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和张柳被押到溶洞的一角,黑衣人则被捕快们看管起来。女子体内的迷药渐渐发作,浑身无力,眼神却依旧凶狠。张柳则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脸色苍白,眼中满是不甘。
“说!你们的幕后主使是谁?除了你们,还有多少同党?” 萧彻问道。
女子冷笑一声:“我们的主使,就是你们永远也想不到的人。就算我告诉你们,你们也奈何不了他!”
沈砚道:“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查不出来吗?你是宸妃的旧部,对不对?”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道:“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也不必隐瞒。不错,我是宸妃娘娘的贴身侍女,名叫紫烟。当年宸妃娘娘被黑影所害,假死隐居在静心庵,我一直潜伏在暗中,等待机会为娘娘报仇,拥立太子复位。”
“报仇?” 沈砚道,“宸妃当年隐瞒太子身世,欺骗皇上,本身就有错。皇后和国舅爷伏法,是罪有应得。废太子被贬,也是他应得的下场。你拥立他复位,难道就不怕引发战乱,让百姓遭殃吗?”
紫烟道:“太子是娘娘的骨肉,是大雍朝的嫡子!皇上仅凭一枚伪造的逆书,就废黜太子,将娘娘打入冷宫,这本身就是不公!我们拥立太子复位,是为了还太子和娘娘一个公道!”
“逆书并非伪造!” 沈砚道,“太子确实不是皇上亲生,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当年清河书院灭门案,就是为了掩盖这个秘密。你为了拥立一个身世不明的太子,不惜杀害无辜,挑起战乱,这根本不是什么公道,而是自私自利的野心!”
张柳也道:“我父亲是被你们冤枉的!他只是奉命办事,真正的凶手是皇后和国舅爷!我跟着紫烟姑娘,就是为了报仇,为了让太子复位,还我父亲一个清白!”
“你父亲张仲礼,助纣为虐,参与杀害清河书院三十七条无辜性命,死有余辜!” 周默怒道,“他根本没有什么清白可言!”
紫烟和张柳拒不认错,坚持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沈砚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能将他们带回苏州府,交给官府审理。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溶洞时,沈砚突然注意到石盒底部刻着一行小字。他仔细查看,只见上面写着:“密函为饵,奸佞自现,天下安宁,墨莲为证。”
“密函为饵?” 沈砚心中一动,“难道,这兵权密函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萧彻也凑了过来,看着小字道:“苏山长当年写下这密函,或许早就料到会有人为了争夺兵权而不择手段。他将密函藏在这里,就是为了引出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将他们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李墨尘点头:“很有可能。宸妃家族的兵权,早在十年前就已经被皇上暗中收回,密函上的部署,或许早就过时了。苏山长这么做,就是为了彻底清除皇后和宸妃的残余势力,让天下真正安宁。”
沈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苏山长真是深谋远虑。他不仅留下了逆书揭露太子身世,还留下了这密函作为诱饵,将所有奸佞一网打尽。十年前的清河书院灭门案,虽然惨烈,但也让我们一步步揭开了所有的阴谋,清除了朝堂和江湖中的隐患。”
众人心中感慨万千。苏山长用自己的生命和智慧,布下了这跨越十年的大局,只为了天下安宁,清河书院的冤魂能够安息。
离开水下古墓,沈砚等人将紫烟、张柳和黑衣人押回苏州府。周默立刻对他们进行了审讯,根据他们的供词,捣毁了皇后和宸妃在江南的所有残余势力,抓获了大批同党。
兵权密函则被沈砚派人送往京城,交给了秦正。秦正将密函呈给皇上,皇上看后龙颜大悦,下旨嘉奖了沈砚、萧彻、李墨尘和周默等人。皇上按照密函上的线索,彻底清查了宸妃家族的残余势力,确保了大雍朝的稳定。
案件结束后,沈砚再次来到苏晚晴的墓前。此时的江南,烟雨已散,阳光明媚。沈砚将密函的真相告诉了苏晚晴,也告诉了她所有奸佞都已被清除,天下安宁。
“晚晴姐,一切都结束了。” 沈砚轻声道,“苏山长的遗愿达成了,清河书院的冤魂安息了。你可以放心了。”
萧彻、李墨尘和周默也来到墓前,默默地为苏晚晴献上了一束鲜花。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墓前的石碑上。沈砚站在墓前,心中百感交集。十年的恩怨情仇,十年的追查复仇,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他知道,往后的日子,他可以真正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但他也明白,正义之路永无止境。只要世间还有奸佞作恶,还有百姓受苦,他就不会真正放下手中的剑。他会守着这份平静,也会随时准备着,为了正义和苍生,再次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