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苒听见他的话,只拧了拧眉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她镇定自若的模样被时越看在眼里,不觉有些失笑。
两人现在紧紧贴在一起,对方扑通扑通失控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两人都清楚的明白自己以及对方,都慌了。
林苒脸上四平八稳,实则内心确实慌得一批。
而时越,大部分是受药物的影响导致心跳失常,其实也慌得很,不仅慌,还有点儿害怕,害怕自己又双叒叕认错人……
尽管,这一回他有百分百的把握。
炙热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边缘游走,缓缓寻找她伪装的缺口,想将她脸上的伪装掀掉。
林苒见状瞬间明白他想干什么,叫道:
“别,时越,别动我的脸。”
她的声音明显开始不稳,既不安又紧张,哪还有刚才的镇定自若。
时越顿了下,没听,指尖摸到她的额头,埋首在她的颈项间深深嗅了口。
“林见月的气息,脉上针的气息,林见月是你,脉上针也是你,月下美人是你,你还有多少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林苒闭了下眼,语气不明,“时越,我说过,你并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时越闻言手指顿住,垂眼看着女人的脸,“我不在乎你是什么样的人,更不在乎你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只有一个身份,你是我时越的老婆林苒。”
男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一字一句落在她的心头,林苒睁了睁眼。
默了下,她沉声开口:
“我不是你的老婆。”她没有说谎,她现在确实已经不是他时越的老婆。
时越缩回手,最终没掀开她的伪装,而是道:
“我不动你的脸,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林苒,“你说。”
时越问她:“‘夜色’的暗杀行动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虽然她刚刚也回答了,但他希望她亲口说出他想听的答案。
林苒抿了下唇,点头回答,“是。”
听见她的回答,时越呼出一口热气,“真是太好了。”
林苒:“???”
什么真是太好了?
难道她那天的目标也是他们的目标?
她正诧异间,只听时越喃喃开口:
“所以那天在‘夜色’进我房间和我一起的是你对不对?是你将我身体清理干净的对不对?”
林苒这回没有说话。
男人却忽而咬上了她的耳垂,嗓音低哑而又愉悦,连带着精神力场也跟着在晃动。
“我就知道我不会认错人的,我不会认错自己老婆的,认错谁,我都不会认错你的,我不可能连自己的老婆都能亲错……”
林苒被他炽热的气息笼罩住,热气蹿进她的耳廓里,很痒也有些难受,她知道对方因为药物的关系,已经用上了精神力场在压制。
“我说了我不是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祁言钳住下巴,铺天盖地的炽热气息将她侵蚀,这个吻急切又霸道,不容她退缩半点。
男人的呼吸越发的粗重不稳,双手也不老实,林苒被对方紧紧抱在怀里,手搭在门把手上无法松开,她抬了抬脚,向后踢了下时越的小腿。
时越没有理会她,不过还是松开了她的唇瓣,却没有离开,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是我老婆的味道。”他舔着她的唇瓣,暧昧低语。
林苒偏开头,怒骂,“混蛋,你再耍流氓我就松开手。”
大不了大家一起没法完成任务。
时越舔了下唇回味:“我只对你耍流氓。”
林苒:“……”
时越眯了下眼,“我是和叶染一块上来的,我倒不担心她,我是担心你的同伙,你肯定不是一个人上来的吧?花未眠也在?”
林苒扭头斜他一眼,听他继续把话说完。
“你要是松开手,这里就会戒严,我和你肯定要对付一帮机械人,当然……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但是,你的同伙可就难说了……”
林苒微微蹙起眉。
顿了下,她问,“你想怎样?资料是我先拿的,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把东西抢过去。”看看是他的精神力场快,还是她的银针快。
时越低头看着她的脸,忍不住咽了下喉头,再次咬上她的耳垂,声线低得有些听不真切:“我不要什么资料,我只要你。”
林苒被对方抵住,瞬间明白这狗男人想干什么。
“时越,你冷静些,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脑子有……”
时越冷不丁摸到她的喉间,按了下她贴在上面的变声贴纸,林苒瞬间老实了,骂人的话到口生生咽了回去。
“老婆,你也知道我身体什么情况,那个熏香很霸道的,这里又没有抑制解除药剂,我很难受。”
你很难受关我什么事?
林苒很想骂回去,可愣是不敢开口,开口那就是她原本的声音。
“我要是失控了,精神力场也会失控,会死人的,老婆……”
时越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在她的耳畔里低声哀求,贪婪的视线胶在她的身上,见她不说话,故意逗她。
“就一会儿,反正现在门上的感应还没破解完……”
林苒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侧开头不理他,她望着他光脑上运行的程序,数据跳动得极慢,有些不理解。
她觉得时越这货是故意的。
“老婆,那天在‘夜色’我们也像现在这样……”
他说着,缠绵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脸上和颈间。
“你当时是不是担心我发现是你,所以才没有哼一声,嗯?”
暧昧的声音在她的耳畔里旖旎,柔柔软软的,灼热的气息许久不散。
“打住……”林苒终是没忍不住,张口低声劝说,“时越,你冷静一点。”
时越本来只是想逗一逗她的,可听见属于‘林苒’的声音响起,那根绷得死紧的筋,叮的一声。
断了。
“老婆,老婆,我好想你,老婆……”
自上一次在‘夜色’之后,他已经好久没碰过她,想她想得紧,他自是知道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可是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中,终于确认是她,实在忍不住了。
男人火热的吻咬上她的唇瓣,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他的气息长,林苒被吻得脑子一片空白,连推拒的声音也被对方吞进了嘴里。
“老婆,忍不住了,就亲一会儿……”
“你疯了时越。”林苒低低骂了一声,“你给我停下。”
“老婆,就亲一下,我保证会很克制的……”
时越结实的手臂紧紧箍着她,将她困在双臂之间,呼吸粗重而急促,将她抱起,低头亲上她的唇。
“……”
林苒听他着粗重的呼吸声,迫切毫无章法的亲吻动作,整个人被他带着热气的异能精神力场包裹着,她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在燃烧了起来。
她不禁慌了。
“老婆,我真的好想你,我没给你看体检报告,是因为我不确定那天跟我在一起的是你……你给我扎了药,我脑子都迷糊了,以为自己出现错觉认错了你。”
林苒闻言抿了下唇,她抬了下脚,对方感觉她要逃,赶紧拽住她,顺势按紧她的腰。
没听见林苒的回应,时越径自继续解释:
“老顾他们说那天和我一起的是‘脉上针’,要是我当时知道你就是‘脉上针’,我一定会给你看报告的,我真的没有碰过宋依漫。”
他太慌了,这段时间,简直要把他逼疯,现在终于确认是她,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
“老婆,别再躲着我了好不好?你不理我,我都要疯了。”
林苒双手紧握着门把手,指尖发颤,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仿佛被他镶嵌进他身体一样。
“你……先停下……”
林苒很慌,握着门把手的指节都在泛白,声线带着丁点哀求的味道。
“老婆你相信我了吗?”
时越压制住她,灼热的吻流连在她的脸上,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像沙漠见到水的人,像饿了几天的兽,更像红了眼的魔。
他很急,不管是身体还是身心,急着去感受她,急着去请求她的信任。
“……这些都不重要……”林苒叫道,“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离婚……”
她当然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毕竟,冤枉他的就是她嘛。
再者,他们已经离婚,毫无关系,他跟谁睡了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
她这一句话似是将他最后的理智揉碎,时越的吻瞬间变得有些疯狂。
“我没有同意……我不同意……”
林苒的话被他堵在口里,她睁着眸子,看见他赤红着双眼,神态有些疯狂,似压抑得过了头,又似失去了理智,连包裹着她的精神力场都在暴动。
“我没有过错,我不同意……我们就不能离婚……”时越低头亲吻着她,同样死鸭子嘴硬,双手搂着她的腰,让她避无可避。
“已经离……”林苒好不容易喘口气,又被祁言的吻将话堵了回去,她双手扶住门把手,双腿有些站不住。
他亲吻的动作霸道,林苒想躲,可时越不许。
“停……下……”
她想让时越停下,想让时越放开她,可时越就像发疯一样亲吻她。
“我们离了婚了……”
她不提离婚还好,一提这两个字,祁言就失了控。
林苒迷糊的脑子这才想起,祁言最听不得她提‘离婚’这件事情,这只会让他情绪愈发的失控。
“没有离,你是我的老婆……”
时越最听不得她说这些,眼睛一抹猩红。
他一口一个老婆,一个一个吻,整个人烫得燃烧起来一样,也灼烧着她。
林苒发现他这回是真的失控了,她知道她若再多说一句话刺激他,他可能真的会暴走,又不能真的放任他不管。
反正两人都亲过不知多少回了,就当被狗再咬一口算了。
她根本站不稳,腰被他的手臂箍着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手想推他又不能松开把手,手肘有些无力的抵着他的胸膛。
“混蛋……”
林苒被他猛烈的亲吻动作逼得双眼发红,低下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她发了狠一般咬着他的手臂,想让他停下,可是时越整个人就像疯魔一样,动作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狂野。
时越拥抱着她,手臂被她咬也不恼。
“老婆,你生气咬我也行,打我也行,别不理我,我真的好想你……”
狭窄的空间里散发着浓郁的属于他的木质沉香气息,浓重的气息将林苒包裹住。
林苒有点后悔刚刚说话没有避开“离婚”这两个字,她被他吻得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这里的空间本就小,空气稀薄,她脑子像缺了氧般迷糊。
“停……够了……”林苒喘过气,细碎无力的话从她口中溢出,带着求饶的意味。
光脑的破解程度滴滴的在耳边响起,林苒望了眼,已跳转到百分之九十九。
她吸了两口气,时越身上浓烈的木质荷尔蒙气息与她身上的桃花清香混合在一起,将他身上的浓香冲淡,直至被取代。
林苒双眼盯着终于亮起绿光表示破解成功的光脑,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破解完了……”
她的话说得稀碎,缓缓传进时越耳里。
“再亲一会儿……”时越吻着她,嗓音磁沉而沙哑。
林苒试探松开了左手,发现警报没响,这才又松开右手,用力推了推身后的时越。
“我师姐说三十分钟内……我没走出这里,他们就会找过来……”
师姐当然不会来,但是宓拉很有可能会过来。
夏可以查看人员的标签 ,根据标签,一定知道现在时越跟她在一起。
时越闻言又低头咬上她的唇,不满的掐着她的腰,到底只能向她臣服投降。
林苒扶着门任由对方给自己整理好凌乱的衣裙。
她有些站不住,腿还在发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细汗,她知道自己的脸现在肯定很红。
时越给她理好裙摆,抬头直勾勾望着她,目光呆滞眼尾发红,唇瓣红润明显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他老婆多少有点儿像被他搞傻了,他不觉咽了下喉头,吧唧了下嘴。
“回去继续。”
林苒闻言差点一个站不稳,脸烧得慌,又气又恼。
她深呼吸一口气蓄起仅剩的力气,抬手用力一巴掌朝时越脸上呼去。
“滚……不要脸流氓!”
( T﹏T )改到跪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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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