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北城建于忘川之畔,以忘川为界,上游是魔域和仙界,下游是人间和妖境,而暮北城正好处于各界之间,将忘川和各界隔开,同样不属于任何一界,以至于三界以暮北城为界分割边境,三界不得动暮北城,还把各界的谈判和每百年一次的仙盟大会设在这。
“如今这暮北城来的人可不少,什么样的都有,我打探到为了这比赛,有些人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受伤的人可不少。”景泽将这些日子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我也听说了,要不是比赛规定在此期间不可以闹出人命,不知道就为了这比赛要出多少人命。”知焕感慨道。
谷伊不明白:“那为什么这暮北城的城主也不管管吗?就这么让所以人相互厮杀?”
“不是不管,而是这怕是为这场比赛前的筛选。”清婉思索一番道。
“筛选?”
“嗯,有资格来参加仙盟大会的不多,但也不少,难免有些鱼龙混杂。”斯羽也开口道。
“嗯,在比赛开始前,我们还是小心点为好,不怕他们明着来,就怕他们来阴的。”景泽建议道。
次日
景泽和斯羽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发现房间里有人,两人对视一眼,景泽猛地打开房门,斯羽立即冲了进去,只看到一个黑衣人从窗户上跳了出去,两人上前朝窗外看去,人声鼎沸的街道上,早已无那人踪迹,忽然隔壁房间传来声响。
“知焕回来了?她不是和婉儿她们出去玩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景泽有些惊讶地问道。
“去看看!”
他们拐了个弯来到知焕的房间,还未到门口就见一个有些落魄的紫衣少年从知焕房间里走出来。
两人心中同时想到:这人莫不是也是要参加比赛的?来我们这搞破坏的?不管如何,先拿下再说。
心中无数个想法略过,在他思考的时候,手中的剑已经横在紫衣少年面前:“你是谁?来这做什么?”
紫衣少年转头看向他们,有些愣神,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将手中拿的酒展示给他们看。
斯羽他们看到那壶酒,有些眼熟,是知焕房间里的。
心想:这人被我们抓了个正着,还可以不慌不忙地将酒拿了出来,要么就是拿壶酒糊弄他们,要么就真是小偷,看来是个惯犯了,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想着斯羽便直接动手,一股灵力从掌中打出,直接打在少年的胸口处,本以为他会反击,不曾想直接把他打入知焕房间,紫衣少年被砸到房间里的桌子上,连桌着满屋的酒一起被砸碎了,紫衣少年也砸伤了右边额头,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当场晕了过去。
“不会吧?他不会灵力?还是只是假装不会?”景泽惊讶。
“应该不会,他体内没有灵力波动。”斯羽摇摇头解释道。
“那他真是来偷酒的?”景泽问道。
“也只能等他醒了在问。”斯羽叹气道,刚刚不应该出那么重得手的。
“现在还有个问题。”景泽贼兮兮地靠近斯羽。
“什么问题?”斯羽疑惑地看向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房间?砸了房间是小,可是你看看那些酒,那些可都是知焕花了很久时间才收罗到的,可如今全部打碎了,等她回来我们就死定了!”景泽提醒道。
斯羽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两个对视一眼,想到知焕的脾气,都是一阵后怕。
“房间是他砸的,酒也是因为他才碎的。”斯羽道。
“可是你把他打进去的。”景泽看着斯羽。
“谁看见了?你看见了吗?”斯羽盯着景泽,两眼寒光一闪。
斯羽眼中的寒光闪得虽快,但景泽还是捕捉到了,他及其认真道:“此人当真胆大包天,偷东西就算了,还把房间给砸了,可惜了这些酒,我们定然不能让他跑了,把他交给知焕,看她怎么处置。”
大街上
“焕姐姐!婉姐姐!可算找到你们了。”谷伊气喘吁吁地跑到知焕和清婉眼前。
“谷伊,你慢点,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清婉先让谷伊平复气息,然后才问道。
“我们被盯上了,今天就有人偷偷摸摸地进了我们的房间,还把焕姐姐你的房间给砸了。”谷伊说着,偷偷看了一眼知焕。
“砸了我的房间?那我的酒怎么样了?”知焕一呆,随即连忙问道。
“全摔碎了。”谷伊小声地说道。
不过随即又大声道:“不过你放心,砸你房间的人已经被斯羽他们抓到了,现在就在客栈里!”
“敢砸姑奶奶的酒,看我怎么收拾他。”知焕满身怒气,快步流星地向客栈走去。
谷伊她们也紧随其后地在她身后跟着,心里同时为那人悲哀。
客栈
“我说你们到底想干嘛?”紫衣少年双手被分别绑在椅子扶手上,看着眼前这两个面对面坐着喝茶的男人。
斯羽手上拿着一个茶杯把玩着:“只要你把你那同伙说出来,还有就是到我们房间里到底做了什么说出来,我们就把你给放了,怎么样?这笔买卖是不是很划算?”
紫衣少年无语:“我都已经说了,我真的只是看到那间房间有酒,我就去拿了一壶酒,至于你说的那什么同伙,我真不认识。”
“那你也是小贼,未经应许偷拿他人东西也是偷。”景泽道。
“我放了钱的。”紫衣男子无奈地解释道。
“我们也没说要卖啊!你这是强买强卖知道吗?”景泽不满地说道。
紫衣少年更无奈了:“那你们想怎么样?”
“那就看这房间的主人想怎么办了。”景泽不怀好意地笑道。
“反正呢,要钱我也赔不起,要命就这么一条,你们爱咋咋地。”紫衣少年直接破罐子破摔。
“你可知这房间的主人可不好惹,她的脾气也不怎么样,你打翻了她的酒,她把你生吞活剥都是轻的。”景泽恐吓紫衣少年。
知焕的脾气可不怎么好,那是公认的,上次他只是拿了她一小壶的酒,可是被知焕嫌弃了很久,谁让他正好撞上,可不能让他跑了。
“这酒虽然是我拿的,可是把我打到房间里的可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把我打到里面去,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们之所以在这陪我唠嗑,不过是想让我当你们的替罪羊,怕我跑了罢了,看来你们还挺怕这房间的主人。”紫衣少年挑眉。
斯羽两人对视一眼,紫衣少年看着他们之间的动作:“看来我猜对了。”
斯羽看着紫衣少年,知道他是个聪明人:“是又如何?”
“不如这样,你把我给放了,到时候你们只需说是我太狡猾跑了,你们那朋友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大家都省事,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紫衣少年建议道。
“你觉得我朋友会信吗?”斯羽讽刺地说道。
“她信不信你我不知道,可你们却不信她。”紫衣少年淡然道。
“你都没有和我朋友见过面,就这么确定我们不信任她?”斯羽冷冷道。
“你们在我这浪费时间,只有两个原因:一个如今仙盟大比开始前的开胃菜已经上菜了,你们想吊大鱼;二是自从把我抓了你们看似是在问仙盟大会的事,实则你们更想知道你们这位朋友会有什么反应吧?”紫衣少年懒散地说道。
“你很聪明。”斯羽道。
“彼此彼此。”
斯羽没想到他们还没有试探到知焕,反被别人试探到,同时他们都明白要是现在把紫衣少年交到知焕手上,只会把事情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我们可以放你走。”斯羽妥协。
“我今天什么都没干。”紫衣少年表示明白。
“你这人挺聪明的,交个朋友如何?”景泽道。
紫衣少年挑眉:“我只有一个普通的凡人,可没资格和你们这些仙君啊妖君啊做朋友。”
“你虽然是个凡人,可在凡人里也是个厉害的,而且你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景泽对他有些好奇。
紫衣少年懒得理他:“我可以走了吗?”
“真无趣。”景泽上前正准备帮他解开绳子。
门突然被用力推开,知焕声音也随即传来:“斯羽、景泽,是哪个混蛋把姑奶奶的酒给砸了,让他给我滚出来!”
三人身子都僵了僵,紫衣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莫名的玩味。
“阿焕你冷静点。”清婉和谷伊跑进来。
谷伊看见紫衣少年,连忙指着他道:“就是他!”
“你们回来了!”
景泽僵硬地回过身来,连忙和知焕同一战线,他安慰知焕道:“知焕,你消消气,人就在这,你要打要罚,我们都帮你,你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知焕看都不带看景泽一眼的,连忙跑向紫衣少年。
惨了!
这是场所以人的心声,可接下来的一幕惊呆所有人。
“你怎么在这?”阿渊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我倒是不想在这。”寒渊看了看绑在手上的绳子,意有所指道。
“怎么受伤了?这是谁把你绑在这的?”知焕心疼地给寒渊解开绳子。
“是谁伤了你,我去打死他!”知焕怒气冲冲道。
寒渊玩味地看向斯羽和景泽,这让斯羽和景泽都感觉背后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这些是你新交的朋友?”寒渊坐着都不带动的,让知焕把他的绳子解开。
“嗯,他们是斯羽、景泽、清婉和谷伊,这些都是我新交的朋友!”知焕高兴地连忙介绍道。
“真好,交了这么多的‘好’朋友。”寒渊笑得高深莫测。
看着寒渊嘴角的笑,知焕明白他生气了,怎么办?
“阿渊,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多的酒,都是最好的!”知焕立马邀功道。
“嗯!的确是好酒,只可惜都被你的‘好’朋友们给砸了,我是一口都没有喝上,倒是还被泼了一身的酒。”寒渊不阴不阳道。
呃……
知焕瞪了一眼景泽:“我这就去给你准备热水洗澡。”
寒渊没再说什么就走了,知焕在后面屁颠屁颠跟着。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
“那还是知焕吗?”景泽呆呆地问,这么乖巧的知焕,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不是明摆着得嘛!加油,我相信你们。”谷伊幸灾乐祸道。
这时景泽和斯羽才记得,如果他们本就认识,那他们把人打了,知焕岂不会更不会放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