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宫大殿】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晋之衰亡,韩魏赵三国立,非人意,乃天/道。李大人虽宣/扬秦国受周天子之正/统,但大周却/灭/与秦。贵国文信候吕相可是亲手终结了大周的王/脉。看来在秦国眼中,所谓的正/统可以弃之鄙/履……”显然韩非的话是来反驳刚刚李斯所谓的韩立并非/正/统的。
“老九,你怎么,还有熙儿!”韩王看到自己突然出现的一双儿女很是吃惊,但也是韩非的出现打破了朝/堂之上的困局。
“原来是九公子和韩熙公主啊,在下秦国李斯。”李斯对着韩非和韩熙十分傲慢道。
对于李斯的态度韩熙显然是十分不悦,虽说韩国,国力/羸弱,但怎么说也是一个诸侯国,韩熙和韩非都是韩王/子嗣,而他李斯只是一个出使他国的使臣有什么资本,什么理由和诸侯的王/嗣那么傲慢的说话。
“李大人,我韩国自然是礼/仪之邦,只是就不知道,你秦国的礼/仪如何,不过在我看来不过尔尔。”韩熙突然发声道。
“哦?不知熙公主有何指教?”李斯发问道。
“先前的秦使臣死/于我国,我国守卫/不当这的确是事实,无可厚非。”韩熙说道这里的时候笑了笑,对着李斯继续道:“但是李大人,你身为一个使臣,而我和我九哥可是韩王/子/嗣,你用如此傲慢,不敬的语气同我与九哥说话,难道说这是你们秦国的礼/仪?传出去就不怕天下人被天下人所耻笑?秦国/的使臣是一个没有/礼仪的家伙。”
“你!”本来李斯就被韩非的话刺激到了,现在韩熙又来了那么一出,很显然是不把他李斯放眼里,本来在求学的时候就低/韩非一等,现在对自己那么有利的情况都能被韩非掰/回一点余地,他很是恼怒。
“对不起,李大人,小妹未及笄,还不懂事,多有冒犯了,小熙儿还不去给李大人道歉。”韩非看到李斯气急败坏想要反驳的样子,便连忙打圆场道,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妹妹居然如此的‘淘气’不过看到李斯这样吃/瘪的样子也颇为有趣。
“对不起了,李大人,我口无/遮/拦,想必李大人不会和我这个未.及.笄的女子计较吧。”韩熙特地在未及笄这里加重了读音,然后故意双手作揖对着李斯道,血衣候在看到韩熙手里的剑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皱了皱,这个熙公主……
如果他李斯和一个未及笄的少女计较,这说明他李斯是个小肚/鸡肠的人秦国的大王是一个有/眼无/珠之人,若是不计较则是说明他李斯是个没有受到‘礼/化’的人,秦国是个很包容的国家可以允许没有受‘礼/化’的人入朝为官,两害相较,取其轻。所以他李斯就自认倒霉,承认自己是一个没有受到‘礼/化’的人……
“自然不会,恕在下冒犯了,熙公主。”因为自知理亏,李斯只得恭敬地赔礼。
“也罢,想必李大人这样不受‘礼/化’的人,在秦国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吧。本公主也就不和你计较。”韩熙开始‘安慰’道。
在场的,也只有韩熙可以让李斯吃那么一个哑巴亏,韩熙是个女子而且还未及笄,他李斯再怎么对韩王韩臣针锋相对,都不能和一个未及笄的少女计较。
“谢.公主.理解。”李斯恶狠狠道。但是他明显注意到了韩熙手里的佩剑,愣了一下问道:“敢问公主手里的可是‘空谷临风,逸尘凌虚’的那把逸尘?”
“诶?这把居然真的是逸尘?我还以为是之前那个白发老头为了让我做他徒弟诓我的呢。”韩熙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
“!”在听到韩熙的话之后,除韩非之外的所有人都明显一惊。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明白逸尘,凌虚两把剑是道家的名剑,据说道家已有多年未将此剑传与他人了,之前道家掌门赤松子说过,逸尘剑会传给自己的弟子。而这把剑在韩熙手上……这情况有些微妙啊……
李斯在确定了韩熙手上的剑是逸尘剑的时候,不自觉握了握手里的节杖,心道:莫不是韩国背后还有道家在支持……
而姬无夜和血衣候想道的则是:之前一直忙着对付韩非,忽视了他的胞妹韩熙,没想到韩熙也给了夜幕一份‘惊喜’看来以后夜幕的名单上又要多一位王/嗣了……
也正是韩熙今日在朝/堂上让韩熙上了夜幕的名单,也让嬴政对韩熙越来越欣赏了……
……
……
【山雨园】
嬴政在院子里和盖聂下着棋。
“啪嗒——”黑子落下,棋局结束了。
“少爷的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好啊。”嬴政夸赞道。
“哪里哪里,要不是我兵行险招,可能早就输了……”嬴政拿起摆在天元的棋子饶有兴趣道。
“不过……说是兵行险招,其实是胜券在握吧……”盖聂道。
“无论是兵行险招还是胜券在握,最后的结果都一样,即保全了最重要的棋子还赢了棋局这样皆大欢喜不是很好吗?”嬴政继续把玩这手中的棋子。
“可这也只是侥幸,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幸运的,世上很少会有两全其美的事情。”盖聂道。
紫兰轩的那位姐妹显然听不懂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单纯的认为二人在畅聊棋局而已……
【新郑山丘】
墨鸦在眺望远处的风景,突然他朝着不远处扔了鸟/羽/符。
“阁下来这里也是为了欣赏风景?”墨鸦对着不远处的人说道,来人缓缓走来,那人赫然是鬼谷传人卫庄。
“与其说是来看风景,倒不如说是来看一只被困在笼子的鸟儿……”卫庄冷冷道。
“笼中的鸟儿有什么好看的,无论笼中的鸟儿如何光/鲜/亮丽,都飞往不了天空,只会早早的/凋零……”墨鸦双手/抱/胸饶有兴趣道。
“笼中的鸟儿吗?如果说有其他人,比如说捕鸟人的对头打开的笼子,那么笼子里的鸟儿不就得到了自由,我就是好奇在笼子之中待久了的鸟儿会不会走。”卫庄拖着下巴,对着墨鸦道。
“有趣,我很好奇那个捕鸟人的对头为什么要放掉笼子中鸟。”墨鸦显然来了兴趣。
“让对头不快,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卫庄道。
“哦,有趣,听起来是有点意思,我就想知道放出鸟后,那个放出鸟的人会怎么安置那只放出的鸟儿,不对是两只鸟儿……”墨鸦拖着下巴道。
“哦?两只鸟儿?有趣……”卫庄笑了笑,显然也很是有兴趣。
【夜晚】
唐/七:最近城里来了一批神秘人,他们虽然在秦国使臣之后进城,但似乎又不是一路人,不过其中一批人的身份我已经弄清楚了,是八玲珑。
卫庄:八玲珑是秦国顶尖的杀/手团,顾名思义,是由武功,性格迥异八个不同的人所组成的杀/手团。
……
……
“就只有这么一些消息吗?”卫庄显然对唐七透露那么一点信息有些不满。
“还有一个消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免去一个月的上/供/钱。”唐/七捋这胡子对远去的卫庄道。
果然,还藏着一些消息,卫庄嘴角上扬问道:“要看一看你的消息到底值不值钱……还有到底是什么消息?”
“这个消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另一批人貌似和韩熙公主有些许接触,不知道……”唐/七故意顿了顿。
过了片刻卫庄开口道:“一个月的上/供/钱免了”说完便十分潇洒的走了。
【新郑大街】
张良和韩熙打着油纸伞漫步在新郑大街上,突然之间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强烈的杀/气……但是这股杀/气转瞬即逝……
“看来,最近要一直下雨了……”韩熙皱了皱眉头。
“那淑子你怕吗?”张良问道。
韩熙看了看张良,将左手放到张良那只窝着伞的右手上,笑了笑:“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张良看着面前人儿笑了笑道:“良亦如此,愿同你……”
韩熙摇了摇头道:“子房,你拥有相国之才不应该被就此埋没,待你功成名就,我们便归隐山水可好?我也不做什么公主了……因为这样太累了……”
张良看了看眼前的人儿,吐出一个字:“好……”
也正是今日一席话,多年后成就了留候不受齐三万户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