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破阵子 > 第77章 女尸

破阵子 第77章 女尸

作者:虎也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6-01-15 17:38:09 来源:文学城

佟改名义上已被炸死,一直窝藏在驸马府后院养伤。

这晚起夜,他迷迷瞪瞪去茅房的路上,路过仓房,听见里面有人低声说话。

以为家里进了贼,他抄起墙角的铁锹,贴到窗下,准备致命一击。

姜凌嚣沉吟:“公公?五十来岁?”

耿正:“是。”

姜凌嚣:“还记得先帝亲征棉涤是什么时候?”

耿正十分肯定:“四十年前,棉涤侵略大峪,先帝亲征,从康凌郡一路杀到棉涤,屠杀了不少人,到现在棉涤人还仇恨大峪国。”

姜凌嚣:“那就对上了。八岁亲人被杀,一路逃到大峪国会阳,今年也差不多五十了。”

之前因提防着窥破地藏蕨秘密的陶公公,姜凌嚣派人查过他底细。

此人老家在北方会阳,八岁时被收养,又因已跨越四十年之久,村中认识陶公公的老人早已故去,所以其八岁前来路难考。

陶公公只是个太监,朱帝的贴身太监,奉谁的命,还用猜吗?

只是,为什么?

秘方?

外婆活着的时候,并没地藏蕨炼丹的秘方,且以她难夺其刚直的性格,也绝不搞歪门邪道。

姜凌嚣拧眉,百思不得其解。

耿正继续汇报:“接头就在钱非的小酒馆里,那里是粮食中转站。”

佟改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摔掉铁锹。

姜凌嚣嗓音起了仇恨:“难怪朱帝打起了玄虎丹秘方的主意,这个女人接触佟改,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我一直与权倾朝野的姬家周旋,独独轻敌了势力最大的皇帝。”

他一凛,转为斥责:“佟改和钱非,本应在姬家炼丹房爆炸那次销声匿迹。”

是耿正一时悲悯,救回了佟改。

耿正咬牙:“是我擅自主张,为的是朝佟改确定姬有才死亡。现在出了纰漏,我去解决。”

佟改蹑手蹑脚离开墙根,不顾浑身伤痛,黑夜中一溜小跑。

前后门都有重兵把守,就算仆人有采买等借口出门,那也得是白天,黑夜连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情急中,佟改摸到墙边狗洞。

狗洞太小,磋磨着佟改的皮肉,他咬紧牙关,硬生生钻出去,被洞口的砖头勾下几块肉。

一瘸一拐跑到小酒馆,有块门板没上,里面亮着油灯。

大半夜的不闭店,不睡觉,指定有鬼!

佟改失望地推开门,里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男人立刻戴上斗篷上的帽子,躲进后院。

男人走路背影确实不年轻,真的有五十来岁的模样。

钱非惊诧异常:“你怎么来了?”

佟改瘸着腿要往后院追去:“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钱非拦住去路,确定就算追出去也看不到人影了,才答:“一个酒客。”

酒馆里的桌椅贴并到了墙角,空出的地方摞满了麻袋。

佟改抄起柜台上的一把筷子,“噗嗤”捅进麻袋,“哗啦哗啦”流了一地白花花的大米。

这里真是个粮食中转站。

佟改的心彻底凉了:“钱非,你到底是什么人?!”

钱非还在温柔狡辩:“我是你的女人啊。”

最亲最爱的人,世上唯一在乎的人,竟是个骗子!杀手!

佟改崩溃咆哮:“你还在骗我?他们马上就来杀你!你对我,从一开始全是假的!”

钱非面目瞬间变得陌生:“谁要杀我?”

“你暴露了!姜凌嚣知道了你跟杀害他外祖的凶手是一伙的!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只是为了通过我监视姜凌嚣吗?钱非是你的真名吗?”

钱非动作稀松平常地拿起算盘,转身就砸在了佟改头上。

算盘珠子崩落一地,佟改重重摔在地上。

钱非怔了片刻,就了丢油灯,烧掉满屋子证据。

火势蔓延起来,逃跑到街上的钱非忽然顿住,折返,拖出佟改,扔到大街上。

耿正打发掉府上戍卫的纠缠,来到小酒馆时,火势已不可控制,顷刻间轰然坍塌。

次日,矿山半山腰黑湖岸上,一字摆开十来具尸体,浑身被乌黑粘稠的污水包裹,完全看不清真面目。

湖中还有衙役在不停打捞,县令躲在阴凉地里耍清闲。

一阵黄尘扑腾,沈丘染跳下马,韩垠随后赶来,拽住沈丘染胳膊:“别冲动,按照程序,案子还不归咱管。”

沈丘染点点头,推开韩垠的胳膊,上前主动和县令一阵虚伪寒暄。

韩垠凑到奋笔疾书的县衙书吏跟前,稍听案情。

看山老头手舞足蹈:

“昨天晚上我出门撒尿,听见噗通、噗通的落水声,就赶紧顺着声音找过来,影影绰绰看见一条条的黑影子直愣愣往湖里扎······”

书吏只管埋头记录,韩垠问得仔细,转着身演示:“是一个猛子扎进去的?还是这样横躺着划个弧进去的?”

看山老头仔细看着韩垠一会儿表演狗刨,一会儿扮演抛尸,咂摸一番后,确定:“是你演的第二种这样。”

韩垠回头,和沈丘染对了个眼神:并非投湖自杀,是他杀后抛尸。

沈丘染问看山老头:“看到抛尸人了吗?”

老头独居山上许久,没有人和他说话,他憋闷了太久,终于因为死者得到了关注,添油加醋:“没有,就是闹鬼了!我们老家村里,三十年前······”

沈丘染心系案子,不耐烦打断:“大爷,特大死亡案已惊动了皇上。就算是闹鬼,闹的三十年前的老鬼,只要是在大峪国地盘上闹的,也得拖出来判刑!”

看山老头被噎:“······”

韩垠打圆场:“大爷,一下看到那么多尸体,肯定受了惊吓,您到一边歇歇吧。”

看山老头转笑:“小伙子你这样就很好,没有怀疑我。一般来说,谁先发现的,就怀疑谁。”

沈丘染:“不排除你的嫌疑。”

“······”看山老头狠狠瞪了沈丘染一眼,闭嘴。

耳根终于清净了。

沈丘染眉头紧锁,推测这场规模巨大的抛尸工程,约莫几个人才能完成,没被发现抛尸动作,必是训练有素,极会伪装。

一具具乌黑的死尸被抬着,从眼前路过,沈丘染眉头紧锁,心底计数,一,二······二十二。

湖中打捞队快要收网时,忽然惊叫:“还有一个!和那二十二具都不一样,这是具女尸!”

宫中,镇和殿前,沈丘染急匆匆赶来,陶公公甩着拂尘,将其缓缓拦下,谦卑赔笑:“辛苦沈大人略等,姬国师在里面呢。”

陶公公个头只到沈丘染肩头,沈丘染能俯视陶公公整颗脑袋,虽有帽子挡着,依然能看到没包裹进帽子里的后脑勺,微秃,头发花白且短。

沈丘染想起紫玉走后,自己也愁白了几根头发,不由摸了摸自己头发。

陶公公眼尖,笑呵呵的:“您正当年华,老身年近五十,也到高堂明镜悲白发的时候啦。”

“哟——”太后贴身太监曹英端着汤盅前来,兰花指戳了下陶公公,撇嘴:“小陶子,不到五十还言老?”

陶公公作势打了下自己嘴巴,躬腰问候但也并不过分自贬,哄的曹英笑哈哈的,曹英掀开自己帽子,又快速合上,手指比划出个“六”,压低嗓子却自带张扬:“望六十了。”

帽子一张一合间,沈丘染瞥见曹英头顶心几乎是全白的,帽子外露出的头发却是乌黑的。

陶公公无意纠缠谁头发更白的话题,捧起汤盅,“曹大人,太后又送了什么好物体贴万岁爷?”

两人正聊着,姬无心地从殿中出来,瞥见沈丘染,顿住步子,阴险狼视。

沈丘染不甘示弱瞪回去。

两人个头差不多,要不是姬无心年纪大了,身高缩水,说不定年轻时比沈丘染还高。一时间,四目战火相交,没分出个伯仲。

军功在身的义气青年,英俊风发,却不是姬家血脉,姬无心又馋又痛恨,狠狠从健壮年轻的身体上刮了一眼,转身离去。

沈丘染乜视老姬时,看到黑色斗篷盖不住的脖子上爬满了皱纹,一直延伸到发间,吸着他的生命,将他黑发吸成了花白。

奇了怪,怎么今天遇到的,全是白头发的人?

也不奇怪,能在权力顶峰附近会见的人,大都折腾了大半辈子,青春已去。

沈丘染只顾自己踌躇满志,平时不注意他们,只是偶尔盯到了某个点,才无意间发现了老年人的共同点而已。

沈丘染一低头,发现陶公公和曹公公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对年轻的渴求与羡慕,他差点惊悚地往后一跳。

再在这个暮色沉沉的地方待下去,他要被吸干精气了!

沈丘染像传说中会逃跑的人参娃娃,赶紧跑进镇和殿,主动请缨接手查办二十三条特大人命案。

朱帝眼睛一眯,来回搓着没长全胡须的下巴,显得颇有城府似的:“县衙上查不了才转到天理寺,你这么急着越俎代庖干嘛?”

沈丘染撩袍,单膝跪地,以军姿恳请:

“皇上,从张大嘴灭门案,到如今的特大惨案,尽管地域跨度大,但以臣经手来看,背后都可串联,自始至终都和地藏蕨紧密相关。”

正围着沈丘染转圈的朱帝,忽地顿在沈丘染背后,沈丘染惶惶等了半天,才听见空旷的殿中泛起回音:

“那就交给你查。记着,无论中间查出什么,你只能对朕禀告,不可知会第三人。”

此时,城门口进来几辆西北来的水果车,官兵检查过后,没发现任何问题,给予放行。

水果车途径路边执勤的姬家兵,没有上前相认汇合,而是马不停蹄直往宫中。

沈丘染领命出宫时,恰好与掩藏着林执缨的水果车擦身而过。

他眼尖,瞧见过车后,地上有滴深红,不由伸手抹了一下,一股血腥味。

乔装后的姬家军赔笑:“推车的冻破了手。”

沈丘染看了眼远去的水果车,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这是在宫中,许多事只秘密向皇上交代,外人不可揣测。

加上重大案子未破,他便没在意。

夜晚,借由为驸马复诊的太医司空深来驸马府,在监军监视下,写下一味药方。

监军检查药方:“怎么这么多墨点?”

司空深略带文人羞涩地搓搓手:“这里气氛严肃,有点提笔忘字。”

除了墨点,药方并无其它异常,监军这才交由府上仆人拿去煎药。

监军从屋里一走,姜凌嚣拿过药方,对照《左传》,译出药方上墨点的密文:

【小虎垂危 宫中正在秘密救治我不被信任无法参与救治不知道她在哪个宫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