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穿越重生 > 叛臣 > 第9章 遇刺

叛臣 第9章 遇刺

作者:山朝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1-01-14 03:03:05 来源:文学城

大雨瓢泼,从窗口溅进来,在窗户沿边留下跳跃的水珠。

林归冻得醒来,一睁眼,脖颈僵硬得要命,动一动便疼得他龇牙咧嘴,甚至不知为何,额角也隐隐作痛。

有种被钝物敲击后的感觉,额间一跳一跳。

适应了会,林归才扶着桌角缓缓起身,结果脚底一软又跌坐回去。

林归揉着脖子,打量着周围,发现只有他一人在这屋里,墙角的炭火已经烧尽,只剩下点点火星子,邬峤人不知去了哪儿。

山中的雾气散开大半,露出前方的景象与道路,林归靠着窗,远远瞧见大门外站着几个人,黑衣劲服,是邬峤的手下,正在打理一辆马车。

正打量着那儿,背后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回头,就见邬峤站在门口,头发一丝不苟,脸蛋还是那么俏,一点都没有在野外待了一晚上的狼狈。

邬峤移开视线,不咸不淡地说:“醒了就出来。”

林归按住额角,疼得吸了口凉气,顺口问道:“殿下特地来喊我?”

邬峤见到他动作,眉角莫名跳了跳,竟然没有如往常那样绵里藏针般反驳他,只是说:“准备下山。”

林归注意到他细微的神情变化,但不知原因为何,茫茫然爬上马车后,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邬峤昨晚上竟然允许他和他待在一处,早上竟然亲自来喊他。

不是想算计他什么,就是吃错药了。

以至于回去的路上,林归面上无害,默默坐在门口,实则浑身写满了戒备。

邬峤合上文书,林归警惕地望来一眼;邬峤换个姿势,林归往外挪了挪,也换了个姿势。

邬峤眼皮不抬,注视着手中之物,突然开口:“不怕掉下去?姑娘家可经不起这一摔。”

林归以拳抵唇咳嗽两声,低声细语:“人家好像感染了风寒,怕传给殿下。”

邬峤扯起嘴角轻微嗤笑了声,便不语了。

早晨刚下过一场雨,现在雨势尚小,马车颠簸不久,前方露出城墙,侍卫一看令牌,忙不迭将人放进去。

街上往来行人稀少,马车一路畅通无阻,没走多久,马车便停下了。

林归颠得脖子疼,正想回去找药酒搓搓,一只手刚掀开帘子,迎面跑来个侍卫,在疾风耳侧低语几句,就见疾风神色凝固起来,转身跃上马车。

摆明了又发生什么大事了。

疾风半跪在地上,犹豫地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林归。

邬峤:“说。”

林归:“殿下这么信我?”

邬峤睨了他一眼:“你逃得了?”

林归严肃地点点头,极其敷衍:“逃不了,殿下武功盖世天下第一。”

邬峤:“……”

邬峤不理会他,示意疾风继续。

疾风便道:“昨日夜里柏雪遇刺,如今正昏迷不醒。”

疾风的声音没有刻意放低,处在林归恰好能听着的程度。

“遇刺?”

“衙门连夜找来大夫,最终只查出她被人下了毒,若不是狱卒恰好发现,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有查出线索是何人做的?”

“大夫只看出来毒物是‘金丝愁’,多在西南生长,中原地区很少出现。”

听到某个字眼,林归眼皮不可控地一跳。

只听邬峤若有所思:“西南吗?”

疾风显然也想到了什么,语气内包含着丝不安:“五年前……西北也出现了此物,自那一战后,西北落魄至今,没想到连西南都不太平,如今竟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简直目无王法,视人命如草芥!”

“本就是一群邪门歪道,自以为举世无双,不过是枉顾人伦。”

邬峤的声音不紧不慢毫无波澜,却一字一句中布着拂不去的轻蔑。

林归神色一暗。

西南的邪门歪道?该不会是……

思索间,疾风从车上跃下,戴起草帽,牵扯着缰绳将马车调向。

林归撩开窗帘,只见马车沿着来时路重新向外,沿途商铺一晃而过,有越走越快的趋势。

雨丝逐渐朦胧浓密,跟着风吹进车内,林归只得放下帘子。

座位上,邬峤抱臂合眼养神,他不说话的时候,确实称得上一枝花儿,可惜这张脸更青涩稚嫩的模样林归都看过,早就看到波澜不惊了。

“看我做什么?”

邬峤忽然出声,声音极淡,在马蹄声下,这一声倒也不显得突兀。

林归望过去,发现他依旧闭着眼,便道:“你好看。”

邬峤低声道:“油嘴滑舌。”

林归靠着马车壁,撑着下巴神情放松:“我没有。”

邬峤睁开眼,抬手捏了两下鼻梁,有些后悔没让人把林归丢回府里。

“你忙你的,我还能在衙门对你动手动脚不成?”

邬峤没应声,面上神情确是一副“你难道没有对我动手动脚吗”的质问。

见状,林归不紧不慢道:“我只是个路边唱戏的小百姓,胆子小得很,一害怕就想抱着你,谁让殿下的威名名扬天下,让人安心,情不自禁想抱一抱。”

邬峤:“……”

这脸皮厚得……邬峤实在说不出话。

大概是被林归的厚脸皮震慑住,一直到衙门口,任凭林归怎么撩拨套话,邬峤都没搭理过他。

昨晚上柏雪遇刺,虽然在监牢里遇刺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衙门的狱卒与守卫大约是个摆设,但是当事人还是该看一看的。

刚到衙门,听说柏雪醒了,正躺在监狱临时开辟出来的房间里,门外重重狱卒守着。

县令每每见着邬峤都自动噤声,这回事情没干好,更是想把自己埋进土里,一路上忙不迭地擦汗。

监牢守卫多了一倍,柏雪待在最里侧的牢房,靠着床以泪洗面,哽咽两声开始咳嗽,洁白的手帕上多出几滴血来,脸上血色近乎消失殆尽。

柏雪本是登鹊楼的乐人,身材羸弱不说,那张脸长得我见犹怜,现在更像是风中即将折断的花。

林归越过邬峤的肩头向前打量了会,在她那张苦涩的面孔上一扫而过,而后落在她苍白的指尖,或许是练琴的缘故,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使得这双手不再那么的不沾人间烟火。

林归突然抓住身前人的胳膊,引得邬峤瞪他一眼

林归视若无睹:“衙门的守卫这么薄弱?殿下你还是把我关在你府里罢,怎么都比衙门安全。”

邬峤挥开林归的胳膊,侧身抱臂而站。

疾风小心翼翼地看了邬峤一眼,不动声色地把脑袋埋得更低了点,才继续道:“昨日接触过饭菜的人都一一盘问过,除了一人——是昨日送菜去的钱三。据说他今日并没有来衙门,屋子里也没人,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片刻后,大门口匆匆忙忙走进来一男人,身材魁梧面色严肃,脖子上留着一道两寸长的疤。

绝不是个亲善的人。

那人一眼望着此处,面上划过一丝疑惑,脚步一顿,眉头渐渐拧了起来,眼神蓦地锐利起来。

但话还没问出口,便被打断了。

默不作声藏在一侧的县令这时出声了,大声呵斥道:“还不快过来拜见世子殿下!”

邬峤微微蹙起眉。

那男子面露诧异,朝着此处拱手道:“世子殿下。”

县令又连忙放低了声音:“这位是衙门捕头,王勉。”

邬峤反问他:“人是你抓的?”

王勉一顿,晓得他是在问自己柏雪的事,便回答道:“正是在下。”

“那日发生了何事?”

王勉回忆道:“那天属下按例去街坊巡视,恰好到了登鹊楼,没多久便听到二楼有骚乱声,许多人往楼下逃,属下便上楼查看,却不料柏雪手握着匕首向着属下冲来。”

握着匕首?

邬峤:“可还有其他异样?”

“没有了,那账房先生就死在柏雪的房间内,心口正好是匕首的痕迹,一击毙命,相当快准狠。”

“她可有说为何要杀付岩?”

王勉摇头,面露难色:“自从被抓获后柏雪一句话都不肯说,成天就是哭,属下没有办法,只能先将她留在衙门里,但是没想到……是属下失职!”

王勉脸上尽是愧色,县令也稍有动容,不多久便结伴去牢里问柏雪话去了。

邬峤站在一侧面色寡淡,也不知王勉刚才那番话他信了几分,余光不紧不慢地看向试图动两步的林归。

林归抬起手,用袖口遮住眼前,侧脸告诉他:“姑娘看不得这些。”

邬峤在他挺直的鼻尖上一扫而过,嘴唇轻启:“关我什么事。”

林归说:“我一怕就爱对人动手动脚。”

邬峤哽了哽。

这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好不容易来句实话,怎么那么让人不乐意呢。

出了正门,邬峤低低吩咐道:“把他带回去。”

疾风眼中含同情地看了眼杵在一旁当木桩的林归,朝着邬峤一拱手:“是。”

听到这声令,林归眉毛一拧,不动声色地点了点食指。

走到衙门口的邬峤忽然停下,转身看回来,林归重新站直了。

“不准出院子。”邬峤说。

林归抿住嘴角,最终勾起一个笑:“好。”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