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不活的众人都打起精神,生怕错过什么保命关键。
“首先,不要冲跑打闹。”
众人:……
“其次,不要大声喧哗。”
没事,重点肯定都在后面……
“最后,站姿端正。”
所以他们到底在期待什么???
森位微微皱起眉头:“瞪我干什么?顺带说一句,抽屉里有每个人现实生活中在校期间常用的东西,可以自己先收拾。”
顿时教室内叮叮当当,单枫浦也从桌肚里往外掏:书本,纸巾,没墨的笔,上课传的小纸条……嗯,意料之中。他简单清理桌面后就去打探别人上学的“配置”。其余人的还算正常,除殷清以外……他桌上摆满了各种茶饼、茶罐,甚至还有茶具。
殷清手上正给竺溟和江潭倒刚泡好的茶。见单枫浦直勾勾盯着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朝对方手中扔了个一次性纸杯:“咋?你也想喝?行。”说完,杯子里也被倒上了乌龙茶。
单枫浦扶额,嘟囔道:“你们优等生上学就这么松弛吗?只有我上课像在上刑……”
“Maybe(也许).反正我们是保送……”殷清用仅有身旁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小声说,“是吧?”他抬头看向两人,江潭小幅度地点头,竺溟在一边耸肩。
单枫浦:……
“你何必自取其辱呢?”尹淮在前面和林涔勾肩搭背,“随口说下,人家给你撬的是武夷山大红袍。”
“啥玩意儿?”单枫浦问。
“乌龙茶的一种,品质不错,”林涔貌似在抽屉里搜刮了出手机,神情还有些恍惚“且喝且珍惜。”
单枫浦算是品出了这句话的意思,把刚凑到嘴边的茶又放下去:“嘶,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殷清没说什么,也往另外两人手里塞了杯子,把剩下的茶分给他们。
窗外天仍是黑的,没人知道它什么时候亮,也没人知道它会不会亮。单枫浦看着外面,出了神。
“你们是昨天才进来的?”竺溟轻声问,“应该还不知道这的规矩吧。”
“嗯,”单枫浦收回目光,转身看向对方,“不过森老师已经给我说过关于高塔的一些事情了。”
竺溟挑眉,用余光瞄了森一眼笑笑说:“她也就能给你说这么多。
“学校旁那条江叫湛江。‘湛’寓意清澈、深邃。传言……”他不经意间露出一个诡秘的微笑。顿了顿,又接着说,“我们这片叫溱逦区。湛江对面叫洺渊区……”
“提问,两者有什么区别吗?”林涔遇到不懂的地方立刻“举手发言”。
“我们是因为各种奇葩理由被抓进来的,而他们是无缘无故遇难后进来的。”
“既然人家都遇难了,为什么要进来受苦……”林涔又问。
“在洺渊生活和在现实中没啥区别,相当于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但我们肯定是进不去的。”
被称为洺渊的区域华灯初上,恍惚间映的那高塔也多了几分生气。
滋啦滋啦——
在所有人聊的正欢时,广播不合时宜的响了。
“现在时间七点三十,请全体同学穿好校服,佩戴好红领巾。有序到操场集合。再通知一遍,现在时间……”
“按身高出去排队!”森站在门口吆喝大家,“快,待会儿人多!”
……
对伍没走两步就被稀稀落落的人群打散了。森依旧不管不顾往前走,信念感十分强大。
单枫浦一行人不停穿梭在“人潮”中,勉强能跟上森的步伐。像殷清这种身体素质低且体弱多病的更是早已力竭。
“她……她是在飞吗?”殷清一副精尽人亡的样子,“林涔……不用背我……你们先,先去,让我……缓,缓一会儿……”
“在这儿分散了,就不好找了!”林涔和竺溟愣是把他一路抬到了操场。
在一系列生拉硬拽下,殷清蹲在地上“欲哭无泪”:“你们怎么能欺负一位年近‘一点五记’的老人?道德底线呢?”
“‘一点五记’是什么鬼?”林涔站在18岁老人的前面帮他挡太阳。
单枫浦也在照顾气喘吁吁的江潭。在确认没事后才起身环顾四周。操场一头有座细窄的铁架桥连着小学部。
被分配到那儿的学生真惨,小学生的体质能做啥任务?呃……虽然初中生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想。但初中好像有小卖部……嘶,初中真好。
等人全部到齐,森又给他们排了队伍。不出意外,他们站队伍末尾。
“各位同学,”学校领导用方言味十足的口音开始讲致辞,“俗话说:……”
听着“人生大道理”,再沐上初阳,令所有人都昏昏欲睡。
典礼进行到表演时,尹淮几个哥在后排cos跳跳蛙。
“哎,前面到底在表演啥?”林涔一个劲儿不停的蹦哒。
尹淮好不容易挤到前排,就被涌动的人群挤了回来。最后放弃挣扎,和竺溟他们打牌去了,不过一分钟就被赶了回来。
“扑克不是违禁品吗?你们从哪里……”等单枫浦看到实物时立刻就哑口无言。那就是一堆小纸片做成的牌,上面写着许多人的名字。
“我们初中是一个班的这是我们初中时的‘班牌’,由我们班同学的名字组成。成绩越好排位越高,朋友就是对子,一个寝室或一个组的就是连子,CP就是炸弹……”江潭耐心地讲解规则,手从一堆小纸飞飞中挑出两张,“班主任就是大王,其他随便一个老师就是小王。”
“啊——没听懂。”单枫浦被赶回去跟尹淮一块蹲着。
尹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