏。

“蒋成这个废物。”

幕僚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齐王眼神阴沉。

“裴砚辞拿蒋成,晋王入宫,沈栖月又在海棠宴上截了香。”

他冷笑一声。

“一个沈庭安的女儿,倒比她父亲还碍事。”

幕僚低声道:“王爷,如今蒋成已入大理寺,若他开口……”

齐王打断他:“他不敢。”

“可韩六已经开了口。”

齐王沉默片刻,眼底闪过狠意。

“那就让蒋成开不了口。”

幕僚心头一凛。

齐王缓缓道:“大理寺不是铁桶。传信进去。”

“明日天亮前,蒋成必须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