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ectly Wrong 第39章 chapter 39 in-depth

会在打工的地方遇见泽北荣治并不像一场偶遇，仔细想想这个闭环，或许所有的方向早已被指引。

来到美国半年后与室友决裂一气之下带着少数行李开着车四处游荡，遇见了流川枫。一场车祸被流川绫收留，算是以最糟糕的方式解决了住宿问题。长期的相处之下对流川的情感不再是讨厌，而是在日月星辰的交替中习惯了他沉默的陪伴。好吃的和牛、NBA总决赛的门票以及那个Polaroid（宝丽来）一次成像相机彻底的花光了她接下去两个月的零花钱，在伸手向家里要钱和自己赚钱两者之间，梨香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期末考的最后一场结束后的当晚，她就找到了最合适的打工店——BLOOM COFFEE。距离她所就读的USC仅20分钟的车程，老板是看起来非常和善的澳洲人，时薪虽然不高但是小费不抽成，以及对于她不太有规律的上班时间毫无异义。最重要的是这家店开在了UCLA旁，也就意味着等流川枫读大学后她可以经常接他回家了。

如冥冥之中注定般，打工的第一个早晨推门而入的高挑少年，竟然就是她最喜欢的篮球手。

“泽北荣治！”

她几乎能一眼就认出，能够完美驾驭那种清爽发型的人也只有他了吧。

“你……我……我们认识吗？”

泽北显然愣住了，虽说从山王到UCLA都不乏各种可爱的女孩子围在身边，眼前身着制服的少女动人心魄的美丽容颜还是看呆了他，似曾相识却无法在这一瞬想起来究竟在哪见过。

“我有在广岛看过你的比赛哦，还堵在休息室门口和你合照了。”

三步两步从收银柜后走上前，她与泽北的距离只有一米而已。梨香轻松而自然的继续说道：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不会忘记。”

“我好像……”

那种纯粹而清澈的眼神与明媚的笑容拨动了泽北沉寂的心弦，那场初尝失败仿佛学到更多的比赛再一次浮现眼前。

的确是有那么一个漂亮可人的女孩子等在休息室外，在他走出门的第一刻便迎了上来。因为她的出现后来还被同队的大和田以及深律取笑“你果然是靠脸的”以及“输球了还有人喜欢咧”。她直言不讳说着对他的喜欢，她在合照的时候歪着脑袋靠向自己这边，她带着真诚的笑容祝愿他在美国也要变更好。

那样的笑容，就和现在如出一辙，动人心悸。

“想起来了吗？”

梨香再向前迈进一步，正好站在肩线处。她抬起手伸直他额头处量了量，声音中的亲切感又多了一些：

“泽北好像长高了哦～”

“我想起来了！”

少年的脸在瞬间红了起来，真的令他有恍如回忆再现的不是她的眼神不是她的笑容，而是气息。

而这样的气息，正笼罩着整个咖啡店，甚至盖过了浓郁的咖啡味。

久别重逢对于两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来说一般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悦，但梨香所表现出的热情并没有令泽北觉得尴尬，他甚至觉得比起含蓄的日本人她的落落大方更像是直来直往的美国人。直接到，在请他喝了咖啡吃了三明治后开口问他要了联系方式，以及带着奕奕神采的期盼目光向他抛出那个难置信的问题。

“泽北，你这周末有空吗？”

是说过喜欢他没错、是很漂亮没错、就连身材也很好没错……

“有的吧。”

但约会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男生先开口的吗？

“那我可以约你一起打篮球吗？”

更重要的是……

“诶？？？？”

泽北的眼睛瞪的圆又大，不可思议的望着梨香，有些为难的说道：“我不欺负女生的。”

“哈哈哈，不是我啦！”

完全无法抵抗他的呆萌表情，可更想知道他看见流川枫的时候会有多惊讶，于是梨香最终选择了将惊喜留到最后一刻：

“是替我朋友约的，以及，我也很想看你打篮球。”

“这样……”

仿佛松了口气，他的脸上浮现了纯真的笑容：“没问题啊。”

打工的第一天可以说是收获满满，尽管这家不起眼的小店所处的地理位置不够优越，但是因为选用的咖啡豆与咖啡机都独具慧眼，稳定的咖啡出品吸引的都是常客。才短短半天时间梨香就收到了比这六小时工资更多的小费，这还是在不到40%的上座率的基础上获得的。

用在这个国度所获取的第一份工资（小费），梨香在开车回去的路上给流川枫买了新的护腕，她隐约记得不久前有看见摆在鞋柜上的那个护腕有些旧了。结账时突然想到了早上出现的泽北荣治可爱的面孔，她下意识的又多拿了一个。

“给。”

在流川枫打开家门的第一时间，她就等在玄关处。接过他的包和篮球，将护腕交给还喘着气的少年。

“第一天的工资哦，等做满一个月请你吃大餐。”

“……”

接过护腕的流川枫压低呼吸，冷若冰霜的目光注视着梨香，语气中的情绪令人捉摸不透。

“为什么要去？”

收到礼物不是应该开心的吗？他怎么看也不看一眼！

“哈？”

梨香有些被问懵了，捋了捋思绪又拿回了那个护腕拆起了包装，抓住流川的手腕将这个有弹性的圈顺沿着他修长的手指套了上去。

“因为总会有想买的东西，买东西就会需要用钱。”

黑色的手腕简简单单，适合同样单纯的少年，在他有力的臂膀上与他的白皙肌肤相得益彰。

“很适合枫哦！”

说罢，只见那只带着护腕的手臂逐渐滑向运动裤的口袋，摸出他的钱包然后递到眼前。

“我有。”

流川枫侧身靠在墙上，高出梨香二十厘米的海拔令他的目光总是孤冷倾斜而下。

好像不是第一次被他递上钱包了，说实话这种举动的确很诱人，这家伙的零花钱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多的可怕。

“不行哦。”

梨香接过钱包后迅速的将它塞回了流川枫的口袋，义正言辞的说道：

“枫的钱不是我的，用了会不自在。”

流川枫突然扬起手，抚乱了梨香额头前的刘海，他的眼神里带着些不解，定定地看着她，语气变得缓和起来：“不累吗？”

“不累。”

会关心人的枫，令她认为自己的决定完全值得，摇着脑袋她说：

“就在UCLA，以后可以随时接送你，到学校找你也方便很多。”

像是被‘UCLA’击中，流川枫的手不再是一股脑的在她头上乱揉一通，而是以温柔的力道将梨香的头发逐渐理顺，冰冷的语气凝结成一个字却带着柔和：

“好。”

经过一个星期的补习，本周的几门副科期末考流川枫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接下去的两周就要全情投入在几门重要的主课上了。除了NBA直播还是会一次不落的一起观看之外，每周五的movie night在寒假来临前被搁置了，每天晚上吃过饭后流川枫就会被赶去洗澡，而梨香则会替他包揽这项工作。

九点，他会穿着休闲的居家服带着惺忪的睡眼走进她的卧室，被点上了薄荷香薰蜡烛的书桌上还会有一杯特调咖啡，被她称作‘RUKAFE’。对流川而言，没有什么咖啡能起到提神作用的。真正令他能够忍着睡意照着她的计划学习到十点的，或许还是少女眼里的焦灼，她似乎比他更担心无法顺利通过SAT那关。

几天前的某个雨夜，原本一直都能一觉睡至天亮的流川枫因为没有关紧的窗而被飘进的冰冷雨水打到额头而在半夜苏醒。关上窗后想要喝杯水于是打开房门朝着厨房走去，踏出房门的那刻却被地上的那束光所吸引。

“除第1周期外，同周期从左到右，第二周期元素最高正价由碱金属 1递增到氮元素 5，其他周期元素最高正价由碱金属 1递增到 7，非金属元素负价都由碳族-4递增到-1。”

来自于梨香的卧室，伴着光一同而来的还有她咬字清晰的声音。

“同一主族的元素的最高正价、最低负价均相同。”

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半夜一点多了。

“除第1周期外，其他周期元素的原子半径随原子序数的递增而减小；同一族的元素从上到下，随电子层数增多，原子半径增大。”

尽管觉得大半夜不睡觉还读书这样的行为很难理解，但流川枫也只是在喝完水后立即回了房。直到第二天早上出门前，带着对黑眼圈的梨香用沙哑的声音向他道早。

“枫，这段时间骑车路上可以听这个吗？”

被放在手心的是一张光盘，当流川枫将它放入walkman内然后按下开始键后，熟悉的声音就通过细长的耳机线传到耳畔敲击鼓膜。大半夜都不睡觉的梨香，就是为了给自己录下那些难记又枯燥的知识点。时间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如果要节约他的时间，也就意味着要耗费她的。

从那夜起，流川枫几乎是将这一小时的学习时光当作一对一的斗牛般认真对待，没有一次昏睡过去。

和泽北荣治约定的时间是周六早晨八点半，对于运动少年而言早起是日常，但对于梨香而言要能够在这个点出现在UCLA寝室楼下也就意味着她必须在八点前起床。幸好有两个信念支撑着她几乎要搭上的眼皮，一是流川枫看见泽北会有多高兴，二是泽北无与伦比的高超球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早起也没那么糟糕，在天还未全亮的加州大道上她一手捧着热乎的咖啡，另一手紧握方向盘一路前行朝着十公里外的校园而去。

“不好意思，那么早把你拉出来。”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约定的地点，她将另一杯热咖啡递到刚坐上副驾到泽北手中。

“没关系，我每天都起很早。”

接过咖啡的少年脸有些微红，在路灯的照应下不那么明显，他环顾车内并未找到第三人的身影。带着羞怯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无处可藏，摸了摸脑袋他小声问道：

“只是美夏……你的朋友，在哪？”

“抱歉，他每天都有固定的练球时间和地点，所以只能接你去找他了。”

梨香赶紧解释道，然后猛打方向盘一个掉头就立刻往家里的方向赶去。

播着轻柔的古典乐，车内的氛围很轻松，梨香和泽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来到美国后的生活。以及更多的，她向他打听了UCLA大学篮球队的现状，应该会可以给流川很好的参考。虽然没有认真看过流川枫打球，但根据神所说的“是个喜欢一对一的家伙”，这令梨香更确定他会喜欢今天这个惊喜。发展的顺利的话，流川和泽北会成为能够彼此互助的球伴。

冬日里清晨九点的洛杉矶，阳光还躲在乌云后迟迟不愿露脸，梨香将车停在路边后便带着泽北走向马路对面的露天篮球场。划破天际的是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穿透耳膜的是一声声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远处极速持球跑动跳跃的背影是挥洒着汗水的青春。

“枫！”

步伐止于球场边，梨香的呼喊声叫停了少年手中即将被抛出的篮球，流川枫从未想过她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想过那个他势必要打败的对手正站在她的身后。

“流川枫。”

泽北的惊讶并不亚于流川，收起那副吃惊的表情他立刻绕过梨香超着流川跑去，他的速度快到在她身边刮起了一阵风。

“1 on 1。”

将球快传到泽北的手中，流川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是明亮的光芒聚集在这一刻，他的兴奋在燃烧。

从泽北摸到球后的第一记三分球起，比赛的形式呈一边倒。那个曾经将梨香圈粉的日本第一高中生，在美国残酷的大学篮球界一年的历练之下早已经进化成更势不可挡的存在了。明明是实力相差悬殊的比赛却精彩到令人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有些需要用力。虽然一分未得，但流川枫炙热的目光带动着手中的篮球，无不牵引着梨香的心绪，他的神情就好像他并没有输一样。无论泽北以何种方式突破上篮得分，或是频频阻断了流川的所有进攻，这两个人眼中的火花就如同初升的日光，越加强烈。

“下午，继续。”

被汗水浸湿了双眼，流川抓起下腹部的衣角试图擦去，却被梨香伸手在半空拦截。她早就准备了水和毛巾交给两位正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少年，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篮球。

“一起去吃早饭吧，泽北。”

“好啊。”

从球场开车回家只花了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一踏入家门梨香就分配他们各自去洗澡，而她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准备早餐。

那个关于梨香和流川到底是否是同居的情侣问题，在被问出口之前，泽北就在厨房的冰箱门上找到了答案。

粗略数数，应该是有二十张左右的照片被贴在上面，每一张都被标上了序号。第一张是睡觉中的流川、第二张是睡眼朦胧的流川、第四张是只有背影正在洗碗的流川、第五张是将冰淇淋吃到脸上的美夏……从两位数开始再往后的便是两人的合照，总是笑得很甜美的美夏和目无表情的流川在小小的相片里靠的很近。像是一个用镜头捕捉的感情故事，以数字为顺序诉说着他和她的关系。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这些错乱的照片里，唯独少了第三张。

“泽北，这个给你。昨天帮枫买的时候多拿了一个，你应该用得上。”

趁着等流川的空档，梨香将护腕送了出去。她说的话口吻轻柔而随和，原本想要拒绝的泽北却没办法对着她宛若新月的眼睛、扬起温暖弧度的嘴角说不。

早餐的氛围可以说是其乐融融，流川的话虽然不多但注意力并未离开她和泽北的聊天，因为话题几乎都是围绕UCLA和NBA展开的。在泽北帮忙一起收拾厨房的时候，甚至还做了长远的约定，每个周末都可以和流川一对一。

“那我五点到球场来找你们。”

下午两点左右两位运动少年再一次带着篮球去家附近的球场斗牛，而梨香则是决定开车去一次BLOOM COFFEE和店长商讨一些能够增加客流提高效益的方案。目前这家澳洲咖啡店基本上靠的还是带走的咖啡销量在支撑，只有堂食的客人变多了小费才会跟着水涨船高。所以能否通过制定新的菜单以及宣传攻势彻底改变现在的经营模式，是眼下梨香最需要绞尽脑汁去落实的，毕竟她已经做好了接下去的几年大学生涯都要靠这份工作来支撑她的生活费了。既然选定了UCLA作为新的生活半径，她就会全力以赴。

“If it works, you can have 5% profit（如果成功的话，你可以拿5%的提成）。”

“Thanks for the opportunity,i won’t let you down（谢谢你能给我机会，不会令你失望的）。”

两个多小时的商讨后老板完全被梨香的计划说服了，毕竟这个计划不需要额外付出什么成本，执行人也是梨香一人而已。考虑到需要动用到她的厨艺以及人脉，最终豪爽的允诺了在目前的账目基础上额外的收益她可以抽成5%。这几乎是个win win的交易，一个月的寒假也正好给了梨香比较长的前期准备时间，对于盘活这家低调的咖啡店，她志在必得。

带着对短暂的未来美好的期冀，梨香在二十分钟的驱车途中都是满带笑意的，四点未过半她已经抵达停车场。去一旁的便利店买上两瓶冰饮，踏着欢愉的步伐朝着球场走去，却只见到流川枫一人在球场上跑动。

“枫，泽北呢？”

像是没听见她的话，没看见她站在眼前的身影，流川枫拍着手中的球向着篮筐下跑去。清脆的入篮声后，是他凌厉的目光直视梨香的眼眸。

“泽北呢？”

她又问了一遍，这次直接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流川枫的视线随着她冰冷的手所带来的柔软触感向下转移，最终定在那个黑色的护腕上。

“回去了。”

语气似是寒冬的冰霜，甩开梨香的手流川再次旁若无人的在球场上用尽全力训练，空气中所凝结张力随着他眼中只增不减的气焰一触即发。

「吵架了？」

这是梨香的第一反应，但因为对方是原本话就不多的流川枫，以目前的情况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她在场边放下两瓶水后直接回了家。

泽北的电话是一个小时后打通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与哽咽。

流川枫这家伙，居然把对方惹哭了？

然而事情的原委很令人无语，仅仅是因为休息时泽北不小心在喝水的时候从坐着的栏杆上摔了下去，疼到大哭时流川枫不仅没一句安慰还用惯用的语气说了他一句“白痴”。再加上大冬天T恤全被水浸湿了，他不想求助于才骂了自己的流川，所以不得不提前回去洗澡换衫。

“呃……你别放在心上啊，他也说过我白痴的呀。”

梨香只能这样安抚他。

“可是……可是怎么说我都是前辈啊！呜……”

可电话那头的泽北却越哭越大声。

可她也是前辈呀……梨香简直无语到扶额。

总之这件事的确是流川做的不够好，怎么说泽北也是特地应邀前来陪他打球的，原以为这是件值得开心的事，结果却发展成一个大哭另一个还不知道在气些什么。梨香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样让好不容易在异地重逢的两个人一上来关系就那么紧绷，以流川的个性根本不会主动结交朋友，这不仅是流川绫一直很在意的事，就连梨香也一直很希望能有个人多陪在流川身旁。泽北既单纯球又打得好，几乎满足了她对流川设想中的好友的一切幻想，并且同在UCLA将来一定能够在同一球队中相辅相成。

“枫，我在和你说话听见没？”

整个晚餐的时间，流川都低头不语，将她的话当作耳旁风。

“你到底在气什么啊？”

该气的人是她才对吧，费了那么大的劲还早起就是为了把泽北给他送来。

“泽北那么好，你怎么能随便骂人家白痴呢。”

无论怎么说迎来的都是流川的沉默，尤其是提及到泽北的名字时，他脸上的表情甚至会变的更冷峻些。

这到底是什么事呀，为什么最不该生气的人现在却脸最臭了？梨香甚至觉得流川不是在对泽北生气，而是在对自己生气。因为这天夜里他甚至不让她来洗碗，在用餐完毕后直接走到水槽前将所有的餐具在沉默中洗净。瘪着嘴的梨香双手交叉环绕胸前站在他身后，语气不再是先前那么有耐心了，她也是有底线的。

“枫如果连我都讨厌，那从明天起我们就不要一起吃饭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日三餐我会……”

话未说完，周遭所萦绕的薄荷气味更浓郁了些，流川枫的声音将她的发言打断。

“你对谁都好？”

他按下了还发出‘哗啦啦’声的水龙头，突然转过身来面向梨香，还是一脸冷漠。

“什么对谁都好？？”

她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但能读懂他不爽的语气。

“他和我一样？”

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是绝对的认真，流川口吻也带着倔强。

“诶？？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将手擦干流川枫走到客厅，梨香紧随其后。只见他从挎包中取出那个小小的黑色护腕放在桌上，努努嘴却始终未开口说话，静坐在沙发上一脸沉默。

梨香仔细回味着刚刚他所说的那些话，头脑中突然闪现过在日本的时候她的妹妹也曾这样对她生过气。每当过年时她也把糖果和巧克力分给其他小朋友吃的时候，每当家人聚会她夸奖着别人家的孩子时，每当儿童节她也给领居家的小孩准备礼物时，年幼的妹妹总会撅起嘴和她堵气，无辜的说着“我才是你妹妹，为什么别人也有？”。

所以是因为看见泽北也有一样的护腕才生气了吗？

喂，流川枫你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不一样。”

梨香的脸上突然绽放起来笑容，不再和他怄气而是持以极致的温柔的对他说道：

“我对泽北好是因为我希望他能成为枫的朋友，但我对枫好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我想。”

淡淡的月光下所有的气都在这一瞬烟消云散，流川枫眼中闪烁的光在冰冷的室温下却暖到无以复加。

这一次是真的，不是因为新年的烟火令人疯狂，不是因为电影里的人会在那刻相拥，不是因为觉得站在露台上的她会冷。流川枫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是在球场上那样急剧加速，他想要向梨香靠近一步去感受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啊！有办法了。”

少女却像是有预感一样，提前一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小跑步冲进了卧室很快又带着针线包回来。

“……”

她是兔子吗？为什么逃走的速度那么快，他才想展开双臂将她拥入怀中的。

“枫喜欢什么颜色？我在这里帮你绣上名字好不好？”

她拿起那个小小的黑色护腕指了指，然后又向他展示了十几种不同颜色的线。

“我要你的。”

他从中抽出那团紫色的线，并不是他会用的颜色，但却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他的心。

“我知道了。”

笑着接过了他手中线，她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忽上忽下用这完全垂直的针线钩织，线路起落针全在边缘，平行排比、边口齐整。因为只用到了一种色线配没有和色，所以针脚太长的地方就加线钉住。流川枫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过她全神贯注的晶亮眼眸，明明是最简单不过的直绣却在她的手指演绎的如同魔法般奇幻。

一针接着一线，很快在那个黑色的小小护腕上出现了一行秀丽的字——MINATUS RIKA。

“喜欢吗？”

打上结，剪去最后多余的线将它交托到他手中，亲眼看他戴上。

“嗯。”

白皙的手腕从今天起，多了一层独一无二的保护。

流川枫明亮的眼眸中深刻的是她的名字，紫色的，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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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不说泽北白痴了好不好？”

“不要，他本来就是。”

“…… ”

本章推荐配乐：《 Fallin' All In You》by Shawn Mendes

我的小可爱泽北荣治来啦，超级超级超级喜欢萌萌的日本第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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