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南天门,苏清鸢一路踏云而行,径直进入东天仙域。
与南天的威严肃穆不同,东天是仙族老牌势力盘踞之地,仙气更为浓郁精纯,琼楼玉宇悬浮天际,灵泉仙果遍地皆是,一眼望去,极尽繁华尊贵。
可这份尊贵之下,藏着的是刻入骨髓的阶级歧视。
在东天仙族眼中,凡界飞升者,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苏清鸢刚踏入东天边境第一城——流云城,还未寻到落脚之处,三道强横无匹的仙威,便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将她死死锁定。
街道上的仙众瞬间四散奔逃,躲进楼阁洞府之中,只敢探出脑袋,眼神复杂地望向街道中央的白衣女子。
“是她!南天门那个危险分子!”
“她居然敢来东天?这下真的死定了!”
“流云三老来了,那可是三位金仙长老,连城主都要给三分面子!”
三道身影凌空而立,袍袖翻飞,面容倨傲,周身金仙中期的气息碾压而下,将整条街道的空气都压得扭曲变形。
为首者,流云子,流云城三长老,心狠手辣,贪婪成性,一生之中,不知多少飞升者被他抽去灵体,炼成长生丹。
他目光死死盯着苏清鸢,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好精纯的天生灵体……比我百年间捕获的所有飞升者加起来都要浓郁!”
“若是将你炼成一炉九转还魂丹,老夫必定能突破金仙,迈入神王境界!”
身旁两位长老也跟着阴笑起来。
“三长老说得是,这等至宝,不能浪费。”
“下界贱民,生来便是给我们仙族提供养料的,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三人根本没将苏清鸢放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苏清鸢能击败南天守将,不过是趁人不备,耍了些小聪明。
一个刚飞升的下界人,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
流云子抬手一挥,仙力凝聚成万千云刃,密密麻麻,笼罩四方。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自废修为,跪伏受死!”
苏清鸢立于街道中央,抬眸看向三人,眉眼清冷,无惊无怒。
从南天门到东天,她已经受够了仙界这群所谓“正统”的傲慢与残忍。
凡界修士历尽千难万险,九死一生飞升仙界,不是为了成为别人的炼丹材料。
“想抽我灵体,炼丹炼魂?”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碾碎一切的霸道。
“你们,还不够资格。”
“找死!”
流云子勃然大怒,大手一挥:“给我拿下!”
两位长老同时出手,仙力交织成巨网,封死苏清鸢所有退路。
流云子更是亲自催动杀招,万千云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要将她当场斩杀。
躲在暗处的仙众纷纷闭眼,不忍直视。
在他们看来,这白衣女子,必死无疑。
可下一秒——
轰——!!!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剑气,自苏清鸢体内轰然爆发。
不是仙气,不是神力,是独属于剑尊的无匹剑道。
一剑起,万法碎。
漫天云刃在剑气面前,如同雪花遇烈火,瞬间消融殆尽。
仙力巨网被一剑撕裂,崩成虚无。
剑气去势不减,直逼流云子眉心。
流云子脸色骤变,惊骇欲绝。
他从未见过如此锋锐、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的剑招!
“这不可能——!”
他嘶吼着,拼尽全身仙力,在身前凝聚三层厚厚的仙光护盾。
可在苏清鸢的剑下,三层护盾如同纸糊一般,寸寸崩裂。
噗嗤——
剑气穿颅。
流云子双目圆瞪,脸上的贪婪与阴狠永久凝固,身躯从空中重重坠落,仙脉尽断,神魂被剑气彻底绞杀。
一招。
东天边境赫赫有名的金仙长老,被一剑斩杀!
剩下两位长老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辱我者,死。”
苏清鸢语气淡漠,素手轻挥。
两道剑气破空而出,如同追命寒芒。
噗嗤!
噗嗤!
两声闷响,两位长老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双双陨落,神血染红了流云城的青石长街。
三剑。
斩三老。
全场死寂。
躲在暗处的仙众尽数僵在原地,浑身冰冷,看向苏清鸢的眼神,从嘲讽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这不是飞升者。
这是一尊剑中煞神!
苏清鸢悬于半空,白衣染血却不染尘,眸光俯瞰整个流云城,声音清冷,传遍四野:
“东天的规矩,我今日领教了。
从现在起,流云城,乃至整个东天边境,
凡欺辱飞升者,杀。
凡对我出手者,杀无赦!”
声浪如剑,震得全城仙众瑟瑟发抖,无人敢抬头对视。
她没有停留,脚步一踏,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流云城天际。
而她一剑斩金仙的消息,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整个东天仙域,随即以燎原之势,席卷九天五域!
东天仙族震怒!
无数老牌仙族联名上书,痛哭流涕,向中天神界告状。
“陛下!那下界贱民苏清鸢,残暴嗜杀,屠戮我东天金仙长老,藐视仙庭天威!”
“此女不除,仙界必乱!”
消息传至中天神界。
诸神拍案而起,怒火冲天。
一个凡界飞升的贱民,竟敢在仙界屠仙斩将?
这是在打整个九天正统的脸!
很快,一道联合定性传遍三界五域:
叛逆:苏清鸢
罪状:屠戮仙族,藐视天威,祸乱九天
定性:仙界叛逆,全境通缉!
南天危险分子,一跃成为仙界公敌。
而苏清鸢对此,毫不在意。
她一路向东,凡有仙族挑衅,皆一剑斩之。
一城,两城,三城……
东天边境三座仙城,被她一人一剑,彻底横扫!
九天仙界的天,从这一刻起,真的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