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们怎么这么幸运?”钱韵多在下了早读以后跑到常渡和金念的桌前。
常渡趴在桌子上困的要死,完全不想回答她,但又为了那所谓的“和气”开口敷衍了一下:“因为我们运气好。”
“你这不是答了句废话吗?”钱韵多不依不饶,转头又问金念,“你们是不是发现猴子他们的巡查规律了?听说他们有一张安排巡查的表,你们是不是偷偷去他们办公室看了?”
金念昨晚熬的也不少,这会已经困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钱韵多推了金念一下:“你告诉我嘛,你告诉我嘛。”
金念有些不耐烦的换了个姿势,钱韵多依旧不依不饶:“哎呀别睡了,你快起来说……”
常渡受不了了,开口说了一句:“闭嘴。”
常渡这人钱韵多还是知道点的,她知道这人在缺觉的时候脾气大,所以就没再闹腾下去了。
待钱韵多回了后排后,金念又换了个姿势,跟常渡冲着头,带着困意小声说:“信不信她回去又跟她同桌骂咱。”
“这不肯定的。”常渡也开口回应,“都是藏不住事的货色,哪次不是两句话就把事都套出来了。”
金念笑了一下:“没那个脑子还学人玩心眼。”
“关键没演技还学人装作若无其事呢。”常渡也没放过她们。
“真是服了,睡着觉呢过来找事。”
“又蠢又瞎,你和她计较啥。”
“我真快要被她整的没脾气了。”
“还有一年,再忍忍。”
“再忍我就要乳腺增生了。”
“不忍就掰,掰了以后会像个苍蝇一样缠着你,又烦又恶心,建议参考李艺茗。”
“代价太大,我再忍忍吧。”
同桌两个长叹一息,合眼又进入了梦乡。
就这样,她们不知不觉的把第一节课睡过去了。
下课班长李艺茗跑到她们桌前把她们叫了起来:“勇士啊,睡了整一节课!”
金念睡的迷迷糊糊,闻言啊了一声,抬头去看表:“怎么可能,我们就闭了闭眼……我靠。”
常渡倒是淡定一些,她看了眼黑板上的字:“上的数学啊。我说怎么睡得这么沉。”
班里这会都在睡着,三个人说话没敢大声。李艺茗不知道为什么在经历了一节数学课的摧残后还能这么清醒,这会特兴奋的拉着她们聊天:“你们都不知道,当时老头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你们俩了,当时有人要叫你们来着,但老头就举了举保温杯,说‘让她们睡吧,睡了好歹安静点。’哈哈哈哈我当时要笑死了……”
金念给常渡递了个眼神,常渡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
“看着钱韵多了吗?”
钱韵多也在睡着。
常渡看向金念,用眼神询问她。李艺茗也好奇,把脑袋凑了过去。
“刚刚咱睡起来的时候,我瞥到她专门醒了一趟把桌子上的一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条攥进了手里。”金念小声的说,面上还带着略有讽意的笑。
李艺茗笑了一声:“这姐又开始了。”
常渡也笑道:“这可是人同桌俩的机密文件。”
之后常渡和金念也算是清醒了,上午剩下的三节课听着玩着的就过去了。中午吃饭两人懒得去抢,慢悠悠找了个爆冷的窗口买了饭,在角落凑合着吃着。
“你到底是怎么了?”
常渡夹了块肉吃:“我今天上午没骗你。”
“你正经点,我没跟你玩。”
“我很正经,我和你说真的。”
金念看着她:“你真的别骗我。”
“我真不骗你。”常渡说,“这个我没什么好骗你的。”
“我还是不信,这太假了。”金念说,“你上次还说你家里给你申请了国外的学校让你去留学,签证都办好了,你还说过几天就走,当时给我吓死了。”
“随口一说而已,你怎么这么容易就信了。”
“我靠你当时说的很真啊!我都在想没了你以后我该怎么办了。”
“这次不一样。”
“你这人满嘴胡话,特别擅长正儿八经的撒谎,我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而且这事太扯淡了。”
“这不更应该信吗?这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越扯淡越真实。”
“你那次还跟我扯什么你是外星人,是高级文明的研究人员。说你们带了一个科研团队来地球,专门深层研究地球的文明。”
常渡认真的补充了一下:“是塔不特兰卡特文明,我们来自塔不特兰卡特星系,我们的文明可以追溯到宇宙奇点爆炸的时候……”
金念忍无可忍:“闭嘴吧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