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攻击来自前方。三头巨狼同时扑来,一左一右一中,配合默契。它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合作,分工明确,行动迅速,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左边的狼扑向王婉玲的左腿,想要咬断她的腿;右边的狼扑向王婉玲的右臂,想要咬断她的手臂;中间的狼扑向王婉玲的咽喉,想要一口咬死她。
王婉玲没有后退,没有闪避。破虚枪在她手中横扫而出,枪杆划过一道弧线,砸在左边巨狼的头上。头骨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如同骨头被硬生生折断。巨狼的身体飞了出去,砸在远处的地面上,一动不动,鲜血从它的七窍中流出,染红了地面。枪杆继续横扫,砸在右边巨狼的腰上。脊椎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巨狼的身体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中间的巨狼已经扑到了王婉玲面前,距离她的咽喉只有不到一尺。它的嘴巴张开,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口水从牙齿上滴落,散发着恶臭。王婉玲手腕一转,破虚枪的枪尖从下往上刺出,刺入巨狼的下颚,从它的头顶穿出。巨狼的身体僵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满是恐惧和不甘。它的嘴巴张着,想要咬下去,但没有了力气。它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软软地挂在枪尖上。
王婉玲手腕一抖,将巨狼的尸体甩向空中。尸体飞了十几丈高,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扬起一片尘土。鲜血从尸体中流出,在地上汇成了一个小水坑,暗红色的血液在暗红色的大地上蔓延,如同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
更多的野兽涌了上来,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它们的脚步声震耳欲聋,让大地都在颤抖。它们的吼叫声此起彼伏,让空气都在震动。它们的眼睛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如同无数颗星星在黑暗中闪烁,但那些星星不是温柔的,不是美丽的,而是暴戾的,嗜血的,疯狂的。它们想要吃了她,撕碎她,吞噬她。它们是这片新世界最早的生灵,是混沌中诞生的第一批生命。它们不懂得恐惧,不懂得退缩,不懂得死亡。它们只知道饥饿,只知道攻击,只知道杀戮。
王婉玲动了。她不再被动防守,不再等待它们攻击。她迈步向前走去,步伐很快,快到极致。破虚枪在她手中如同活了一般,刺、挑、扫、砸、劈、砍。每一枪都带走一条生命,每一枪都溅起一片鲜血,每一枪都留下一具尸体。
一头巨熊向她扑来,体型足有房屋那么大,通体漆黑,眼睛血红色。它的爪子如同五柄长剑,可以轻易撕裂钢铁。它的嘴巴张开,露出两排如同匕首般的牙齿,散发着恶臭。王婉玲没有后退,没有闪避,一□□向巨熊的心脏。枪尖刺破了巨熊的皮肤、肌肉、骨骼,刺入了它的心脏。巨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震耳欲聋,让周围的野兽都瑟瑟发抖。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轰然倒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一条巨蟒从草丛中窜出,身体有百年老树那么粗,通体漆黑,眼睛血红色。它张开大嘴,想要将王婉玲吞入腹中。王婉玲没有后退,没有闪避,一□□向巨蟒的七寸。枪尖刺破了巨蟒的鳞片、肌肉、骨骼,刺入了它的心脏。巨蟒的身体剧烈扭动起来,尾巴甩来甩去,将周围的树木砸断,将周围的岩石砸碎。王婉玲被巨蟒的尾巴扫中,身体飞了出去,砸在远处的地面上。她翻滚了几圈,然后站起身来,擦去嘴角的鲜血,继续战斗。
一只巨蝎从地下钻出,体型有一间屋子那么大,通体漆黑,眼睛血红色。它的尾巴很长,尾尖有毒针,可以轻易刺穿任何东西。毒针上滴落着粘稠的毒液,落在地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王婉玲没有后退,没有闪避,一□□向巨蝎的头部。枪尖刺破了巨蝎的甲壳、肌肉、骨骼,刺入了它的大脑。巨蝎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战斗持续了很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半天。王婉玲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杀,不停地杀,杀光所有敢靠近她的生灵。
她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有自己的,也有野兽的。她的衣衫破了大半,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但皮肤上布满了伤痕,有些是爪痕,有些是牙印,有些是毒针留下的伤口。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沾满了泥土和血污,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她的脸上满是鲜血,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眼睛,依旧是平静如水,如同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