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眠回到村里已经天微亮,村里人起的早,有些家中已经微亮。
“眠眠姐,你昨夜出去了?”芽儿披着外衣,端着油灯出了屋。
“嗯,昨天有事出去了,我去休息会儿”晓眠有些困倦了。
晓眠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家中只有虎头,芽儿姐妹俩已经去了作坊。
晓眠吃了饭,伸了个懒腰,看着虎头在院里玩石头陪他玩儿了一会儿。
晓眠站在院子里看着新盖好的房子,这古人虽然技术落后但是智商一点不少,这房子结构牢固已经够上基地的水准了。
晓眠来肖家的时候,屋外排着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人知道肖家父子都是太医院的太医,肖家可就热闹了,甭管有没有病都来凑凑热闹,也有些姑娘是冲肖彻去的,除却额头的疤痕,肖彻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呀。
今天是肖家父亲在给人看病,肖彻在后院整理药材。
“我帮你”晓眠接过肖彻手中的药材放在常放的架子上,显然是常常做,非常熟练。
肖彻看了看她,笑了笑,也不客气,自己就坐下炮制药材了。
“村民看病给医药费嘛?”晓眠背对着肖彻。
“有些家中拮据的用吃食抵了,也无事,如今这般已经不易了..肖彻说完叹口气。
“唉?你以前在京都知道西南王吗?”晓眠来除了看看他也是想问问西南王的事情。
“你说的是五皇子吧,已经封王了吗?...说起来丰州是五皇子封地呢!....五皇子生母身份不太好,出生就不受皇帝喜爱,也不甚爱出席各种场合,听说身体弱小性子也胆小怕事”肖彻抬头看了看她,奇怪怎么忽然问起西南王。
“哦,没事,我就是问问,他来封地了”晓眠耸耸肩。
“哦?丰州可不是那么好治理的,各方势力盘踞,更别说是边境,时常有战事...五皇子难了!”说完撇撇嘴,进来跟晓眠相处,晓眠性子跳脱,连带他也放松了很多。
“我倒是感觉是皇帝在保护他,不然在京都怕是连命都没了”晓眠笑了笑。
“或许是,皇家的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谁能说的清”皇家没有一个好玩意,哼!
两人边聊边干活儿,也不觉得累,倒是轻快的很。
过了几天,果然都在议论丰州的新主人,西南王了,西南王年仅14,人小心不小,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罢免丰州几个官员,大多数人都不看好西南王,觉得他快凉凉了。丰州这种地方没点子背景根本呆不住,呆住的都是上头有人的,西南王这是给天捅了个窟窿,且看吧!有他后悔的。
这次可就都算错了,他是捅了篓子没错,但是现在几个皇子挣得正是厉害谁也没工夫管这个被发配的落魄皇子,等登基了再慢慢收拾,岂不知都是这么想,西南王就成了三不管,还真干成了几件事,丰州有几方小势力渐渐向西南王靠拢。
东篱有旧法,亲王可屯兵2万,这事儿是皇帝默认的,如是西南王扎根如此,如果好好运筹,不出三年将是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