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 第45章 不是灵器，而是武器

陆莹莹和休斯确实已经不在Mo国了，等到天色一黑，他们便一身轻盈地往北飞去，天还未亮，陆莹莹就同休斯在一座无人的岛屿降落。

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两人仍是在最高峰停留。

休斯微皱眉：“你累了？”

“没有啊。”陆莹莹应道，盘坐下来便展开光屏探查她和休斯的事，休斯抱臂，也盘坐下来：“那你停下来干嘛，天不是还没亮吗？”

不得趁着天黑赶回昆仑山，休斯是这么想的。

上一次，他和陆莹莹没能回到昆仑山，从M国到Z国上万公里的路途，他不得不顾及陆莹莹一个人类的身体。

“别告诉我，你养精蓄锐了一天，却连飞一夜的力量都没有？”休斯的视线黏在陆莹莹身上，眉眼里流露出一丝担忧。

她不会力量不足了？

虽然和从前情况不同，顾及的不是她的身体和体力，而是力量。

陆莹莹低头瞧了眼左手手臂，说：“放心，还有一半的力量。”

听了休斯先前说的事，她现在可不敢过度使用力量，万一力量耗尽，被灵剑意识掌握了控制权就糟了。

“我们不必着急赶路，就算回了昆仑山，也指不定哪一天会被找到，还不如这边躲一躲，那边藏一藏。”

她看向休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没人掌握我们的踪迹，粗略估计，也有十多个国家派人找寻我们了。”

他疑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对方没有掌握他们的踪迹，陆莹莹这样子倒是对对方的情况了如指掌。

“总觉得你变得无所不能，会飞会隐身这些是灵剑自身的能力，那我没疑问，但你又是什么时候学会那么多门语言，还会开车？”

“还有，你钱是怎么来的？你是人类的时候，还曾拉我去打工，说赚旅游费用。”

她呆愣了一会，感慨道：“比起做人，还是做灵剑好啊……”

然后，陆莹莹才将能连通世界网络、信息骇入和线上赚钱的事告诉休斯，至于语言和开车，她觉得不是自己学会的，而是「身体」本就会的，她只是「使用」了。

同时，她也说了说自己有过的疑问。她能隐身，却不能帮他人隐身，之前陆莹莹只以为是因为休斯存在特殊才不能，可她也不能让普通人类隐身。

还有便是，她之前想变出个面具给休斯，却变不了，除了灵剑以外，也什么都变不出来。

“……”休斯沉默了半晌，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想：“灵剑，也许不是灵器，而是武器。”

“什么意思？”

休斯将他曾与一个姓陆的男人战斗的事讲给了陆莹莹听，灵剑，兴许就是那个男人手中的剑。

这回，换陆莹莹变得沉默了。

“那场战斗，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这话一问，休斯再次默然，讲到时间的事，他并不知道要如何说明，才能让陆莹莹听懂。

“陆莹莹，你既然问了，那便听吧。”

“人类和这个世界不止毁灭过一次或是两次，一旦毁灭过，文明会再次复苏重生，至今为止，我经历了数次文明复苏。”

“有的时候，还是封建时代，人类便会因互相厮杀而灭亡了；而有的时候，文明发展到星际时代，人类被我毁灭了。当然，因我而毁灭的次数要多一些，他们想要消灭我，却总会被我消灭。”

他因本能想要去吸血，去消灭人类，曾多次引得人类注意。休斯有过大肆厮杀人类的时候，也有因精神崩溃陷入沉睡的时候，与那个男人的战斗，就发生在这两者皆有的时候。

“而有的时候，是因为人类自己作的恶导致的毁灭，比如，各种天灾危机……”

“极寒极热的天气灾害，或是臭氧层消失，各种辐射异变，还有酸雨……这些是曾经发生过的？”陆莹莹接收到了脑海里传来的信息，不是她主动查询的，却是好似浮现了出来的画面。

「灵剑」也见过这些景象？

抑或说，亲眼目睹过世界毁灭，而且不止一次。

“……”

休斯不语，只是神情冷淡。

“你问我是什么时候发生，我不知道那是第几个数万年前的事，但那一次的文明，是迄今为止我遇到的最高维度的时代，人类的科技空前发展，就是这个时候，那个男人拿着那件武器来消灭我的。”

“灵剑封印我的那个时代，文明维度也远比这个时代发展得要高，但比起那一个时代，是不及的。”

“人类一直在重蹈覆辙、自取灭亡，这个世界也一直在轮回……”

“而我，始终困在轮回之中，只因我会是所有一切的终点，亦是起点。”

陆莹莹听后，久久没能作出反应，信息量太多了，她无法处理，而且，休斯最后一段话又是什么意思。

紧接着，休斯又说：“灵剑若是那件武器，那时没能伤到我，自然也不能封印住我的。但是，我总认为，灵剑就是那一把剑。”

她赞同道：“我觉得就是你认为的这样吧，一把由人类铸造出来的科学武器，兴许经历了数万年的时间逐渐有了灵性吧。”

说着，陆莹莹抬起双手手臂，先是看了右手，再是左手。

“右手手臂上的绿色力量条，大概是灵力，那大抵是能够封印住你的力量。左手上的，就类似于电子产品的电量条吧，所以才需要补充阳光。”

他并不能看见陆莹莹说的蓝色绿色，也是头一回听她说这事。

这时，陆莹莹忽然扭头看他。

“灵剑的来历算是清楚了，那休斯你的来历？”她一双眸子直对上他的眼睛，“你从一开始就是不死不灭的吸血鬼吗？你真的是吸血鬼吗？”

休斯注视着她明亮的眼眸好一会，整个人背对着月亮，如陷入阴暗之中，让人看不清神情，他语气异常低沉：“我是怪物。”

“陆莹莹，我是人类曾经在过去，并且也将会在未来制造出的怪物。”

什么？那是什么意思？

她听得不是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