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穿越重生 > 难养 > 第149章 第149章 用鸡代婿

难养 第149章 第149章 用鸡代婿

作者:浅笑浮沉 分类:穿越重生 更新时间:2023-05-19 19:43:13 来源:文学城

见她将揣奸把猾说得如此理直气壮,江徐清怒目,气得唇上一片哆嗦。

李绥绥理着大氅起身,不依不饶又问:“那么敢问江公子,因何故要将喜宴捣成泥潭,是天大私怨,亦或是仗着江家门楣之兴,玩闹无忌?”她根本不给江徐清出口机会,立刻惋惜道,“只可怜蓟二公子心眼实在,竟被哄着喝完整壶泻药,这良辰花烛,注定被辜负,此无妄之灾,又教这对新婚燕尔如何消受?”

“你!”面对她接二连三诛心之问,江徐清已不知先答哪个,只头昏脑涨几欲气厥,“公主好一张伶牙俐齿,我没做这事,我不认我不服!摆明就是你故意诓我……”

“江公子倘若不服,有何辩言还是留等你翁瓮来了再做解释,相信莱国公会给我蓟家一个清楚交代。”蓟无雍声音稳沉有力,直接终结此话题。

“你们!”江徐清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气得竟生悔意,他当时就不该把蓟无忧扔给李绥绥,否则,现在该上演的戏码,应是四娘子被带去撞破新郎与那美姬的巫山**。

他是有些自不量力了,蓟无雍尚且不好对付,再添一个李绥绥,这一个比一个狡猾!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用这么损的方式来釜底抽薪。

他目光艰难转向秦恪,秦恪立场何在?他就一直冷眼旁观么!至少说句话打个圆场吧!

可秦恪没看他,只伸手揽上李绥绥的肩,耳语道:“差不多得了。”

李绥绥抬眸一笑,轻轻颔首。

虽不知他们说些什么,但这咬耳朵的小动作在江徐清看来,无比刺眼,秦恪哪还有立场可言!早被狐狸精迷晕。

他当真是气得快发狂!

李绥绥转头对蓟无雍道:“丞相大人,这事深究起来,亦有你的不是,蓟二公子少不更事,你身为兄长,便应替他把关择友,提醒他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公子哥们心多大,玩得多野,连秦恪都知道,你不知道?”

秦恪:“……”

蓟无雍抬手一揖,轻咳道:“是,公主言之有理,蓟某记住了。”

在场伴郎们被说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皆不满小声嘟哝,却不敢大声反驳。

江徐清唇角动了动,还想说什么,却见恭房中家丁慌张奔出,急急道:“二公子晕过去了,他、他昏迷前还说,对不住四娘子,对不住诸位贵客,望大家原谅,他实在撑不住了,日后再赔罪……”

院中忽地一静,随后众人俱是动容宽慰:“这也不怨二公子,先好好养身体,只要人没事,婚礼何时补上都行……”

李绥绥点头附和:“丞相大人,这事得赶紧向四娘子好生解释,劝她宽心,蓟二公子身有不便可以理解,但吉时最好不耽误,旧时,不有‘用鸡代婿’一说么,总不好让贵客们白走一趟,丞相大人也莫拘泥,暂且将就一替,等行完礼,且让新娘子好生照顾新郎才是,患难见真情,迈过这一关,料想日后,两人定能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蓟无雍眸中微光闪动,面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此法甚好,也多谢公主吉言。”

江徐清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把事情大而化小,小而化了,他心有不甘,恨不能现在就把迷情药之事捅破,可蓟无忧昏迷前的陈词,无疑是否定他不想娶的事实,临到这地步,过错全然推给他,他再挑破还有何意义,无非更添淫邪之罪。

蓟无雍亦不给他多纠结的时间,又对宾客道:“出了此等事,还请诸位贵客见谅,现在就请移驾宴会厅观礼吧。”

宾客们慷慨陈词说着理解和宽慰的话,与他一道朝前厅走去。

李绥绥则冲秦恪眨了下眼,小声道:“看鸡拜堂多没意思,功成身退天之道,咱们撤,吃夜市去。”反正江徐清的罪行已当着大伙面说清敲定,再不撤,等江家人来,秦恪就得左右为难,剩下“讨公道”之事,有众多旁听佐证,何况,就凭蓟无雍锱铢必较的性子,吃不了亏。

而江徐清对李绥绥有歹心在先,此人要倒霉,秦恪一点不觉意外,他没做计较,李绥绥也算手下留情,至于蓟无雍还待如何,秦恪的念头也只剩眼不见为净,于是携着人便径直出府。

“水雀怎么回事?”直到上了马车,秦恪才不悦发问。

李绥绥佯作诧异:“啊,秦三公子好眼力,那样都认出来了?”

秦恪目露隐怒,冷漠道:“你们倒会抓着机会暗度陈仓,又玩什么猫腻?”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花了大价钱雇佣他,他总不能只吃白食不来关心主子吧,再说,倘若不是你先将人阻在门外,他会这么偷偷摸摸么?”李绥绥说得散漫,掩袖轻笑又道,“何况,他就是来递个话,八卦了桩太子的倒霉事,让我高兴而已。”

秦恪抬了下眉,压根不信:“就这?”

李绥绥眼眸微弯,低声道:“话都没说两句,便被江徐清他们给扰断,我听了个一知半解,什么城外私园,什么金鸾宫账目不甚其祥,秦三公子手眼通天,定然无所不晓,要不,与我细说?我可好奇啦。”

秦恪微一沉默,硬邦邦道:“你如今有孕,外面的东西不干净,炙羊肉别吃了。”

“欸?这么小气!”李绥绥垂头摸上肚子,咂了下嘴,“饿了。”

秦恪目光往下斜了眼,唇角扯了扯:“饿着吧!”

李绥绥眉头一挑,认真道,“是肚子里那东西饿,不是我!”

秦恪快被气笑,仍是绷着脸狠心道:“都饿着吧。”

“……”

李绥绥盯着他看了几息,面颊微微红涨,突然冒出一句:“我怎么觉得,你压根就不想要这孩子?不想要算了,我还不愿意生!”

“说什么胡话!”秦恪一秒破功,慌张揉着她脑袋,俯身轻言哄着,“府里还有几只羯羊,回去叫人全烤了,你尽管挑喜欢的部位咬,别怕浪费,天天吃三哥哥也养得起……”

李绥绥凉凉道:“别介,晚了。”

“不晚不晚。”秦恪半搂半抱,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亲昵道,“家里厨子都是好手,麻利得很,也就等上两、三个时辰便能吃上,我陪你等,等到四更、五更也不晚,一定让你吃上。”

“……”

两人最初的质问与试探,终是被东拉西扯的话题混淆而过。

而蓟无忧的终身大事,在其昏迷状况下,雷厉风行“用鸡代婿”一槌定音,待到礼毕,将亲朋安顿入席,敬酒答贺一巡,蓟无雍才“忙里抽闲”应付江家人。

等待期间,江徐清先是添油加醋喊冤倒苦水,莱国公和江咏怀平日虽宠溺他,但如今被客气“请”上门,心里清明得很,这必有它故,而蓟无雍是要借机大书特书。

最终在连番逼问下,江徐清吞吞吐吐道出实情,末了,委屈万状表示:“这事不怨我,二叔也出了主意,还有我这脑袋,也是被蓟无雍那老狐狸故意绊倒摔坏的,我都破皮了,就算我给他弟弟下药,那也抵消了不是!最可气的是那臭小子秦恪,他就眼睁睁看着李绥绥颠倒黑白给我挖坑,这他娘的是什么事啊,我是他表哥!他就当着我的面胳膊肘往外拐,直接无视我啊!简直不像话……”

莱国公盯着疯子一般拼命推卸责任的亲孙,威风半生的老将军恍若颓然之间老去几岁,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招手:“过来,翁瓮看看。”甫一等江徐清装乖卖惨靠近,抬手便抽去狠狠一大耳光。

“啪”地脆生生响,不但将江徐清打懵,连江咏怀亦跟着皱眉。

蓟无雍来时,看着江徐清紫胀红肿的面颊,微微眯眼,然后将衡庐园中江徐清“亲口承认”之事简单陈述,最后道:“蒙皇恩浩荡,今日官家着人下颁恩典,封舍弟为宣奉郎,并授以弟媳二品诰命,不日进宫受封谢恩,可目下,经由大夫诊断,那味泻药原本猛烈刺激,又服饮过量,势必伤其根本落下隐疾,别说谢恩,三日内舍弟离榻都难;且再说这大喜之日被如此戏闹,蓟某年轻,伤点颜面无妨,可弟媳乃司徒家千金宝贝……难说亲家如何作想。如是这般,江公子还言不服,那么行,我们三家人不妨一道进宫,请官家定夺公道。”

蓟无雍字字诛心,倒把江徐清唬得一愣一愣,目光瞧着自家翁瓮,嘴唇嗫嚅着,到底不敢再横冲直撞啰嗦半字。

莱国公则是定眼看着蓟无雍咄咄逼人的脸,他越听越冷静,突然起身,一脸慈和生叹:“蓟老弟,蓟老弟,此事乃家事,犯不着惊动官家,都是孩子不懂事……”

他边说边将蓟无雍拉向一旁,始终保持着一脸理解,低下声来,与其好一番推心置腹,相谈甚久。

江徐清心有戚戚,不住给自家父亲递眼色,发出蚊吟般低喃:“翁瓮老糊涂了吧,什么叫孩子不懂事,他怎么能认下来……”

江咏怀脸色发沉,只轻斥一声:“你就闭嘴吧!”

江徐清撇撇嘴,看着莱国公嘴皮翻飞口沫四溢,蓟无雍则一直点头,偶答两句,虽不知他俩到底在说什么,但觉自家翁瓮波澜老成、素来护短,定能替他摆平。

思及此,江徐清面上又露不屑神色,却不想,莱国公那厢谈判甫一结束,竟是回脸怒怼于他,并指其鼻大骂一声“竖子顽劣”,接下来的操作,他从未想过会亲自体验,他家翁瓮当真老糊涂了,不但亲自执杖,任其哭爹喊娘,毫不手软将他打至半死,又逼着他去给四娘子磕头求原谅,如此屈辱不算,他还被押往司徒府,再次赔罪致歉。

这位二世祖浑浑噩噩好容易熬回家,再次被莱国公一声令下锁进祠堂。

江咏怀心疼儿子,看着老父难得动怒,不敢阻只得连番劝其莫气,叹息数回才问:“父亲,何至于此啊,这事在外走走过场也就罢……”

“何至于此!这混账小子都是被你们给惯得不知天高地厚。”莱国公一声冷笑,“风头浪尖的,老二和这混账还非要搞些动静出来,若非如此自削我江家脸面,真去面圣,此事只会往大了闹!”

江咏怀表情僵硬:“徐清也是出于好意,毕竟蓟家和司徒家强强联合,对我们也不利……”

“蓟无雍是个什么东西,李绥绥又是个什么货色!此招就是一把双刃剑,如此被人反将一军……欸!他要同别人玩也要有那脑子。”莱国公越说越气,忍不住啐了一口。

江咏怀领会到他的意思,不敢再打辩护,微微沉吟道:“那父亲……是应下蓟无雍什么,他才肯就此作罢?”

莱国公烦躁摆摆手,半晌,忽没头没尾道:“前些日,曹家那幼子曹谦君受邀进南书房,为皇子们讲述海外经历,十四皇子言其广见洽闻、通人达才,甘拜其为师,事后官家欣慰一声‘曹家果不负百年书香,公门桃李,后继有人。’他不但应下,还破格提拔曹谦君进翰林院,我后来问曹仲勤因果,他言,那孩子心思直,主意大,当场便应允十四皇子,根本没个商量余地,回来还与他直夸十四皇子如何求知若渴、小小年纪如何见地非凡……相交甚欢,言语投机芸芸……曹仲勤亦坦言,曹谦君受邀之前,是他与蓟无雍在御书房,后者无意提及推荐……”

江咏怀脸色微变:“蓟无雍这是何意?”

莱国公道:“你还看不出来么,如今太子的弹劾漫天飞,蓟无雍已经毫无顾忌表明他的态度,他要扶持十四皇子,并大开手脚为其招揽势力,曹家……就昨日,曹仲勤抱恙未上朝,蓟无雍今日与我一言,他说‘曹太傅年逾古稀,有儿承衣钵,亦能欣慰告老。’”

“曹太傅这是打算称病告老!”江咏怀心中大震,但随即便想通,曹仲勤此举算是明哲保身,且父子俩总不能各为其主,他退局,亦是有心成全曹谦君的仕途……

他惊诧万分道:“蓟无雍……怎么算到曹谦君就一定会站队十四皇子?”

莱国公叹道:“曹仲勤说,曹谦君回京时日不长,且一直对朝堂之事漠不关心,谈何站队,全凭性情而为,蓟无雍这算是有预谋的堵了一把。”

江咏怀心下凉凉:“朝野之中,曹太傅门生不少,就算他现在未有二心,难说以后为支持他儿子,是否变风向……蓟无雍这招四两拨千斤,真是……”

说到这里,他不由一呆,难以置信道:“父亲,你不会有了休致念头吧……”

“曹仲勤居中持重数十年,当初太子未听取他意见,非要与西夏人牟利,因此事受牵连的人众多,他或有心灰意冷……但如果不是曹谦君被强行拖入局,他恐怕不会轻易放弃太子……”莱国公沉默良久,淡淡道,“也罢也罢……且先静观其变,咏城和徐清虽未入仕,但都是张扬性子,再轻举妄动,难免被有心人利用,如今为父老矣,就指望儿孙平安顺遂,才能安心解甲归田。”

江咏怀闻言,心头更是滋味莫名,暗忖少时,才点点头:“儿子明白,会好生管束。”

父子俩又相谈甚久,莱国公疲累道:“事到如今,但凡留一线余地……”

果不其然,称病数日的曹仲勤,在年前告老请辞,官家以丞相庶老规格优待其晚年,显然,曹仲勤虽退犹荣。

李绥绥由秦恪之口闻此消息,只淡笑一声:“曹太傅果不愧王佐之才,机鉴先识,明智之选,乃大智慧也,他家小儿子如今是当仁不让的朝中新贵,听说还未订亲,怕是炽手可热了……”

秦恪轻晒讥讽:“炽手可热亦与你无关。”

李绥绥略略无语。

自打蓟无忧婚礼后,秦恪仍借着养伤待在府上,连账本也直接抛给朝奉们不再过问,他镇日里与李绥绥虚耗着,且心情相当不畅,长时间沉默,无端就走神,或是两语便生冷。

李绥绥默默觉得,他是在提防她下一步动作,精神有些紧张,她有些不确定他们的计划是否被秦恪察觉,她现在被他亲自看管,耳目全然架空,若非秦恪愿意说什么,外面的半点风声也听闻不见。

失去自由的李绥绥忍不住“操心劝慰”:“你伤口都结痂了,没事就出去转转生意吧,一个大男人成日呆在家里多不像话,听说养小孩费钱,你要不多辛苦辛苦?”

“都过年了,你还狠心把我往外赶?”秦恪眼神鄙夷,“再说这世上还有比你费钱之人?”

这是什么话!李绥绥颇为不爽,一阵默然:“说不准以后便有了。”

于是秦恪看着她肚皮,更加闷闷不乐:“你要嫌我烦就明说!何须找借口。”

见他说得这般直接,李绥绥心头微窘,点头道:“秦三公子别介意,天天看着,在所难免。”

“……”

秦恪额角紧抽,眯眼审视她半晌,最终冷哼道:“你那肚子已经显怀,踏踏实实先把孩子生了不行?”

李绥绥好脾气道:“秦三公子言之有理,但也不用把我当犯人一样,日日关着吧。”

“谁关着你了?”秦恪白了她一眼,看着姑娘脑袋微微耷拉,片刻语意一转,轻叹道,“想出去转转你就好好说,等初一过了,我带你出去玩便是……”

这个新年,乃是两人开府头一个年,意义非凡。

于是秦恪前一日便着人回秦府通告,表示初一再回,却不想,除夕一大早,江二夫人便亲自驾临都尉府。

李绥绥也终于知道,秦恪近日来为何心情烦闷。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49章 第149章 用鸡代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