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昨晚多巴胺、肾上腺素分泌异常超标,该死的上班闹钟还没响我就从一个无比真实、**又迷乱的梦中惊醒,梦里每个细节回忆起都无比清晰,我着实羞耻于自己夸张的想象力,并且脸红心跳的发觉空气中弥漫着暧昧黏腻的味道,刚换的床单被子要丢进洗衣机了,
没敢开换气,我悄悄爬起来开点儿窗通风、毁尸灭迹,又转身准备若无其事爬上床时,明明不知道啥时候醒的,正笑眯眯地撑着脑袋瓜子盯着我,并引导我视线下移至湿漉漉的裤衩子,啊啊啊虽然我近视,但你刚刚绝对舔嘴唇了对吧明明你说话
大概是刚开窗了空气涌进来,22度的空调下我感觉热得背后出了不少汗,有时候觉得我们之间这种默契与了解,让哥们儿实在很没面子
“沐沐你的脸好红”明明声音中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不是,还能这样”我震声,我刷新世界观,明明那一脸餍足样儿,很不对劲吧
“什么?”在梦里折腾了一整夜的凶手,此刻正睁大眼睛,面带笑意装无辜
“什么?什么!”我恼羞成怒
“哈哈什么?什么!什么?”
我默默竖起两个中指,眨眼间明明突然凑到我眼前,“我操”我脱口而出“你要干啥?”哥们儿这辈子除了绣花鞋最怕的就是jump scare了,即使飘飘明这张脸也不行
他站在床上居高临下严肃的俯身端详着我“今天要不别去上班了,你看起来虚得不一般啊”
“我操,你有病吧!许明”我感到身心均受到莫大羞辱,
好吧我承认,我反应那么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被明明说中了...从一周前出院起,我就能感觉到一天比一天状态低,最直观的体现是那种隔着塑料膜看世界的熟悉感觉又出现了,我时常像一个浮在空中的阿飘,看着身体的一举一动,那种失真感在每次见到明明后就会逐渐减弱,仿佛在飘飘明面前我才能认清自己还活着,
尤其是在昨晚,那种症状甚至完全消失了,我贪念的抓紧那份真实,却没意识到,或者说,过分的贪婪使我刻意忽略了明明本质上是只恶鬼,我只是在不断饮鸩止渴
听见明明这句话后,我仿佛终于敢直视现状,耳朵突然被浸入水中听不清岸上的声音,抽离感如同海啸一般反扑过来,猛烈地一遍遍冲刷翻涌着要把我带走,
我懂明明说的是啥意思,“没事,还有3天”,默数着自己猛烈的心跳声,还好压缩进度条了,不然还真怕等不到跟黑叔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