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五毒续命日常[穿书] 第16章 笑掉大牙

萧临渊在萧若水这里蹭了一顿饭，再三叮嘱她老实呆着，不许再胡乱掺和中毒事件，也不许再打听与燕竹相关的事。不过他似乎还是不放心，第二天便遣了曲洛来跟着萧若水，也不知是有意凑成，还是无心插柳，反正萧若水在曲洛面前倒是挺乖的。

曲洛的气场比较独特，她往那里一坐，别人要跟她讲话，也得掂量着来。

萧若水见她如此，小心翼翼地打探，“洛姐姐跟大哥吵架了？”

曲洛摇头，言简意赅道：“绝少说二小姐需要人陪。”

萧若水：“？”她总觉得萧临渊原话不可能这样讲。

结合一下昨日的中毒事件，萧若水深深地以为，这是给她派来个牢头兼保镖，既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又能防止她好奇心过胜。

至于让曲洛陪她？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根本不存在的，就洛姐姐那生人勿近的模样，让她陪鬼呢？啊呸！她可不是鬼。

面对曲·门神·洛，萧若水沉思良久，蠢蠢欲动道：“洛姐姐可会吹奏笛子？”

她主意打算的挺好，想着如果曲洛能教她，那便不用请劳什子的乐师了，反正教会她吹奏指法，能完成驭毒术上的曲子就成。

可惜曲洛呆了半晌，苦着脸，眉头微拧，挣扎道：“不会。”

发现自己似乎在无意中打击了曲洛，萧若水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不得不承认这话题完全进行不下去，她还是乖乖打坐练功，以期早日能够将五蛊从身体里召唤出来为好。

但她不晓得的是，曲洛心里正焦躁不已，突然被迫发现自己除了杀人，其他啥也不会，连陪个小姑娘，目前瞅也是没陪好，那糟心程度简直憋屈至极。

一时之间，屋内的两个姑娘各怀心思。

萧若水盘腿坐在榻上，抱着仙王鼎修习千蛊万毒手，曲洛见状，连地方都没挪动，直接在木椅上屈膝盘腿，也进入练功状态。

奶娘傻眼地看着两人，不知该怎么说才好，陪人的和被陪的，都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这下可有趣了，若让外人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她也深知正在练功的人不便打扰，以妨心神失守，行功出错，乃至走火入魔，所以奶娘无奈地摇了摇头，悄悄给两人关上门，然后躲出去了。

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室内被仙王鼎散发的幽香溢满，萧若水还无知无觉，仿佛化身雕像般，一动不动的，曲洛则结束运功，耸动鼻子，使劲地嗅闻，表情陶醉似瘾君子。她不自在地揉了揉肚子，感觉有些饿了，待察觉香味源于萧若水手中的三脚香炉时，不禁若有所思起来，如果她的感知没出错，方才短暂的运转武功心法，竟然比往日苦练一整天还有成效。

猜出香味有异，曲洛也没声张，抓紧时间继续修练，毕竟萧二小姐的光也不是天天都能沾的。

说起来她也是真能瞒，这个秘密连萧临渊都没告知，几天下来日日往萧若水这里跑，来了就盘腿一坐，开始修练，比受制于死亡威胁的萧若水还努力。

直到燕竹中毒一事调查清楚，萧临渊给萧若水解禁，曲洛没了光明正大蹭香味的理由，她离得老远眼巴巴瞅着萧若水的住处，像盯着骨头却吃不着的小奶狗，自言自语道：“好想去。”

萧临渊不解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并没听清楚她的话，“嗯？什么？”

发觉曲洛关注的是妹妹的住处，萧临渊恍然道：“呆在我身边也无事，曲姑娘若想去找水水便去。”让人家一姑娘跟进来跟出去的，他不自在，也坏了对方名声。

“真的？”曲洛双眸瞪的老大，感觉比平时都亮了几分，声音也有着雀跃。

往常萧临渊这般说辞，曲洛都当没听到，今日意识到对方的改变，他怔了一瞬，心底竟升腾起委屈，有点不是滋味。萧临渊想，对方出于报恩才一直粘着自己，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觉得他无趣之极，然后转身离开吧？

“曲姑娘，我倒不晓得，你什么时候和水水关系这般好了？”萧临渊说话酸酸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发酵成陈年老醋了。

闻言，曲洛莫名的不知所措，她笨拙又慌张地赶紧摆手，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找二小姐练功而已。”

妹妹修习驭毒术，萧临渊已经听秋元客跟他讲过，但对方错失了最佳的习武年龄，索性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着萧若水折腾，只要她自己高兴开心。

所以这时候听到曲洛的话，他心中微凛，不可思议地问道：“水水求你教她武功了？”

以萧临渊对曲洛的了解，定然不会多为自己揽责任上身，更别说教人武功，而水水不同，她以前那性子断然不会，现如今却说不准了。

曲洛纳闷不解地摇头，“二小姐跟我练的不一样。”

“那？”萧临渊一时语塞，实在想象不出来两个小姑娘练的功夫不同，还要硬凑在一起，到底是想切磋，还是怎么样？总不能面对面打坐，各练各的吧？

曲洛神色犹豫不决，三脚香炉散发的异香可以加速内力修练这一秘密，她纠结该不该对萧临渊说，对方毕竟是二小姐的兄长，并非存有歹心的其他人。

可秘密属于二小姐，她若是说了，在他们杀手行当里，该被杀人灭口的。

再瞧二小姐平时的言行，也不像要她保守秘密，说出来就干掉她的样子，曲洛越想越疑惑，突然不确定，这到底还是不是秘密了。

想法思维特别直线式，很少拐弯，这回成功自己把自己搞晕之后，曲洛懵逼地道：“二小姐练功时抱着一个三脚香炉，那炉子会散发出香味，我坐在旁边打坐……后来觉得在二小姐身旁练功，收效显著，所以就……”

看到萧临渊变了脸色，似乎要生气，曲洛再迟钝也察觉不妙，她回想刚才的话，发现自己把二小姐利用的彻底，陡然觉得自己好渣，好坏，简直无言面对萧临渊。

“绝少，我…错了，我不走。”曲洛试图垂死挣扎，不想萧临渊赶她走。

什么话都让她自己说了，萧临渊被咽得干瞪眼，要被气笑了，不过他倒不是嫌曲洛利用妹妹练功，而是这么大的事，不管曲洛还是萧若水，两人谁都没有提。

“曲洛，我真是小瞧你了。”这下城主大人连敬称都不喊了，直呼其名，“跟我过来！”

萧临渊暗想，他到要看看那香味是否真如此厉害？

曲洛跟个小媳妇似的，抿了抿唇，灰溜溜亦步亦趋地跟上，心里却在打鼓，猜测萧临渊到底是啥意思，而且明摆着是要跟二小姐对峙了，小丫头不会从此讨厌她吧？

萧若水正在运转千蛊万毒手的功法，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可随着洛姐姐不再过来，她练功就各种效率低，于是不得不延长每日的打坐时间。

刚才突然后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苦逼地自省吾身，“不会是最近沉迷练功，没注意休息，以至于身体吃不消，染上感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