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百万灵根,是好是坏,是纯是杂,修士天资全凭天意而定,尸体遍地,是此等人物卑贱,而今大敌当前,不是她无用,更不是她技不如人,只是,她只是天意难违……女童遮天望向玄楼,这楼不高,却如山一般,镇压着一切不甘心。
毒女用五重毒物做分身,妄图金蝉脱壳假死脱身,一行人里面修为最高的遮天尚且从未瞧出端倪,更不要说次一等的玲珑师,以及身在末流平分秋色的月藤花净墨白。
毒蛇垂死挣扎腾了几圈,终是死亡,月藤花再不扇他那只花儿扇,毒壁虎附在他的花儿扇上,孔雀神弓第二箭,潇潇业已熟悉神器神力,这第二箭比之第一箭,更似开天辟地第一箭,花儿扇碎成万瓣,毒壁虎恶狠狠一声,冒着诡异的紫色毒气,从此刻起从此“香消玉殒”。
月藤花一张花容月貌的脸花容失色。
“潇潇……”
其母文氏惊呼。
“潇潇……”
众人站在玄楼之下大呼数声。
潇潇站在高楼上,单薄的身子风一吹就要倒,雨一打就要散,脚一滑便要落下得个缺胳膊少腿,磕了脑袋瓜,顷刻就要丢命。
文氏呼告着险些就要昏倒,孟金除这时来了神气,立起来训斥众人,“别添乱,会坏事,还不快闭嘴!”
修仙者你死我活,生与死只在分秒之间,就在潇潇分神的空闲时候,净墨白失了既心爱又贴身的两样法器,生的执念逼迫着她断尾求生,划破两只手,左右画符,力求用血泪画出神行符逃出生天,潇潇啧了一两声,感喟道:“凡人,就是麻烦……有一对儿胆小怕事的爹娘,更是烦上加烦……”
她是看透了孟家村的无趣,刚才尝到修仙界血腥的甜头,露出了真修为真面目,潇潇已经打定主意离开孟家村。
抬手布下一层云雾,云山雾绕绕住脚下的世界,一弯弓双箭并行,净墨白一左一右两只手狠狠扎进地里,再也动弹不得从此神仙难助。
死亡的恐惧狠狠震慑着净墨白,一计不成再使一计,修士咬破舌头,再以舌尖血化形神行,潇潇心上狠狠一笑,再施一箭射穿其喉,孤注一掷之人一口气上不来,再加上血流如海,再英气的脸也敌不过硬气的弓箭。
二百七十只翎羽,共计去了六只。
潇潇射杀修士,一为修行,二为虐杀,毫无还手之力,净墨白就这么明明白白就死了。
死亡正对着玲珑师,月宗门宗主之女大喊着饶命,“仙师,我等受奸人蛊惑引诱,这才冒犯了贵宝地,眼下,奸人以死,杀害奸人者业已命丧黄泉,还请仙石饶小的们一命。”
死就在眼前,玲珑师顾不得生生脆脆宗门之女的颜面,她跪着艰难磕头,抛下所有自尊,唰地一声,翎羽穿过她的脑袋,毒蜈蚣蜷缩而死,玲珑师咽了咽口水,她知求饶无用,强风重压之下她把脑袋转向,只把最后的希望依旧留给童子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