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天尊 第133章 你怕不怕密集的东西

九尾幻刃同时飞出，不是攻击人，而是攻击镜子。每一把刀都精准地斩向一面镜子的边缘——不是正面劈砍，而是从侧面切入，利用刀身的弧度将镜子从固定点上撬下来。

镜子一面接一面地倒下，碎裂，镜面回廊开始崩塌。没有了镜子，暗蛛女皇的蛛丝失去了投射的媒介，只能从她自己手中射出，数量锐减。

“你——”暗蛛女皇第一次露出明显的表情，是难以置信，“你把整个地形拆了？”

“拆了省事。”东方慕云笑得很欠揍。

但幻魇公子没有慌张。

镜面回廊崩塌的同时，他的笛声又变了。这一次不是冷冻，不是扭曲，而是“复制”。碎裂的镜片没有失去灵力，反而因为碎裂变成了更多更小的镜面。每一个碎片都是一面独立的镜子，每一个镜子里都有一个倒影。

倒影开始走出镜片。

无数个幻魇公子从无数个镜片碎片中走出来，密密麻麻，占据了整个赛场。每一个都有灵力波动，每一个都拿着笛子，每一个都在笑。

“这才叫幻术。”幻魇公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拆得了镜子，拆不了光。”

东方慕云收起笑容。

“千雪。”他的声音很低。

“嗯。”

“你怕不怕密集的东西？”

“不怕。”

“那就好。”东方慕云深吸一口气，“闭眼。”

琅千雪闭上眼睛。

东方慕云双手结印，九尾幻刃在他周身旋转，越转越快，最后连成一道金色的光环。光环膨胀、扩散，所过之处，所有的镜片碎片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然后，光环炸开。

不是爆炸，是“绽放”。金色的光从每一个镜片碎片中射出，像无数朵金色的花同时开放。那些从镜片中走出来的幻魇公子分身被金光穿透，像泡沫一样消散。

看台上，程柒被金光晃得眯起眼睛。莲明把脸埋进独孤尘心的袖子里。明随风用手挡住程柒的眼睛。

“好亮……”程柒的声音从明随风的指缝间漏出来。

金光散去时，赛场上的镜片碎片已经失去了灵力，变成了一地普通的碎玻璃。

幻魇公子站在碎玻璃中间，笛子还握在手里，衣角被金光的余波燎了一小块。他低头看了看那块焦痕，又抬头看了看东方慕云。

“你的幻术，很漂亮。”他说。

“谢谢。”东方慕云喘着气，额角有汗，“你的也很冷。”

两人对视了片刻。

暗蛛女皇站在幻魇公子身后，手指上的蛛丝已经所剩无几。蚀骨老怪和诅咒巫婆刚才被金光波及，一个捂着胳膊，一个揉着眼睛。

“这局算平局？”幻魇公子问。

东方慕云看了看自己的队员——赤练罗刹被蚀骨老怪的酸液溅到衣角，但没受伤。花想衣和雷惊羽都没事，雷惊羽正挡在花想衣前面，手臂上有一道被蛛丝划出的红痕。岩昆仑护住了幽月蝶和风玄策，琥珀玲珑的蝎尾双剑上沾着诅咒巫婆的黑色血液。

妖界一队没有人重伤，但灵力消耗都不小。

“平局就平局。”东方慕云说，“下次再打过。”

幻魇公子点了点头，收起了笛子。

裁判宣布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