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魏晴卿离开三皇子的晚宴会场,那教廷的教士就带着大队的人围住了魏晴卿的去路。
“我们接到魔法传讯,今晚的宴会上有人刺杀三皇子。我们教廷被说是刺客之一。”教士一脸严肃地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对在场的所有人进行盘查,还教廷一个清白。”
魏晴卿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这其中定有蹊跷,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设局。
她镇定地看着教士,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坚定,“教士大人,我是受邀前来参加晚宴的宾客,与所谓的刺杀之事毫无关联。不过是爱丽丝小姐的个人猜测才让我和这刺客扯上关系。”
教士冷笑一声,“在真相未明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你,跟我们走一趟。”说着,便示意身后的人上前。
魏晴卿身边的护卫见状,立刻上前护住她,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周围的宾客们也都投来好奇又担忧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魏晴卿知道此时不能硬来,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教士大人,我可以配合你们的调查,但请不要如此无礼。我相信真相迟早会大白。”
教士犹豫了一下,似乎觉得魏晴卿说得有几分道理,便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人稍微退后。“那好,你跟我们去教廷的临时审讯处,希望你能如实交代。”
魏晴卿无奈地点了点头,在护卫的陪同下,跟着教士一行人离开了晚宴会场。一路上,她都在思索这背后的主谋究竟是谁,为何要将她牵扯进来。
而教廷的教士们则紧紧跟在后面,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当他们来到教廷的临时审讯处时,那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着。教士将魏晴卿带到一个房间,让她坐下,然后开始询问一些问题。
“你今晚在晚宴上都做了什么?和哪些人接触过?”教士严肃地问道。
魏晴卿一一作答,尽量详细地描述了自己在晚宴上的行踪。然而,教士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不断地追问一些细节。魏晴卿心中有些烦躁,但还是耐着性子配合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争吵。教士皱了皱眉头,起身出去查看。不一会儿,他神色匆匆地回来,对魏晴卿说道:“事情似乎有了新的进展,你先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说完,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魏晴卿心中更加疑惑,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待着,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就在她皱着眉心中猜测的档口,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袍的教士越过众人的护持来到魏晴卿面前。
他的面容清瘦而冷峻,眼神却透着一种深邃的睿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他微微躬身,向魏晴卿行了一礼,声音低沉而温和:“魏姑娘,久仰大名。我是教廷调查司的特使,为此次刺杀三皇子一事而来。”
魏晴卿看着他,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礼貌地回应:“特使大人,我是无辜的,我对这刺杀之事一无所知。”
特使点了点头,“我明白。刚刚外面传来的消息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我想先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说着,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魏晴卿对面,目光平和地看着她。
魏晴卿定了定神,将晚宴上发生的事情,从遇到刺客到爱丽丝小姐指控她,再到教士带人围住她,被带到这里审讯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特使认真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背后定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操纵,故意将你牵扯进来。”特使缓缓说道,“而且爱丽丝小姐的指控过于突然,很有可能是有人指使。”
魏晴卿认同地点了点头,“特使大人说得是,我也一直在猜测这背后的主谋是谁。但我实在想不出,我究竟得罪了谁,要如此陷害我。”
特使沉吟片刻,“此事或许与三皇子的身份有关。三皇子在朝中的势力逐渐壮大,想必有不少人忌惮他。而你与三皇子与我们教廷有所关联,便成了他们利用的对象。”
魏晴卿心中一凛,她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如此复杂。看来这场刺杀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自己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那特使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魏晴卿满心焦急地问道。
特使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会继续调查此事,找出真正的凶手和幕后主谋。你先在这里安心等待,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就在这时,之前出去的那个教士匆匆走进来,对特使说道:“特使大人,我们在晚宴现场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线索,似乎和一个神秘组织有关。”说着这话的时候,那教士看着的是魏晴卿。
魏晴卿心中一惊,她意识到这所谓的可疑线索很可能又会被用来将自己和神秘组织联系起来。
特使皱了皱眉,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教士,“详细说说,是什么样的线索?”
教士清了清嗓子,“我们在晚宴现场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块带有特殊标记的布片,经过辨认,这个标记与一个传闻中的边陲的组织有关。”
魏晴卿急忙辩解道:“特使大人,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根本不知道这个神秘组织,更不可能和他们有什么关联。”
特使抬手示意魏晴卿先别着急,他看向教士,眼神里透露出审视:“这块布片现在何处?从发现到现在,都经过了哪些人的手?是否存在被伪造或篡改的可能性?”
教士一怔,显然没想到特使会问这些问题,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布片在我们一位手下那里保管,从发现到现在,一直是他拿着,应该不存在被伪造的情况。”
特使摇了摇头:“在真相未明之前,一切皆有可能。我们不能仅凭一块布片就轻易下结论,更不能让无辜的人蒙冤。”
教士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道:“特使大人,这布片出现在晚宴现场,总是个线索。而且这魏姑娘确实有诸多可疑之处。”
特使目光犀利地看着教士:“疑罪从无,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随意给人定罪。况且现在看来,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
魏晴卿听到特使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连忙说道:“特使大人明察秋毫,我确实是被人陷害的。还望特使大人能彻查此事,还我一个清白。”特使点了点头,对教士说道:“你立刻将布片带过来,我要亲自查看和检验,看看是否真的能成为关键线索。”
教士见状,不敢再拖延,匆匆出去寻找拿着布片的手下。特使在房间里继续踱步思考,他转头对魏晴卿说:“魏姑娘,你仔细回忆一下,在晚宴上这女刺客除了说自己是教廷派去的刺客,还有什么其他特征是能指向自己是特定势力的?
魏晴卿皱眉说道:“还有她会魔法算是魔法使女这个点算是和教廷有关吗?我不知为何有人想要离间三皇子和教廷的关系,但是我觉得教廷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一个皇子而且还失败了。”
特使微微点头,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你所言极是,教廷行事向来谨慎,不会行如此冒险之举。这女刺客会魔法,很可能是有人故意利用这一点来嫁祸给教廷。至于她提及自己是教廷派去的刺客,应该也是背后之人的授意。你再想想,她施展魔法时,可有什么独特之处,比如魔法的属性、施展的方式等?”
魏晴卿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晚宴上那惊险的一幕,“她施展的魔法似乎带着一股冰寒之气,出手极为狠辣。当时她念咒的语速很快,我只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音节,但没听清具体内容。而且她的魔法波动很强烈,不像是普通魔法使女能达到的程度。”
特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冰属性的魔法,在边陲之地倒是有一些擅长此道的组织。但仅凭这些还不能确定与那神秘组织有关,也有可能是有人模仿他们的魔法特征来混淆视听。”
这时,教士带着布片匆匆返回,将其递给特使。特使接过布片,仔细地观察着上面的标记,又用手轻轻触摸着布片的质地,眉头逐渐紧锁。“这布片不像是新沾上标记的,应该有些时日了。但谁也不能保证这不是有人提前准备好故意遗落在现场的。”
教士有些焦急地说:“特使大人,这布片和女刺客施展的魔法,难道都只是巧合吗?不是边陲组织那众人就会觉得是我们教廷了!”
特使沉着应对:“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不能妄下论断。我们要从多方面去分析,不能被表象所迷惑。如今这情况,无论是指向边陲组织还是教廷,都有可能是真凶的烟雾弹。”他把布片小心收起来,对魏晴卿和教士说,“我会将这块布片带回教廷总部,让专业的鉴定人员进行分析,看看能否从中找到更多线索。同时,我们也不能放弃对晚宴现场其他可能线索的排查。”
教士面露担忧地说:“特使大人,若真是有人故意嫁祸给我们教廷,这对教廷的声誉影响极大,恐怕会引起各方揣测。”
特使一脸严肃地说:“我明白此事的严重性,所以我们更要谨慎行事。在没有得出确切结论之前,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魏晴卿也忧虑地问道:“特使大人,那在您调查期间,我该怎么办?继续留在这里吗?”
特使安慰道:“魏姑娘,你先在这安心待着,我会安排人手保护你的安全。你也可以继续回忆晚宴上的细节,说不定还有其他被我们忽略的重要信息。”
之后,特使安排教士去扩大晚宴现场的搜索范围,并调查晚宴上宾客们的行踪。教士领命后,赶紧出去安排人手。特使则留在房间里,和魏晴卿进一步探讨案件。
“魏姑娘,你和三皇子相识以来,可曾察觉到他有什么特别的敌人,或者有什么人表现出对他明显的敌意?”特使认真地问道。
魏晴卿思考了片刻说:“我与三皇子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并没有发现他有特别明显的敌人。”
特使问出心中的疑问:“这三皇子刺杀一事指向的不论是教廷还是边陲组织都与你有些许关联,你可知有谁是你得罪的?”
魏晴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我仔细想了想,平日里我行事也算谨慎,并未刻意得罪过什么人。若非要找出可能与我有过节的,或许就只有爱丽丝小姐了。晚宴上她毫无缘由地指控我,态度十分强硬,感觉像是蓄谋已久。而且她与三皇子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有些微妙,说不定她是出于某种目的,想要将我拉下水。”
特使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爱丽丝小姐确实有很大的嫌疑。她的指控过于突然,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或者本身就是幕后主谋的一员。我们需要对她进行深入调查,看看她背后是否还有其他势力在支持。”
魏晴卿轻轻点头,“特使大人所言极是。只是目前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指向她,调查起来恐怕会有些困难。”
特使笑了笑,“魏姑娘不必担心。调查案件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我们从各个方面去搜集线索。除了爱丽丝小姐,我们还可以从晚宴上的其他宾客入手,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