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看书神 > 仙侠玄幻 > 祭心 > 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祭心 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

作者:芸凉 分类:仙侠玄幻 更新时间:2025-11-01 07:02:26 来源:文学城

沉枫立时如一只黏人的大犬般凑近香漓:“阿漓,我好想你。”

香漓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柔声道:“让我瞧瞧,你的角如今怎样了?”

沉枫依言将角显露出来,仍是那副一截龟裂、一截断残的模样。

香漓轻叹一声,指尖流光一转,化出一捧青色的胡蝶花,花瓣上犹沾着未散的露珠,清光盈盈,她将花递过去:“这个给你,有了它,你的角便可复原如初。”

沉枫方一接过,便察觉到花中流转的熟悉气息,那是属于白泽的纯净灵气,他眸光微动:“这是……你特意为我寻来的?”

“我答应过,要治好你的角。”

沉枫将那捧花小心捧在掌心,喉头微动,低声道:“阿漓,莫要让我越发离不开你了。”

香漓轻轻摇头,唇畔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不必觉着负担,你从未求我做过什么,这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

她抬眼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声音轻了几分:“你或许不知,与你共度的那段日子,是我在妖界最开怀的时光,该说谢谢的人,其实是我。”

“我也是!”沉枫眼眸一亮,“我总梦见这小木屋里的日子,这里早成了我另一个归处。”

“我们分开之后,你主动回了妖王宫,对么?”

“阿漓果然神机妙算。”沉枫点点头,神色认真了些,“自打上回与你分别后,我日日夜夜担忧你的安危,便主动回到了王宫。”

“那之后呢?这些时日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续道:“回去后我才发觉,原来我一直错怪玄弈了,他并无害我之心,是几位思想顽固的长老,为维护所谓血脉正统,才暗中对我下手,那时玄弈恰因伤重昏迷,待他醒来得知此事,当即严惩了那些长老,并与王上一道四处寻我。”

“可那赏金榜又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那些长老暗中捣鬼,他们散布一只落单的九色鹿流落在外的消息,引得越来越多的人觊觎,我又一直未被抓到,赏金便越炒越高了。”沉枫露出笑容,“如今我已正式接任妖族少主之位,会努力担起应尽之责,玄弈亦承诺会一直辅佐我,阿漓,这一切都要感谢你。”

香漓摇摇头:“这与我关系不大,是你自己足够勇敢。”

他话音稍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涩然:“后来我本想去人界寻你,可身为少主,族中事务日渐繁重,始终脱不开身……只能每得空闲,便回到这里等你。”他垂下眼睫,“王上告知我,你已被带去凌霄宗,他也已向凌霄宗说明,我的事已圆满解决。”

香漓闻言一怔:“凛山王告知了凌霄宗?”

沉枫想了想:“我第一时间便与王上求情,请她放过你,她也应允了,向凌霄宗传了消息,说可放你自由。不过看你依然留在了凌霄宗是吗,你过得还好吗?”他悄悄瞥了一眼院外那个如磐石般静坐的身影,压低声音,“你那位师兄似乎格外在意你,到现在还用一种……嗯……不甚友善的眼神盯着我呢。”

香漓微微蹙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能看到君溟一个冷硬的侧影,遂解释道:“他这人其实挺好的,就是……有些过于护着我了。”

暮色渐沉,天边燃起橘红色的云霞,香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神色认真起来:“既然你已回归妖族少主之位,有件事想请你相助……”

“好啊,你尽管说。”

待香漓细细交代完毕,她顿了顿,愧疚道:“小风,还有件事我要向你道歉,一直以来,我都隐瞒了自己从人界来的实情。”

“我知道啊。”

“啊?”香漓愣住。

“身为妖界少主,若是连你随便买来的狐狸耳朵都看不穿,岂不是太逊了?”

“你不怪我骗你?”

“怎会?”沉枫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无论你是魔、是仙,还是凡人,你就是你。”

“小风……”

沉枫注视着她,忽然鼓起勇气,眼神炽热而真诚:“阿漓,你这次回来便不走了罢?我们……我们成亲好不好?”

“?”

见她如此反应,沉枫连忙摆手,耳根微红:“哦对,是我太心急了……你现在定然还不像我喜欢你那般喜欢我,是我唐突了。”

香漓回过神来,试图用理性打消他这个念头:“先不说这个,就算不论人妖殊途,你如今是妖族少主,身份尊贵,怎能与一个人族成亲呢?”

“嗯?少主又怎的了?”沉枫不解地歪头,“少主便不能成亲么?况且,也没有哪条规矩说人与妖不能在一起罢?”

“话虽如此,但这终究不合世俗常理啊。”

“两个人若是真心相爱,为何要被那些不相干的规矩束缚?”沉枫反驳,眼神亮亮的,开始畅想,“况且你不觉得人与妖在一起很酷么?往后我们的孩子既是人也是妖,他既能在妖界畅游,也能去人界历练,我们可以每年抽两个月去人界小住,反正王族身份不受结界限制……多有意思啊!”

香漓被他这天马行空又无比认真的设想逗得噗嗤一笑,这小子明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笑什么嘛,”沉枫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幻想一下都不行啊?”

“哈哈哈,”香漓笑得更加开怀,“你想得也太远了……”

她笑着,声音轻柔下来:“这样啊,原来……你不怪我骗你啊。”

那是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如同阳光穿透层云,温暖而耀眼。

然而,这笑容落在远处一直静观的君溟眼中,却让他的心脏骤然缩紧,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恐慌顺着脊背急速攀升。

自幼时起,香漓因其出众的容貌便备受瞩目,后来入了凌霄宗,不仅貌美,能力卓绝,性情亦佳,倾慕她的弟子数不胜数,君溟虽时常不悦于他人对她的觊觎,但他深知,香漓与那些人绝不会有过深的交集,她自己也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旁人极难真正靠近她、走入她内心。

她从未对任何人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这一刻,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几乎失控。

下一秒,君溟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香漓身后,抬手轻轻遮住了她的眼睛。

“君溟?”香漓眼前一暗,疑惑地唤道。

沉枫也愣了一下:“君溟兄?”

君溟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表情,乃至微微颤抖的指尖,用尽可能平稳的语调道:“香漓,若事情已了,咱们该回去了。”

“哦哦,好……”香漓应着,轻轻拉下他的手,转向沉枫,“小风,瞧见你安然无恙,我便放心了,但我如今仍是凌霄宗的弟子,必须回去。”

沉枫顿时不乐意了:“可咱们才刚重逢!你不能留在妖界么?跟我回王宫好不好?”

“可我是人族呀,长久留在妖界终有诸多不便。”香漓耐心解释。

沉枫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带着哭腔:“不要,我不想让你走……”

香漓心中不忍,柔声道:“小风,那咱们再许下一个约定,好么?”

她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待你拥有足够的能力守护妖界,能够在这片天地间自由翱翔之时,咱们一定会再次相聚。”

“咱们……还会再见么?”

“一定会的。”香漓郑重承诺,“我保证。”

沉枫用力擦去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好!我知道如今的我还不够成熟,即便带你回王宫,也未必能护你周全,但我会努力变强,总有一天,我会强大到足以让你安心地留在我身边。”

他挺直脊背,仿佛瞬间成长了许多:“下一次,让我来寻你。”

香漓看着他眼中的光芒,欣慰地笑了:“好。”

君溟不再给两人任何道别的时间,几乎是强硬地一把牵起香漓的手,近乎拖拽般地转身朝外走去。

香漓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拉得一个踉跄,只能仓促回头对沉枫摆了摆手,便被迅速带离了小院。

返回雀禾镇的一路,寒路迢迢,死寂沉沉。

无形的压抑层层裹住二人,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一路无话,直至入了客栈安顿妥当,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僵持,才被香漓率先打破。

“你竟然骗我。”

“什么?”

“凛山王早就命你们放了我!”

“那又如何?”

香漓一时气涌上头:“什么叫那又如何?你们凌霄宗有何权力拘禁我的自由?”

“那我问你,”君溟猛地转回身,目光锐利地盯住她,“若当初我如实告知,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当然会!我为什么要做你们的阶下囚?”

“是啊,我便知道你会走,所以我自然要寻个由头将你留下。”

“你倒很得意是不是?早知道你放我走时我便该一走了之,不对……见你倒下时我就该趁机离去!”

“好,你要这么说,那我也告诉你!”君溟声音也冷厉起来,“只要我一日尚在世间,便绝不会放你离开,这一生一世你都休想挣脱我半分!”

“你凶什么凶!”香漓眼眶微热,又气又屈,“明明是你做错了事反倒这般咄咄逼人!”

“你呢?”君溟打断她,目光如炬,“你便没有事瞒着我么?”

“我瞒着你的事多了去了!你算我什么人,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

“好,好得很!”君溟却向前一步逼近她,眼神深不见底,“我只问你一件事,香漓,那枚护心鳞为何对你不起作用?”

香漓心头猛地一沉。

君溟曾发觉护心鳞在她身上形同虚设,当时她以“许是失灵了”搪塞过去,但他显然并未相信,私下测试过,确认护心鳞的力量犹存,他甚至……去问了酆都大帝。

酆都大帝一眼便认出,那是龙族的护心鳞,且依其上流转的独特光华判断,绝非寻常龙族之物,而是出自天界王族,大帝告知他,这枚护心鳞并非认主之宝,只要佩于身上,便能抵御世间一切恶意攻击。

唯有一种情况例外——那便是对护心鳞的原主无效,即是说,对那曾亲手将它从自己心口剥离之人,此鳞无用。

这枚鳞片,唯有回归真身,方能重焕效用。

香漓的脸色瞬间苍白:“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所以,你真的有极其重要的事,一直在欺骗我,对么?”

香漓垂下眼帘,紧紧咬住下唇。

君溟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到极致的自嘲弧度。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几乎是用尽力气。

“香漓,你是不是没有心?”

香漓猛地抬眸,眼底盛满震惊与猝不及防的难以置信。

随即,一抹极苦的笑容在她唇边绽开,带着认命般的疲惫:“你过分聪明了。”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君溟追问,他的眸中不再是以往的冰冷或克制,而是汹涌着被背叛的悲伤、难以化解的哀怨,以及无尽的委屈。

香漓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言语都苍白无力,真相只会将他推向更深的深渊——他们的相遇,从头至尾,本就是她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是她自私与懦弱结下的苦果。

时至今日,她已不知该如何弥补这弥天裂痕,如何挽回这早已偏离轨道的一切。

香漓睁开眼,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你欺我,我瞒你,你我二人,也算两相扯平。从此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什么?”君溟的呼吸骤然停滞,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惶,“你说好要留在我身边的,怎能言而无信?我是不该骗你,我同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看在你我过往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香漓强行压下心口的酸涩,竭力让语气平静无波:“你我之间,裂痕已生,隔阂难消,这般纠缠,又如何能好好走下去?”

“如何不能!”

话音未落,君溟猛地冲上前将她死死箍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你若执意要走,我便以禁制锁你,以世间最坚固的玄铁链索缚你手脚,就算你恨我一世,怨我一生,我也绝不会放手!”

金色的禁制纹路自他脚下蔓延,如活物般缠上香漓的脚踝。

香漓被他勒得生疼:“若我真想走,你是拦不住我的。”

她叹了口气,指尖微动,那禁锢便如烟消散。

“君溟,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和我在一起,对你并不公平。”

“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分开?!”

香漓猛地转头,滚烫的泪珠终于再也克制不住,簌簌滚落,砸落衣襟。

“因为我害怕!”

“我怕日日伴你左右,终有一日会害了你!”

“你离开我才是害了我!”君溟的声音嘶哑,“你若真心为我着想就应该留在我身边!”

“你以为我狠心离开是为了你?不是!我从来都是为了我自己!你以为我与你分离心中便不痛吗?你以为我天生凉薄甘愿做个无情无义之人吗?可是若你将来因为我出了意外,我该怎么办?慕家的灾难再一次重现,我该怎么办?再来一次我真的会疯的!我只能远远躲开,离你越远越好,这样一来无论你安乐顺遂或是身陷苦楚我都不会知道,尚可自欺欺人安慰自己你一世安稳无忧,我就不该遇见你,害得你如今对我执念这般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室死寂,寂静绵长。

良久。

君溟像是被抽干了浑身力气,挺拔的身躯缓缓滑落,颓然坐倒在地,双手却依旧固执地环住她的腰,不肯松开分毫,将深埋的脸埋入她的衣襟,压抑的哽咽闷闷传来,破碎又卑微。

“我错了,香漓,我再也不问了,都是我的错,我不是故意要逼你……你不要害怕,也不要责怪自己,我有你给我的护心鳞啊,我不会有事的,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凶你的,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便改什么,只要你别离开我……我们不分开,我不要分开……我不想再一个人了……”

“你在胡说什么……你错什么了?”香漓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是我欺骗了你!是我抛弃了你!是我对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你还没看清楚么?你应该恨我才对啊!”

温热的泪珠一滴滴砸落地上,那细微的声响却让香漓觉得极其刺耳。

“你哭了?”

她慌忙蹲下身,双手捧起他的脸,晶莹的泪水不断从他泛红的眼眶滑落,鼻尖也染上绯色,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湿漉漉地望着她。

他握住她抚在自己脸颊的手,用颤抖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说道:“没关系。你欺我也好,瞒我也罢,利用我亦无妨,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不离开,我便什么都不计较,怎样都甘愿承受。”

君溟,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好了好了。”她终是软了心肠,一点点拭去他脸颊滚落的泪水,“我们不分开,你别哭了。”

细细想来,他执念早已深入骨髓,之前她躲到妖界都会被揪出来,就算分开也会被纠缠一辈子,倒不如就此认命,好好陪在他身边,不管以后是疯了还是死了,权当是还债了。

她真的,最怕他哭了。

“真的?”

“嗯,所以不要再哭啦。”

君溟盯着她的眼睛,那双墨色的眸子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他忽然往前凑近,声音低哑得如同恳求:“那你证明给我看。”

话音未落,他便微微仰起头,带着一丝试探和决绝,吻上了她的唇。

那触碰很轻,带着泪水的微咸,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香漓的四肢百骸,她心头一悸,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两人分开了些许距离。

空气瞬间凝滞,香漓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而君溟则是一脸被拒绝的委屈,眼底的湿意似乎又浓重了几分。

她想后退半步,拉开这过于暧昧的距离,却被他更快地伸手揽住了腰肢,牢牢锁回身前。

“我也没说允许你做这种事情啊……”香漓有些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带着嗔怪却并无多少真正的怒意。

“听不见。”他索性闭上眼,长睫还沾着湿气,轻轻颤动,像个耍赖不肯讲理的孩子,可那紧抿的唇线和环住她的手臂,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执拗。

不等她再开口,他托住她的后颈,再次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未尽泪意的咸涩和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渴望,近乎凶狠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融为一体。

香漓身体僵硬了一瞬,最终,那抵在他肩头的手缓缓垂下,没有再推开。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耗尽,君溟才喘息着缓缓松开她,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喷洒在她的鼻尖。

香漓看着他依旧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睫毛,心中百感交集,忽然轻声逗他:“明明以前你还说过,若我想走,可以先放我离开呢。”

“我反悔了。”他立刻回答,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那些话统统不作数,我绝对不要和你分开,你再也不准有这种念头。”

“你这人分明就是耍无赖嘛。”香漓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戳了戳他近在咫尺的脸颊,那触感微热。

静默片刻,君溟抬起眼,目光深深望进她眼里。

“香漓,你喜欢我吗?”

香漓看着他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的神情,唇边泛起一抹复杂的苦笑。

“嗯,喜欢哦。”

君溟再度俯身攫取她的唇,香漓侧首欲避,却被他指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下颌,无处可逃地迎上这一吻。

不同于先前的强势掠夺,这个吻缠绵而悠长,带着温热的湿意,她步步后退想要挣脱,他却步步紧逼,直至二人双双陷入宽大柔软的床榻。

唇分时,她气息凌乱,眼尾洇红,低声怨道:“你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君溟低笑,仍将她的手腕牢牢压在侧,转而雯上她纤柔的径,唇舍游移,一路轻舜至锁鼓,少女禁不住浑深微颤,无意识地绷尽申体。

“呵……”他自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喟叹,“这里……还是这么闵感。”

他松开钳制,转而托起她揉软的幺肢,将她更深地暗向自己,唇尺再度流连于那对精致的锁鼓,细腻的亲雯如蝶栖花枝,惹得她溢出细碎而失控的乌咽。

香漓抬手推拒他的胸膛,可那点力气于他不过蜻蜓点水,他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扫过她的颈侧,带来阵阵酥麻。她愈发急促的船西仿佛无声的鼓励,令他动作愈发大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几肤上,烫得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后井。

君溟稍稍支起身,眸光幽暗,嘴角却牵起一抹浅弧:“其实……你并没有那么讨厌,对吗?”

香漓双颊绯红如霞,偏过头轻声嗫嚅:“谈不上喜恶……只是……”

短暂的静默后,她重新迎上他的目光,眼底似有碎星闪烁,在昏暗中格外明亮:“我想让你开心些……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会笑。”

他瞳孔微震,眸光在摇曳的灯影下晃动,唇瓣轻启,胸口起伏愈发明显。

香漓又慌忙用手掩住滚烫的脸颊,声音细若蚊吟:“可……这实在太羞人了……”

静默在空气中蔓延片刻。

忽然,君溟翻身而上,将她彻底笼罩在身下,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她胸前的衣衫应声而开,雪白的几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诶——!”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用手护住胸前,却被他单手轻易扣住手腕,高举过头顶。

君溟凝视着那丰腴美景,平日宽松衣物下竟藏着这般惊心动魄的曲线,他眼底暗火愈燃愈烈,嗓音低哑:“不必害羞,很漂亮。”

香漓声线发颤:“我知道!你、你先放开我!”

“抱歉,香漓。”

“恐怕今夜不能轻易放你走了。”

他气息不稳,滚烫地抚过她玲珑的曲线,在奉鼎流,不轻不重地柔粘,后来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俯申向下,灼热的糊西拂过她闵赶的肌夫,香漓浑身酥阮,连推搡都失了力气,只能发出细弱的乌耶:“别……别这样……”

他似是要将她每一寸几夫都刻入骨血,留下湿惹的痕几后,纯设又缓缓下移。

香漓警铃大作,趁他意乱时猛地挣脱向后缩去,脊背却撞上冰冷的床柱,退无可退,她慌忙掩住匈前春光,却遮不住下申,只得紧紧并拢双腿,羞恼地低喝:“停!”

君溟恍若未闻,目光胶着在她褪间,突然喔住她的膝弯,不容抗拒地向外分开。

她惊呼一声,又惊又气:“我要生气了!”

他凝视着,眸色深得骇人,如同窥见稀世珍宝般喃喃:“香漓,好漂亮。”

少女简直要羞晕过去:“你、你在看着哪里说啊!”

浓郁馨香弥漫,蛊惑着他的神智。

他着了魔似地埋首向下,香漓慌忙抬左褪抵住他肩头,却更清晰地展露眼前,见他仍不停止,她慌得右边也抵了上去,将他禁锢在中间:“别再继续了!”

这姿态反倒让他看得更真切……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湖西喷洒。

她羞愤交加,猛地蹬开他,拽过锦被裹住自己。

“你又装聋!”

君溟张褪桂在她面前,眼眶竟倏地红了,泪珠无声滚落。

香漓愣住了,该哭的人不是她吗?

“你……怎么了?我根本没用力呀……”

……

一夜被翻红浪,她终是放弃挣扎。

若无法思考,那便放弃思考吧。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