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曝露橙光,夜色尚未降临,霞光亮了一大片天地,孟天青被迫睁开双目,精神下了一大跳,思绪混沌又成仙,秋果那丫头为了不成仙,单单只为了成亲,就连爹娘也不放过,两手两脚被擒住,嘴被布条困住发不出声儿,老婆子王氏与他同等处境,两个不知数的儿子躺在门边,至于小女儿秋果早不知逃到何处……
完了完了,毁了毁了,秋果……灵根……长着灵根的秋果……跟着秋果的灵根……
顾不得身旁老妻,看不得地上老儿,孟天青奋力挣开束缚,秋果身负灵根力气盖世,手与脚,他挣脱不开,无可奈何,只能蹦跳着一把老骨头,立即去找秋果。
换了天地,三哥,五哥,六哥,七哥,各个变了脸色,生人也不似这般陌生,恶人也不似这般作恶!
秋果先天道体自觉不知,体健如牛素来吃软不吃硬,更何况眼下这些人,是要拦她与三夫和和美美团聚的私奔路。
一个两个杀红了眼,争着要抢所谓地宝,既然如此,秋果丢下包袱撂下棒槌飞出斗笠。
“你们想要灵根,那就来争,那就来抢,多少银子,我也不卖!”
红嫁衣不是红嫁衣,而是她心里那股嚣张还未冲破自身**设定的气焰。
地宝灵根跟随秋果满打满算二十载,头一回得此怒气,一时脚上吃力竟然气息开始运转,秋果性情娇蛮,天地灵气之运转,她却两手叉腰头看苍天浑然不觉,白费地宝跟她一场。
是她的东西,即便自己放着不用,也轮不到旁人觊觎。
老三老六竞价失败,眼皮底下,要得地宝灵根唯有倾尽人力蛮力去抢,好在他二人子孙众多,此番抢夺,看着胜算极大。
但奈何,秋果是个难以战胜的莽女,老三身肥胆小,老六是个精细鬼,懒老五抢夺灵根倒成了第一勤快人。
地宝的主人,终于踩着它的头支棱了一回,欺软怕硬自归二臣的地宝灵根抖擞着对着天地谁也不服。
一方气焰嚣张,另一方就短了志气,从秋果身上抢走地宝灵根,真不亚于虎口夺食,至于二房那株灵根是个婴儿,老二一家抱得紧,月圆儿有老太爷护着,老太爷由老祖宗护着,拿不来,潇潇更是屠户里的刽子手,斗不起,他们小看行云平素是个傻子,真到要紧时刻躲得比谁都快,狗也闻不着味儿,一二三四五,就剩下就难啃的硬骨头秋果,再难啃的果儿到嘴边他们也得啃进肚子里。
“去!快去!”
孟老五一声令下,一群小老鼠朝秋果蹿去,一串儿不怕死的先行鬼,秋果两眼立起,孟老五两脚一软身子一退,还是那个好吃懒做贪生怕死的货色,秋果不曾起势,不仔细便被鼹鼠狠狠咬了一大口,疼痛刺激着先天道体,只一拳头,鼹鼠两眼泛白,头与身子尽管相连,脖子已断,人被秋果轻飘飘的一拳要了性命。
鼹鼠没气倒地,一拳打死了五房侄儿,秋果无心杀人,还没回过味来,紧接着又攀上来几只鼠,一潮又一潮的生,撕咬个没完。
“秋果!”
死了儿子,孟老五大喝一声,他并不可惜鼹鼠儿子,只是想借机扰乱秋果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