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婆吓得浑身哆嗦。
刘阿婆看了秋浓一眼。
这是鬼的小把戏,可以用声音迷惑你的听觉。
秋浓就走到门口,拿出一张符贴在门把手上。
只听一声“哇”像是乌鸦的惨叫,敲门声就停了。
这当然不是真的乌鸦在叫,不知道大家听过乌鸦的叫声没。
乌鸦的声音粗虐嘶哑,听后让人感到悲戚又厌烦,这就是鬼吓人模仿乌鸦的声音。
乌鸦其实是很聪明的鸟,大家不要误会它。
秋浓把门把手上的符收好。
要是一直贴着,这要招的鬼怎么进来。
这时窗户口传来敲窗的声音。
秋浓就走向窗户。
因为晚上做法,所以窗户都是关上的,窗帘也是拉上的。
窗帘无风自动。
她拿出一道符,甩手仍了出去。
“啪”的一声,符飞过去贴上窗帘。
还是一声“哇”。
这乌鸦叫声听得人恐怖。
窗帘也不动了。
这时又传来挠墙声。
秋浓觉得刺耳。
王婆婆也越念越颤抖。
跟演鬼片似的。
秋浓被她念得发毛。
她快速拿出符,仍向墙上。
总算安静了。
这王婆婆看见也没有什么危险了,也不颤抖了。
可她放心太早了。
“妈,开门,我是小花。”
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王婆婆听见女儿的声音,又开始颤抖。
她小声说:“刘阿婆……”
她又看了眼刘阿婆。
刘阿婆摇摇头,小声说:“接着喊你女儿的名。”
她吓得低下头,小声颤抖的喊:“小花,小花……”
秋浓听见敲门声音打算去开门。
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骗人的。
鬼骗人的把戏也很多。
为防万一,她把桃木剑放在胸前。
她猛的拉开门。
只听呼呼的风声传向木偶。
这次是正主来了。
秋浓回身往四周上下贴了符。
今天晚上基本没她什么事了。
她没有回房间。
她也有八卦之心。
也不知道王婆婆冒着见鬼的危险,也要来见女儿的鬼魂是为什么?
只见那个槐树木偶发出粗糙的声音说:“妈你找我什么事?”
王婆婆听见女儿的声音,也不抖了说:“你死了这么久,在下面过得好不好。”
木偶感动的说:“妈你给我烧点衣服电视吧!阴间没什么东西卖,而且太无聊了。”
王婆婆摸了摸眼泪说:“好,我回去就烧。嗯……”她看了眼木偶欲言又止。
木偶说:“你还想说什么?”
王婆婆迟疑的说:“小花啊,你可别生气啊!你家大志要结婚了。”
木偶就冒出黑烟,一声大喊:“啊!我才死不到一年他就要结婚?”
房间的灯都明明灭灭的。
眼看着木偶要暴走。
刘阿婆快速的拿一张符就贴上木偶。
木偶就惊叫一声:“啊”黑烟就散了。
“阿花你想干什么,我把你招来不是让你在我家撒泼的。”刘阿婆恐吓的说。
这鬼虽然是人变的,不过更能被情绪控制,被刺激了就会暴走。
木偶被符压制,理智回笼,小心的说:“我知道了。”
然后转头就对她妈说:“妈,你看我也没有办法,只是可怜我女儿,你以后看她过得不好就把她接过来吧!”
王婆婆着急的说:“我就是为了方方,你不知道,大志他不想给方方交学费,他说你以前管着家里的钱,死后一分钱没看见,肯定是你给娘家了,他让我们出,可是我和你爸也没多少养老钱,再说你以前也就给我们买点吃的,我和你爸也没有见你有什么存款放我们这里,我想问你,你把钱放哪了?”
木偶在那里左摇右晃,把桌子用脚跺得啪啪响。
秋浓都担心质量不好,要散架了。
不过没一会儿木偶沉吟了下冷静的说:“你把方方带过来。”
看来她是不想告诉她妈了。
王婆婆说:“你这个死孩子,死了还防着我,我白生你这么大。”然后就在那里摸眼泪,哭得好不伤心。
木偶哪里不知道她妈的意思。
不过还是不能听她的,她妈这人别的还好,耳根子软,别人哄二句就把自己卖了,还是告诉方方安全一点,不然女儿嫁妆都没了。
然后木偶也假哭道:“妈!我就一个女儿,我想见见她,难道方方还不孝顺你吗?”
王婆婆想想自己外孙女对自己也很好,就不哭了。
“小花,那我明天给她打电话,晚上来找你,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来。”
木偶松了口气说:“你努力把她找过来吧!”
这时香也点完了,木偶就不再说话。
房间里还是阴风阵阵。
王婆婆看木偶没说话就看向刘阿婆。
“我女儿走了。”
刘阿婆肃着脸说:“还没有走,不过附身时间到了,你还想说什么?我可以再帮忙让她附身。”
王婆婆想了想今天也没什么事了就说:“那我明天再来找她吧!她还没走吗?”她环视四周,可惜什么也没看见。
刘阿婆看着王婆婆说:“你明天来找,那我就把她送走了。”
王婆婆也松了口气说:“送吧!送吧!小花那你走吧!”说完还在空中挥挥手。
刘阿婆就把插香的米放进烧衣服的盆里,只见没点火它也自燃。
秋浓也收了封闭房间四周的符。
房间感觉一下子就明亮了。
考虑到天太晚,已经一点了,晚上王婆婆就留在了客房。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回家去了。
上午秋浓也有课,就早早的起床,开着小电动车就上学去了。
到了学校,来到教室,在门口就见系主任向她走了过来。
秋浓反醒了一下自己,自己上次被找是讲鬼故事,不过她已经不讲鬼故事了,那应该不是找我。
她扬起明媚的笑脸,对系主任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教室。
这时系主任喊住她说:“秋浓啊,来来来,今天跟你讨论一下民俗。”
民俗。
什么民俗,我也不是少数民族啊。
秋浓也就问了出来。
系主任说:“就你上次讲的那些故事啊!你讲得非常生动,现在想再问问你。”
秋浓上次被他说吓唬同学,这次可是老师要求的,待会吓到别怪我。
“好啊!不知道老师想听什么类型的?”
系主任笑着说:“不是讲给我听,你上次说这是家学渊源,你们家有谁会吗?”然后转身带秋浓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