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越来越弱,身为碧波潭的大祭祀,责无旁贷,他亲自来到碧波潭中央的祭祀台,日日修复结界。
可不曾想终究还是引来了祸患,那日家中大火他也是有所察觉,可还不待他回去,变故就发生了——结界裂开了。
那日不仅有人放火要灭碧波潭,他们更是冲着圣灵珠而来。
来人很强,他只是抵挡了一会儿,就已有些经抵挡不住了,不仅让他夺走了圣灵珠,要不是族长的及时赶到,恐怕就连他都差一点儿死于那人的手中,可即便如此,他和族长都已经身受重伤,既无力追回圣灵珠,也阻止不了他们屠村。
最后,他与族长也只能用自身灵力凝聚碧波潭最后的灵蕴,这才护住一些幼小的族人于此。
“所以说,那天之所以会被屠村是因为碧波潭的灵蕴外泄导致的吗?”芍丹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迟疑地看了看知焕,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在他们点头的瞬间,知焕崩溃了,所以,芍丹说的没错,害的整个碧波潭被屠的的确是她。
“小焕儿,不要哭,这不是你的错。”大祭祀安慰知焕道。
“不管有没有你,碧波潭终有一天会枯竭的,你也无需自责。”族长也说道。
“即便碧波潭有枯竭的时候,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那也是因为她的到来加剧了碧波潭的枯竭,这也是她的错,她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她就是凶手,怎么就不是她的错了?”芍丹冷笑地说道。
“要不是你事先挑事,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她是凶手,你就是始作俑者。”寒渊站在知焕身后,听到芍丹说的话,寒渊厌恶地看了一眼她,眼神冰冷,深邃的眸子没有任何温度,冷冷地说道。
芍丹的美眸在和寒渊的眸子对视了一秒,就连忙收回了自己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和这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被那双深邃的眼眸看了一眼,就有一种被人拉进了冰窟的感觉,不,是比冰窟还冷的感觉。
“碧波潭灵蕴的流失,和焕儿的存在是有着一部分的原因,这结界也是不简单,对吧?”寒渊没有在理会芍丹,而是对族长问道。
族长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寒渊,他叹气地说道:“的确,最主要的是圣灵珠可以让碧波潭的化形的族人化为天生的仙胎,可却还要有人为祭。”
“什么?”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瞪着他。
“碧波潭每任的族长都是短命的,那是因为每任的族长都会以身为祭于圣灵珠。”他顿了顿,抬头看着结界说道:“同样的,每任大祭祀在选出下一位族长后,也都会以身为祭,化为结界,守护着这里的一切。”
“照你这么说,那下一任的族长和大祭祀会是谁呢?”明明心中有了答案,可寒渊和是问出了口。
“族长之位一直都是我这一脉在担任,至于大祭祀却是由上一任族长和上一任大祭祀一起择选出来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便是芍丹与知焕二人。”族长回答道。
这么说来,这一场大火,倒是彻底改变了她们二人的命运轨迹。
以两脉为祭,保整族荣耀,这所谓的圣物……
”成仙就这么好吗?”谷伊忽然问道。
“人想要的长生不老,妖想要光明正大行于天地间,而不是被他族所不容,那些仙神也都有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大祭祀自然能看出谷伊是他们之中唯一一只妖,他解释道。
“毕竟,不管是人、是妖的地位都永远比不上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与仙。”族长感叹道。
他们说的不错,不管是斯羽、景泽、清婉他们这些修炼者,还是谷伊这只妖,他们最终目的也都是成为神仙,去往那让所有人都神往的九重天宫。
听到族长和大祭祀说的话,斯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寒渊,正好看到寒渊那表示着浓浓的不屑的双眸,只是他将那不屑悄悄地藏在了低垂的眸子里,除了斯羽,就连一直关注他的知焕都没有看见。
“如今圣灵珠被盗,碧波潭也恢复不了往日,日后碧波潭会如何,随缘吧。”族长释然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族长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有一种一下子‘轻松’了的感觉?
他们想得不错,毕竟,以两脉之力换他人荣耀,不是谁都那么无私的,时间久了,谁都会累的,如今,这种传承到了他们两人这里也该断了。
族长手一挥,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根棍子。
“这是?”
“圣灵珠的来历我也不太清楚,我的父君将族长之位传给我的时候,只是和我说过,这柄神器是和圣灵珠一起降世的,它一直在守护着碧波潭,也是族长继位的象征。”族长说道。
斯羽在看见疾风棍时,体内的莲花盏也有些异动,只是有外人在,他没有表现出来,另一个有所感的就是景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看到疾风棍的时候,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它。
至于寒渊,在看到疾风棍的那一刻,嘴角却挂起了一抹不明的笑。
族长伸出手将疾风棍上属于自己的灵魂印记给抹除了,他正想将疾风棍递给芍丹,可就在他抹去灵魂印记的那一瞬间,疾风棍就脱离了他的掌控,直奔景泽而去。
景泽还没有反应过来,疾风棍就已经和他强行融合了。
“这……这……”族长看的也是目瞪口呆,在这么短的一瞬间,他的法器就当着他面异主了?
“看来,这位仙君才是疾风棍真正的有缘人。”大祭祀也是有些惊讶地看着。
族长也是有些气馁,碧波潭唯有的两种宝物,一被盗,一异主,这都是什么事啊?不过族长也就在心里吐槽吐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也是一个豁达之人,反正已经丢了一件,再多一件也算‘无伤大雅’了。
景泽只感觉有一股强大的灵力入他的灵海,待到景泽清醒过来的时候,疾风棍已经择他为主了。
“族长,这……”景泽闭上眼睛,探寻灵海,发现他的灵海里有东西,意念一动,疾风棍已经出现在他手中,景泽疑惑不解地问道。
“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疾风棍以后就是你的了。”族长酸溜溜地说着。
景泽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族长的宝物,却被他这么轻易拿走,似乎有些不太好吧?可如今疾风棍已经和他的元神合二为一了……
“小伙子,没关系的,良禽择木而栖,宝物择缘而异,它既然择你为主,那就说明你和它有缘。”大祭祀看出了景泽的顾虑,他解释道。
族长和大祭祀都这么说了,景泽也就不在推辞了,况且在他触碰到疾风棍的时候,总有一种灵魂相伴的感觉,它就像他的伴生法宝一样的熟悉。
“以后你就是碧波潭的新任族长了,这些族人就拜托你了。”族长对芍丹说道。
芍丹强忍着泪水点头说道:“丹儿答应父君,会照顾好族人的。”
另一边
“小焕儿,父君知道你在碧波潭的日子不好过,可你的力量太过强大,也太过容易被人利用了,在碧波潭,至少父君还能时时看顾你,可离开了这,你该如何生活,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如今看到你能安然,父君我也能放心些了。”大祭祀伸出抹知焕眼角的泪水,在碧波潭,有人欺负她,他可以暗中给她报仇,可外面……尤其是如今的知焕脸上还有一条疤。
想到知焕的性格和实力,先是叹气,再看到知焕在外漂泊的那些日子里,反倒是胖了些,倒有一些欣慰,大祭祀抬头看了一眼寒渊,而后再是一叹。
在他们踏入这里的时候,他就通过水镜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他那傻乎乎的闺女和这个人之间的亲密他也是看得仔细。
他只是没有想到,他家闺女这才出去多久?就被别人给拐跑了,更别说还是一个看起来比女人还‘弱不禁风’的男子了。
“小子,你是什么人?”大祭祀看着没有丝毫灵力的寒渊,询问道。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他的实力在他之上,可他已经是上君巅峰的实力了,除非是上神,不然他也不至于看不出此人的实力,可这世间上神自六万年前的神魔大战后,只余寥寥几人,他曾也见过,第二个嘛,那就是他是一个完全没有实力的凡人了。
“爹爹……”知焕刚要开口,就被大祭祀打断了。
“没问你,少说话。”大祭祀吹胡子瞪眼对知焕说道。
知焕只能退下。
大祭祀继续看着寒渊,那眼神就是——正所谓,岳父看女婿,越看越糟心。
大祭祀那审视他的眼神,寒渊自然看得懂,寒渊也没有计较,只是抬眸直视他,:“非人。”
非人?这是什么回答?
除了斯羽,景泽、清婉、谷伊、就连知焕也挺好奇的。
“那你是什么?妖?”大祭祀不满地问道。
“不是。”寒渊否认道。
“那你是上仙?”大祭祀再次问道。
然后随口多一句嘴道:“总不会是上神吧?”
“也不算是。”寒渊再次否认道。
“非人非妖非仙非神,那你该不会是魔吧?”大祭祀听到寒渊的回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觉得我像吗?”寒渊无语地反问道。
“像!”大祭祀肯定道。
“……”寒渊默。
“……”众人也跟着默。
等说完这句话,看到一个个看他诡异的眼神,他尴尬地再次说道:“抱歉,本君失言了。”
寒渊都有些无语了,他的眼睛在大祭祀和知焕之间打转,他好像知道知焕她那性格是从那里来的了,他们虽非亲生父女,光是这性格,可却比亲生父女更合适,不过,他虽非魔,可也不比魔好多少……
寒渊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认真地回答道:“我应该算是仙。”
听到寒渊的回答,大祭祀心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还好不是魔,那就好、那就好……
“……我是堕仙。”大祭祀心里的大石头刚刚落下,寒渊的下一句就缓缓而来。
气得大祭祀差一点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堕仙!堕仙!那可是比罪仙还不如的啊!与成魔就一步之遥……遥……不对,是比魔都不如!
景泽、谷伊、清婉都震惊地看着寒渊,就连斯羽都有些惊讶,在寒渊昏迷不醒的时候,斯羽替他疗伤时,已经知道他是仙族之人,他原本以为寒渊只有一个犯了错的罪仙,却不曾想他既然称自己为——堕仙。
堕仙——那可是背族之徒,为三界不容的啊!只是……
斯羽皱眉,自远古时代以后,再也没有听说过有堕仙了呀?更何况是出自仙族?
一个自称是堕仙的仙族,却可以和暮北城城主是患难之交,和一个大妖是好友,自己也是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物,这样的一个人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仙族吗?斯羽审视着寒渊,这是他第一次好奇他的身份了。
斯羽的目光太过炽热,寒渊就是想视而不见也做不到,只是他现在也没空理会他的目光了。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大祭祀严肃地看着知焕问道。
知焕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偷偷地瞄了一眼寒渊。
“你看他干嘛?给我老实交代!”大祭祀气鼓鼓地吼道。
看到自己的父君发怒了,知焕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如何和寒渊认识一的一道来。
听到知焕说出她这些日子的经历,大祭祀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叹气道:“真是苦了你了。”
知焕听到大祭祀说的话,鼻子酸了酸,将映入眼眶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大祭祀再次看向寒渊,听到知焕说的经历,要不是有他在,知焕就惨了。
大祭祀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堕仙就堕仙吧,只要自己闺女喜欢就行,而且他对知焕应该也不算差……
“你喜欢我家闺女吗?”大祭祀问道。
寒渊顿了片刻,就在大祭祀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回答道:“爱。”
不是喜欢,而是爱……
大祭祀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继续问道:“那你可给我闺女三书六聘?”
听知焕刚刚所言,他们已经圆房过了。
“没有。”寒渊老实地回答道。
“那你能给我家闺女未来吗?”大祭祀怀疑地上下打量着寒渊,毕竟还未入冬,就已经将自己穿的怎么厚,而且寒渊不管从那那看,脸色都带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有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没命的样子。
寒渊停顿的更久了,毕竟他的确活不了多久了:“不能。”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应,大祭祀郁闷地恨不得捶地,他低声咆哮道:“那你给过小焕儿什么?”
寒渊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他给过知焕什么?他想起来了:“我给了她一刀。”
大祭祀听了寒渊的话,差一点气晕过去,还不待他将气理顺,就听到寒渊的下一句活。
“还差点要了她的命。”他道。
大祭祀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被寒渊给气晕过去了。
“父君!”知焕连忙扶住他。
大祭祀顺了顺气,先是指着寒渊‘你你你’给半天,却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他调转方向,拉着知焕的玉手,语重心长地说道:“闺女啊!咱还是换一个吧?父君我帮你从新找一个吧?”
知焕听到大祭祀说的话,原本扶着他的一双手下意识地放开了,她不停地摇头晃脑,挡在寒渊面前,当着大祭祀的面紧紧地抱住寒渊的腰道:“人我都睡了,不能换!”
换一个……
“……”完全被无视的几人看得那叫一个个的目瞪口呆,嘴角抽搐,就连一旁的族长和芍丹听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这糟老头子……
寒渊这次不仅嘴角抽搐了,更是无语望天,知焕抱得紧,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消失不见一般,寒渊挣扎了一下,发现不仅动不了,知焕更是因为他的挣扎而抱得更紧了。
“你能不能先将我放开?”知焕抱得更紧,寒渊有些喘不过来气,只好对着知焕说道。
“不要~不要~我父君他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知焕听到寒渊让她放开他,她以为寒渊是听进了大祭祀的话,认为她会离开他,知焕在他怀里保证道。
“……”
寒渊已经无话可说。
“我不跑。”寒渊无语望天。
“我不信!”知焕听到寒渊说的话,使劲抬头说道,结果自己的额头直接撞到了寒渊的下巴,也因此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嘶~”两人都疼得闷哼一声。
知焕忍着额头和舌头的痛处去揉寒渊的下巴。
“死不死~喝~疼?哦~葛睨~绕揉~”知焕紧张地问道,舌头因为被咬到,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寒渊本就被知焕撞得挺疼的,现在更是被知焕那毫不温柔地揉得更疼了,可看到知焕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神,寒渊就是有气也没地方发,本想敲一敲知焕的额头,可看到知焕那微红的额头,寒渊最后也只能没好气地放弃。
斯羽几人看着他们也是无语,这当着他们的面秀恩爱,也是被秀到了,不过看到寒渊那拿知焕完全办法的吃瘪样,斯羽几人突然都有些可怜他了,不过就那么一点点,就比针眼大那么一点点。
“你、你、你放开你的手!”大祭祀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指着寒渊那放在知焕肩膀上的那双修长的手。
真是败给他们父女俩了,寒渊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只能将放在知焕肩膀上的手拿开了。
寒渊是将自己的手拿开了,可知焕却怎么也不肯放手,最后还是大祭祀上前将知焕从寒渊身上扒了下来。
“你你你……当真不换?”大祭祀将知焕拉到一边,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知焕的胳膊被大祭祀拉的生疼,可还是坚定地回答道:“不换!”
“好,这可是你说的!”大祭祀松开拉着知焕胳膊的手,朝寒渊走去。
看着大祭祀那怒气冲冲地朝寒渊走去,那眼神就像要杀了他一样。
就在大家以为大祭祀要将寒渊给剐了的时候,知焕也紧张地跑过来,拦在他们之间。
“父君,冷静!冷……”静,知焕挡在寒渊身前,对着大祭祀说着劝说的活,当她听到大祭祀说的话不由一呆。
“你们成亲吧!”大祭祀的话和知焕同时说出口。
”啊?”
寒渊、知焕、斯羽、景泽、清婉、谷伊、族长、芍丹一个个都惊呼出声,一脸震惊地瞪着大祭祀。
刚刚还一副要寒渊命的样子,现在却要他们就地成亲,这……这画风跳脱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寒渊也是平生第一次目瞪口呆地盯着大祭祀,想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一丝丝开玩笑的地方,奈何大祭祀却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大祭祀,你是在开玩笑吧?”寒渊试探性地问了问。
“你们亲也亲了,睡也睡了,难道还不该成亲?怎么?是觉得我的女儿脸上有一条疤而嫌弃她,觉得她配不上你?”大祭祀双手叉腰地问道。
知焕看了看大祭祀,又扭头看向寒渊,想知道他的回答。
“于渊而已,焕儿在我心中是这世间最美的女子。”寒渊嘴角抽搐地说道:“只是我是堕仙。”
所以,你老确定就这么不负责任地将自家闺女嫁出去吗?
“所以啊,我们就不嫌弃你了,赶紧开始吧!”大祭祀挥挥手地说道。
“……”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开始成亲吧。”大祭祀说道。
“现在?”寒渊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不然呢?”大祭祀反问道。
“在这?”寒渊再次问道。
“不然你还想在哪?”大祭祀吹胡子瞪眼道。
“你要不考虑一下?”寒渊试探性地再次问道。
“不用考虑了,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这里刚好。”大祭祀说道。
斯羽、景泽、清婉、谷伊、族长、芍丹一个个已经不在是目瞪口呆了,而是面容惊悚了!
没有嫁衣婚服,没有红绫,没有红盖头,没有龙凤呈祥烛,没有宾客,没有十里红妆,没有三书六礼,什么都没有,这、这、这怕是史上最简单、最寒酸、最随意的婚礼了吧?
“成不成,一句话!”大祭祀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惊悚,只是瞪着眼对着寒渊说道。
老丈人都这么说了,寒渊还能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妥协地回答道:“成!”
知焕也是一脸懵逼,左看看大祭祀,右看看寒渊,这一切发生的是不是太快了?看到最后就成成亲了?
知焕看着妥协的寒渊,以为寒渊不肯,她对寒渊说道:“阿渊,如果你不愿的话……”
寒渊看着明明很想嫁给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替他考虑的知焕,他回答道:“我没有不愿意,只是觉得有些委屈了你。”
“不委屈,不委屈的,能嫁给你,即便什么都没有,我也一点都不觉得委屈。”知焕双手摆动,脑袋也跟着一起摇头地说道。
“你真要这么做?”族长使用密语问大祭祀道。
“他虽是一个堕仙,可在小焕儿有危险的时候,他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她,我也能看出,他对小焕儿是真的好,就冲这一点,也就足够了。”大祭祀同样用密语回答道。
“说的也是,毕竟,我们也没多少时间了。”大祭祀叹气道。
族长和大祭祀自以为说的话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却不曾想,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不差的都被寒渊听了去,寒渊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地按住知焕的脑袋,无奈地说道:“好了,不要摇头了,你不晕吗?”
知焕有些晕晕乎乎地傻笑道:“我不晕,我就是高兴。”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那就由我来当你们这个证婚人吧?”族长忽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