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宫斗宅斗 > 嫁暴君 > 第18章 共犯

嫁暴君 第18章 共犯

作者:一个小孩儿 分类:宫斗宅斗 更新时间:2025-11-07 21:41:50 来源:文学城

“娘娘——”

待皇帝离开,袁昭进来扶起了她。看她面上遮掩不住的担忧,徐意润宽慰道:“你去告诉付情,陛下没怪罪。”

袁昭有些意外,可还是闭上了嘴。

沉默着替徐意润收拾好装束,她终究没忍住:“娘娘说的是真的?”

徐意润不禁发笑,反问到:“你可认识那个叫付驰的?”

看她表情一顿,她便懂得了。

“明日一早,你送付情出宫吧。”说完,便摆摆手,不再多言。

……

翌日一早,皇帝的旨意和付家车马一同出宫,他却出现在了椒房殿。

“陛下今日怎未上朝?”

“来看看太师。”

听见这话,徐意润站在原地的小腿一僵。

“朕要的东西呢?”

徐意润愣了一下,缓过神来,吩咐鲤裳去取。

“皇后与朕一同前去,可好。”

来自于皇帝的温情,徐意润总要思虑再三。

瞧着宫人们平常的神情,她虽觉不对,却无二话,跟上他的步伐。

“你们都下去吧。”

他冲带刀郎官说到,却告诉徐意润:“皇后便在此等朕出来吧。”

“陛下……”

不知怎的,她轻唤了一声。齐攒用眼神问询,她又说不出话。“葡萄金浆醪性烈,太师身体欠佳,恐怕喝不得的。”

“啊,是吗。”他淡淡道:“酒而已,又不是毒药。皇后太多虑了。”

没管她的态度,他直接走向大殿。

徐意润死死盯着地面,直至听到殿门合上都没有移开目光,眼皮因为紧张不停眨巴。

皇帝会和伏徊说什么?为何要把郎官们支开,却让她在外面守着?以及那壶酒——是否是她想的那个用途?

她隐隐叹了口气,眉间是施展不开的愁绪。

关于当年太师的事,皇帝说的和袁昭没差,想来也是,他那时年纪尚小,就算有什么诡计阴谋大抵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所以——她抬起头——现在大殿之中发生的也许真的是师徒、君臣间的叙旧吧。

“啪!”

铜器砸在地上的声音忽如其来地在耳边响起,震得徐意润胸中一颤,什么都思考不得。

她侧过脸,抑制住自己探究的心,尽力保持着平静。里面发生了什么与她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

深深吸一口气,她把自己的注意放在墙壁的砖瓦上,一块块数着。

“一,二,三……”

徐意润聚精会神地候着,这才能在一听见脚步声时就下意识转过身。

齐攒的身影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前,是她从未见过的落寞。

“陛下……”她半点不敢放松警惕,小声呼唤,害怕打破这一时的平静。

“伏太师久居永巷,神志不清,撞柱而亡,将其厚葬了吧。”

瞧着他与平日无异、面无表情的脸上泛出一丝压抑不住的灰败,徐意润身体一麻,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知齐攒究竟经历过多少回这种事,总之从她身边经过时,他已经一切如常,独留徐意润定在原地,呆呆地抬头望向这座恢宏得能够吃人的大殿。

她还没有选择,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了他的同谋和共犯。更可怖的是,从今日起,经他手沾染的每一滴血都有她的一半。

就连昨晚那个犹豫的“是”,今日也偿还了。

直到皇帝离开,敬绾和鲤裳才敢过来,顺着徐意润的目光,她们不约而同望向大门紧闭的宫殿。

“娘娘,奴婢们扶您下去歇息吧。”

她迈开腿,像是做了极大的准备般深深闭上眼,连走到殿门都用了全部力气。

敬绾和鲤裳不发一语,只关切地跟在她身边,直到她轻轻推开沉重的大门。

看清屋内的一地黑红时,两人倒吸一口凉气,徐意润也浑身发麻。

伏徊躺在地上那一片血泊里,手边是滚落的酒盏,死不瞑目。

“赶在袁昭回来之前,让他入土为安吧。”

鲤裳睁大眼,谨慎地问了一句:“可用上报掖庭令?”

而徐意润的回答更让她意外。“你们私下处置,不要声张。”

皇帝教的,她不费吹灰之力已然学会。

两人惊而难言,望向她孤零零的背影。

袁昭回来时,伏徊的尸身已运出宫,东偏殿也打扫干净,恢复如常,可椒室却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戚。

宫人们一如既往地做着手头事,看起来倒没什么不对。

“禀告娘娘,臣已将付情送回府。”

袁昭的回来打破了笼罩在宫殿上方的平静,她欣喜得不像平日那个沉稳的女官。

徐意润自然发现了这一点,好奇地抬起头,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怎么,你好像很高兴?”

“都这会儿了,娘娘还要把臣瞒在鼓里?”她狡黠地嗔怪,凑到徐意润身边。“圣上下旨赐婚,肯定是娘娘帮的忙吧?”

徐意润笑笑,刻意别过眼神。“都是陛下的意思。”

袁昭不解地自问呢喃:“可付情和付驰的事陛下怎会知道啊?”

徐意润不想多说,问她:“付情可还满意?”

“她告诉臣,娘娘的大恩大德她铭刻于心,日后必定报答娘娘。”

她只点点头,“她满意便好。”

恐怕袁昭还会多问什么她难以回答的,徐意润先一步向她说明:“你离宫的这半日,陛下准伏太师告老还乡了。”

没预料到会忽的听见这么一个消息,袁昭的喜悦僵在脸上。“可定了几时上路?”徐意润没回答,她便转身准备去瞧一眼师父。

“已经去了。”

袁昭的动作猛地一停,徐意润赶忙移开视线。

“告老还乡?”她疑问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抖动,可抬眼看,神情却不似想象的那样为难,只看出一点孩童般的无措。

徐意润难以抑制地眨了一下眼,半天,才张开嘴:“是,紧着付家的车马离开的,是我自作主张,担心你与太师告别时太过伤心,才出此下策。你怨我、怪我,我不会说什么的。”

两人之间的的确确沉默了好一会儿。

“不,娘娘。”

然而袁昭只是对她摇摇头,面色平静。“娘娘的一片苦心臣明白。”她顿了顿,对她行了个礼。“臣就先退下了。”

袁昭逃也似地离开时,徐意润刚准备站起身,最终还是没有挽留,没有动作,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

天气越来越热,徐意润越吃不下东西,有时看见重油腻的饭菜还会反胃。可她越是如此,那太官就越想讨她的开心,变着花样地呈上各色美食。

“你们看着分了吧,总不吃的话,太官那边也不好交代。”她向来不爱为难别人,便准备让宫人们把这些糕点各自分了。

徐意润也没预料出错,当即便有人来问责,不过不是少府官员,而是长乐宫的宫女。

她提着食龛,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奴婢佩儿,奉太后的命,特来给皇后娘娘送清心汤。”

“放这儿吧。”

她将食龛搁下,再把碗碟端出,接着就这么定定地站在了徐意润面前。说笑的宫女们都停下了动作,看向这个站在那里有一丝局促的小女郎。

徐意润抬起眼:“太后还有别的吩咐?”

只见她点点头:“太后说进不下吃食易身子亏空,要是娘娘的身子真有损害,那便是是太官的失职,她要亲自问责。太后还吩咐,要奴婢亲自看着娘娘喝下。”

她一板一眼地复述完,徐意润伸手打开了碗盖。续断、黄苓、白术、阿胶,都是补阴安胎的药材,加上绿豆、莲子清热,只瞧上一眼都觉得大补。

她没说什么,在小宫女的注视下拿起汤匙。

“奴婢来伺候娘娘……”

敬绾上前,被她制止了。

“你吃你的点心去。”

一口一口喝下去,苦涩中带着微微的回甘,倒是比那些油腻的东西好下肚。

“回去复命吧。”她将碗底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屈身道:“喏。”

敬绾盯着那空碗,多少有点犯怵。“太后管得也太宽了,怎么连娘娘的吃穿用度都要盯着。”

鲤裳杵了她一下,“太后关心娘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连敬绾都看出来了吗?她稍稍凝神,思索着太后究竟是确定还是仅仅猜测试探呢?

“虽然是在自个儿宫里,但没有哪面高墙密不透风,你说话可得注意着点。”她拿起一块糕点塞入敬绾嘴里。“最近怎么回事,瞧你瘦的,脸上都没肉了。”

敬绾一下被戳中了心事似的,出神地嚼了两下就咽下,被噎得脸红心跳,赶紧找水喝。

鲤裳被逗笑了,帮她轻拍后背。

“慢点吃,还怕有人和你抢吗?”

“我嗓子眼细,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着她们又打闹起来,徐意润无奈地摇摇头。

椒房殿里往往是这样,徐意润不是循规蹈矩的人,也不乐得看正值妙龄的女孩儿们一个个死气沉沉,所以只要不出格,打打闹闹都是准许的,反倒是是她这个椒室之主成了铺衬。

那清心汤的苦涩还在喉间未曾化尽,殿内是烛火“噼里啪啦”地轻爆,徐意润这才从书卷中抬起眼。

若夜色太晚,她往往不让宫人们伺候,赶她们回去睡觉,所以熟练地拿起剪刀剪下灯心。

门外守夜的梦石忽然出声,语气犹疑,似乎怕惊扰她,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娘娘,敬绾……有事禀报。”

“让她进来吧。”

她脚步摩擦着地面,沉重而缓慢,引得徐意润不禁扭头看去。

“敬绾,你这是……”连剪刀都没来得及搁下,她就快步到她跟前,看着她满头大汗魂不守舍的样子,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只能手足无措地问:“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

敬绾抬起头,两颗眼球在眶中抖动,直愣愣盯着徐意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娘娘,我在东殿的花坛里看见了一只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