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讨论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三人浮出了水面。
我看了一眼水面,双手一指,白雾般的水汽升腾而起,四处扩散,笼罩着这片区域。
“好了,我们开始布置吧。”
我感觉身体还是有点虚,强撑着指挥灵气四处扩散,改变着四周的水流,树木以及土石……
程嘉树也在我的基础上四处张贴埋着符纸……
钱大器也从身上掏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法器安置在他满意的位置。
……
“这是敛气符,都贴上 ……”
“这块布你们踹在怀里,有敛气的作用……”
……
“来了……”我察觉到有人走进了雾气里面,向程嘉树和钱大器提醒道。
我们三个人立马躲到居高的位置,“这么多敛气手段,也就争取了半天时间,我还以为就在这躲着就行了呢。”钱大器吐槽到。
“见机行事”。程嘉树提醒道。
我和钱大器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 。
只见下方火光一闪。
“中了”。钱大器兴奋的说道。
只见水雾中火光闪烁,直冲冲的向三人方向冲过来。
“什么情况啊……”钱大器傻眼了。
只见水雾消散,遍地狼藉。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我和程嘉树同时站了起来。
“咋了”。钱大器吃惊的看着我俩。
我和程嘉树对视一眼。
“他怎么知道我们阵法的路数?”我疑惑的看着程嘉树。
“不管了。上吧。”
我点点头。
我双手张开,一颗透明的水球悬浮在我面前,双手灵气涌入水球,瞬间水雾弥漫,四周的河水散发着白光,一条全是水凝聚而成的大鱼从水面冲出,在雾气中快速移动。
程嘉树快速的在空气中刻画着符箓,一根根灵力线条精美绝伦,一阵青光闪现,符箓成型,程嘉树双掌撑地,绿色的光芒扩散四周,一棵棵大树疯狂摇摆。
“鱼水之欢压!”
“草木无情起!”
我和程嘉树同时大吼道。
只见林中树木疯长,疯狂的攻击着来人。
在鱼水的滋润下,树木无休无止的疯长。
男人低沉着脸,微微笑 ,抬眼看着陈宇三人的位置。
男人直接一掌对地,无形的气浪扩散而开,将四周的树木纷纷逼退。
男人一步一步向前走着,陈宇和程嘉树依然保持灵气的输出,没有动。
钱大器看着男人一步一步靠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拿出一把水枪,催动了灵力。
男人想动却迟了,只能看着一滴一滴的水珠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并没有感到有什么特别的。
“成了。”钱大器惊喜的大叫道,手中灵气也在疯狂的输出,身边浮现出一根洁白的丝线,朝男人飞去。
直接将男人包裹成了一枚洁白的巨茧。
“太棒了。聚灵茧成功了。他就等着灵力耗尽吧。”
我松了口气:“不要掉以轻心。”
“程哥,继续。”
“好。”
“喂,你们这么不相信我啊”。
……
我继续控制着面前的水珠飞向巨茧,在水雾中游动的大鱼像看见了好吃的鱼饵一样奔腾向前。
“水鱼牢,起”。水球和大鱼一起融入了牢笼中。
“木灵锁,起”。程嘉树控制着树木和水牢融为一体。
……
“现在行了吧,赶紧走”。钱大器兴奋的说着。
“不行。”我蹲在了地上,双手撑地。
“真的要这样吗,会不会太狠了啊”。程嘉树看着我笑着说到。
“这不是你的主意吗?”我白了一眼道。
“我就喜欢坏坏的你”。程嘉树笑嘻嘻蹲在我身边,双手撑地。
我们念动着差不多的咒语,四周灵气蜂拥,最开始规划的水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疯狂的吸收着四周的灵气。
水道下方的地底,一根根粗壮的树根有规律的分布着,也同样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疯狂的吸收着四周的灵气。
“五行灵阵,水灵阵”。
“五行灵阵,木灵阵”。
只见一个水人和一个木人分别出现在两个阵法中央盘坐着。
我感觉浑身力气被抽走,脸色苍白的和程嘉树靠在一起。
“这是什么阵法,怎么没见过。”
“别问了,赶紧走。带我们去灵气台。”
“行,走。”钱大器扶着我们俩坐到了一张毯子上。
“坐稳了,极速飞毯,走。”一张毯子搭载着三个人在空中疾驰。
钱大器在前面控制着飞毯,我和程嘉树靠在一起,脸色苍白。
“你们在后面恢复恢复灵气体力,看你们的消耗可不小,这里灵气充足,恢复起来也快。在熬过半天应该就好了。”
直到夜幕降临,钱大器带着两人降落在地上。
“不行了,不行了,飞不动了,你们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嗯,没什么事了,程哥,你没事了吧。”我点头看了看程嘉树。
“我有事,我心疼的厉害,你快帮我看看”。
程嘉树扯开自己的衣领,在旁边使劲的蹭我的身体。
“滚开”。
“赶紧吃点东西吧,你们出门也不准备点粮食啊,真的风餐露宿啊”。钱大器拿出食物递给了我和程嘉树。
“这是个意外”。我看了看程嘉树,尴尬的笑到。
“我看你们浑身上下也没有储物袋,储物戒指,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也感谢你们帮我走到了现在,没有你们,我可能坚持不到现在。这个送给你们,不要嫌弃呀”。
钱大器从怀了掏出两个精美的戒指,递给我和程嘉树。
“这是储物戒指啊,这个太贵重了吧,不过我们确实需要,感谢兄弟啊。”我开心的接过戒指,放在手上仔细打量,正要带上……
程嘉树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戒指,握在手里,“好东西,我帮你保管”。
“这是给我的,谁要你保管,赶紧还给我”。
我扑倒程嘉树怀了抢我的戒指。
……
我们三个人在林间快速移动,我和程嘉树的一人胸前挂着一枚精美的戒指。
“好好的戒指,你们给弄成项链干嘛”。钱大器嘟啷着。
“嘿嘿,你别说,当成吊坠挂在胸前还挺好看的。”我尴尬的说道。
程嘉树在旁边昂着头没有说话。
忽然,我看向程嘉树,程嘉树也看向我,眼神里都充满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