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情劫 > 第35章 沐浴

情劫 第35章 沐浴

作者:零分0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07 19:16:04 来源:文学城

周府不算太大,周侍郎步子迈得急,三两步便进了正堂。

他直奔上首而去,甩袖回身,一见跟来的几人,屈膝落座的动作一滞,憋了一口气将上首的位置空了出来。

余何欢侧眸瞥向元仪,冲她挤了挤眼,元仪会意,丝毫没客气,一屁股坐到上首。

想到当初在安定侯府宣旨的糗事,周侍郎脸色一白,哆嗦着掸袖作礼:“公主、王妃,此乃周某家事,二位殿下在此,是否不太得当?”

“得当得当。”余何欢笑成一朵花,看热闹不嫌事大,“周侍郎当我们不存在就好。”

如此这般油盐不进,又不能直接将人赶走,周侍郎一哽,先前想好的训斥全抵在舌尖,打着转就是吐不出。

憋着的气舒不出,他无奈,狠狠瞪了周知槐一眼。

被元仪生拉硬拽来的吴旦无措地立在一旁,这等阵仗,他从未见过。

周侍郎不说话了,周知槐又跪到他面前。

“阿爹,女儿是真心喜欢吴大哥的,当年女儿被抓,是吴大哥把我救下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当时女儿就想过,若及笄后他还未娶,女儿就嫁给他。”

周侍郎指着她,痛心疾首:“你那时才九岁,懂什么是情爱吗?”

“女儿不懂,但女儿知道有恩必须偿还。”

周知槐双手交叠举过头顶,深深拜了下去。

周侍郎气得旋过身子,不愿看她。

周知槐比元仪长一岁,她九岁,那就是九年前。

这个时间对元仪来说太过熟悉,她沉声:“九年前,周姑娘是在何处,遭何人抓捕?”

周侍郎身子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久未出声。

周知槐似是在与她父赌气,他不开口,她也不应,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吴旦实在呆不下去了,他硬着头皮,上前作礼:“说来这事怪吴某,周姑娘算是被吴某连累的。”

他祖母是先太子的奶娘,先太子去后,一夕之间,她的身份尴尬起来,被送回老家。

不久后,吴旦外出补贴家用,再回家时,家中遍地是尸体,只有外出的他活了下来。

意识到这伙人并不会消停,他唯有出逃,逃亡路上幸而遇见了周侍郎,得了收留。

谁能知晓竟一直有人跟踪着他,几人潜伏数日,趁着周家人不在,抓走了紧跟在他身后的周知槐。

一命换一命的戏码他见多了,吴旦知道自己逃不脱这一劫,但幼子无辜,他提出用自己换下周知槐。

领差要他命的人也是个傻的,居然真的信了,自幼在乡间摸爬滚打长大的吴旦虽不会武,但与人周旋的本事还是有的,他就这样硬生生拖到周侍郎派人找来。

“那天是什么日子?周知槐为什么会跟着你?”

吴旦刚解释完原委,元仪的问话紧着接上。

吴旦未加思考:“我记得清楚,那天是清明,吴某与周大人一同到昌国寺祈福,周姑娘不喜欢那里,在吴某祈福完后偷偷跟了出来。”

清明、昌国寺。

实在太过巧合,影卫刺杀向长歌时,也是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元仪心一紧:“你可有留意过他们使的兵器?”

吴旦微微皱眉,细想了一会,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周侍郎叹了口气,“是影卫。”

影卫实力不俗,吴旦能从他们手里活下来,只能说派出的并非精锐。

而精锐,全都集去了向长歌那边,吴旦只是顺带的。

元仪神思恍惚了一瞬,继而问道:“吴榜眼既说祖母是先太子奶娘,那她可有与你们说过……太后?”

知道太后曾是他人妇的并不多,一语出,几人都向元仪投过疑问的目光。

太后深入简出多年,九年前,她早就不见外人了,与太后有何干系。

吴旦犯了难:“只传信说过太后是好相与的,对宫里所有人都好,唯独不待见张妃的儿子。”

张妃的儿子是承景帝,与先太子先后出生,太后出家前,亲自将儿子送到张妃宫中,乞求她多加照拂。

谁都没想过她会再度回宫,更没想到先帝给她的名号会是皇后。

见元仪不搭理他,周侍郎抽袖,转过身看向吴旦:“当初护住你的,并不是我,而是当今圣上。”

他抬眼,目远望,虚虚地落在一边:“我可以看在同乡的份上,帮你一帮,可我不能让女儿身陷囹圄。举国之内,具为皇土,南州天高皇帝远,向家还不是全被灭了。”

元仪震惊:“你知道向家?”

“我是圣上从南州提拔上来的小官,怎会不知道向家呢?”

-

下午的事情信息量太大,元仪抱膝,将头埋进去,深叹了一口气。

季时今日回得晚,夜已深了,他裹着晚来的凉意匆匆进了主君院。

他低头闻了闻,嫌弃地将头扭到一边。

身上的血腥气重,他得洗干净了再去找元仪。

湢间内水汽氤氲,季时屈腿躺在桶内,他身子高,胸前露出大片肌肤。

累了一天,他懒得往身上撩水,只是靠着浴桶,阖眸小憩。

外间的门被打开,他推起眼皮,眸底藏着不悦。隔着屏风,隐约能看到风起裙裾,漾成波纹。

季时沐浴时不喜欢有人打扰,元仪嫁进来前,府里甚至连一个女子也无。

这是命大的,想一飞冲天来了?

他起身,掺了花瓣的温水翻腾着,被他剧烈的动作推出桶内,泼到屏风边缘。

脚步停了,元仪站在屏风一侧,看着匆忙披上外衣的季时,有点好笑。

“怎么不继续?”

她眸弯着,出语挑逗,那边的季时眼见来人,衣服也不穿了,一偏头,脸上浮出无奈。

“是你啊。”

“你想是谁?”

元仪步步上前,浴水沾湿她的下裳,一行一步多出些顿滞感。

季时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站定,大胆地伸出指头滑上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一路向上,直至挑到下巴,而另一只手,已经钻入袍内。

她两指捏着下巴尖,迫使季时低头。

“胸前还干着,是不是没洗干净?”

那副表情,季时熟悉得很,又在逗他,可他甘之如饴。

“夫人又有什么事求为夫?尽管说就是,不必如此委婉。”

“想问你点事。”

季时握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将人拉得更近,几乎是肌肤相贴。

“帮为夫洗干净,为夫就答应你。”

水已经转凉,最后两人也没洗成。

元仪在床上翻了个身,困倦至极,原先睡不熟的毛病,居然让这家伙治得这么容易。

轻而缓的触感隐隐传来,像是羽毛,扫过元仪的眼睛、鼻子,一直下滑至嘴唇。

她睁眼,外头的阳光温和,时候不算太晚,难得有一日起来身边还有人。

“你怎么不去上朝?”

季时撩起她垂下的碎发,帮她挂到耳后,停了一瞬开始揉捏她的耳垂。

元仪轻啧出声,打掉他的手:“说正事呢,你要是迟到了,小心言官参你。”

“今日休沐,夫人一点也不关心为夫。”

矫揉造作,元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提膝将人踹下床。

季时反应快,没有真的滚下床去,只是扒着床沿的动作怎么看都不雅观。

他惊愕:“你踹我?”

“少矫情。”

屋内动作大,外面候着的人鱼贯而入,元仪一边穿衣,一边控诉他昨夜的行为。

“从清明到现在,我服侍你少说也有四十日,没睡出感情就算了,你还打我?”

季时抱臂坐在床沿,死活不愿意让下人替他穿衣。

“我要你履行王妃的职责!”

元仪懒得搭理他,自打她在昌国寺问季宴要过东西之后,这人时不时就要闹上这么一出,她是习惯了。

“昨晚问你问题,你答也答不上来,一心就知道那档子事,现在还敢让我服侍你,做梦呢。”

“二十多年前我连个胚都没,你让我答什么。太后与圣上的事你少参与,朝堂上虽没太后的人,可先太子的支持者可还没被清算干净呢。”

季时越说越气,又想起了白喻之在昌国寺的那句“你家那位就有意吗”。

想来,他确实没向元仪认真表达过心意,可看她这样,要是真知道了,岂不更会恃宠而骄?

他故意从鼻腔中逼出一声冷哼,那人却理也没理。

“元仪,你性子越来越差了,你就是仗着本王不敢休你。”

听到这句,元仪终于掀了眼皮。

“你要休谁?”

季时转过头,并不答话,小声嘀咕:“你就是仗着本王喜欢你。”

身后没了声响,再转头,原还在妆奁前的人不知何时闪到身后。

“我就是仗着你喜欢我,怎样?”

她笑,眼里揉着碎金,亮亮的,一如昨晚。

季时耳垂微红:“那你就这样对我,你更喜欢谁,季宴吗?”

拈着醋的话说的毫无道理,元仪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结论,不想与他争辩。

“起来,我给你穿衣服。”

季时不应,拉住她往回收的手腕,坚持着。

“你更喜欢季宴吗?”

“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

那样执着,元仪眉眼弯弯,轻而易举撸下他的手。

“怎么跟窈窈似的,小孩一样。”

季时盯着垂下的手,生出一股无力感。

“女人都喜欢强的,我的力气比不过你,果然你是嫌弃我太弱。”

元仪叹了一口气,到底是自家夫君,逗坏了是自己受罪。

她俯身在季时脸上落下一吻,很轻,一触即离。

季时后知后觉,摸上脸颊,落寞的神情化成一滩水,是说不出的愉悦。

“最喜欢你,行了吧,带我去马场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