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都市现言 > 玫瑰情诗 > 第5章 第五首诗

玫瑰情诗 第5章 第五首诗

作者:岁枝 分类:都市现言 更新时间:2022-03-18 17:33:11 来源:文学城

Alice笑了下,说,那还不简单,什么昂贵送什么就可以。

所以后来送的礼物好几次价格都把池矜月吓到,她总是笑嘻嘻收下,却只是将它们全数放在抽屉里,不见天日。

既然池矜月不喜欢,韩颂之索性也就不送了,每次到节日就写张百万支票塞进红包放在抽屉里,打算在池矜月走的那一天一块儿拿给她。

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钱吧。

“你怎么还不来!”池矜月站在楼梯上有些生气。

“来了。”他听见自己说。

一口气爬到三楼,池矜月推开一个闲置已久的储藏室,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被推到一边,中间摆着一颗高大的圣诞树。

绿色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礼物,有几颗枝桠上还被挂上了红彤彤的苹果,苹果很重,压得枝桠弯下。

上面围着几串bulingbuling的星星灯,树下是几个形状大小各异的礼物盒。

“猜猜哪个礼物是你的呀?”一道清亮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韩颂之彻底回过神。

他垂眼看向圣诞树下的礼物。

礼物盒大同小异,唯有一个粉色的盒子扎着漂亮的星星丝带,叠在众多礼物盒前面。

他瞥了眼池矜月期待的神色,心中不觉有些好笑。

这分明是要让他猜中,却又强硬地走一遍流程。

他看见少女将礼物递给他,兴奋地说:“恭喜你猜中了,你一定是今年最平安幸运的人!”

是么,可是他不信神明。

韩颂之解开层层缠绕的星星丝带,打开盒盖,里面团团淡粉色丝带上静静躺着一条黑色围巾。

围巾织得很难看,坑坑洼洼且针脚不好,可是看上去却很温暖舒服。

“我织了好久呢,”池矜月抽出围巾,踮起脚尖一点点替韩颂之围上。

“你都不知道,”她语气有些抱怨:“这个织围巾绕来绕去烦都烦死了,而且那个针也很尖,我手都被扎破了。”

韩颂之垂眸看着少女委屈的模样,唇角不经意勾了下:

“那就不织,买也是一样的。”

织和买的结果都是得到一条围巾,那么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不过这条围巾挺暖和。

“漏,”池矜月对他晃了晃食指,语气不善:“大漏特漏。我织围巾是把心意和喜欢都织进去了,能和外面买的一样么?”

昏黄的灯光洒落在她的面庞,纤长的睫毛微颤,映出她极其专注和认真的模样。

“现在还早,”池矜月看了眼墙上即将指向十一点半的挂钟,面不改色说:“我们一边拼拼图一边看部电影吧。”

说完,她也没等韩颂之同意,就拉着他坐在沙发上。她双腿曲在沙发里,纤细的手臂挽着他,整个人都像是在他怀里。

“看什么啊?”

池矜月拿起一包薯片,抓起一大片一股脑塞进嘴巴里,嘴巴鼓得像河豚,说出来的话语自然也不清晰。

韩颂之没听清楚,微微侧身问:“你说什么?”

“嘶,好疼。”

她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他稍微一动,她的头发就被生生扯下来,痛得她想打人。

她扶着韩颂之的手臂将自己扶正,撸下纤细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松松地将原来的马尾扎成一个丸子头,这才心满意足地再次靠在韩颂之身上。

“我说,”池矜月耐心很好,又重复了一边:“我们看什么?”

她不停地按着遥控器,页面翻滚,电影一部接着一部出现在银幕上,可惜都没有她感兴趣的。

韩颂之闲闲扫了眼银幕,语气淡淡的:“随你。”

“我知道随我,那肯定随我,”池矜月看向他,理直气壮的:“那我不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嘛。”

“......”

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好看什么,池矜月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懒懒说:“那我随便按遥控器,你说停我就停。”

韩颂之盯着银幕,电影翻到恐怖分类,一部部往下翻又一部部往上翻,即将进入下一个分类时,韩颂之开口。

“停。”

池矜月睁开眼。

“你选的是......”池矜月看到封面吓得快要跳起来:“怎么是这个啊?”

《恶鬼恋人》

投影上是这部电影的巨型海报,一个模样漂亮的少女和凶狠吓人的恶鬼并排坐在香檀木椅子上,少女穿着红色嫁衣,唇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池矜月光看着这幅海报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你害怕么,”韩颂之似有若无地笑了声,语气很淡,像是在体贴:“那就换一部。”

这话可就戳到她痛点了。

池矜月一向标榜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可能对这么小小一部恐怖电影屈服。

“你在说什么鬼话?”池矜月果断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下了播放键:“怕这怕那可不是我池矜月的作风。”

电影片头伴随着诡异的阴间音乐进入视野,池矜月有点害怕,却又强装镇静继续吃着怀里的薯片。

她嚼地很大声,韩颂之瞥了她一眼,微微皱眉。

池矜月平日里没有吃东西嚼出声音的习惯,今儿却硬要弄出些声响。

池矜月注意到韩颂之的视线,理不直气也壮地大声说:

“薯片嚼出声音不是很正常的吗?”

韩颂之收回视线,漆黑的眸中浮现出丝丝笑意。

电影里的画面已经快进到冥婚场面了,阴暗的屋子铺满了湿冷的深红色地板,檀香木主座上空无一人,主桌上摆着两根白色蜡烛,蜡油悄悄滴落,气氛诡异万分。

屋子里空无一人。

池矜月已经近乎机械地嚼着薯片,掌心微微出汗,汗水黏在韩颂之小臂上。

韩颂之微微皱眉,从沙发旁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擦拭掉臂上的汗珠,又将一团纸塞进池矜月手心里。

全程池矜月没有任何感觉,她紧紧盯着屏幕,眼睛瞪得像铜铃。

下一瞬,镜头猛地一转。

木头门槛上爬出来一个人,来人穿着被水浸湿的深红色嫁衣,猛地一抬头,苍白的脸色配上鲜红的唇色,还有那诡异的微笑......

“韩颂之!!!救命啊!!!”

池矜月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怀里的薯片被这么一震,全都从袋子里弹出来,滚落在沙发上。

她随手拿起一块,猛地砸向银幕,心脏不受控制地拼命跳动着,池矜月感觉马上就会心率过快而亡。

韩颂之瞥了眼池矜月,很快便收回视线。

他看着沙发上散落的薯片微微皱了皱眉,可唇边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很快池矜月就镇定下来,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一片薯片被压得咔擦一声,光荣阵亡了。

顺便,她发现了手心里的纸巾。

她往韩颂之的方向看去。

男人单手支着脑袋,黑发细碎垂在额前,眼瞳极黑,昏黄灯光下仿若有星河流转。

“你看这个逻辑不通啊,”池矜月强硬地要为自己挽回颜面:“你说为啥要穿着湿掉的嫁衣回这个屋子啊,我看导演就是为了吓人而吓人。”

其实,她光顾着害怕了,根本没看进去多少剧情。

她在赌。

赌韩颂之也没认真看。

毕竟就在三分钟之前,韩颂之刚去接了一通客户电话。

“是么,”韩颂之双腿交叠着,换了个姿势倚在沙发里,淡淡开口:

“湿掉的嫁衣是因为新娘被人逼着跳河,而且不是她回了屋子,是她的魂魄回了屋子,回屋子是因为这里怨念最重,她要吸取怨念去报复村里的人。”

逻辑通畅,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他,刚刚,不是还接了个客户电话么?!

为什么!

还可以记得这么清楚!

“我无语了,”池矜月果断转移话题:“你看得这么认真你去替我帮林沐看片吧。”

她虽然干着经纪人的行当,但也偶尔抢抢宣传的饭碗,比如说替林沐看看他拍好的电影。

话音落地的那一刹那,室内陷入寂静。

只有恶鬼恋人的台词一字一句地播放着,混着诡异的音乐。

韩颂之坐在那儿,眉眼微冷,鸦羽似的睫毛微颤,将眸中情绪尽数敛下。

每次一遇到林沐的事情,韩颂之就会和她闹别扭。

林沐生得纤细,很得圈内大佬喜欢,当初池矜月不是他经纪人时,林沐曾遭受到很多次性骚扰,经纪人也都暗地里默许。

后来他请求池矜月当他的经纪人,池矜月同意了。

但韩颂之很明确地和池矜月说,他可以帮林沐找很好的经纪人。但如果池矜月执意要做林沐的经纪人,他会考虑封杀林沐。

再后来,林沐一身青紫地跑到池矜月面前,跪下来求她让她当经纪人。

她实在是不忍心,和韩颂之冷战了将近一个月,最后还是去当了林沐的经纪人。

“阿颂。”

池矜月深深吸了口气,拉住韩颂之睡衣的袖子。

韩颂之顺势攥住她的手腕,倾身而下,指尖一勾,黑发便悄然散落下来,铺在白色的沙发上,他随意挑起一缕缠绕在指尖,白与黑交织着,勾勒出一幅漂亮的画卷。

“做么。”他勾唇笑。

可那双原先该晕满水雾和缠绵情意的桃花眼此时却只余冰冷和漠然。

他这时才想到。

带池矜月回家只是为了这事。

池矜月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似的,怎么也说不出来。

韩颂之伸手抚上池矜月漂亮的眉眼,微凉的手指带着些寒意让她有些发颤。

“那我就当你默认,”他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小月亮。”

池矜月闭上眼,承受着一切。

窗外淅淅沥沥地落下些雨,打湿了枝头零落的花瓣,娇弱的花瓣静静飘落,沉溺在土壤里。

--

凌晨两点,才刚结束。

池矜月瘫倒在被窝里,感受着浑身上下像是被车碾过一般的酸痛。她闭着眼无意识摸了摸旁边,却只有一片冰凉。

她费力地睁开眼,靠在床头。

暖和的被子滑落一半,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脖颈处皮肤,一阵寒风吹过,池矜月浑身战栗。

她看了眼被风吹得鼓起来的窗帘,得出结论。

韩颂之大概是去阳台抽烟了,忘记关窗了。

池矜月打了个哈欠,从床边拽了件外套披上钻出被窝。又有些口渴,她随手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这才哒拉着拖鞋走到阳台处。

昏暗的灯光下,韩颂之站在阳台上抽烟。他垂着头,指尖烟火明灭。烟雾在他周身升腾起来,莫名添了些清冷的氛围。

池矜月看不清韩颂之的表情,但却知道他心情很不好。

他很少在家里抽烟,因为她闻多了烟草脖颈处会起红疹子。

池矜月走到韩颂之身边,双臂支着木质栏杆。

“因为林沐的事情生气?”池矜月单手撑着脑袋看他:“不都说了只是我好朋友,而且过段时间我不想当经纪人了。”

烟味很重,鼻头传来一阵痒意,池矜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韩颂之回避了关于林沐的话题。他按灭烟头,侧头问:“想做什么?”

“做个摄影师,”池矜月懒懒道:“你知道的,我本来大学毕业就打算去的,可惜被一些事情拖住了。”

说完,她垂头打算把手里的橘子剥开。

她尝试了下发现自己做的美甲太长了,抠破橘子皮可能会要以指甲断掉为代价。

仔细衡量了一下利弊,池矜月将橘子递给韩颂之:“帮我剥一下嘛?”

她是很典型的在外人面前强硬地要命,但遇到亲近的人便会忍不住地想要依赖和撒娇。

父亲过世后,韩颂之和梨枝是唯二她可以无所顾忌地撒娇的人了。

韩颂之没理她:“自己来。”

“可是我做了美甲,”池矜月苦恼地伸开手,贴了甲片的淡粉色美甲在黑夜里泛着淡淡的光:

“我是真的剥不开。”

“下次别做了,”韩颂之接过池矜月手里的橘子,语气很淡:“划在身上很疼。”

愣了两秒池矜月才反应过来,紧接着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片红晕。

脑海里浮现出的都是一些不可言说的限制级场面。

他!

怎么可以!

这么平淡地说出这种话?!

池矜月真的服了。

橘子剥好了。

橘子果肉黄橙橙的,连着层白色外衣,看上去很诱人。

池矜月随手捏了瓣橘子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你吃不吃?”

说真的,可能真的是开了一万八千层滤镜,她觉得韩颂之剥的橘子都比她自己剥的甜。

窗外的天黑得彻底,他们家对面的住户也熄了灯。

池矜月觉得自己和身边这位真是疯了,半夜两点半不睡觉,在阳台上吹寒风吃橘子。

韩颂之瞥了眼橘子:“不吃。”

池矜月一直很奇怪,韩颂之很少吃水果,对蔬菜甚至是到了厌恶的程度。

她觉得这样不行,有次就让阿姨做了蔬菜饼给他送过去,没提前告知他是蔬菜。韩颂之直接当晚呕吐到发烧送医院。

可这也不是食物过敏。

池矜月百思不得其解,却也不敢再胡闹给他做蔬菜类的东西。

“那这样,”池矜月拿出一瓣橘子:“我吃一半,你吃一半。”

韩颂之垂眸。

小姑娘微微仰着头,白皙的指尖掐着一块橘瓣,橘瓣已然一半进入她的口中,贝齿轻轻咬住,橘瓣中间冒出汁水。

阳台落地灯昏黄的灯光更衬得她白皙可爱,丹凤眼中光晕流转。

本来是他最讨厌的食物,但此刻又莫名想吃。

他微微倾下身,拨开她捏着橘瓣的指尖,刚要咬上,橘瓣就被小姑娘吞下。

她紧紧盯着他,眼睛水光粼粼,像是漂亮的星星,没一丝惧怕,反倒是有些挑衅的意味。

他微微勾唇,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吻顺势重重地落在她的唇瓣。

小姑娘似乎是没想到,眼睛睁得极大。

他用手掌轻轻蒙上了她的眼,哑声说:“闭眼。”

唇齿交缠,橘子的香味蔓延开来,小姑娘快被吻得喘不上气,忙用手推开他:“不行,我不行了。”

韩颂之不虞地啧了声:“怎么没有一点进步。”

说完,他附在池矜月耳边,声音极轻:“很甜。”

池矜月整张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有些不甘心,又伸手搂住韩颂之的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谢谢,你也很甜。”

似乎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低笑,池矜月很快感受到一双微微带着凉意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脚快要站不稳,她落入了温暖的怀抱,淡淡的松木香气充斥着鼻尖。

意识消散之际,池矜月推了下面前的男人:“我才洗过澡。”

“那就再陪我洗一遍。”

捂脸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章 第五首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