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 第9章 第 9 章

八月，最热的时段，每天都是闷热的天气，空气中的湿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城市的喧嚣，恶劣的空气质量，高度的工作压力，紧张的生活节奏，这一切都让人变的焦躁，然而在这里，在这间酒吧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林明轩安静的看着刚买到手的漫画，仿佛这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一样，安静的，认真的欣赏着手中的漫画。

当林明轩看完最后一页，把书随意的放在手边时，一个女人坐在他旁边，他没有在意，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两口。

“嗨！”女人看向林明轩打了声招呼。

林明轩仔细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然后一脸茫然。

“怎么？把我忘了？”女人有些失望的说道。

林明轩仔细的回想着，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然后微微一笑，拿起桌子上杯子垫在女人面前晃了一下。

“还记得啊，我以为你忘了呢。”女人的表情从失望快速的转变成满足。

“怎么可能，这么漂亮的女士是得好好的记在脑子里的。”说着林明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部说道。

“上周没见到你，在忙什么吗？”女人喝了一口杯中酒问道。

林明轩笑了一下，说：“你在等我？”

女人媚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酒杯，“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没有必要，我知道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林明轩很自信的看着前方说道。

“你还真是自信。”女人喝了一口酒，用余光扫了一下林明轩的侧脸，然后在嘴角露出了丝微笑。

“你今天不会还是等朋友的电话吧？”林明轩问道。

“当然不是。”说着女人转过身面对着林明轩，用带有挑逗的口气说道：“我是专程等你的。”说完女人的嘴边轻轻的挑了一下，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林明轩转向女人，俯视着女人上扬的脸，他冷笑了一直，伸出手抬起女人的下巴，然后把自己的脸靠了过去，轻声说：“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容易失去，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女人看着林明轩那双紫色的眼睛，媚笑了一下，说：“我会让你爱不释手，舍不得放下。”

“哦？”林明轩的语气上扬。

“要不要试试？”女人看着林明轩问道。

“好啊。”林明轩说完放开了女人的下巴，结帐之后便和女人一起离开了酒吧。

酒保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把桌子上的两个酒杯拿了起来，这时他发现客人把那本漫画留在了桌子上，当他抬起头想叫住客人的时候，林明轩和那个女人已经消失在酒吧的大门口，酒保拿起漫画把书放在了吧台里面。

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有些沉闷，凌晨四点，周彥被雷声震醒，他打开灯看了一眼时间，窗外的大雨声听的一清二楚，周彥不情愿的坐起身，走到窗前，把窗户关好，他林桌子上拿起烟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把淡蓝色的烟吐了出来。看着窗外的雨，他不禁想起了方雨，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过面了，昨天打过他的手机，但是处于关机状态，应该是在赶搞子吧，周彥对自己解释道。

香烟在周彥的两只手指间慢慢的燃烧着，房间里因为大雨的原因而变得很暗，烟头在一亮一亮的闪动着，香烟的味道在房间里渐渐的扩散开来，这样的天气不由得让人在心里产生出一丝的忧伤，周彥长出了一口气，熄灭了手中没有抽完的烟，他拿起手机，找到了方雨的电话号码，手机的显示亮着蓝色的光，许久，直到自己熄灭，周彥放下手机回到了床上，看着窗外的大雨又再次看看时间，“他应该在睡觉吧这个时间。”周彥自言自语道。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眼看着三个月期限已经快过了一半儿，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是没有进展，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凶手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他们也没有发现新的尸体，周彥想到这里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对手还真不好对付，他心里想道。

清晨七点，周彥依然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大脑里什么都没有思考，只有单纯的望向窗外，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时钟的走动声和外面的大雨声。

突然周彥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种安宁的气氛，他走下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快速接通了电话。

“刚刚有人报警，发现了一具女尸，没有头。”张少军在电话里说道。

“把地址告诉我。”周彥把地址写在了纸上，“马上过去！”说完他挂断了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家。

“终于出现了！”周彥开着车自言自语道。

消失了将近两周的凶手再次出现了，如果确定和前三起是一样的话，那么这是凶手的第四个猎物，只能看着尸体不断增加，而做为警察的他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对于这一点周彥一直很郁闷并且耿耿于怀，凶手到底藏在哪里，他的目地到底是什么，那几个死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共同点，这些问题一直在周彥的大脑里挥之不去，然而第四个受害者又出现了，要怎么做才能制止凶手，要怎么做才能找到线索，那是周彥一直在寻找的答案。

车在大雨中行驶着，半个小时以后周彥突然发现雨停了，他看了一眼前方的路“嗯？”从鼻子里发了好奇的声音，地面上一个雨滴都没有，或者说根本就没下过雨，十分钟后周彥把车停在了路边，他下了车向站在不远年的张少军挥了挥手。

张少军看到周彥的车停在了路边，于是他走了过去，“来的还真快。”张少军站在周彥面前说。

周彥拿出一支烟叼在了嘴边，他看着不远处正在现场忙碌的同事们，说：“什么情况？”

张少军回过头看了一眼工作着的人，说：“第四个了，无头女尸，和那三个完全一样。”

周彥连续吸了几口烟，把烟头扔出很远，“过去看看。”说完两个人走了过去。

“秦大侦探来了。”周纹说完向左侧方向看了一眼，继续说：“孙倩在那边。”

“嗯。”周彥说着抬起手指向路边，对周纹说：“我下车的时候看到路边在一段刹车痕迹，去看看吧。”

周纹向同一个方向看了一眼，说：“在哪儿？”

“路边。”周彥说道。

周纹笑了一下，说：“眼睛还挺好使。”

周彥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不说你大意。”说完和张少军一起向孙倩走了过去。

“怎么样？”周彥站在尸体旁低着头看着孙倩问道。

孙倩抬起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说：“我又不是机器，要结果现在给不了你，两天后吧。”

“别和我说什么官方语言，我还不了解你，看现场你也能看出个大概了。”周彥毫不客气的说道。

“你以为我是神仙啊。还看个大概。”孙倩说着站起身，接着说：“话是不能随便说的，我说的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周彥笑了一下，说：“哪里来的这么多没有的话？”

孙倩低下头看了一眼女尸，说：“和以前一样，女性，无头，死前有过性行为，体内无□□。”她说完轻叹了口气，“又是个完美的切割。”

“完美的切割？”周彥反问道。

“我只是单纯的从技术上说。”孙倩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天空，说：“要下雨了。”说完转过头对身后的同事们喊道：“抓紧点儿时间，又要下雨了。”

“城里的雨下的那么大，这边连一滴雨都没有。”秦声邦说。

“无知就是可怕。”说着孙倩拿起工具箱向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哎？你什么意思？”周彥站在原地对着孙倩的背影喊道。

“还好你的地理老师还活着，要不然得从地底下钻出来掐死你。”说完孙倩打开车门坐进车里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哎？她什么意思？”周彥说着转向张少军，正好看到张少军在自己的身后偷笑，“笑什么笑！干活儿去！”

“是，是，老大发话了，干活儿去了！”张少军一边幸灾乐祸的说着一边离开了。

坐回车里的周彥感觉到了自己的手机在震动，于是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后接通了电话，“喂，方雨。”

“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刚刚才看到你打的电话。”方雨停了一下，说：“找我有事儿吗？”

周彥关上了车门，笑了笑说：“好几天没联系了，想关心一下你。”

笑声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说：“这几天都在赶稿，昨天才结束。你呢？这几天在做什么？”

“我？我想想……”周彥点着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继续说：“还真没什么新鲜的，除了工作就剩下吃饭和睡觉了。”

方雨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那你现在在工作吗？”

“嗯，可能又要忙一阵子了。”周彥说道。

“哦。”

两个人沉默着，几秒钟过去了，周彥拿出车钥匙，说：“我想见你。”

“嗯。”方雨回应着。

“你不想吗？”周彥等待着方雨的回答，“哎……看来是不想，算了。”

“想！”方雨有些羞涩的，轻声的回答道。

“啊？没听清楚。”周彥坏笑着说。

“想见你！”方雨说道。

周彥笑了，说：“一起吃个晚饭吧。”

“好！什么时间？”方雨说。

“嗯……”周彥一边想着一边熄灭了烟头，“后天吧，就去咱俩常去的那家餐馆怎么样？”

“时间呢？”

“后天打电话给你再定时间。”

“嗯，我等你电话。”方雨说。

这时周彥听到有人敲车窗，“等一下。”他对着电话说道，然后放下车窗，“有话说，有屁放！”

“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张少军说道。

“嗯，回去等结果出了再说。”周彥说完关上了车窗对着电话，说：“先不说了，后天见。”

“好！”说完两个人挂断了电话，周彥发动了引擎离开了现场。

回去以后张少军和周彥面对面坐着。

“这次的报警人找到了没有？”周彥看着桌子上从现场收集回来的照片问道。

张少军叹了口气，说：“这次还是一个匿名电话，电话是从现场附近的公用电话亭打的，那个电话亭已经找到了，没有任何线索。”

“每次都是这样，这个报警的人一定有问题，抛尸的地点太过偏僻，一般人是不会徒步经过那里的。”周彥想了一下，说：“也许，报警的人就是凶手。”

“啊？”张少军抬起头吃惊的看着周彥，接着说：“不会吧，杀完人再报警？来自首好不好啊，那不就成了捉迷藏了吗？”张少军不经意的说着。

周彥放下手中的资料，一边思考着什么，一边说：“也许他就是在和我们玩捉迷藏也说不定呢。”

“又不是美国大片，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和警察斗，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张少军不以为然的说道。

周彥冷笑了一下，说：“你以为这不是美国大片呢？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尤其是这种人，不看我都知道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少军愣了一下，说：“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周彥伸了个懒腰，说：“聪明、冷静、遇事不慌。本来这些都是优点，但是他这个人又太过自大。”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思考几秒后继续说：“不是自大，应该是自负。”他纠正了一下自己的判断。

“自负？”张少军一边嘀咕着一边琢磨着。

“嗯！如果不是太过聪明，太自负的话，这个人绝对不会傻到去挑战警察。”周彥解释道。

“嗯……说的也算是有道理。”张少军若有所思的说着。

“什么叫有道理？这是真理！”周彥很是强调“真理”这两个字。

“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是在分析自己呢，比如，自负这个词对你也挺适合的。”张少军面带邪笑的说。

“自负你个头，这叫自信！懂屁啊。”周彥说着用手中的纸卷打了一下张少军的头。

张少烟摸了摸自己的头，说：“和自负差不了多少。”

“说那么多话干什么！干活儿去！”周彥说着站起身离开了。

刚走出办公室，周彥被身后的人叫住了，他回过头看着周纹站在不远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她向周彥招了招手，“发什么愣啊，来一下！”说完她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周彥跟着周纹走了进来，走到桌子旁，身体靠着桌子，“发现什么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懒散。

“你看这个。”周纹说着扔在桌子上一个透明的袋子，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看上去像是火柴盒之类的东西。

“这是什么？”周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又看了看周纹。

“你不会自己看？长着眼睛出气儿的？”周纹抬头看着他斥责道。

周彥一边伸出手拿起那个小盒子，一边嘀咕着：“这么凶，怪不得嫁不出去。”

“说什么呢？”周纹斜着眼看了他一眼。

周彥无视了周纹的话，他把小盒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然后在自己耳边轻轻的晃了晃，对周纹说：“火柴？”

“是在你发现的那个刹车痕迹不远处发现的。”周纹说。

周彥仔细看了看火柴盒上面的文字，“这间酒吧我认识。”说完他放了证物，拍了一个周纹的肩膀，说：“谢了！”说完很干脆的离开了。

“少军！走！”周彥推开办公室的门对里面喊道。

张少军站起身对着站在门口的秦志帮大声喊道：“去哪儿啊？”

“让你走你就走，总是那么多问题。”周彥看张少军行动缓慢便大声的催促道：“快点儿！”

这时另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了，组长皱着眉头站在门口，他看了看张少军，又看了看周彥，板着脸，很严肃的斥责道：“干什么呢这是？以为这是菜市场啊！”组长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张少军安静的走到周彥身边，小声的对周彥说：“快走！估计头儿今天没吃药要发病了，我可不想被他咬，还得打狂犬疫苗”说完两个人转身想离开。

“周彥！”组长在他身后喊道。

“啊？”周彥无奈的转回头看着组长那张苦瓜脸。

“已经八月了！”组长把说话的重音放在了“八月”这两个字上。

“时间来的及！”说完周彥把张少军推了出去离开了。

两个人一起坐进了车里，周彥发动了车快速的离开了大院。

“东西都带好了？”周彥看着前言问道。

张少军先是愣了一下，问道：“带什么？”

周彥看了张少军一眼，说：“装什么傻。”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张少军用余光扫了周彥一眼嘀咕着。

周彥听了张少军这么一说，脚下用力一踩，车立刻停在了路边，张少军被惯性带的差一点儿撞到前面的玻璃。“你干什么？会出人命的！”他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周彥。

“就算现在不出人命，我也打算在下秒弄死你。”

张少军看着周彥那张严肃的脸，他的单调下调了几度，“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你说你当警察不是一天两天了，又不是刚从警校毕业，你怎么就一点常识都没有，你长着脑袋到底是干什么使的，会不会动脑子的？”周彥一边数落着张少军，一边用力的用手指戳着张少军的头。

“别戳了，很痛的。”张少军伸手把周彥的手打到一边喊道。

周彥长出了一口气，很冷酷的说：“下车！”

“为什么？”张少军好奇的问道。

“看来你是真傻啊。”周彥把身体转向张少军，问道：“上午我让你做过什么？”

张少军想了一下，说：“查三天内的失踪人口啊。”

“查到了没有呢？”周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张少军。

“查到了。”

“然后呢？”

“然后？”张少军想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他迅速的下了车跑了回去。

周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脑袋里都是豆腐渣吗？”

不一会儿车门被打开了，张少军一下子坐了进来，他喘着粗气对着周彥一个劲儿的傻笑，然后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夹。

周彥很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发动了引擎把车开上了公路。

车内的两个人一路保持安静的来到一家酒吧门口，停好车后两个人一起走了酒吧。因为时间的关系酒吧里的客人还不多，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分散在酒吧的几个角落里，吧台旁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服务生在擦酒杯。

安静舒缓的音乐让人觉得心情平静了许多，两个人走到了吧台前坐了下来，服务生带着微笑走了过来询问两个人需要喝点什么，周彥摆了摆手，拿出自己的证件，服务生笑了笑说：“不知道两位警察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周彥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这里的客人你都认识？”

“当然不可能了，每天有那多的客人我怎么可能都认识，不过要是常客的话就没问题。”服务生回答道。

“嗯。”周彥一边点头，一边从张少军那里拿过文件夹，“这个是你们酒吧的吧？”说完他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放着一个火柴盒。

服务生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说：“嗯，是我们的。”

周彥把证物袋放在一边，又从文件夹中拿出了几张照片递给服务生，说：“现在有个案子希望你协助一下，这几张照片你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印象。”

服务生接过照片，一张一张仔细的看着，突然他的双眼停留在一张照片上，他歪着头看着照片上的女人。

“怎么？你认识？”周彥问道。

服务生把那张照片送到周彥的面前，说：“这个人是我们这里的常客。”

“常客？”

服务生看完剩下的照片，边摇头近说：“其他的就不认识了。”

“她经常来吗？”张少军追问道。

“她每个周末都会来，每次都会呆到两三点才离开。”服务生说。

“每次都是一个人吗？”周彥问道。

服务生笑了一下，说：“来这里钓男人当然是一个人了。”他停了一下，很欣赏的说了一声：“不过她长的倒是还不错。”

周彥看了服务生一眼，说：“上周五她有没有来过？”

服务生想了一下，很肯定的回答道：“有！”

“大概什么时间？”

他想了想说：“大概八点多吧。”

“八点多？”周彥追问了一句。

“嗯，她每周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会出现。”服务生说道。

“一直是一个人？”周彥问道。

“不是，后来出现了一位先生，两个聊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那个男的也是你们这里的常客？”张少军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问道。

服务生想了想，说：“算不上，只是面熟，偶尔见到。”

“两个人什么时间离开的？”周彥拿出一支烟点着了吸了一口问道。

“大概是一点半到两点之间吧。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服务生摊开双手表示遗憾。

周彥想了一下，说：“那个男人的相貌你记的吗？”

服务生摇了摇头，说：“说实话他每次来都是坐在角落里，我也只能看个轮廓，我也没有理由老盯着一个大男人看吧，我又不是同性恋，对男人没兴趣。”

周彥笑了一下，说：“那么大概轮廓是什么样子？”

服务生一边回想着，一边说：“身高应该是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头发……好像是有点儿长，大概到肩膀吧，黄色的，身材挺标准的，还有……”服务生努力的想着，“对了，他的眼睛是紫色的。”

“紫色？”

“你不是说看不清他的样子吗？”张少军问道。

“我听那个女人说的。”服务生解释道。

周彥吸了最后一口烟，熄灭了烟蒂，“他们还聊了些什么？”

服务生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说：“不用听都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一夜情之类的事情。”

“嗯，谢谢你。”周彥说着站起身，他拿出自己的名片递到服务生面前，“如果再想到什么麻烦你联系我。”

服务生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到门口刚要推门出去，服务生在身后叫住了他们。

“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说着他拿出一本漫画书，“这本书是那位先生留下的。”

周彥看了张少军一眼，张少军马上拿出一个证物袋小心翼翼的把书放了进去。

“谢谢你。”周彥说完两个人推开门离开了。

车在警局楼下停了下来，周彥和张少军下了车，“把那本漫画书送到就法证部去交给周纹。”

“好！我现在就去。”说完张少军跑进了大楼。

周彥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回想着服务生的话，他突然拿起一支笔，然后随手拿出一张纸，一边写一边嘀咕着：“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标准身材，黄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他停住了手中的笔，“紫色的眼睛……”他嘀咕着，“怎么好像听过这几个字呢，在哪儿听到过……在哪儿呢。”周彥边嘀咕边用力的思考着。

这时张少军推门走了进来，他坐到周彥的对面，说：“周纹说会尽快出结果。”

“少军，你觉不觉得这个紫色的眼睛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周彥问道。

张少军想了想说：“好像是有点儿印象。”

“对了！”周彥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出租车司机。”

“对！”张少军说完开始翻找着自己的抽屉，“在这儿！”说完他拿出一份笔录交给了周彥。

周彥接过笔录，“身高一米八左右，黄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说完他抬起头看着张少军。

“是同一个人。”张少军说道。

“把前几个死者的照片找出来给我，这几个人一定有共同点。”周彥说道。

“好！”张少军说。

周彥站起身，对张少军说：“我去法证那里。”

“我刚交给周纹，没那么快出结果。”张少军看着周彥的背影喊道。

周彥并没有回头的离开了办公室。

法证部的大门被推开了，周彥大步走了进去，直奔周纹的办公室。

“有结果了吗？”周彥问道。

周纹一看是周彥，她皱了一眉头，“我就知道你会来，没想到会这么快，你能不能不这么着急啊。”

“什么时候能出结果？”周彥步步紧逼。

“我和张少军说了会尽快的。大哥，你得给我时间啊，你以为我们法证很闲吗？”周纹抬着头看着周彥说。

“我这案子比较急。”

“我拜托你，哪个案子不急啊？就你的案子重要？”周纹说着站起身走到周彥面前，继续说：“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明天我一定把报告送到你的手里好不好？所以呢，你先回去吧。”

周彥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先回去，明天我看不到报告我会追杀你的。”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明天一上班我就让你看到报告好了吗？你快走吧。你站在这里我压力很大的。”周纹看着周彥说道。

周彥看着周纹那张被困扰的脸，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周纹看着周彥的背影，低声嘀咕道：“你是不是催命鬼投胎转世啊。”说完长叹了一口气坐回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