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卡西西回到房间后就开始疯狂砸东西,沐言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她,一路上她都没有好脸色,皇室该有的高贵典雅在她身上全没了,脸上尽是带着扭曲的表情。
“啊啊啊!沐言我要你死!”
“卡西西。”房间门被打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进来。
“母后!”卡西西看到来人后立马扑到她怀里,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皇后紧紧抱住怀里的女儿,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在皇后安抚信息素的安抚下,卡西西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了,但她还在哭着。
“没事的宝贝,不就是一个Alpha吗,星际内多的是,你是公主,皇位的第一继承人,想要什么Alpha没有。”皇后极力的安抚女儿,今晚自己女儿和沐言的事她已经从护卫那知道了。
“不母后,我就要夜凭澜,我只要他,您再帮我杀了沐言好不好,女儿求求您了,我就这一个心愿了!”
卡西西第一次见到夜凭澜的时候,夜凭澜才二十二岁,当时他立了一个特别大的功,皇帝为他举办了一场特别大的军功授予仪式,当时卡西西第一眼就被夜凭澜吸引了,成为了她整个少女时代乃至现在都无法忘记的人。
她是圣菲尔星际帝国的长公主,皇位的第一继承人,只有夜凭澜这样的Alpha才配得上她,她暗恋了夜凭澜八年,八年啊,人生能有几个八年。
为了能见到夜凭澜,她开始出席所有社交场合,只要这场宴会上有夜凭澜的名字,她都会参加,就为了能见到他,能跟他说上一句话。
可是夜凭澜除了参加官方举办的大型活动外,根本不参加其余任何性质的宴会,活动,卡西西见到他的次数少得可怜,但她不在意,只要她一直参加,总能遇到他的。
心里对夜凭澜的爱意越来越浓,甚至不惜直接去夜家讨好夜凭澜的母亲,就为了求艾莲娜帮他们牵线。
她等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允许半路出现的一个连腺体都没了的烂货夺走夜凭澜,可偏偏夜凭澜却十分维护他,低声下气的讨好他。
每次当她看到侦探拍的沐言跟夜凭澜在一起的照片时,心里的嫉妒,阴暗就会增加一份,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星际不败战神居然会低三下气的去讨好一个烂货。
而且那双看向沐言的眼睛还时刻流露出深情,这种眼神她从来没见过,哪怕夜凭澜面对他的家人也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这些关注,深情,爱意本该是属于她的啊,沐言有什么资格,不就是仗着长得好看,年纪小,是沐家的幼子,制药师协会安之的得意门生吗?
她也长得好看啊,年纪也比夜凭澜小,身份上不比沐言差啊,而且她还不会像沐言那样作,为什么夜凭澜就是不选择她呢。
心里的阴暗面不断增长,嫉妒心驱使她不顾身份直接找上沐言让他离婚,甚至最后找她母后帮忙处理沐言。
沐言去药岛的消息就是她卖给虫皇的,她要沐言死,可是最后虫皇居然没有成功,让他活了下来,再后来的那一个月,她得知两人的关系变得不好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
可当她以为自己又有机会的时候,沐言和夜凭澜又和好了,还天天陪沐言去学校上课。
而今晚,沐言的动作直接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后颈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上属于夜凭澜的信息素。
“母后,您帮我杀了沐言好不好,只要沐言死了夜凭澜就是我的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卡西西越来越疯了,心里的阴暗偏执已经被全面放大了,现在她只要沐言死。
“好,母后想办法帮你,但你要闭好嘴巴,不能让你父皇和弟弟知道。”
“好,女儿听您的,我会乖乖的,绝对不乱说话,我以后就待在房间里不出去,不给您捣乱!”
皇后继续安抚着怀里的女儿,她眼底的阴暗慢慢升了起来,如果她当初又争又抢,她怎么可能会被嫁给皇帝,如今她的女儿也跟她一样,但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走自己的老路,女儿看上的东西,必须抢到手。
沐言是吧,简直跟你那个爹一样,就会抢别人喜欢的人。第一次没杀了你,但第二次我绝对会杀了你,你和沐家我都不放过!
协会的宴会到很晚才结束,以往沐言不会待到这么晚,但这次有夜凭澜陪着,他到没觉得这么无聊。
整场宴会下来,他俩被问得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举办婚礼,沐言起初的时候也没想到他俩会走到这一步,这些也就没想过,但现在他已经喜欢上夜凭澜了,他想给夜凭澜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全星际知道夜凭澜是他的人。
飞船稳稳的在空中飞行着,沐言靠在夜凭澜怀里安静的睡着,最近瞌睡越来越多,坐着,站着都能睡着,甚至吃饭吃着吃着就睡过去了,这搞得夜凭澜很担心他的身体,直接让花奕礼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什么事都没有,就是单纯犯困。
沐言跟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大尾巴一直缠着夜凭澜的腰。
夜凭澜紧了紧抱着他的手,然后牵起他的左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言言,等天气暖和了我们就举办婚礼好不好?我会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这场婚礼夜凭澜早就已经在准备了,他会给沐言一场极其盛大的婚礼,向全星际展示他对他的爱。
“好!”沐言细声细气的应了一声,然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有四天就要到除夕了,街上特别热闹,沐言手上拿着刚买的糖葫芦,一个人蹦蹦跳跳的走在大街上。
今天夜凭澜还要去军部处理事情,一早就离开了,要晚上才会回来,而他们明天才出发去夜家老宅。
夜凭澜本来是想陪沐言去沐家,跟他哥哥们一起过,但是沐凌说不用来,而且他早就带着老婆孩子去其他星球过除夕了。
好不容易趁着夜凭澜不在家,沐言打算一个人去医院看一下,虽说上次花奕礼也给他看过,没什么问题,但这两天身上越来越不舒服,觉多也就算了,胃也开始不舒服。
他走在大街上,吃着糖葫芦,酸酸甜甜的,一口一个,特别好吃,跟夜凭澜在一起后他就没在吃过外面的零食小吃了,他现在吃的所有零食都是夜凭澜自己做的。
但吃到第三个的时候,胃又开始不舒服了,而且还有点犯恶心,无奈,他只能到旁边的店里缓一下,要了杯温水,坐了一会后才起身去医院。
沐言这次去的医院不是自家的医院,也不是军区医院,这两个医院他都不敢去,这还没进检查室呢,三个人的电话就轰过来了。
这大过年的他也不想他们这么担心,胃不舒服可能就是这两天吃得太杂了,要过年了,破晓带着紫若买了一堆零食,酸的,甜的,辣的,咸的啥口味的都有,他管不住嘴,吃了很多,估摸着就是吃节食了,去医院开点消化的药就行。
到了医院,医生给沐言开了些常规检查让他去做,等他做完这些已经中午了,检查报告要下午才能出来,护士就先让他去吃午饭,还特意叮嘱他吃点清淡的。
医院食堂的饭菜他是吃够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了,他就在医院附近逛着,看看附近有什么好吃的,这附近基本没有什么高档饭店,多是一些小餐馆,虽然临近除夕了,但医院周围的店铺都开着门。
沐言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面馆要了一碗三鲜米线和紫菜虾皮云吞面,他其实是很想吃这家店的招牌,可都是辣的,他也可以选择不要辣椒,但是招牌不放辣椒就没有灵魂了,不好吃。
为了自己的胃,在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之前先忍一下,如果没事,就是单纯吃节食了的话,那待会儿就过来把这些都吃了,节食而已,小问题,先吃了再说。
他在店里坐着,手上不停跟夜凭澜聊着,夜凭澜这会儿刚开完会正要去食堂吃饭,手上正乐呵呵的回着沐言的消息呢。
两份面很快就上来了,沐言放下通讯手环开始吃了,热乎乎的汤面下肚,胃里好受了些,但是,吃着吃着就开始犯困了,他就不明白了,最近吃饭老是吃着吃着就开始犯困了,他有这么晕碳吗。
“小心!”一只大手稳稳拖住了沐言的头,这才没让他往旁边倒去,沐言又犯困了,这一小会儿又睡着了。
“谢谢!”沐言立马坐直身体,把头从那人的手里挪了出来,连忙礼貌的对那人说谢,要不是这人手速快,他这会儿估计已经从凳子上摔倒地上了。
“哟,对我这么客气啦。”
应到熟悉的语气,沐言抬起头看了下来人,花奕礼,他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血腥味,这是刚从手术室里出来吗。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夜凭澜没陪着你吗?”花奕礼坐了下来,然后拿着菜单开始点餐,做了一上午的手术,可把他饿坏了。
“我刚刚在外面逛着,看着你的背影有点眼熟,就进来看一下,还好我反应快,不然现在你已经倒地上了。”
花奕礼把菜单给了服务员,他也不想吃医院食堂,换好衣服后就走了,在附近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刚走到面馆外就看到这个背影跟沐言好像,就进来确认一下,刚好遇上犯困的沐言。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困成这样,你以前不这样的啊?”
“我哪知道,可能是身体里蛇的基因变强了吧,要冬眠了。
不过你怎么在这儿,身上还一股血腥味,才做完手术?咋的,你从自家医院跳槽了啊?”沐言继续埋头吃着,时不时看他两眼。
“咋的,我就不能是被邀请过来的啊?”花奕礼看着沐言这个样子也是无语了,他们两个也不知道是犯冲还是什么,三句话不过就开掐。
“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刚刚在外面看到你我还以为我老花了呢。”花奕礼点的餐也到了,他也开始大口吃着,太饿了。
“最近胃不是很舒服就来看看,已经做了检查了,报告下午才出,等会儿还要回趟医院。”
“哦。”花奕礼淡淡回了一声,然后继续吃东西,沐言瞒着夜凭澜来这儿他理解,自家医院和军区医院都去不得,人还没进诊室呢,夜凭澜就跑过来了。
“等会儿吃完后我陪你去看看,你的身体这么多年都是我在负责,我比他们了解。”
“行。”
然后俩人继续低头吃碗里的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老板,结账。”沐言点得不多,很快就吃完了。
“你好,一共是三百六十八。”老板把账单小票递给了沐言。
“啥!我就两碗面,三百六十八?”沐言有些震惊的看着老板,现在外面的小面馆都这么贵了吗,两碗面,三百多。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三百六十八是包括这位先生吃的一起的,我看你们认识所以就一起算了,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分开算。”
老板见沐言误会了连忙解释,刚刚花奕礼进来后自觉坐到了沐言面前,两人相谈甚欢,不像是陌生人,他就一起算了,他是小本生意,来吃的都是附近的居民和病人,哪敢定这么贵的价格。
沐言无语的看了眼还在吃的花奕礼,这人面前摆了一堆空盘子,这是点了多少啊,愣是点了三百多。
“不用了,我们认识,我一起付。”