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宫回来后,绿容看那翡翠镯子有些晃眼。
真是翠**滴。
绿容,绿容,施玉....
若不是那次刺杀失败,她现在应该还蒙在鼓里。
她是言国人,却是在西摩长大的。
她的养父母告诉她,她本是一言国人家的女儿,将要被父母溺死,后来被西摩人救走了。
她的命,是西摩朝廷给的。那定要报答西摩朝廷。
言国,不过一个她要颠覆的国家罢了。
她原本一直是这样想的。
直到那次,在太子府的她又接到一个任务。
任务是要刺杀施家,目标对象施喻是言国的兵部侍郎。
他虽然看上去只是个侍郎,可在战场上他的计策经常让西摩头疼。
如此大敌,不除怎行?
她本也武功高强,又身怀西摩绝技,由她去再合适不过了。
原本布置得很顺利,可到了施府,突然一群人包围了她。
那秦风銮,是她见过的最黑暗的情报头子了。
这大言的影子,原来竟是如此黑暗。
不愧是西摩最大的敌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都准备找到机会就自我了断。
可不料那秦风銮,突然给她看一件信物。
她认得那信物。
那是双鱼玉佩的另一半。
她身上一直带着一块双鱼玉佩,那是她养父母在她十八那年给她的。
他们跟她说,要是在外缺钱了,就把玉佩当掉。
也跟她说,十八了,他们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不要回家了。
可是玉佩只有一半,她也不知道另一半在哪里。
秦风銮道:“施喻一直都在找他的小女儿,施玉。”
绿容闻言,明白了一切。
原来一切的一切,不过是谎言罢了。
一切,不过是西摩骗她罢了。
施玉,多么美的名字。
原来,她竟是有家可回的人....
她浅浅地笑了笑,“不若这样,我们合作罢了。”
......
绿容回过神来,言景行正站在门口笑吟吟地看着她。
“绿容,本宫明日就告诉父皇,要抬你作良娣。”
听风轩,云动。
林落弦走到温良的房间,敲了敲门。
“大师,是我。”
“林公子,进来罢了。”
林落弦一推门,便见到温良在磨刀。
“大师....你这是在做什么?”
温良笑了笑,“刀有些钝了,便磨一磨。林公子找我何事?”
林落弦道:“其实我有些疑惑,想找大师解惑。”
温良把刀放下,“林公子请说。”
林落弦道:“大师如何认为,公无渡河?”
温良道:“公无渡河,公竟渡河。不过,讲的是一个不听劝的人的故事罢了。”
林落弦叹了口气,“大师以为,我也是那个人吗?”
温良道:“林公子怎会如此说?”
林落弦道:“那日大师问我,关于指鹿为马的问题。我回答道,这不过是人心所向,这人一多,那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温良道:“确实。”
林落弦道:“如此一来,白马非马也有其逻辑。那么大师以为,白马非马吗?”
温良沉思片刻,“白马非马不过是指的名词上的白马,非寻常马。虽意义上像是诡辩,可要是哲理上又是一个问题,即白马究竟是何马?”
林落弦道:“确是如此。那么大师以为,白马是何马?”
温良道:“我想,白马即是白马,是人眼中能看到的真相。林公子以为呢?”
林落弦笑道:“我想也是。多谢大师指点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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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