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天尊 第129章 他好不要脸

傍晚的时候，程柒和莲明又凑到了一起。

他们两个最近形成了一个固定节目——晚饭后偷偷跑到妖界驻地的围墙外面，蹲着听墙根。不是因为他们喜欢偷听，而是因为妖界驻地总是很热闹。东方慕云每天都会用各种方式骚扰琅千雪，而琅千雪的回应永远是一句“闭嘴”或者一刀。

今天是酸梅汤事件。

程柒和莲明蹲在围墙外面的灌木丛后面，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东方慕云的声音：“千雪，你今天的刀法有进步！最后那一招‘雪落无痕’比昨天快了至少一息！”

没有回应。

“千雪，你耳朵怎么红了？是不是热了？我去给你拿扇子？”

“闭嘴。”

“好好好，闭嘴。那你把酸梅汤喝完呗，我熬了一个时辰呢。”

“你说半个时辰。”

“我记错了嘛。”

“……”

程柒和莲明对视一眼，同时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筛糠。

“他好不要脸。”莲明无声地用口型说。

“习惯了。”程柒也用口型回答。

里面又传来声音。

“千雪。”

“嗯。”

“你今天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

“那现在想了吗？”

刀出鞘的声音。程柒和莲明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然后是一阵风——琅千雪的刀气从围墙上方掠过，带下一片树叶。树叶飘飘悠悠落在程柒头上。

程柒把树叶拿下来，看了一眼，小声说：“他好凶。”

莲明用力点头。

“但是东方慕云好像不怕。”程柒又说。

“他要是怕就不会天天去烦人家了。”莲明想了想，“你说，琅千雪到底喜不喜欢东方慕云？”

程柒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他想起了明随风看他的眼神，想起了独孤尘心给莲明擦嘴角的样子，想起了玉蘅汐和萧谷阳合奏时的默契。

“喜欢吧。”他最终说，“不然他早就一刀砍上去了。”

莲明深以为然。

两人又蹲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有更劲爆的内容了，才悄悄溜走。

回到仙岚宗驻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点起了灯，玉蘅汐和萧谷阳还在亭子里。萧谷阳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一边吃一边看玉蘅汐弹琴。玉蘅汐弹的是一首很慢的曲子，像是为晚饭后的消食时间准备的。

程柒看到萧谷阳嘴角沾着桂花碎屑，想起明随风给他擦嘴的样子，又想起琅千雪说的那句“糖放多了”，忽然觉得每个人表达关心的方式都不一样。

明随风是温柔的，什么都替他做，但从来不说“我喜欢你”。独孤尘心是沉默的，莲明说什么他都听着，莲明做什么他都看着。玉蘅汐和萧谷阳是用音乐交流的，一个弹一个吹，不用说话就能懂对方在想什么。东方慕云是不要脸的——不对，是主动的，死皮赖脸也要凑上去。魏昭然和圣林彦……

程柒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没怎么观察过魏昭然和圣林彦。

他决定明天去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